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休止符(GL百合)——北山沙

时间:2025-12-16 22:02:45  作者:北山沙
  “嗯,跟学姐出去吃个饭。晚上可能回来晚点,你别锁门。”
  胡彤彤的眼睛在雷诗然和卫仁礼中间转了两圈,点头:“好嘞!”
  雷诗然笑着挽起卫仁礼的胳膊,朝胡彤彤开玩笑说:“你快锁门吧,她晚上可不回去了。”
  卫仁礼不到一米七,比雷诗然矮一点,雷诗然硬作小鸟依人状往卫仁礼肩膀上枕。卫仁礼叹口气也没推开:“你别搭理她,她人来疯。”
  雷诗然大叫,胡彤彤笑着说好,卫仁礼拽着人出校门。
  出了学校,雷诗然说:“你今天好给我面子,没有当场把我过肩摔出去。”
  “你故意的。”卫仁礼虚点她几下,抱着胳膊往前走。
  因离得近,排队的号还要一阵,傍晚夜风微凉,索性一同步行前去。人行道上人不多,这条街本就不算繁华,又只是学校一个分校区,加上假期留校人不多,一时间显得萧索。
  雷诗然建议:“吃完饭打游戏去吗?或者唱歌?”
  “都行。”
  “今天你真好约。”
  “机会难得。”
  卫仁礼说完愣了下。
  倘若今天循环结束,此刻和雷诗然说的话就会成为定局。
  再不会有“机会难得”。
  取号,吃饭,卫仁礼还多留意了下手机,今天没有出现什么闪星广场坠楼的事件,刷新几次也没有,胡彤彤也没给她分享,虽然按照原本时间线早就该发生了。
  雷诗然用夹子堆进来两片牛舌,卫仁礼才回过神,说声谢谢,放下手机继续吃。
  “在和谁聊天?”雷诗然问。
  “没有,我刷下微博。”
  “哦。”
  吃到尾声,雷诗然放下筷子擦嘴,很郑重地走到她旁边,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她:“你今晚有别的事吗?”
  “没有,怎么了?”
  “哦,我怕和我出来,耽误你的事情。”
  卫仁礼眨眨眼,歪过头看蹲在地上的雷诗然:“怎么了?”
  “没有啊,你平时不是晚上都有固定的日程安排吗,我不想打乱你的计划。”
  “唔。”
  “如果你晚上已经决定了‘躺在宿舍一动不动’,这也是你的安排,我可以让步的。”
  “你有什么事吗?”
  “有一点不重要的事,想问问你今晚有没有空可以给我时间。”
  问得这么谨小慎微真不像雷诗然的风格,雷诗然有时候会非常尊重她的边界有时候就莫名其妙了,雷诗然很矛盾,卫仁礼知道这一点,她先前也不理解,现在,或多或少地理解一点了,无奈笑笑:“好,可以的,我没有别的安排。”
  “那就好。”
  “我也没有处在秩序敏感期吧,你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为你调整时间。”
  “我不知道什么程度的事情可以让你调整,毕竟我没什么正经事,都是很无聊的……很无聊的事情。”
  卫仁礼故意严肃说:“那我回学校了。”
  “别呀!”雷诗然赶忙喊住,发现她眼睛带笑,才诧异,“你今天真的有点不一样。”
  说着有点不一样,可雷诗然笑得很欢畅,比起紧绷的时刻在计划中,为一点秩序之外的事情就冷脸说一通大道理的卫仁礼,现在这个卫仁礼感觉……更松弛一点?尽管松弛这个词已经说烂了,雷诗然更想要留住眼前这个卫仁礼。
  吃过饭,雷诗然打车的时候卫仁礼把钱A了过去,雷诗然低头看手机:“不是说我请吗?拜托,你都没吃几口。”
  “连自助都不能AA制,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够AA?”卫仁礼说,“你想让我欠你多少?做梦。”
  雷诗然笑着收了:“早知道真吃个贵的。”
  “吃不动漂亮饭,这种就很贵了。”卫仁礼敲桌子,转而岔开话题问雷诗然车牌号,两人收拾东西出门等车。
  “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雷诗然重复。
  “哪里不一样?”
  “你今天对我很好。”
  “我以前对你很凶吗?”
  “不是凶,我以前觉得你很防备我,好像我下一秒就要跟你告白然后你就可以立马踹死我。”雷诗然说。
  “车还有多久?”
