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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咎说完这话后,很快就从过往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这些花树红的不正常,我去挖几棵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别跟过来。”
玄月听到他的话,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透过大红色的纱幔看着秦无咎从树上掰了一根树枝掰了几下后,哼哧哼哧的刨去了土来。
泥土飞溅,秦无咎头发上不可避免的被溅上了灰尘,秦无咎停了下来,把头上的灰尘拍干净,接着继续挖树。
秦无咎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行动会很快,不然用树枝刨坑不太方便,但不到十分钟他就刨开了一棵树。
树一被刨开,就露出了一个坑,接着就是一股恶臭到让人头疼的臭味。
作为一个在金三角混迹了十几年的人,秦无咎怎么可能闻不出来这是尸臭味,闻得出来但不代表他就喜欢这东西,他屏着呼吸把骨头从坑里弄出来。
根据他的经验,判断出坑里的骨头是刚出生的婴儿,是男婴还是女婴就分辨不出来了,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女婴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秦无咎把尸骨放到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盖了过来,接着又用树枝刨起一旁的树。
不出意外的又从坑里刨出来一具尸骨,同样的婴儿尸骨,秦无咎把这具尸骨和另外一具安排在一起,然后继续刨树。
玄月坐在轿子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刨树,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个副本里听到的,只记得听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其他人他没有看出来,但这句话放到秦无咎身上的时候,他觉得实在是太对了。
脱掉皮夹克的秦无咎,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两条胳膊随着他刨树的动作露出一股一股的肌肉,尤其是玄月还在秦无咎的背后,更是可以看到他的后背如同蝴蝶似的。
玄月就这么看入迷了,秦无咎可以感受到背后那火热的目光,再又刨出来两三具尸骨后,他把手中的树枝往一边一扔。
抬手把自己头上和身上拍打一番,又召唤出水球把自己冲了一遍,又把身上的水分吸干,感觉干净后才走向玄月。
“我一整晚都没有回去,现在得回去看一看,你要跟我一起回去,还是……”
玄月对其他玩家没有什么好印象,不想和他们接触,但他又不想和秦无咎分开。
想了想,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银蓝色,像是史莱姆的Q萌小果冻,跳到秦无咎的肩膀上。
第47章 抠门
秦无咎抬手去摸自己肩膀上的Q萌小果冻,手感软软的凉凉的,摸上去舒服极了。
因为手感太好,他捏了好半天,把玄月都捏急眼了,果冻一样的身体伸出一条触手出来,在他下巴处轻抽了一下。
“别捏了,你不是着急和他们汇合,还不赶紧走!”
秦无咎看他急眼了,松开了捏着他的手,怕被别的人看到他的模样,就把他藏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秦无咎回到韩小花家里,他们正吃着早饭,沈醉看到他回来了,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拿着馒头冲了过来。
“九哥,你可回来了?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可把我给担心死了,还有啊,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你这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听着他这跟机关枪似的问话,秦无咎夺过他手里的馒头,把馒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是属机关枪吗?这张嘴怎么就那么能叭叭?果然不愧是夏至阳的朋友,两个话唠凑在一起跟养一院子鸭子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跟你们两个人做朋友的那些人,他们是怎么受得了的?”
秦无咎这话让夏至阳和沈醉的共同好友,感慨终于有人理解他们,同时看到沈醉被秦无咎治的服服帖帖的,他们很想把秦无咎拉到他们的圈子来,难得有人让这个话唠给闭嘴,怎么能放过呢?
沈醉嘴里突然被人塞了个馒头,别说问秦无咎话了,他自己被噎的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
他又凑到秦无咎身边,想问些什么,但想到刚才自己得到的下场,又闭上了嘴,只在一旁等着。
秦无咎干了那么长时间的活,肚子里的食物被消化了一些,于是回来之后又喝了一些小米粥。
等他喝完了粥才跟沈醉他们说话,“你说我让你查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那你跟我说歌谣的来历是什么?山神祭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举办的?”
沈醉听到他也一口气问了那么多,心里想着:你不也跟机关枪似的吗?还好意思说我!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吐槽。
秦无咎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抬眸瞥了他一眼,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理活动。
“我见过太多在心里腹诽我的人,而这些人,往往都是在心里骂我。他们的下场都不是很好,你要体会一下吗?”
