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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杨赤裸的身子只盖了一层薄被,力气又拼不过陆家鸣,很快就被陆家鸣钳制住双手,接着就被……
周杨那处还没有好全,根本经不起陆家鸣这样凶狠的对待。此刻他感受不到一点欢愉,只觉得自己跌进了无休无止的深渊里。
这场征伐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倒不是陆家鸣疼惜周杨受不住,而是他似是真的累了。在三个轮回之后,栽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周杨以为他是累了,懒得管他,只庆幸终于结束了。可是后来瞥见他的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以为他快死了,赶忙撑起难受的身体来查看。
“发烧了?”周杨手一软,侧倒在床上,哑着嗓子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活-该!”
其实周杨疲累,真想就这么睡过去,可是看着这样的陆家鸣根本睡不着。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还在流血?不会就这样烧死吧?”
“要不要把尼采叫进来?”
思及此的周杨扫了一眼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一块好皮,“我这个样子,怎么……”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算了。”
周杨把陆家鸣丢在地上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然后用薄被把陆家鸣私密部位盖好,再出声喊尼采。
尼采进来后先是一愣,然后才命人把陆家鸣抬到别的卧室救治。
陆家鸣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问尼采,“他在哪儿?”
尼采是个机灵的,自是能听出陆家鸣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谁?于是回道,“周教授发了烧,不过昨天烧已经退了,你放心!”
陆家鸣没有看尼采,只问,“你觉得会是他吗?”
尼采知道这个‘他’也是指周杨,可是他不知道陆家鸣在第九星遭遇了什么?所以他不知道陆家鸣问话的意思,只道:“周教授人不错。”
陆家鸣不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
忽然有人敲门,尼采:“进来。”
来人是保镖,他端着餐食,“周教授拒绝吃东西,说,说……”
陆家鸣坐起身,“说什么?”
“说不放了他,他今后就不吃东西。”
陆家鸣:“昨天也没吃饭?”
保镖:“从今天早上开始的。”
“我去看看。”陆家鸣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睡衣,问道:“你给我换的?”
尼采从椅子上起身,“那个……少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陆家鸣接过保镖手里餐食,“这点小伤还死不了。”说完朝周杨所在的卧室走去。
周杨见进来的是陆家鸣,转过身去。
陆家鸣把餐食放到小圆桌上,“你又耍什么花招?”
周杨懒得理陆家鸣,用被子兜头盖住。
陆家鸣走来一把扯开被子,然后看着穿着衣服的周杨,“你哪儿来衣服?”
“陆家鸣,”周杨差一点跳起来,“你是不是想冻死我,连衣服都不给我?”
陆家鸣:“你不跑,我会扒你衣服?”
周杨一骨碌爬坐起来,“你不是怕我跑,你是怀疑我跟父亲合谋,是个欺你、害你的十恶不赦的人渣。”
陆家鸣:“难道不是?”
周杨气得太阳穴的青筋直跳,“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是从你上了我之后,第二天就跟那个男孩好上的时候?还是比那个时候还要早?”
陆家鸣:“不重要。”
周杨:“如果是在那之前,那你就是混蛋中的战斗机,比混蛋还混蛋!”
陆家鸣不再跟周杨打嘴仗,伸手拉住周杨的胳膊。
周杨惊的往后一缩,“你做什么?”
陆家鸣看了他一会儿,戏谑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操你!”
“你?”周杨甩开陆家鸣的手,“滚!”
陆家鸣重新去捉周杨的手。周杨急了,抬脚就踹,一脚把陆家鸣踹跌到地上,跟着还赠送了一个枕头。
陆家鸣随手拍飞砸来的枕头,恼火道:“周杨,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周杨现在可没心思跟陆家鸣讲道理,抄起另一个枕头就砸。
陆家鸣一抬手,枕头砸在胳膊上弹飞。接着跨到床上,一把揪住往床另一边逃的周杨后背的衣服。周杨双手后摆,身子向前一缩,成功把外套留给了陆家鸣。
陆家鸣把外套摔在地上,跨步下床,一脚勾踩金色链子,两只手擒住周杨的左右肩膀,顺势往一侧掰摔。下一秒,周杨就被放倒在地。脑袋还晕着,陆家鸣已经跨坐到他身上,压制住他。
“还跑吗?”