  “五分钟……干嘛,你被我说中了吧?你平时会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今天这样就很好……我感觉你没有推开我。”
  沉默一会儿,卫仁礼憋气道:“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有的。”
  卫仁礼抱着胳膊冷哼一声,雷诗然说:“今天你好像看开了……给人一种没招了的感觉。”
  “什么呀。”
  “就好像如果我今天向你告白,哪怕你不答应,也还能和我当朋友,就这种感觉。”雷诗然说。
  卫仁礼刚要接茬,雷诗然就扑向前方招手,原来是叫的车到了。
  在路上,卫仁礼想要说的话全忘了个干净,虽然断断续续想起一些,但有些话她也不想在车上说,于是保持沉默。雷诗然也沉默着没提,,刚满足起步价就下了车,还好电竞馆离得够近。
  雷诗然的朋友们刚吃完饭,提着外卖垃圾出来扔,看见卫仁礼,又说那句煞风景的:“这就是你说的小李啊,比沈毓鸢漂亮八百倍。”
  雷诗然的脸涨得通红:“屁嘞,什么小李,你记性不好就去吃点药啊!这是学妹,卫仁礼,算了我不给你介绍了,天天造谣我!”
  卫仁礼看着雷诗然的神情走了神,摸出手机看看时间。
  雷诗然抓住她往包厢走,机子已经开好,朋友端来饮料请她们喝,雷诗然一屁股坐下,在门口就接过饮料把人撵走,避免再说出点别的话。
  沙发上一坐,卫仁礼刻意绕开什么小李的话题说:“不管是不是今天,你向我告白,我不答应,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只是有些时候我说话……太自我了。”
  “说什么呢你,玩游戏!”雷诗然把手柄丢过去。
  “好。”卫仁礼笑笑,接了手柄等雷诗然登账号,微微合眼休息。
  好长时间的沉默,卫仁礼意识到登录时间过于漫长,睁开眼,雷诗然一直凝望着她。
  沙发另一侧,雷诗然歪着头看她,看她睁眼,恍然回神:“你今天累了?我不应该带你打游戏的。”
  “没有,开吧。”
  “你之前和我玩游戏的时候会觉得我很耽误你的事吗?”
  “上一次玩是什么时候来着?”恍如隔世了。
  “学生会团建,然后大家散伙了,就剩咱俩,我说最近出了新游戏,你来玩吧。我才发现你还挺会玩游戏的。”雷诗然回忆起来。
  “一定要说的话,学生会团建这件事也挺浪费时间的……人怎么可能每件事情都高效地通向目标啊,大方向上不要耽误时间就好,偶尔放松没关系的,”卫仁礼失笑,“而且你都把我带来了,忽然说什么耽误不耽误的,很不真诚啊!”
  “你平时可不是这么说。”
  “好吧。”
  “不耽误就好,那你觉得玩游戏有趣吗?”
  “有趣啊,而且这游戏做得也很好玩。”
  “那,和我玩游戏有趣吗?你和别人玩游戏吗?”
  “你还玩不玩了?”卫仁礼斜过去一眼,雷诗然凝神看她,半晌,轻声说:“我觉得你可能知道我要说什么,但我想说出来,今天我有强烈的直觉,觉得你真的不会生气,真的很奇怪。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但我也不想就这样。”
  “你说吧。”卫仁礼放下手柄,翘起一只脚坐定,双手搭在膝头。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
  “我可以不讲出口吗?我怕讲出来就没有余地了,你会讨厌我。”
  “可以。”
  “可以?”