沈醉看着秦无咎那带着杀意的眼神,仿佛只要自己点个头,下一秒他的头就会人头落地。
于是他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没在心里说你坏话。”
秦无咎听到他的话,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既然你说我交代你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那就说说你的发现。”
沈醉听到他的话,就跟对着自己上司汇报一样,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发现给说了。
半点没有昨天在庄以白他们面前,那盛气凌人又混不吝的模样,让一直盯着他们看的李淑文气的牙痒痒。
“昨天半夜我们去了杨家,听到了你说的那首歌谣,根据歌谣我们猜测山上的红樱花树不是天生那样的,而是因为树底下埋着尸体。
樱花树吸收了尸体的血肉,才会变成红色的。
还有山神祭到现在起码一百多年了,但具体是多少年已经无从考究,只知道杨婆子的奶奶小的时候就有。”
秦无咎听完他得到的线索后,对他说:“我在后山刨了几棵树,每一棵树的底下都埋有一具婴儿骨头,根据我的猜测,那些婴儿应该是樱山村中出生的女婴。
我怀疑山上的每一棵红樱花树下,都有一具尸骨,我在山上刨了五棵树,五棵树底下全部都是尸骨。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山上看一看,不过那山挺大的,我也只是去了一小片地方。
趁着白天我们可以上去看一看,然后找一找系统所说的灵。”
沈醉听到他没有见到后山的灵,失声道:“九哥,你没有看到后山的灵和她交手,那你身上的衣服呢?”
秦无咎刚进来的时候,沈醉就注意到他身上的皮夹克不见了,还以为是昨天晚上和山上的灵战斗,不小心遗失了。
可现在秦无咎本人说,并没有看在后山看到灵,那他的衣服是怎么不见的?
秦无咎听到他的话,翻了个白眼,语气颇为无语的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身上的衣服不见了,是和别人打斗造成的呢,就不能是我自己脱了的吗?
我不是说我刨了五棵树嘛,从里面挖出了五具尸骨,衣服被我盖在了尸骨上面。
总不能在打扰到他们后,还让人家曝尸荒野吧?”
庄以白听到秦无咎的话,对他的看法产生了改变,之前他觉得秦无咎不是一个好人。
但一个能对死去多年的人,还能存有善意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秦无咎根本不关心别人的看法,更不会管他们信不信自己说的,反正他是打算从韩婶子这里借把铁锹后,继续回山上刨树去。
沈醉觉得他们应该去山上看一看,于是便说:“反正山上早晚都是要去的,那不如早一点去。”
说着他率先走了出去,秦无咎跟在他身后,他找韩婶子借了把铁锹后,就扛着铁锹往山上走。
“九哥,你怎么跟婶子借铁锹,而不是从积分商城里买一把?这样还省的你把铁锹扛上去了!”
秦无咎扛着铁锹单手插兜和他并排走着,听到他的话目视着前方,不咸不淡的说:“从积分商城里买,不还要花积分吗?但找别人借那就是白嫖!”
沈醉到他的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同时也觉得他有一些抠门。
“九哥,你还挺节俭的。”
沈醉本来想说他抠门,但怕被他打,所以说的委婉了一些,但这意思大家都明白。
“我知道你想说我抠门,但这怎么能算是抠门呢?
这只能说明我这个人不喜欢花钱罢了,而且我和你们这些单身狗可不一样,我可是要攒着积分娶老婆的,每个积分都要掰成两半花,自然不能够浪费。”
第48章 吃醋
沈醉听到秦无咎的解释,嘴角抽了抽,能把抠门解释的这么清丽脱俗,他也是真厉害!
秦无咎解释过后,没有看他们任何人,而是捏了捏自己裤子口袋里的小果冻,扛着铁锹大步往前走去。
他长得高腿长,一步迈出去,后面的人就得小跑着追他。
沈醉和庄以白的个子也不矮,跟在他后面并不觉得什么,只是那几个女玩家追的有些辛苦。
但并没有人在乎,除了庄以白对他妹妹关照一些之外,对其他人那俩人都是视而不见。
秦无咎行走之间余光瞥到这一幕,心下感叹,这俩人不愧到现在都是单身狗。
这么好的脱单机会,他们一点也不上心。
虽然这几个女玩家中有几个心思不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有两个不错的。
不过这俩人是一点也不主动,哪里像他,看到喜欢的人就冲上去了,活该他们没有媳妇。
秦无咎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被他念叨着的沈醉和庄以白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两个人是同时打的喷嚏,打过喷嚏后就互相看着对方,接着非常默契的指着对方的鼻子说:“是不是你在心里骂我?”
“我没有,你别冤枉人!”
