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贾尔斯将巴内护在身侧,五人一同撤回车上,这时候还留有警员在现场附近,汽车驶过时,他朝车窗外望了望。
  “你告诉我,你在房子里遇到什么了?”他警惕路况,以防还有埋伏,没空闲低头去看旁边的巴内。
  “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巴内一直躲在房间的柜子上,回想起来,他依旧控制不住地恐慌,握着拳头说,“入夜艾德蒙叔叔没有回来,于是我自己点了一根蜡烛待在卧室里看书,接着我就听见了清晰的脚步声,我以为是叔叔,本想着开门的,可是在我抓着门把手时,我还听见了说话声。声音很低,我听不清说的什么,但我听出了不是哥哥和叔叔。这里是叔叔藏身的地方,他不可能带外人过来,尤其是晚上。于是我熄灭了蜡烛,把蜡烛踢到床底,然后爬上了柜顶,缩起来不敢出声。”
  这段记忆令他脊背发凉,他打了个冷颤,“没过一会门就开了,我知道有人进来,我不敢看,我怕被发现,还好没有开灯,只是短暂地环视就关门了。”
  贾尔斯立刻就意识到,“幸运的是他们还不知道你活着,以为住在这里的只有艾德蒙一个人,否则他们一定翻箱倒柜也要把你找出来。”
  他已经完全确定杀手就是加里韦斯特派来的。
  途中很安全,汽车抵达公爵府,贾尔斯就领着巴内到之前伯德居住的房间休息,安顿好后,他去克劳德那交还了配枪,克劳德老爷子会检查枪支的使用情况以来保养和保证它的使用。
  秃顶老头穿的是睡衣,肩上披着件外套,举着块镜片看贾尔斯,他犯困地埋怨,“这么晚还有任务,再这样下去,我要提前躺进棺材了。”
  贾尔斯与老头熟络,边拆着手枪,边开玩笑地说:“你应该向公爵或者少爷申请一笔钱回乡下去,他们会念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予以一份丰厚的养老钱的。”
  克劳德瞪了年轻人一眼,“公爵府还需要我,你少打我工作的主意。”
  贾尔斯对着老头无奈地摇摇头。
  还了枪,他要去给少爷打电话汇报情况。
  事态的发生很突然,伯德丝毫没有倦意,他望着惨白的天花板等待着消息。
  布兰温陪在床边,沉闷的气氛使他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报纸,他没有心思看报,这不过是一种遮掩,他垂眸盯着报道里的一个词走神了许久。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这通电话终于来了。
  安保挂断通讯马上返回病房,将贾尔斯的原话重新复述给布兰温听,伯德得知巴内平安的消息,紧绷的精神状态蓦地放松下来,像悬起的心一下沉入了大海。
  “好,再有消息立即转告。”安保退出病房,布兰温也合起没有用的报纸,起身说,“你可以放心歇息了。”
  他的目光越过伯德,报纸放回原位,径直坐到后面的沙发上。
  伯德心头的喜悦没坚持多久,就随着那道身影消散了下去,他显然感受到布兰温在生气,“布兰温……”
  他忍不住喊。
  布兰温心中一滞,坐下沙发说:“睡吧。”
  “对不起,”伯德愧疚地闭上眼,“我不该总是怀疑你。”
  他在黑暗里等了好久,也没再等到布兰温的一句“没关系”。
  当他再醒来,灰蒙的天光已经照进了病房,他扭动脖子偏头,只觑见贾尔斯在沙发吃面包,一股失落感刹那间就将他淹没了。
  “你醒了?”贾尔斯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要上厕所吗?或是肚子饿了。”
  伯德没心情理睬贾尔斯,用缄默回复。
  “还是要吃点东西的。”贾尔斯把早已热好的牛奶端过来,杯子里还放了一根方便食用的吸管。
  “没有胃口。”伯德转过脸望窗户的方向。
  贾尔斯叹息,瞧着这家伙怄气的样子,杯子搁在了桌面,说:“少爷对你真的无可挑剔,可自从失火案后你却连一丝信任都不愿交出,即便他屡次三番救你,你也是这种叫人恼火的态度。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思考的?”
