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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七见魂(近代现代)——winter酱的脑汁

时间:2025-12-16 21:48:06  作者:winter酱的脑汁
  终于有人进来了。
  “哈喽,鬼在哪?”来人的声音传来。
  “在卧室里。”杜虞说,“卧室电脑桌的相框里……你不要和相框里的女人对视。”
  “明白啦明白啦。”来人笑嘻嘻地道,“诶,这人真是邋遢,垃圾放在门口也不知道丢。”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怪异:“又或者是——他还没来得及扔,就死了呢。”
  “你话太多了。”杜虞皱眉,“鬼还在这里呢,赶紧把他收容了吧!却”
  垃圾?
  门口有垃圾?
  杨知澄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快步走向大门。
  “哎,这位是……”来人想和他打招呼。
  杨知澄只简单地颔首,便侧身和来人擦肩而过。
  公寓楼阴暗逼仄的走廊中,1603房门旁,果然藏着一袋垃圾。
  那只黑色垃圾袋的口扎得很紧,隐匿在昏暗的阴影中。
  没多少气味从里泄露出来,他来时竟然把它给忽略掉了。
  杨知澄解开袋口,那股放了多日的垃圾酸臭味一瞬间爆炸开来,熏得他眼前一黑。
  他憋着气,抖了抖满满当当的袋子。
  袋子里塞了不少生活厨余垃圾,乱七八糟地挤在一起,比压缩文件夹还要紧实。
  从里面找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
  餐厅纸,食物包装袋,还有一些计生用品。
  杨知澄恶心得想吐,凭着一股执念坚持着。但就在他几乎要被臭晕时,隐隐地,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
  在哪?那东西在哪?
  杨知澄直接将整袋垃圾袋翻转过来,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奇特的东西。
  夹杂在乱七八糟的生活垃圾里,有一块圆柱形,材质和蜡烛有些相似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香薰。
  杨知澄拿起来闻了闻。
  一股奇特的味道纠缠而上,挟住他的大脑,丝丝缕缕沁入他的神经里。
  就是它。
  尽管无法具体地描述出这味道,但他的脑海里还是冒出了这么一个明确的想法。
  身后传来脚步声,杨知澄听见杜虞问:“你找到了?”
  杨知澄头有些晕,慢慢直起身来:“嗯。”
  他盯着手里这块蜡烛似的东西:“我闻到的,就是它的味道。”
  “但包装壳好像没有了。”他又翻了下,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也不知道它究竟是货架上的什么东西。”
  “行。”杜虞突然伸出手。
  杨知澄扭过头,正对上杜虞的眼神。
  “先交给我。”杜虞说,语气颇有些强硬,“这东西不能留在外面。”
  “你能闻到它的味道吗?”杨知澄就问。
  “不能。”杜虞仍看着他,“所以,先交给我。”
  他顿了顿:“明天……去第二个死者姜宇华的家里。”
  杨知澄眼神闪了闪。
  他抬手,将那块东西交给了杜虞。
  “收容完毕!”突然,门内传出那收容人的声音。
  那人探出颗头,四下打量着气氛微妙的两人。
  “这还不去趟医院啊。”那人稀奇地道,“衣服都浸透了。”
  杨知澄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身上的疼痛。
  伤口已然变得麻木,痛感一阵阵的,缓慢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杜虞呼了口气,主动开口道:“走,我送你去包扎一下。”
  ……
  此时此刻,K市理工大学旁,一个老旧的小区内。
  站在满是霉斑和小广告的楼梯间里,谢彤彤胸口不断起伏,重重地深呼吸着。
  “柯阳,你不要再来了。”
  她的声音里略有些颤抖。
  “求求你了……我到底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啊!”