听着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话,看着他们互相指责的模样,庄以雅和卢乐乐他们没忍住笑了出来。
几人都在笑话沈醉和庄以白,没人注意到秦无咎扛着铁锹走的飞快,把人甩开后秦无咎停了下来。
他把口袋里的玄月拿出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没想到我还有乌鸦嘴的潜质,刚在心里骂了他们,他们立马就打喷嚏了。”
玄月看着他那大惊小怪的样子,略带嫌弃的说:“你这才哪到哪,你这是没有见过真正的乌鸦嘴,之前我在副本里见到一次。
我愿意称他为言出法随,他前脚说一个人会掉坑里,后脚那人就掉茅坑里了。
因为特别好玩,我就一直盯着看,到最后都能总结出一部《论倒霉的最高境界》,明明那个乌鸦嘴说的还留有余地,但偏偏被他说的人,倒霉都倒的特别彻底。
除了一个说会掉坑里,结果掉茅坑了之外;还有一个被说会从楼上摔下来摔断腿,结果那人从楼上摔下来时直接撞进boss的怀里,别说腿没了命也没了;最倒霉的是另外一个,他被说以后会变成秃头天天戴假发和帽子,结果他被绿了,而且那帽子还不是一顶,得有七八顶,关键是那七八顶绿帽子和他在同一个副本里!
哈哈哈哈哈~”
玄月一想到那场副本就想笑,笑的整个果冻都变成了粉色,秦无咎并没有笑,他比较在乎的是那个被玄月一直盯着的人是谁。
在秦无咎直播间里的玩家听着玄月爆出来的瓜,也乐得前仰后合的,打赏了好多积分。
“话说这位大神说的这个内容,它怎么有些耳熟呢?”
“能不耳熟吗?大神说的乌鸦嘴是莫言,那个被带了很多顶绿帽子的是常松,莫言把这件事情爆出来后,常松丢了好大一个脸,后来一直想要找莫言的麻烦,谁知道最后成了莫言的小弟。”
这么一说,直播间里的人就有印象了,莫言也是一名S级玩家,很多人都看过他的直播。
对于他身边的人他们也认识,那个常松,他们记得是跟在莫言身边的光头,个子长得挺高的身材也壮壮的,就是喜欢黑着脸,还不说话,尤其讨厌和女人接触。
当时不理解他为什么把女人当成洪水猛兽,现在他们明白了,原来是受过伤啊!
但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很让人同情的经历,但他们听过之后都觉得好好笑哦。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很悲惨的经历,怎么听起来就那么的让人想笑呢?”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在秦无咎吃醋的时候,自己的直播间已经被哈哈哈给刷屏了。
“玄月,你对那个拥有乌鸦嘴技能的人很关注啊?”
玄月感受到捏着自己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明白他这是吃醋了,他伸出两只触手抱住秦无咎的手蹭了蹭,Q弹Q弹的手感让人软了心房。
“你是不是在吃醋啊?觉得我盯着别的男人看,心里不舒服了?”
秦无咎的脸随着他的话越来越难看,最后气急败坏的踹向一旁的树,旁边那棵碗口粗的树,直接被他踹断。
看着被一脚踹断的树,看直播的那些玩家忍不住替莫言捏了一把冷汗,这一脚要是踹在莫言身上,能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是啊,我吃醋了,你要哄我吗?”
玄月看他那么坦然的承认自己吃醋的事,有一点意外,“你想让我怎么哄你?”
听到玄月的话,秦无咎偏过脸看向一边说:“自己想才更有诚意,不是吗?”
玄月觉得他说的很对,于是趁着沈醉和庄以白他们还没来的时候,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身穿一身红衣的他,从长袖中伸出白皙的胳膊,捧住秦无咎的脸,让他转过来,然后微微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快速分离,“现在还吃醋吗?”
这是玄月第一次主动亲近秦无咎,早上的那一个不算,那只能算作是反客为主。
秦无咎眸子一瞬间深了下来,“只这一下可不够!”
玄月听到他的话,笑着又迎了上去,秦无咎自然不会放过他,搂着他的腰吻的如痴如醉。
直到听到许倩怡和李淑文喊累的声音,两人才分开。
“这山未免也太难走了吧,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就是,早知道那么费劲,就不因为这里的boss对待女玩家友好,来参加这个副本了。”
听到两个人抱怨的话,赵楠这个暴脾气听不下去了,“你们两个人真有意思,这副本是你们自己进来的,又没有人拿刀逼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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