  “我,”伯德哑然,他很纠结,在事情无关孤儿院的情况下,他是愿意相信布兰温的,但只要一涉及,他就无法控制地去胡乱猜疑,“只是布兰温才获知巴内的存在,布拉纳的房子就被人盯上,艾德蒙也因此遭遇埋伏还受伤,我……”
  原本要推门进来的布兰温缩回了握着门把手的手,迟疑片刻,他仍旧选择了开门,然而这次他没走进去。
  处在愧疚与心虚中的伯德着实被突然出现的布兰温弄得心跳加速。
  “艾德蒙离开后,我一直没有踏出病房,我见过谁,说过什么话,你都在场亲眼看到,亲耳听到。”
  “布兰温,它仅仅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不想骗你,虚伪地告诉你‘没有,我怎么会怀疑你’。”
  伯德的情绪不由地激动起来,他感觉胸腔又开始痛了。
  即使有了解释,布兰温的心还是很难受。他知道伯德这么猜想是人之常情,可是他貌似有些不能满足和接受了。
  伯德就这么看着布兰温转过身,消失在了病房前。
 
 
第94章 N0bIlITyA(一)
  贾尔斯三个小时前就到了,原本是打算见过少爷后就去找艾德蒙问明情况的,结果少爷将他留下来照顾伯德。
  而布兰温找司机亲自去见艾德蒙。
  其实他是在找个借口短暂地离开这个沉闷的、令他难受的病房,他不愿重复着相看无言的日子,这和面对一块木头没有区别。
  原来和伯德相处也是需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释放闷气的。
  他找来东林区医院时,艾德蒙做手术注射的麻醉药效还没消退,于是他静静地坐在病床旁等待。临床的桌子上摆放着拆过包装的烟盒还有打火机,估计是护士给艾德蒙换病服时从原来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来的。他将烟盒摸进手里,想起贾尔斯和马修抽烟的模样,他捻出一支凑近鼻尖闻了闻,气味有点冲。
  麻醉一过,艾德蒙就被伤口传来的疼痛折磨得睡不着,醒了。布兰温格林的出现使他感到意外,他慢慢挪动睡得有点僵硬的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巴内怎么样了?”
  心不在焉的布兰温被说话声拉回神思才发现艾德蒙正看着自己,他空白的脑袋缓了缓,“没受伤,他很聪明,提前躲了起来,现在在公爵府里。”
  艾德蒙昏迷时潜意识里都紧张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他动着干裂发白的嘴唇说:“有可能是加里韦斯特做的。”
  “什么叫有可能,”布兰温察觉端倪,“你的意思是除他以外还有人。”
  “伯德有没有提及过我之前怎么找上孤儿院的?”
  “你看了一份旧报纸。”
  艾德蒙补充说:“在阿洛怀斯曼的赛马场办公室内。”
  几乎是一瞬,布兰温就明白了“有可能”的含义,“他也要杀你灭口?”
  “就在昨天,我见过伯德后在医院与他交谈过,问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坚决否认。”艾德蒙回想着,还有后悔自己的冲动,“我不应该说那些话的。”
  布兰温严肃地问:“什么话?”
  “我说他是间接导致孤儿院孩子葬身火海的凶手,伯德知道真相肯定不会放过他。我怀疑正是因为这句话,他动了杀心。”艾德蒙觑着布兰温陷入沉思的双眼,“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伯德,毕竟我没有证据证明怀斯曼在这件案子里扮演着间接凶手的角色。”
  布兰温不语,他又接着说:“如果他的行为目的确凿,那么绝对与您或是公爵府有关。我能看出他在拉拢伯德,以提供帮助为借口,可是他们是黑帮,没有利益可取的事情,我不相信他们会那么殷勤。所以与其认为他们是乐于助人的‘大好人’,倒不如认为是有利可图的商人更有可信度。再者,他居然和巴特利特奥兰多这伙人都打起来了,那么明目张胆的帮派争斗,如果仅仅是为了一个没权没势的孤儿,可能吗?”
  布兰温思忖着,抬眸与艾德蒙投来的目光对视,不太置信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怀斯曼家族很早前就盯上了伯德,有段时间我甚至对他们产生了厌恶,担心他们会教坏伯德,带他混迹在一群地皮流氓里,致使他放弃自己的学业。”
  “你真的没有任何的觉察吗?”艾德蒙半信半疑,“怀斯曼接近伯德没有好处,而且他和加里韦斯特的争斗也并不像是因伯德而起的。”
  布兰温反问,“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艾德蒙惨淡地笑了笑,“您又将问题抛回给了我。”
  “我确实不知道。”布兰温神情坦诚,“我也希望怀斯曼的人能离伯德远点,他们根本保证不了伯德的安全,却总是一而再地联系他。”
  艾德蒙明白就眼下的状况,他在布兰温的嘴里是问不出有用的线索,也就不再继续执着地追问下去,最后只是请求公爵府可以妥善照顾巴内。
  布兰温走出医院大门,天空的云层倾斜晨光,来时的雪已经停了。他坐进马车里吩咐司机回金丝雀码头。关于方才从艾德蒙那获知的消息,他斟酌着是否要告知伯德,这也算是一种提醒,提醒伯德不要轻信怀斯曼。
  而他自己,始终未曾考虑过这个家族。他心知肚明怀斯曼以“共同敌人”的名义接近伯德,提出合作的目的,答案早在几年前第一次在赌马场见阿洛怀斯曼的时候就了然。但他不能如实回答艾德蒙,因为公爵府也牵扯其中。
  一旦有指向性地告诉这条警犬,怀斯曼家族在试图攀附公爵府,那么不就变相承认公爵府与加里韦斯特有勾结。艾德蒙可以凭空猜想,但他绝不会透露半分。
  虽然和伯德闹了点不愉快,可他还是心系着这个家伙的安危的,却没料想过那么巧合地就在病房前听到了这些。本身的不愉快没有因为他离开了两个小时而减轻,反而心情更糟糕了。
  他又气恼又伤心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往来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他两眼,他没有不适,身份和长相一直使他备受瞩目,他已经习惯了旁人的眼光。
  “您不舒服吗?先生。”好心的护士过来询问。
  他难过地挤出一抹笑,“我很好,谢谢。”
  护士仍旧不放心,贴心地为他取来了一杯热水才离去。
  他握着水杯,汲取杯中的那点温暖,伤感地叹了声。学业都没能令他焦头烂额,一个毫无血亲关系的家伙却让他频频感到憋屈和受挫。
  他是不是当初就该听从父亲母亲的建议,将人送走,越远越好,如此就没有后来的麻烦,他也就不会心烦意乱了。
  从少爷离开起,贾尔斯一直沉默着,他将牛奶放在桌面,然后坐回了沙发,没再劝说伯德。他是站在少爷这边的,少爷为伯德付出的种种,在旁人里他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个。他不理解伯德为什么总在伤少爷的心,难道是进入了少年的叛逆期了吗?
