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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时听得牙痒痒,忍不住开口:“温许,我也饿了,我也要你给我热包子。”
温许笑着说:“好,马上就去,你先洗漱。”
结果等温许洗漱完走进厨房,就看到陆之时正蹲在猫窝旁边,对着团团“说教”:“团团,我告诉你,温许是我对象,你不能天天粘着他,知道吗?早上应该先叫我起床,不是叫他。”
团团抬起头,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对着陆之时“喵呜”叫了一声,然后转身跑向温许,蹭了蹭温许的裤腿,像是在告状。
温许忍不住笑了:“陆之时,你跟一只小猫说这些,它能听懂吗?”
“怎么听不懂?”陆之时理直气壮,“它可精了,知道谁能给它好吃的,就粘着谁。”
温许没再理他,开始准备早餐。他热了雪菜包子,盛了小米粥,还特意给团团弄了点温水泡软的猫粮。陆之时看着温许先把团团的猫粮端过去,看着团团吃完了,才给自己盛粥,心里的醋意又上来了:“温许,你现在眼里只有团团,都不关心我了。”
“哪有?”温许无奈地说,“这不是给你盛粥了吗?快吃吧,不然凉了。”
陆之时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心里却还是不平衡。他决定跟团团“较量”一下,看看温许到底更疼谁。
中午温许在书房整理教案,团团趴在桌子上,时不时用小爪子扒拉一下温许的笔,或者用小脑袋蹭温许的手臂,打扰他工作。温许耐着性子把它的小爪子挪开,说:“团团乖,别闹,我要工作,不然晚上没法陪你玩了。”
可团团根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直接跳上教案,用身体压住了纸张,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温许的手指。
陆之时看到这一幕,心里的醋意瞬间爆发,还带着点恼火。他走进书房,一把把团团从桌子上抱起来,放在地上,语气严肃:“团团,不许打扰温许工作!再闹就打你了。”
团团落地后,“喵呜”叫了一声,委屈地看着温许,然后跑到温许的脚边,用小爪子挠了挠温许的裤腿,像是在撒娇。
温许看着团团可怜巴巴的样子,却没像之前那样护着它,只是对着它说:“团团,你做错了,不该打扰我工作,快到一边去玩,不然陆之时真的要教训你了。”
陆之时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团团扬了扬下巴,像是在说“你看,温许也不护着你了”。团团似乎听懂了,耷拉着耳朵,慢悠悠地走到客厅,趴在猫窝里不动了。
下午,温许在客厅看书,团团又开始调皮,竟然把陆之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扒到了地上。手机屏幕朝下,发出“啪”的一声响,吓得团团立刻缩到了沙发底下。
陆之时听到声音跑过来,捡起手机一看,屏幕没碎,但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蹲在沙发旁边,对着沙发底下的团团说:“团团,出来!谁让你扒我手机的?知道错了没有?”
团团缩在里面不肯出来,只是发出微弱的“喵呜”声。
温许也走过来,对着沙发底下说:“团团,快出来认错,不然我们都不喜欢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团团才小心翼翼地从沙发底下钻出来,低着头,耳朵耷拉着,一副认错的样子。
陆之时伸手把它抱起来,轻轻拍了拍它的屁股:“以后不许再扒手机了,知道吗?再犯就真的打你了。”
团团“喵呜”叫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了蹭陆之时的手,像是在道歉。
温许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看来还是得你教训它,不然它根本不知道错。”
“那是,养宠物就得立规矩,不然以后越来越调皮。”陆之时得意地说,抱着团团坐在沙发上,“以后它再做错事,我来教训,你可不许护着。”
温许点点头:“好,听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团团果然收敛了不少,虽然还是偶尔会调皮,但只要陆之时一严肃,它就知道自己错了,会立刻变得乖巧起来。
温许看书的时候,团团会蜷缩在他的腿上睡觉,把他的腿当成温暖的小窝;温许工作的时候,团团会趴在桌子旁边的地毯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不再打扰;温许做饭的时候,团团会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时不时叫一声,像是在催促,但不会再跑进厨房捣乱;晚上睡觉的时候,团团会悄悄钻进被窝,躺在温许和陆之时中间,占据一个小小的位置,发出均匀的“咕噜”声。
陆之时虽然还是会跟团团吃醋,但也渐渐习惯了团团的存在,甚至开始主动照顾团团。他会按照温许的叮嘱,每天给团团梳毛,防止毛发打结;会定期给团团换猫砂,保持猫窝的干净;会在下班的时候,特意绕到宠物店,给团团买它爱吃的小鱼干和罐头;会在团团调皮捣蛋被教训后,偷偷给它一点零食作为奖励,前提是它真的知道错了。
有一次,团团把温许放在桌子上的教案抓坏了,几页纸被撕得乱七八糟。温许回来看到后,有点生气,对着团团说:“团团,你怎么能抓我的教案呢?这是我要给学生上课用的,知道吗?快过来认错。”
团团低着头,慢慢走到温许面前,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像是在道歉。
陆之时走过来,拿起被抓坏的教案,对着团团说:“你看你,把温许的教案抓坏了,温许要给学生上课,没有教案怎么行?今天没有小鱼干了,还要罚你在猫窝里待半个小时。”
团团像是听懂了似的,耷拉着耳朵,慢悠悠地走进猫窝,趴在里面不动了。
温许看着它可怜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心,但还是忍住了:“这次就听你的,让它好好反省一下,不然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
陆之时点点头:“嗯,养宠物就得这样,不能太娇惯,不然它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半个小时后,团团从猫窝里钻出来,跑到温许身边,用小脑袋蹭他的手,像是在求原谅。温许摸了摸它的头:“以后不许再抓教案了,知道吗?”