 
 
第35章 等价交换(6)
  事情要从谢彤彤点燃香薰的那个晚上开始。
  香薰的味道飘来后,谢彤彤闭上眼,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宁静。
  这宁静太莫名,莫名得让她品出一丝诡异。但在意识模糊间,她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太敏感了,其实没必要这么敏感的。
  谢彤彤熟练地麻痹自己。
  这一觉迷迷糊糊地持续了很久。不知何时,她的视野忽然由迷离变得清晰了起来。
  清晰,也不是很清晰。
  就如同儿时的老电视一样,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一层雾,说真切,又没那么真切。
  谢彤彤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感觉自己在做梦,但这梦又与曾经做过的不同。
  面前的是什么?
  她仔细看去,才发现,这是一家店铺的大门。
  木门紧闭,门缝间嵌着些颜色很深的青苔。仰起头,一张古旧的门头映入眼帘。
  门头上刻着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当铺’。
  字迹有些歪扭,谢彤彤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就不像……不像是一个正常成年人写的字。
  她有些发怵。
  但在原地站了会,梦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她四下张望一番,却只见其他几个方向都是蒙蒙的灰雾。
  灰雾朦朦胧胧,挤挤挨挨,好像有生命一样翻滚。
  站在这样一个地方,谢彤彤有些害怕。
  她一咬牙,还是选择推开了‘当铺’的大门。
  门轴声滞涩,缓缓开启时,谢彤彤看到了一盏煤油灯。
  整间屋里没有一扇窗,黑暗中,唯独那盏煤油灯亮着摇曳的黄光,家具的轮廓若隐若现。
  墙上钉着一张破旧的纸片,纸片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字。
  【当铺
  等价交换
  交易透明
  一旦签字,不可反悔】
  尽管谢彤彤没有练过字,但也还是看得出,这毛笔字写得非常难看。那怪异拼凑的笔画,就像刚学会写字的小孩,透着股难言的诡异。
  煤油灯旁,是一双枯瘦的手。
  那双手上布满了青黑的斑点,没有一点肌肉,只有枯灰的皮肉贴在骨骼上。
  它们交错着搭在黑色的木桌上。手前,则是一本靛蓝色封皮的册子。
  谢彤彤心中一寒,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双手发抖,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欢迎。”
  低哑的声音响起。
  “你要交易何物?”
  谢彤彤张了张嘴,声音像被冻住似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那声音继续道,“均可交易。”
  ……任何事情,任何东西。
  谢彤彤听着,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的梦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东西,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任何事情……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最近一系列的事情。
  奖学金,做不完的实验,毕不了的业,住不下去的房子。
  她的生活倒霉透顶,人生像陷入一滩爬不出来的沼泽。没什么转机,也没什么希望。
  那些东西,她都可以得到吗?
  “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那声音机械地重复,“任何事情,只要……”
  “只要你能付出代价。”
  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谢彤彤搓了搓手臂,心思不自觉地有一点活络。
  什么代价?
  ……她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谢彤彤一步步走向那亮着光的煤油灯。
  那双枯瘦手覆盖在靛蓝色的本子上,哗啦一下,就将它翻开了。
  谢彤彤在本子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许多陌生的名字,还有各式各样的愿望。有想要发财的,有想要谈恋爱的,有想考试及格的,有想升职的,也有想要获得家里人认可的。
  而每条愿望后,都跟着一行歪扭的钢笔字。
  例如发财那一条,后面跟着的是——
  ‘你会被眼睛注视着’。
  获得家里人认可那一条,后面则是‘你的生活将会变得平衡美满’。
  而其中最古怪的交易,竟然是一句读起来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话。
  ‘死后立刻成为厉鬼的方法。’
  谢彤彤忍不住瞥了一眼。
  交易者的名字叫宋观南,读起来有种道士的味道。
  厉鬼?这世界上有鬼吗?