  把少爷当成父亲的角色,要将少爷气得吐血。
  贾尔斯想着,五官皱成了一团。他望向惹恼少爷的罪魁祸首,这个臭小子早已闭上眼睛,此刻估摸都睡着了。
  他真有种冲过去把人摇醒的欲望。
  事实上伯德在假寐,他也心底不舒服,每次在伤害少爷后都很懊悔,暗骂自己的愚蠢和这张不受脑袋控制的嘴。他在静静地等,等病房的门再次打开,等布兰温回来。
  布兰温未动手中的水杯,原封不动还给了护士台,他方才俄然脑海里闪过一丝想法,打算先回家找父亲。这里交给贾尔斯以及医院周围的保镖看守,短时间内不会出事。
  回到家,得知父亲不在府里,布兰温去洗了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进卧室补充睡眠。一连十几天的照看导致的休息时间紊乱令他有些吃不消了,他可以像从前一样,派个佣人和保镖守着就行了的,奈何他几年来倾注的感情和精力不允许。
  “你该回学校去了,布兰温。”阿尔弗雷德在餐桌上说,“我和你的母亲很不赞同你继续在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孤儿浪费时间,你的时间很宝贵,比他们这类人的生命都宝贵。”
  奥莉维亚觉得丈夫的言语有点伤害孩子的心了,纵然她也确实不赞同,她忍受不了她的宝贝在医院待十几天,致使现在脸色不佳,食欲不振的,“不,每个人的生命都富有价值,是无法衡量的,不过他对你的担忧是正确的。宝贝,你到底怎么考虑的呢?我不希望你以后都是这个模样。如果他是你的旁亲,或者同一阶层的挚友,又或者是你的爱人,我们都不会反对的。”
  布兰温委实是没胃口,简单吃了点肉和蔬菜,就放下了餐具。
  他轻轻擦去嘴唇的油渍,“等这件事过去后吧。伯德是个好孩子,也有着和爸爸妈妈相同的想法,他也介怀着我的过度干涉。”
  阿尔弗雷德说:“那么希望事情决绝后,你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没有父母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去照顾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爸爸,昨夜埋伏在布拉纳家的杀手是不是加里韦斯特安排的?”布兰温先支开了服侍的佣人方问出内心的困惑。
  儿子的提问来得很突然,阿尔弗雷德神情一滞,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布兰温只是默默地看着父亲的举动。
  “你为什么会来问我?”阿尔弗雷德未做正面回答,而是好奇这一点。
  “因为您对我的动向了如指掌,我去过哪,见过谁,喝过什么吃过什么,您都清楚,既然如此,在苏格兰场消失许久的艾德蒙贝伦杰忽然出现在伯德的病房也定然瞒不了您。”这就是布兰温要问清的疑惑,“是您通知的加里韦斯特,对吗?”
  儿子的拆穿并未令阿尔弗雷德感到丝毫的心虚,反倒欣慰地说:“你如果能更快地反应过来,我会更高兴的。”
  “是您做的。”
  “是,怀斯曼家族与加里韦斯特两方中必须有一个彻底将嘴巴闭上。加里韦斯特要活下去就必须把他的尾巴清理干净。”
 
 
第95章 NdD0gS(一)
  艾德蒙的确咬得太紧,查出的真相再多一些必死无疑。
  儿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内,阿尔弗雷德没有出声打搅。他从不担心布兰温会作出损害公爵府利益的事,所以他几乎有问必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