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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郎(穿越重生)——好吃土豆呀

时间:2025-12-19 11:31:05  作者:好吃土豆呀
  说完这句长话乔牧便因缺氧一阵眩晕,跌坐在地。
  秦时适时掏出一个垫子,垫在了他身下。
  镇长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
  “李强,你还有什么可说?”
  李强一咬牙,人证物证俱在,他想狡辩也不行了,
  “大人,大人有所不知,此事一手为王癞子和我姑母所谋划,我只是迫不得已去帮忙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姑母是谁?”
  “她...”
  李强扭头寻找,兴奋大喊,
  “她今天也来了,那个头上裹着布巾的就是她!”
  “押上来。”
  李盈花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侄儿,后者却目光躲闪,怎么都不肯与她对视。
  “李氏,你与这小哥儿什么关系,为何要谋害于他!”
  “大人明鉴,乔牧是我已故二弟唯一的孩子,我断不可能害他。”
  “那为什么昨晚你带我去找牧哥儿,一下就找到了?”
  赵滔大喊,堂内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李盈花脸色苍白,闭了闭眼终是道,
  “草民有罪,早已知晓李强的计划却没及时说出去,后来实在良心难安,才带人找了过去。”
  “但牧哥儿被害一事草民敢对天发誓,我没有参与其中。”
  外面响起窃窃讨论,
  “这李氏心肠真是歹毒,要是这小哥儿被发现得晚一步,指不定酿成什么大罪。”
  “谁说不是呢?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看她是糊涂了,竟然选择跟着娘家侄子一起隐瞒。”
 
 
第38章 探望
  “姑母你说谎,明明是你说的用些手段就能把牧哥儿搞到手,是你教唆我的!”
  “我之前只是说过可以帮你撮合,可是我并没有让你去害人啊,你还伙同王癞子一起,你想让牧哥儿死吗?”
  “大人,一切都是我姑母所为,请您治她的罪,跟我无关啊!”
  “大人,草民也是在昨天饭前才得知此事,此前一概不知,大人可以去查查买药的记录便知此事和草民无关。”
  李盈花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望向高堂。
  她的娘家人此时也赶了过来。
  “花儿,你是想让咱们李家断子绝孙吗!”
  “公堂之上岂容你们放肆!再有吵闹者一律拉下去赏十大板。”
  所有人瞬间噤声。
  “王癞子,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谎狡辩者罪加一等。”
  惊堂木一拍,王癞子竟在堂下哆哆嗦嗦尿了出来。
  骚气冲鼻,周围的人都捂住了鼻子,镇长也想捂鼻子,但为了官府的威严,还是忍了下去。
  “大人恕罪,都是李强挑拨我的,他,药也是他的,我只是给他帮忙而已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他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后竟捂着骚臭的下体直接晕了过去。
  李强跟着一阵龇牙咧嘴,却还是咬住把脏水往李盈花身上泼,
  “药是姑母给我的,与我无关。”
  “来人,马上去给我查,药到底从何处而来。”
  “退堂,将这三人给我押下去,关起来。”
  “大人,大人”
  李强哆嗦道,
  “大人能不能先找个大夫给我们看看,这胯下实在疼得厉害。”
  “等真相水落石出自会给你医治,押下去。”
  “大人,大人...唔!”
  李强被捂住口鼻,再也说不出话来。
  乔牧晕晕乎乎也支撑不住了,身子直直向后倒去,幸好秦时一直在关注着他,及时扶住了。
  “牧哥儿?”
  “没事...困...”
  “亲家,你们快撤了诉状啊,孩子他绝不是有心的!”
  方清厌恶地甩开扯着他的李母,
  “有什么话你们和镇长大人说吧。”
  “都是只有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对,我就那一个孩子,差点被你们害死了!”
  “那不是没事吗,可是我的强儿再不去看大夫就完了啊!”
  “呵呵,镇长大人说了,真相一出就可以给他看,你们让你们的儿子把实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李父李母怔住,赵滔挤开他们,
  “婶子,咱们走。”
  赵滔开路,赵月梨和方清护在两旁,秦时抱着乔牧,几人先回了卖鱼的铺子,等待传唤。
  “想不到李盈花竟然早就动了这样的心思!”