  “嗯,你说出来,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卫仁礼说。
  她会一如既往地拒绝,她也希望雷诗然别说出来,因为自己一旦开口,可能又说得不好了,彩排一次是很失败的,她不想把坏结局留到循环停止之后。
  雷诗然现在说这话是什么心情呢?卫仁礼并不清楚,她只知道雷诗然并不真的放不下沈毓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雷诗然自己弄不清,卫仁礼想试图给出个答案,或许旁观者清。
  卫仁礼想,雷诗然很需要一个人清醒地提醒自己是错的,但又认可她说你是有苦衷的,雷诗然需要人原谅她,也需要人理解她,还需要人用正好的分寸提醒她别沉溺其中,雷诗然自己就在指责她自己,却又改变不了。
  虽然很难,但朋友不就是这样吗?雷诗然需要人帮她真正走出来。
  “那我不说了。”雷诗然低声说。
  “好。”卫仁礼再次拿起手柄,操控人物走来走去。
  雷诗然最需要的是缓兵之计,然后就是时间……发泄也可以,但雷诗然真正需要发泄的不是恨,而是非常漫长的疗愈,卫仁礼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屏幕上的米欧忽然站住不动了。
  因为雷诗然忽然倾身过来,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按住肩膀。
  雷诗然吻了她。
  嘴唇相触的一刹,卫仁礼瞪大眼,她永远计划不了任何事,包括感情更是无法计算。
  一时间她的懊悔远远大于吃惊或者愤怒,直到雷诗然察觉她没有反抗,左手托起她后颈试图加深这个吻,她才推开雷诗然,手柄随着挣扎的动作胡乱按压了几个按键,米欧在屏幕上没头苍蝇一样胡乱跑跳,义无反顾地从桥上栽了下去。
 
 
第33章 标准答案
  包厢里分明是冷的,冷气开得过大甚至胳膊上冒出鸡皮疙瘩,但卫仁礼却觉得脸热得能够煎上两个鸡蛋甩在雷诗然脸上,雷诗然被推开之后踉跄了几步站稳了,手指抚摸着嘴唇怔怔地看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卫仁礼满心都是雷诗然自己说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那句话,想原谅,可这件事又过于严重,深呼吸着压住胸口急促的起伏,抓住沙发靠背抬眼看雷诗然,张张口,咽了回去,再张口的时候已经沉默到气氛有点僵硬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雷诗然僵硬地抚摸着嘴唇,仿佛卫仁礼咬了一口,上面有伤痕似的,呆呆站着,好一阵才回过神想起回答她的话:“我……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卫仁礼想要大叫什么,但说出半截又泄了气。
  这是她的初吻呢,该死的雷诗然。可说初吻也太老气了,像偶像剧看多了,她对恋爱的憧憬和渴望悬在空中,落在了这个吻里,偏偏是雷诗然吻的,她有种和朋友上了床的乱/伦之感,只觉得大发脾气。
  最后也没有骂什么,她坐在沙发上冷静下去。
  雷诗然仿佛罚了站,手足无措地立在她面前等着她发落,过了会儿雷诗然说:“我去个洗手间。”
  “还回来吗?我有话和你说。”卫仁礼别过头。
  “那你现在说。”
  “你先去上吧,我想想怎么说。”
  “你想骂我就骂吧,我是活该。”
  卫仁礼深吸一口气:“那我去上厕所。”
  她结束兼职回宿舍后并未卸妆,这会儿口红花了,鼻翼粉底掉了。拧开水龙头对着镜子看了看,没把水泼在脸上,只用棉柔巾压了压额头的汗,洗手关水,在洗手池边站了好一阵。
  深呼吸,深呼吸。
  今天循环结束,不要让情绪把事情弄得很糟……没有再来的机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克制了情绪返回包厢,雷诗然坐在沙发另一角发呆,看见她进来,认错态度良好地立正,等她发落。
  “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卫仁礼平心静气地问。
  雷诗然又是一怔:“你不生我的气?”
  “我打你你就高兴吗?可我不想打人,坐下说吧,你突发恶疾,但我知道你受刺激了,我也没可能和你在一起,你平时不这样……先解决问题吧。”
  “没可能吗?”
  “没有。”经过了刚刚的事情更没有了,卫仁礼对这个吻的体验相当糟糕。
  说严重点,她想象中的接吻应该发生在你情我愿的暧昧或者亲密关系中,在暧昧流动的时候水到渠成地发展一番,她对亲密行为是有期待的!所有的幻想都被雷诗然砸了,砸在雷诗然昏了头的这个晚上,因为情绪不佳近乎发泄,负面情绪无从排遣于是情欲就代偿出来,把她当什么?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雷诗然说。
  很高兴,雷诗然还是雷诗然,没有在昏头的时候大声宣告我就是喜欢啊之类的强词夺理占领上道德高地,这样卫仁礼会扭头就走。雷诗然承认了这种茫然和不知道,看起来不负责任,但卫仁礼经过之前的循环,她能接受这种真实的茫然。
  她酝酿着自己的话,没有本事在今天把沈毓鸢的事情挑出来彻底解决雷诗然的心结,却也不想说得太重把雷诗然逼进牛角尖,不认同归不认同,罪不至死。
  “你什么也没有想吗?”
  “呃?”
  “你刚刚那样之前,什么也没有想,就那么做了吗?你有想过我会生气吗?”
  卫仁礼问完,又补充:“还是说因为你直觉我今天不生气,所以就想那样做。心里想‘万一呢,万一卫仁礼口嫌体正直,平时对我很凶但其实一直暗恋我只要我稍微往前一步她就可以欲拒还迎’,这样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