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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营业(近代现代)——醴泉侯

时间:2025-12-19 10:37:42  作者:醴泉侯
  方秋池不明所以:“我有鼻炎。什么味道?怎么了?”
  祈言好不羡慕方秋池的鼻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
  一定是这个夏天的互联网造成的精神污染。
  祈言下定决心以后少上网。
  他紧紧地闭上了嘴。
  几场暴雨后,天气像淬过了火,已显凉意,空气中隐约有了桂花香味。
  但夏日的长尾效应还有三分余威。叶风舒穿着已经一年没有穿过的戏服,额头薄薄冒汗。
  演唱会是应粉丝强烈要求而生的。虽也有预案,但留给剧组的时间太仓促,故而规模不算大,现场不到万人。
  现在他和徐行站在后台,看着尚未入场的观众席。
  放在互联网上,以他俩现在的热度,万人不算多大体量。但在现实里,万人这个数目足够让任何朝代的任何统治者一哆嗦,万人已够踏平贺兰山缺。
  现在这万人都是为了他们而来。
  这君临天下的时刻,叶风舒却没道理地怏怏不乐。
  演唱会是官方的最后一场公开营业,此后按内娱规律,他和徐行要此生王不见王了。
  他俩是真在谈,但叶风舒想要被羡慕,被祝福。
  他想要理直气壮且光明正大地谈。
  他好像能听见马乾姿在冷笑:哟,我看你还想上天。
  叶风舒叫来脑海里的保安,把马乾姿叉了出去。
  他看向徐行,徐行在看着观众席,他喉结滚动,颇有点紧张。
  叶风舒赌气地握住了徐行的手。
  至少有一万人希望他们谈恋爱,他怕个屁?
  徐行回望过来,叶风舒嚣张地一挑眉:“等下台上 牵着手吧。你记着,可别躲啊。”
 
 
第76章 此梦共圆
  演唱会当天,蟹黄汤包和阿玖蔫头耷脑。
  她俩去看演唱会的计划卒于没能请下来年假,只能互相安慰省钱了。况且这帮人里只有叶风舒和祈言有舞台底子,其他的都是赶鸭子上架,无非是场声光电豪华的中学文艺汇演。
  等徐行和叶风舒在舞台中央手牵手时,她俩终于没办法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阿玖】:……觉得你们要在社会新闻上看到我了,我想把老板刀了……
  【阿玖】:那么多人在现场,凭什么不能有个我啊?
  别说年假,就连今天的事假她也没请下来,现在还在的格子间里等老板回来开会。
  【Lac】:营业得太敬业了,俩人敬酒一样地就出来了。今天一过怎么收场啊?断崖式断联?
  【蟹黄汤包】:很难说是营业,眼神都拉丝了。
  【蟹黄汤包】:而且重演了一遍积毁渊摸脸。天啊,我过去吃的苦一笔勾销了。
  【阿玖】:有没有想到一点,剧里摸的时候是还隔着特效化妆,现在是实打实上手了。
  刚才她俩看到这段时,为了显示自己是真的幸福,各自在群在发了一段语音,俩人都滋儿哇乱叫了60S。
  【阿玖】:团综这段也好品。比第一期自然太多了,看来这两个月的确是在热恋了。叶咪有种被梳拢了的美。
  【阿玖】:狗仔也不行啊,这都没抓到他俩开房?
  【蟹黄汤包】:笑哭,这种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还是不要曝光了。
  【蟹黄汤包】:笑笑现在好不容易开始恢复工作了,恋爱也美美谈上了,别再虐了。你盼他点好吧。。
  【琴空弦】:唉,我这才下班呢,烦死了,看得断断续续的。只能明天看回放了。
  【琴空弦】:刚才叶风舒是不是把自己唱哭了?
  【阿玖】:是的。还说舍不得温题竹捏,他什么时候这么入戏了,分明是舍不得老公。
  【阿玖】:啊,对了。待会还有个节目,我有姐妹在现场,等会儿我们去蹲她直播。
  蟹黄汤包有点惆怅。
  【蟹黄汤包】:好感慨啊。
  【蟹黄汤包】:突然觉得夏天就这么过完了。
  演唱会说长不长,只有100分钟。
  叶风舒岂止意犹未尽,他甚至觉得一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方才在舞台上接受采访时,他是真的差点泪洒当场。
  矫情什么啊。他骂自己。和其他人哪来这么深的情谊,和徐行又不会见不着了。但越觉得丢人,他就越难自控。最可恨是徐行还装模作样在他背上拍了几拍,差点把他的哭腔都拍出来。
  直到坐在后台卸妆,他都还有点发懵。
  《剑赴长桥》就这么结束了?他悻悻想。出多少钱能拍个第二部?
