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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夫夫 暴躁超度/狐说诡道(玄幻灵异)——顾澡澡

时间:2025-12-19 11:18:18  作者:顾澡澡
  赢周:“……”
 
 
第9章 
  打更的王松元连着被无头鬼吓了两次,犯了旧疾,今晚上不了夜,正躺在家里养病。见顾宁初与赢周两位光鲜亮丽的公子哥大晚上来问无头鬼的事,哼哼唧唧地半天说不出一句有用的来。
  赢周不耐,却见顾宁初从钱袋里掏出一小块银子递过去:“你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好大方,至少五钱!
  王松元黝黑的脸上一下子泛起了红光,接过银子掂了掂,满意地收进怀里,这才眯起眼睛回忆着说:“就是一个无头鬼,浑身血糊糊的。那脖子就一个血糊糊的疤,刚好怼到我眼前,哎哟吓得我哟……还好我阳气重,才没被勾了魂。”
  王松元打了个冷战,仍是后怕。
  真的是无头鬼?顾宁初又问:“那他在做什么呢?”
  王松元:“哎哟我哪敢细看,吓得我梆子差点都扔了……也没干啥吧,就在梨花巷子里瞎转悠。”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王松元猛地一拍大腿,说,“虽然血糊糊的看不清楚,但是我看他那身衣服,像是长垠军的军服!”
  从王松元家出来,顾宁初一直没说话,闷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赢周手里摆弄着一根细竹,那是刚刚从王松元家门口折的。顾宁初丢了竹杖,日常行走总归是不太方便。
  淡淡的月光洒下来,赢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青绿的竹枝,竹叶片片落下,原本有些发黄的竹枝泛起一层莹莹的绿光,变得坚韧、通透起来。再绑上一根红绒,长度适中的光滑手杖就做好了。
  “试试。”赢周将竹杖塞到顾宁初手里。
  顾宁初握着暖暖的红绒,在地上点了点,手感不错,长度也合适,他满意极了:“还是你了解我。”
  赢周:“你从小到大每一根手杖都是我做的,我能不知道。”
  “嗯~”顾宁初很高兴,起了促狭的心思,双手举着竹杖,向赢周弯腰行了个大礼,“谢九爷赏~”
  赢周没忍住,一向冷峻的面容终是勾起了一丝笑容。
  “你就闹吧。”
  “哈哈哈~”
  二人笑闹着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因为早上的事,孟将军后来又下了宵禁令,现在各家店铺、酒肆食馆、连勾栏瓦舍都在宵禁之前闭店了。城里安安静静的,大多数人家都熄了灯睡了,偶尔听见几声虫鸣犬吠,还有街上整整齐齐的脚步声,是夜晚巡逻的士兵。
  顾宁初与赢周有意避开了夜巡的士兵,绕了两条街,竟然走到了梨花巷子。
  巷子很长,也很直,没什么转弯;略窄,大约三人展臂的宽度,巷头巷尾各有一棵大梨树。天气渐热,梨花已经快要开败了,只余零星几朵还在枝上,来一阵风便落了。
  月光斜斜地照进来,被巷子一面的房屋挡了一把半,恰好把梨花巷子分成了一明一暗,乍一看,跟两条街似的。
  顾宁初走着走着,忽觉不对。他收起了竹杖,侧耳细听。
  “嗒、嗒嗒、嗒……”
  顾宁初:“赢周,你听见了吗?”