周杨喘着气,蓦地说,“我没有跟父亲合谋。”没等到陆家鸣的回应,周杨蹙眉,“你不信我?”
陆家鸣幽深的眸子逡巡在周杨脸上,半晌松开周杨双手,“起来吃饭!”
“我父亲,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家鸣捏住周杨两边脸颊,“周杨,你知不知道,现在陷入一片混乱的有多少颗星球?”
周杨因为两边脸颊被挤压,说出口的话有些不清楚,“小醒是不是你们抓的?”
陆家鸣突然收紧五指,周杨的两片薄唇,被挤压成了两串拱起来的小香肠,“周醒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逃回了第九星。你知道他逃回去后都做了什么?他带人跑去博拉星,买走了所有的阿罗汉果。”
“瞬间,八大行星陷入了最被动,最绝望的境地。而这样的局势,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凌渊,他没有死。不仅如此,他还跑到了第九星,联系上了徐金丽,与其合谋把我骗到第九星,目的就是要杀我。”
周杨惊愕的瞪着陆家鸣。
“别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我,你可不无辜。”
周杨摇头,想告诉陆家鸣他什么也没做,更想知道所有事件的细枝末节。
陆家鸣开始用拇指碾压周杨变得嫣红的嘴唇,蓦地俯身咬了上去。
“嗯……”周杨嘴巴痛的厉害,可是他不敢摇头脱困,因为他的下嘴唇,正被陆家鸣的两排牙齿撕扯着。
嘴唇上的疼痛聚焦着周杨所有的感官,蓦地一只手摸进他的裤子里,周杨心里一惊,伸手死死拽住陆家鸣不安分的手。
陆家鸣突然松了口,将两只手抄到周杨身后紧紧搂着,毛茸茸的脑袋不停的在周杨颈窝里蹭着,
“即使知道你危险,可我还是想要你,做梦都想!怎么办,哥哥?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好不好?不然我会疯掉的!”
第87章 在我后悔之前,快走!
周杨任由陆家鸣抱着,他能感受到陆家鸣的爱意,他试图劝说陆家鸣,“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先放了我。”
陆家鸣突然定住,然后凑到周杨耳边,“放了你?让你去找你的青梅竹马?做梦!”
周杨一头雾水,“什么?”
此时陆家鸣却不再听周杨说话,双眼爬满血丝,开始发疯似的撕扯……
周杨真想可以就此晕过去,这样就不用承受身和心的折磨。
周杨觉得难受,可是偏偏没有半分睡意。
陆家鸣看着周杨,心疼起来。他从后面抱紧周杨,下巴轻抵在周杨肩上,“哥哥,想不想去洗澡?我抱着你去?”
周杨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周杨不知道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过去了几天。
他一脸疲态的侧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眼睫颤动了几下,然后似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将自己消瘦的身躯卷曲起来。
陆家鸣跑着推门而入。
看到周杨还安静的侧躺在床上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放缓脚步来到大床边坐下,一双深邃的眸子只围着周杨转。看着看着,伸手替周杨抚平皱起的眉毛。
周杨惊得凤眸一睁,跟着脚掌已经踹向陆家鸣。
陆家鸣一把攥住周杨脚踝,顺势往下压,将整条左腿折压到周杨的身躯前,“还有力气?”
周杨右拳立马向陆家鸣凑近的脸招呼去。
陆家鸣出左手包住周杨的拳头,跟着身体下压,将周杨的右手压到周杨头顶。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你要是实在想见凌渊,就好好做个梦,说不定可以在梦里见到他。”
周杨恼怒的吼起来,“陆家鸣,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父亲和凌渊的计划我根本不知道。还有,凌渊他妈的不是我初恋。”
陆家鸣也吼了起来,“我也说过,我会查。但是在查清楚之前,你只能待在这里。”
周杨愤恨的瞪着陆家鸣,同时手脚还在奋力挣扎。
陆家鸣压上去,凑到周杨耳边低语道:“你再动,我可保不准会对你做什么。”
周杨脸色涨红,“我也告诉你,不管未来你查到什么结果,我都不会再原谅你!”
陆家鸣眼中闪过一丝忧伤,“那又如何?只要你人留在我身边就行。”
周杨气恼,“你?!”