  徐行也恋恋不舍,趁妆发还在,他拎着道具剑,让助理帮他最后拍几张。
  见叶风舒神思不属,他收了剑过来,俯下身问:“叶哥,晚点我过来吗?”
  叶风舒的安全屋计划终于如愿启动了。但安全屋可能也没那么安全。现在蹲他俩的狗仔和私生粉比出租屋的蟑螂还多,每次见面都是铤而走险。
  今晚难得所有嘉宾都名正言顺住同一个酒店,是天赐良机,绝不能错过。
  叶风舒觉得自己搞不好就是在难过这个。
  以后他俩想在一个组里怕是比登天还难。去年串了那么多次门,怎么都真在打游戏?
  是该赶紧回去了,春宵苦短,第二天一大早还得去机场。
  但今晚还有别的节目。
  叶风舒看了眼手机。
  差点误了时间。他陡然站起,揪住小邱:“邱啊,之前我让你问问这边有没有天台啥的。有的吧?”
  顾不得俩人还没有卸妆,叶风舒舒拽着徐行一路快走。在小邱地带领下,三个闲人上了个闲人止步的天台。
  准确的说是设备平台。
  十几台一人来高中央空调外机嗡鸣不止,喷出的热气让气温都高了几度。
  叶风舒顾不上挑剔,他忍着戏服不便,手脚并用爬上一个凸起的小平台上,回手又把徐行拽了上来。
  徐行一脸不明所以。叶风舒讶道:“啊?你不知道?”他转念一想,倒也正好:“那你把眼睛闭上!”
  徐行无奈的闭上眼。
  他留神听着动静,除了空调外机永无止息的嗡嗡响,好像没有什么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等了又等,直到叶风舒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来了来了!快看!”
  徐行睁开眼,他没看见捧着蛋糕的亲朋好友蹦出来大喊“surprise!”空调外机下是空荡荡的水泥地,徐行往他们来的门口望去,就连方才还在的小邱的也不知何时溜了。
  叶风舒仰着头。
  他的余光瞥见徐行在往地上找,大笑道:“看哪儿呢?看天上!”
  徐行抬起头。
  黑丝绒的夜空上,钉满了翡翠色的星星。
  奇迹正在对着他们闪烁。
  居然是无人机秀。
  比起张家界那晚的稀薄色彩,现在眼前的景象反倒更像理想里的烟花。
  如星如火,飞腾不坠。
  “这是官方安排的?”徐行瞪大了眼睛。怎么没人通知他?
  “官方哪有这么大方啊。”叶风舒掏出手机仰拍,他得意洋洋地答:“徐行,你是真不上网啊?CP粉安排的,预热几天了。”
  星星的队列流转了。
  从规整的矩阵变成了枝头的新叶,正在被看不见的春风吹动。
  然后叶片被岁月催红,铺成红毯,通向熠熠生辉的金色大门。
  门扉打开,后面是温题竹和越清臣并立的背影。
  叶风舒举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垂了下来。
  有些东西需要用眼睛去看,用脑子去记。
  方才在舞台上强忍住的热流,现在肆无忌惮涌上了他的鼻腔。
  只有四个字能表达他此刻的感受。
  “哎哟卧槽。”他轻轻说。
  也许是仰头得太久了,徐行也感到轻微的晕眩。
  他不是站在天台上,而是站在空中,那些星星逸向天边,又似乎在往他身上上飘落,伸出手就能接住。
  他不由向走了两步,胸膛贴上了叶风舒的后背,这才找到了一丝实感。
  为什么会有人磕CP?
  徐行望着夜空,叶风舒假发的马尾痒痒地扫着他的面颊。
  这场无人机秀花费不菲,他明白普通人挣钱有多不容易。
  若说让人着迷的是一段故事,那这个夏天她们窥见的不过是些吉光片羽。
  值得吗?他眼眶发热。我能给她们什么?
  叶风舒也看得出神,好像没感受到他撞了上来,他道:“徐行。坏了啊,我俩要是分手了,估计给她们五马分尸。”
  “分不了手吧。”徐行笑了:“叶哥,你都还没答应我呢。”
  叶风舒乐了,他回过头:“啧。那你还不赶紧追?”