  回顾没搬家之前的日常,方清这才弄清李氏那些亲切举动背后的含义。
  “但是他后来为什么还要带我去找阿牧啊,好奇怪?”
  “不管她怎么想,若是事情真的和她有关,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此时的李盈花靠坐在狱中的墙上,也顾不上这墙上有多少脏东西。
  上次留下的病根还没好,这次出头又被牵扯进来,现在估计两方都挺恨她的。
  就算平安出去了,她回去后还能有娘家吗?
  以她娘宝贝李强的样子来看,估计恨不得掐死她。
  但谁让她一开始要动那个歪心思呢?
  李强说的对,要不是她在娘家人面前提起牧哥儿的事儿,他们又怎么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又何至于酿成今天的祸事?
  “李盈花,有人来看你!”
  狱卒喊了一声,隔着昏暗的光线望过去,是乔耀成。
  他扒在木柱上,
  “盈花,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身子还受得住吗?”
  “你现在来有什么用?”
  “是我来晚了,唉,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那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对你了,真的。”
  李盈花不为所动。
  “盈花,我给你带了鸡汤,你过来喝点吧,听说这里的饭都不是人吃的,你别饿着了。”
  “放那儿。”
  “不行啊,空隙太小,你拿不到,你过来我喂你。”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不能喂嫌犯吃东西,懂不懂规矩!”
  “大人息怒,我媳妇儿刚生过大病,我这不是怕他出事吗,您就行个方便成不,就这一次。”
  “行了行了,要吃就快点。”
  “盈花,你听见了吗,再不吃就来不及了。”
  “你就算不想看见我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不是?”
  李盈花没忍住,
  “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你不老说我两棍子打不出来个屁,有什么事都让你在前面顶着吗?我觉得你说的对,以前是我太不男人了,我以后会改。”
  “...是咱家的老母鸡吗?”
  “嗯,特意抓了年份最长,最老的那个。”
  “娘没说你?”
  “我是他儿子,说我两句又能怎么样。”
  “俩孩子呢?”
  “我让爹娘在屋里专心看着,没事的。”
  “盈花你放心,我去找姑母,一定让她把你捞出来。”
  “这件事本来就和我无关,不会让姑母为难。”
  “好,我就知道你干不出来那种事。”
  “时间到了,快走快走。”
  “好嘞好嘞,这就走。”
  “盈花,你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啰嗦。”
  “等着我啊!”
  李盈花目送乔耀成离开,刚喝完鸡汤,胃里还是身上,都暖洋洋的。
  细想起来,李强之前好像和她提起过镇上有个卖特殊药的老鸨,那时候她没多想,原来特殊药是这个吗?
  李盈花忙叫来狱卒,把这件事说了。
  幸好那狱卒还算靠谱,将话传到了镇长耳朵里。
  接下来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第二次对簿公堂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李强和钱癞子被带上来的时候都奄奄一息了,刺鼻的臭味从他们下体飘了出来。
  那个卖药的人被一起带了上来,他本来听说了风声想跑的,结果贪图钱财,上了官差的当,就这么被抓了过来。
  听说讲实话能减刑,他立马就指认了连累了自己的李强,一来二去说的清清楚楚。
  李强被摁死了,李父李母怎么哭闹都无济于事了。
  “大人,乔家小哥儿踢伤我们的事儿怎么算?如今我不能人道,都是他害的,大人得还我个公道才是。”
  “我那是为了保命自我防卫罢了,算不上故意伤人,依我朝律法,不能判刑。”
  镇长惊讶,没想到这小哥儿懂这么多,怪不得连路家人都看好他。
  “乔牧、李盈花无罪,李强、王癞子故意伤人,影响恶劣,罚二十大板并十年苦役,即刻行刑。”
  “我杀了你!”