陆家鸣深深的看了周杨一眼准备起身,不料周杨左手握着一块碎瓷片,快速向陆家鸣咽喉刺来,同时右膝盖猛捣陆家鸣裤裆。
陆家鸣忙一个翻身下床。
周杨拿着碎瓷片追刺下床。
陆家鸣侧身躲避的同时,抬脚踩踏连接金色镣铐的链子,右手肘包抄周杨咽喉猛勒住,瞬间把周杨制服。
陆家鸣收紧手肘,迫使周杨的脖颈又往后弯了一个弧度,“今天想要什么样的惩罚?嗯?”
说着,陆家鸣死捏住周杨肩膀。
“别,我还没好。”
陆家鸣,“我看看。”话音一落,将周杨甩到床上。
周杨还想反抗,可是头脑被甩的晕乎乎的,整个身子还没撑起来,就被陆家鸣被剥去上衣绑住双手。
周杨拼命踢腿,“陆家鸣,你王八蛋……”
陆家鸣对周杨的挣扎和咒骂视若无睹。他跨坐到周杨大腿上,右手顺着周杨的腰身描摹。摸到腰窝的时候轻握了一下……
充斥在屋子里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陆家鸣漆黑的眸子一沉,来解裤子的拉链……
这一次的征伐持续了很久,久到周杨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染上情欲之色的一双漂亮凤眸渐渐失去光彩……
突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
陷在情欲里的陆家鸣和周杨根本没有听见,接着卧室的门又响了几下,随着一起传进来的还有尼采焦急的声音,“上将,戴诺斯元帅就在楼下。”
陆家鸣停止动作,思虑片刻后回应,“马上就来。”
陆家鸣用被子把周杨盖好,然后去穿衣服。穿衣服的时候就这么看着周杨,待穿戴整齐后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出房间。
陆家鸣还没有下楼,就看到戴诺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再看,十个军士昂首挺胸的站在沙发后面,待命。
戴诺斯似乎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于是仰头朝二楼看去,刚好对上陆家鸣的视线。
陆家鸣走到戴诺斯跟前,向戴诺斯行了一个军礼。
戴诺斯起身,严肃道:“我今天必须带走周杨,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以长官的名义命令你。”
陆家鸣沉着冷静,“你知道他跟周崇义不是一伙的,还要……”
戴诺斯立马发起火来,“陆家鸣,你不要以为你能瞒天过海,要不是看在姐姐和姐夫为蓝星捐……不想上军事法庭,就把周杨交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陆家鸣依旧面不改色,“你可别忘了是谁想出了解药,你不能说过河拆桥就过河拆桥。”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再不交出来,我可自己动手了。”戴诺斯的话一出口,那十个军士立马拔枪对准陆家鸣。
陆家鸣吼了一声‘尼采’,尼采和保镖们立马涌进别墅,纷纷拔出枪对准戴诺斯的人。
戴诺斯眸子变得阴沉,“你想以下犯上?”
陆家鸣:“他们的计划会提前,就说明原‘虫人计划’已经被废弃。你为什么还要抓他?”
戴诺斯随手指了个方向,“阿罗汉果被购买一空,现在的杀虫剂缺少配制药材。他现在是唯一可能解困的人,我怎么能把他放走?你不管别人的死活,也不顾老爷子的生死?”
陆家鸣眉心抽颤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戴诺斯:“你有多久没有回家了?你知不知道,老爷子也被感染了。”
陆家鸣蹙眉与戴诺斯对视。
“要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我一早就把你绑上军事法庭了。”戴诺斯说着推开陆家鸣,迈步就要上楼。
“让我去吧!”陆家鸣见戴诺斯顿步,走到后者前面小声说,“他,还没穿衣服,让我去把他带下来。”
戴诺斯对陆家鸣翻了个白眼,垂目看着腕表,“给你十分钟。”
陆家鸣忙转身跑上二楼卧室里。
周杨已经把睡衣穿在身上,看到陆家鸣进来,“这条裤腿没办法穿,你把锁打开。”
陆家鸣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床边,抬起周杨的左脚开始解锁。几个密码按下之后,扣在脚踝上上的金色镣铐吧嗒一声开了。
陆家鸣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外头冷,你披件大衣再走。”
“你跟戴诺斯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愿意跟他走。”
陆家鸣手上的动作一顿,眼里的忧伤满溢。
他努力控制住即将失控的情绪转身,“从外面的阳台走,我给做掩护。”说话间,大衣已经披到周杨身上,“不用这样看我,你再看我,我就再也不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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