  徐行的手臂环上了叶风舒的腰。
  天空上,温题竹和越清臣的背影化成了一行白鹤,翱翔向云天外。
  星光又再重聚。
  现在变成了数字,是他们的生日,然后是《剑赴长桥》播出和完结的日期。
  要说什么好呢?徐行想。
  做我男朋友?轻佻了点。
  我们谈恋爱吧?普通了点。
  我喜欢你?这何须多说。
  或许真的何须多说。
  夜空中出现了题词般的大字。
  简洁明了,还押韵。
  “叶哥笑笑,久久长长”
  “叶哥,我们久久长长在一起吧。”徐行说。
  易晴在回家的地铁上。她睏得东倒西歪,但还是努力眯着眼睛看手机。旁边的男生偷偷看她,不知她为啥一副含笑九泉的表情。
  仙进奉在急诊室。刚才她被家属骂得鼻歪嘴斜,好容易躲出来上趟厕所。她匆匆看了眼群里的无人机截图,觉得五官缓缓复位,然后又走进了比菜市场还热闹的诊室。
  Lac和同事去临市紧急出差,堵在国道上。手机只剩下最后一格电了,不知何时才能到宾馆,但她还是在几个APP上反复横跳,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阿玖在公司。她的蓝牙耳机只戴了一只,左耳是老板喋喋不休的宏图大业,右耳是在现场的同担直播,用圆珠笔在笔记本上胡乱画着一个又一个桃心。
  蟹黄汤包在家里。她和让她回老家相亲的父母吵了一架,气得连晚饭也没吃,现在坐在阳台上吹冷风。Pad里无人机的光斑在她脸上跳动,她突然想点外卖了。
  谁也不相信爱情,谁也狠不下心否认爱情。
  哪怕不是我,但总还有别人能不计较得失,不权衡利弊地去相爱。
  当然,最后还务必有个圆满的结局。
  这好像不太现实。
  现实太现实了。现实沉重如水泥。层层浇筑着地铁通勤、预制外卖、车贷和房贷。
  稀松平常,日复一日,亲手造的樊笼困住了四叠半里的堂·吉诃德。
  人们到底想要什么?
  人们所求不多。
  只是一点高于现实。
  冰层上的一丝裂缝。遥悬天际的一缕星光。不知真伪的一段传闻。
  藤蔓上的一滴蜜。
  徐行和叶风舒站在天台上。
  叶风舒向后转过身。
  黑暗里看不清徐行的脸,但他呼吸的热气吹动着他的头发。叶风舒咽了口唾沫,循着他温暖的鼻息,找到了他柔软的嘴唇。
  他们都闭上了眼睛。用全部的感官去感受这个绵长的吻。
  这太像一场梦了。
  他们是梦中的人,他们是造梦的人。
  他们是与许多人梦着同一场梦的人。
  希望夜风能轻一点,不要吹散这场梦。
 
 
第77章 梅开二度
  徐行到底是什么时候真的大火起来的?
  这问题搁饭圈能激辩上几千条。
  但若扪心自问,徐行大概会答:林庭荫电影选角宣布的那一刻。
  《回南天》时徐行年少轻狂,只觉理所应当,尤嫌不过如此。
  《剑赴长桥》时徐行如履薄冰,当下的热度是还在胶着的战斗,而不是已经能结算的战绩。
  唯有选角宣布的那一刻,徐行才有了金殿传胪,高唱谁某的感觉。
  这一整天,他的电话响个不停。
  生张熟魏、旧雨新知,打电话来的人里居然还有张诗逸。对方亲热得让徐行一阵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忘了什么时候认下过这么个异父异母的好弟弟。
  但失忆的人岂止是徐行。
  制片人忘了曾经临阵换将。商家忘了曾经代言解约。小花忘了自己坚决拒绝过让徐行演男主。就连当初蹲甘知霖直播间掉了马的大前辈,这会儿也忘了在热搜上推脱过自己和徐行不熟,手滑罢了。
  大家都是情绪稳定的成年人,此刻皆大欢喜,若徐行还记得过去的那些事情,实属太小家子气了。故而徐行比平时更客气地,更彬彬有礼,感恩地接受了所有的祝福。
  到了晚一点的时候,叶风舒把电话打到了徐行的私人号码上来。
  “干嘛?”叶风舒装做不高兴:“这么大的事儿,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只有这个电话让徐行觉得不厌烦,他笑了:“叶哥,为了这事儿,我们都庆祝多少回了。”
  叶风舒装不了不高兴了,他笑嘻嘻道:“得了,你今天电话都被打爆了吧?”
  就这会儿功夫,还能听见徐行的电话在背景里不停响。
  “嗯。”徐行承认:“嗓子都快说干了,手机一直插着电源。”
  “一帮孙子。”叶风舒显然不是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好机会啊徐行,我要是你,我酸不死他们。”
  “何必呢?没关系了。”
  是真没关系了。徐行自己清楚,从今天这个分水岭开始,许多人此生都不会和他有事业上的交集了。
  叶风舒啧了一声。有点不对,这爽文怎么感觉爽了又没完全爽。
  但徐行就是这么个货,他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叶风舒问:“明天有空见面吗?要不要正式庆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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