  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李强冲破桎梏,拿着不知何时藏起来的碎木条子,冲乔牧冲了过去。
 
 
第39章 各怀心思
  王癞子惨叫出声。
  原来李强红着眼一门心思盯着乔牧,没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王癞子。
  他被绊倒,手上的尖木刚好戳进王癞子右眼,能让一个呼吸微弱的人发出这么大的惨叫声,可见有多疼。
  “叫大夫来。”
  “另外李强故意伤人,罪加一等,罚做二十年苦役。”
  且不说当时如何兵荒马乱,自这次开始,村里人就彻底忌惮起了乔牧。
  能从乔心莲手上逃脱,还轻而易举地把要害他的人送进了牢狱,这谁还敢再说什么。
  王癞子家不敢过来找他,还不敢去厚沟村找李家吗?
  两家如今闹得不可开交,今天吵一架,明天打一架的,听说李氏还和娘家那边几乎断了关系。
  不过这些和乔牧都不关心,他自己还得养伤呢,那个药后劲儿太强,为了不伤到底子,他在屋里霉了好几天。
  他还问过秦时,他被下药失去理智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秦时先是有些惊诧,然后摇摇头,十分认真地回答他什么都没做。
  如此一来乔牧就放心了,他还以为自己缠着人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伤养好后刚被允许出门他就跟着去镇上卖鱼了。
  他的事迹已经在镇上传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卖鱼的那家老板是个彪悍的哥儿了。
  还有人调侃乔牧这么凶以后哪个敢要,都被乔牧一一怼了回去。
  “对了,乔老板,我看你们原来卖鱼的市集那边前几日来了一个新的卖鱼的,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一个村儿的。”
  “哎哟,他们可没你会做生意,斤斤计较的,卖得还贵,你们当时没开门,我就买过一次,鱼看起来还不新鲜。”
  “以后再也不去了。”
  “姐放心,以后要是没什么意外,夏天两天开一次门,冬天三天开一次,不会漏的。”
  “要是能天天开就好了。”
  “那我努力,努力让姐每天都看到我。”
  “那敢情好,我就喜欢乔老板说话,好听又爽快!”
  秦时和赵滔在一旁帮忙,闷不做声,他们可说不出来乔牧那样好听的话,只会嗯、啊、哦的。
  “阿牧,陈福财和王家那边,真的不管吗?”
  “呵,他们啊,不成气候,不用我们出手过几天就做不下去了。”
  乔牧说的没错,陈王两家人一来根本不会做生意,二来分赃不均,彻底闹掰,两家背地里互相使坏,三来一代地笼在这个季节本来就抓不到什么鱼,最后他们慢慢就消失在视野里了。
  反正也没人在意,大家都是买过一次后就不愿意去了,本来生意就做不下去。
  天气愈发冷了起来,收地笼成了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每每接触到水,寒风一吹,手上跟结了冰一样冷。
  要是回去后不好好保养一下,第二天就会立马变成赵滔那样,双手红肿皲裂,奇痒无比。
  “一天天地没见你拿钱回来,事倒不少。”
  赵二娘拿来药膏,边骂边给赵滔抹。
  “下次去镇上买点东西拿回来给你嫂子,大喜的日子你们弄出来那事儿,你嫂子心里不得劲儿,知不知道?”
  “哦,我不知道买什么。”
  “糖啊布啊肉啊,什么不是买,是份心意就行了。”
  “唉,我什么时候能嫁给阿牧啊。”
  “混蛋玩意儿,谁教你这么说的?”
  赵滔被打了一下也不恼,
  “牧哥儿不愿意嫁给我,那我就嫁给他,我想和牧哥儿住一起。”
  气得赵二娘又是梆梆两拳,
  “养个儿子都是给别人养的!谁叫我没那个女儿命,唉。”
  赵家人祖祖辈辈都是生儿子多,大儿媳妇现在生了一个也是儿子。
  “娘,你说我怎么才能和阿牧在一起啊。”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叫你迷成这样了?”
  “听娘的,娘给你找个更好的,那个乔牧太能招事了,咱们把持不住。”
  “娘,咱家腌的酸菜放在哪儿,今儿想吃干辣子炒酸菜了。”
  “欸——,这就来,娘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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