  “嗯。”赢周习惯性地站在顾宁初身前,警惕地凝视着月光中巷尾的那棵梨树,从那片阴影里,一个影子慢慢地走了出来。
  一身血污,没有头颅。
  他贴着墙,一只手不知道拿着什么,有节奏地敲着墙面,那“嗒嗒”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顾宁初也看见了那个无头的魂魄。他魂魄很淡,走得很轻,也许是因为没有了头颅,他走每一步都有些踟躇,也走得不是很稳当。
  顾宁初见过的,别的鬼魂常常喜欢在半空漂浮着,因为魂魄很轻,漂浮着行动速度反而更快。
  可眼前这个无头鬼不同,他很明显是有意把双脚踏在地上,一步接着一步,像人一样。
  那鬼魂看不见他们,慢慢地走到了他们面前。似乎是感应到了人的气息,他停了下来,然后再次敲击起了墙面。
  “嗒、嗒嗒、嗒。”
  敲完,鬼魂便停下来,似乎在等顾宁初他们的回应。
  顾宁初这才发现,鬼魂手里握着的是一截断箭的箭矢。
  那鬼魂等了好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像人叹气似的,微微弯了弯背,随即绕过顾宁初,继续敲着墙面,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在顾宁初的眼里,那个无头的鬼魂阴气很弱,若是再在人间徘徊几日,不用鬼差来拘,他自行就会消散了。
  可是,他有一股很强的执念。正是如此,他才会在人间显形。
  顾宁初看着那个费尽力气学着人走路的无头鬼,心里闷闷的。他侧身看向赢周:“赢周,我们帮帮他吧。”
  赢周一副“早就知道你”的表情,道:“穷鬼,没钱。”
  “唉……就当积功德了。”
  顾宁初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张定魂符,双指一翻飞向无头鬼,朱红的咒印登时犹如涟漪荡漾,鬼魂停了下来,那原本淡淡的魂魄也变实了许多。
  “问问他吧,”顾宁初说,“他的魂魄连头都没有,怎么会这么……悲伤。”
 
 
第10章 
  问是问不出来的。那魂魄没了头颅,听不见,看不见,也说不出。
  顾宁初走近鬼魂,才看清他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破烂衣裳,确实是长垠军服饰,只是顾宁初不懂,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级。
  “赢周,他好多伤……”
  除了脖颈上的那道断头疤,他的身上还有几道明显的长长的伤痕,从左肩划到右肋,腹部,还有背上……其他应该还有一些看不清的伤痕。
  “他也许是死在最近那次与息国的大战吧。”
  鬼魂太弱了,阴气不足,即便是有了定魂符之后,魂体凝固了许多,还是不太稳定,甚至有些发抖。
  赢周见状,向他吹了口气,渡了些阴气给他,那鬼魂才停止了颤抖。
  顾宁初注意到鬼魂握在右手的那枚箭矢,略一思索,划破食指,将指尖血滴在那枚箭矢之上。
  很快,原本锈迹斑斑的箭矢吸收了鲜血变得锋芒毕露,而鬼魂也感应到了顾宁初。
  只见他抬起手,用那枚箭矢在墙上,用力地、一道一道地划出两个字来:
  连峰。
  “连峰?是什么?”顾宁初没看明白,歪头看赢周,“名字?地名还是人名啊?”
  赢周也摇摇头:“没听过这个地方。”
  顾宁初接着问:“城里被杀死砍头的人,是你干的吗?”
  那鬼魂却什么也划不出来了,只是不断地在“连峰”二字上重复划动着。
  蓦地,从东大街的方向卷起一阵诡异的黑色旋风,那旋风裹挟着浓烈的腥臭之气,伴随着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向顾宁初二人的方向袭来。
  “小心!”
  顾宁初急忙将无头鬼魂收进锁灵囊中,刚刚收好,就被赢周圈住腰,一个闪身躲过了黑色旋风的冲击。
  那旋风看起来并不是冲他们二人来的,并未停留,径直向西边飞去。
  顾宁初担心赢周:“没事吧?”
  赢周摇摇头,随后严肃道:“是那个军官身上的味道。”
  “什么?!”
  顾宁初心中一惊,眼看那旋风就要飞远,脑子一热祭出一道万剑符。
  “敕令,剑决,定——”
  符咒一出瞬间化作万道白色剑光,光随令向,将黑色旋风狠狠钉住!
  “嘤——吼——”那旋风竟如狮虎幼兽一般的怪声,瞬间移动不得。随着剑光加身,风旋开始加速旋转,像在拼命挣扎。
  “想跑。”
  顾宁初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信心十足,双手结印,开始变换咒令:“剑随吾意,纵横,斩——”
  万剑抽出,合为一道白色光剑,直冲风旋中心斩下。
  “嘤——”地一声嘶叫,诡异的黑色旋风被从中破开,一阵呼啸过后,从风旋之中落下一个物件,随即消散不见了。
  顾宁初和赢周赶到旋风消失之处,只见一地狼藉,星星点点的黑色粘液散发着腥臭之气还未完全散去,而地上骨碌碌还在滚动的,正是一颗男子染血的头颅。
  顾宁初捻起地上的黑色粘液闻了闻,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他咬了咬唇,有些头疼:“赢周,我们好像惹到麻烦了……”
  赢周负手而立,蹙着眉头掩住了鼻子:“嗯,是有点麻烦。”
  顾宁初扶额:“我是真的不想跟九黎的术士打交道,他们好烦……”
  赢周点头:“是很烦。来一个,杀一个。”
  “……真恶心……”顾宁初想起来,“那黑风里还掉下来什么东西?”
  赢周淡淡道:“一颗人头。”
  顾宁初:“啊?”
  “什么人!不许动!”
  顾宁初正想凑近看看那颗头,夜巡的士兵听到动静赶来,正好发现了他们。一见地上的头颅,均是脸色大变。
  “杨将军!”