  谢彤彤有些疑惑,但又一想,她都能做这么诡异的梦,世界上有厉鬼应该也不奇怪。
  这条交易后跟着的内容被蒙上了一层雾似的。
  $@@-$($)))
  谢彤彤盯着看了许久,好像读懂了,又好像在看一片无意义的符号。
  明明那句话留在她的记忆里,可她就是觉得理所应当的,她不应该想起来。
  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的思绪便轻易地转开了。
  看着这些东西,她没来由地有些害怕,又忍不住抱着些侥幸心理。
  这些话,这些像是交易代价的话,可大可小。
  若是这只是一场梦,那梦醒了当然什么都不会发生;若是她走运,那她就能摆脱这样麻木可怕的生活;若是这梦里真的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玄机,那么……
  想到这里,谢彤彤又仰头看了眼墙上那三行字。
  【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
  “任何事情,任何东西,只要你能付出代价。”那枯瘦双手的主人继续重复。
  谢彤彤心中微微发毛。
  要不还是别写了吧。
  命运的馈赠,总是有它的价格。
  她真的需要冒这个险吗?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感觉陡然席卷全身。
  谢彤彤脑海里闪过睡前发生的事——那个中年男人,狭窄逼仄,泛着霉味的走廊,还有那人抽着烟低头瞥视向她时那一双闪过凶光的眼睛。
  恐惧感微妙地放大,她的心跳加速,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她真的需要冒这个险吗?
  ……她真的可以不冒这个险吗?
  如果她不冒这个险,她会不会明天,不,今晚,就死在那个中年男人手中?
  她真的可以顺利毕业,真的可以找到好工作,真的可以熬到生活变好的时刻吗?
  生活真的能变好吗?
  谢彤彤瞳孔紧缩,浑身被恐惧攥紧。
  “任何事情,任何东西。”
  那声音再次如同鬼魅一样重复:“你要交易何物?”
  “我……”谢彤彤控制不住地张开嘴。
  我想拥有一个富裕快乐的人生。
  话临到嘴边,她猛地一顿,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我想,我想不被那个中年男人杀死。”
  桌上那双枯瘦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交错着绞在了一起。
  此刻她的话音落下,那双手松开来,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谢彤彤】
  【不被那个中年男人杀死。】
  【你会被跟上,直到消失。】
  看到最后四个字,一股寒意从谢彤彤脊椎骨直冲入脑海。
  仿佛一记重锤敲击在她的天灵盖上,那股灭顶的恐惧将她吞噬。昏暗诡异的当铺里,煤油灯灯火摇曳闪烁,冰冷刺眼。
  一闪一闪。
  谢彤彤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仍在剧烈且疯狂地跳动。窗外已经大亮,阳光无法穿过楼宇的缝隙,只能远远瞥见那一线天光。
  ……几点了?
  她抚了抚胸口,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梦里的画面模糊又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谢彤彤想起自己的交易,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悔意。
  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做了交易呢?
  做梦梦到的东西,有什么相信的必要吗?
  谢彤彤有些挫败。
  导师逼得紧,从隔壁组借了块镜子。她看着导师定下的截止日期,一咬牙,就准备干脆在办公室里暂住。
  就当赶工作……也是避开那个中年男人。
  当她拎着重重的包准备出门时,她又看到了柯阳。
  柯阳仍然是那样冷漠的模样,但在谢彤彤出门时,他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
  柯阳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是没有一丝光彩。那一眼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竟让谢彤彤起了点鸡皮疙瘩。
  “早上好。”她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本以为柯阳不会搭理她,可柯阳却应了声:“好。”
  谢彤彤有些诧异。但她也来不及多想,只拎着包,骑着车,来到了办公室。
  “你现在怎样啦?”
  刚到,隔壁桌的女生便凑过来关心地问。
  “还好啦。”谢彤彤便笑笑。
  女生看到她包里的日用品,诧异道:“你要住在办公室吗,这也太拼了吧。”
  “不是不是,只是住的地方出了点问题。”谢彤彤也无意将她搅合进这件可怕的事情里,只模棱两可地说道,“暂时在办公室睡两天,等地方好了就行。”
  “……这样啊。”女生看起来有些担忧,但还是没继续问下去。
  谢彤彤便忙起了自己的工作。没过多久,女生却又戳了戳她。
  “诶,彤彤。”女生说,“师兄之前在办公室放了个行军床,我问他要过来了。趴桌子上睡肯定不合适,你可以直接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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