  士兵们将顾宁初与赢周团团围住,个个神情悲愤,看向二人的眼中都要喷出火来。
  顾宁初:“……”
  深夜的大将军府因为顾宁初和赢周的到来灯火通明,大禹的镇国大将军孟飞越,亲自坐镇。五虎将当中活着的另外三位将军郑闲、柴万里、刘西樵也匆匆赶来。
  接连死了两位四品忠武将军,还是如此诡异的死法,孟飞越是又惊又气,一身浓烈杀气压都压不住,鹰目尽力收敛着怒气,审视着眼前二人。
  看起来如此年轻俊美的两个男子,周身的气度倒像是富裕人家的公子哥儿,其中一个还眼盲……真的能用如此恶毒阴鸷的手法,在重重守卫之下害死他麾下两员大将吗?
  顾宁初看不见,只觉得数道带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刺在背一般。
  赢周则是无所谓,漠然地承受着孟飞越的审视。
  孟飞越一直不说话,三位将军没有他的命令也没有擅自动作。顾宁初不想干耗着,主动将今晚的事情解释了一番,当然,他隐去了遇见无头鬼一事,只说是无意间撞见了黑旋风中落下了杨将军的头颅。
  “哦?无意?”孟飞越冷笑一声,“在岩城,在本将军下了宵禁令之后,还敢深夜在街上无意行走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对于孟飞越这种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顾宁初明白,撒谎不一定能蒙混过关,却一定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于是,他抛出了之前在张家除妖的事,证明自己除妖师的身份,让孟飞越有据可查。然后主动提出,要去发现两位将军尸体的地方看看。
  “毕竟,要证明我们的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真正的凶手。”
  孟飞越没有说话,顾宁初不卑不亢的从容让他对他的话信了些,但他也绝不会轻易地相信。
  “你既说你擅长除妖捉鬼,身负玄门术法,何不将我林峥、杨承恩两位将军魂魄招来,一问不就知道真凶是谁?
  顾宁初笑着摇摇头:“我是术士,又不是鬼差,这人一死,鬼魂入了地府,哪里是我能随便差遣的。就算还在世间游荡,非亲非故,毫无头绪,也是难以召唤的。大将军难道也相信乡野神棍所谓的招魂上身吗?”
  说得头头是道,孟飞越仍不十分放心:“若我信了你的话,出了这大将军府你二人便消失无踪,我待如何?”
  “大将军——”
  最为年轻的郑闲将军还是没有按捺住,他见孟飞越似乎真有放过顾宁初二人的打算,急忙出声阻止:“不能信他们!”
  另外两位将军虽未出声,但看向顾宁初二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显然也是不认同的。
  顾宁初耸耸肩,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青玉环。澄碧通透的玉环,清波如华,一看就是无价之宝。
  他有意晃了晃手腕,笑着说:“大将军,信不信由你们。不过我要提前说清楚,我们查妖捉鬼,酬劳不低的,不能免费哦。”
  思索了一会儿,孟飞越大笑:“好,若你们真的找出真凶,黄金珠宝,但说无妨。”
  死去的林杨二位将军府邸,就在大将军府附近,孟飞越安排了手下去调查顾宁初所说的张府之事,然后派了车,亲自带他们二人去往林杨二位将军的住处。
  孟飞越骑马在前,二十多名亲兵随行。马车里,顾宁初与赢周面对面坐着,赢周曲起手指狠敲了顾宁初额头一记:“想帮他直说,演什么失手被擒的戏码。”
  以他们二人的本事,原本就不会被那些普通士兵发现,就算发现,脱身也不是难事,但顾宁初就这样乖乖地被抓了,赢周哪里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顾宁初捂着额头,有些心虚:“那个,他很有钱诶。”
  作为镇守边境,抵御了无数次息国来犯的镇国大将军,孟飞越在大禹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而他还有个身份,就是永安侯世子,当今皇后的亲弟弟。皇亲国戚,世代簪缨,家底自然丰厚。
  不然,仅靠着国库那断断续续的军饷军需,哪能支撑他镇守岩城这么多年。
  为了钱,赢周是信的,只是不止。
  “还有就是……”顾宁初长叹一声,“他是个好人。这些年你也看到,皇帝一心求仙问道,内忧外患根本不管,若不是长垠军把岩城守得固若金汤,战火早就不知蔓延到哪里了。”
  赢周:“这就是这些天你在城里跟那些老头子聊天的收获?”
  “当然不止!”
  顾宁初坐到赢周身边,凑了凑,说:“你刚看到了吧,他印堂之处有奇怪的黑气,缠绕不散。”
  “当然看到。”赢周将顾宁初从左臂上扒拉下去,理了理袖子道,“我还看到,他的双眼均有一根血丝穿入瞳仁之中,很明显,是九黎的咒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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