团团“喵呜”叫了一声,像是在保证。
还有一次,团团半夜突然发起了高烧,精神萎靡,不吃不喝,只是蜷缩在猫窝里,发出微弱的叫声。陆之时半夜醒来,发现团团不对劲,立刻叫醒了温许:“温许,你快看看团团,它好像生病了,精神特别不好。”
温许连忙爬起来,摸了摸团团的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心里一下子慌了:“怎么办?这么晚了,宠物医院还开门吗?”
“应该有24小时营业的,我查一下。”陆之时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搜索附近的24小时宠物医院,找到地址后,抱起团团就往外走,“你在家等着,我带团团去医院,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我跟你一起去。”温许连忙穿上衣服,跟了上去。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亮着。陆之时开车开得很快,却很平稳,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团团,眼神里满是担忧。温许坐在旁边,紧紧握着陆之时的手,心里也很着急。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给团团做了检查,说是受凉引起的发烧,没什么大碍,开了点药,叮嘱他们按时给团团服用,注意保暖。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凌晨了。陆之时小心翼翼地给团团喂了药,又用毛巾给它裹了起来,放在两人中间。他一夜没怎么睡,时不时醒来看看团团的情况,直到天亮,看到团团精神好了一些,能自己吃东西了,才松了口气。
温许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满是感动:“陆之时,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陆之时笑了笑,“团团也是我的家人,照顾它是应该的。”
经过这件事,陆之时和团团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团团不再像以前那样怕他,反而会主动跟他亲近。陆之时下班回家,团团会跑到门口迎接他,用小脑袋蹭他的裤腿;陆之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团团会跳到他的腿上,蜷缩着睡觉;陆之时工作的时候,团团会趴在他的桌子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陆之时也越来越喜欢团团,虽然还是会偶尔跟它吃醋,但更多的是把它当成家人一样疼爱。他会给团团买各种各样的玩具,看着团团在客厅里追着玩具跑,心里也跟着开心;他会在周末的时候,带着温许和团团一起去公园散步,让团团在草地上奔跑嬉戏;他会把团团的照片存到手机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甚至会在跟朋友聊天的时候,不自觉地提起:“我家团团今天又调皮了,把温许的袜子藏起来了,不过被我教训了一顿,现在乖多了。”
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暖融融的。温许靠在沙发上看书,团团蜷缩在他的腿上睡觉,发出均匀的“咕噜”声。陆之时躺在温许的身边,头枕着他的肩膀,手里拿着手机,却没怎么看,只是时不时地看看温许,又看看腿上的团团。
“温许,”陆之时的声音带着点慵懒,“有你,还有团团,真好。”
温许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腿上的团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嗯,真好。”
陆之时伸手,轻轻握住温许的手,指尖紧紧攥着,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爱人在侧,有萌宠相伴,平淡却温馨,简单却幸福。
以前的他,因为家庭的原因,性格孤僻,不懂如何去爱,也不懂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所有外界的连接,活得孤独而压抑。直到温许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让他学会了打开心扉,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如何去感受幸福。
而团团的到来,让这个家变得更加完整,也让他感受到了更多的温暖和快乐。看着温许温柔地照顾团团,看着团团在这个家里无忧无虑地成长,他忽然明白,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身边有爱的人,有牵挂的事,有一个温暖的家。
他看着温许温柔的侧脸,看着团团熟睡的模样,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温许,好好照顾团团,守护好这个小小的家,让这份幸福永远延续下去。
阳光渐渐西移,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翻书的轻响和团团均匀的呼吸声,构成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这份平淡而真挚的幸福,如同春日的细雨,夏日的清风,秋日的暖阳,冬日的白雪,悄无声息地滋润着彼此的心田,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变得格外珍贵而甜蜜。
往后的岁月里,或许还会有风雨,或许还会有波折,但只要身边有彼此,有团团的陪伴,就什么都不用怕。他们会一起看着团团长大,一起经历生活的柴米油盐,一起分享喜怒哀乐,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诗一般美好的模样。
第43章 释然
童语学堂的院子里积着一层薄雪,像是给青石板路铺了层细腻的糖霜。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长短不一的冰棱,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冷冽的空气里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吸一口都能让人神清气爽。
温许坐在廊下的暖炉旁,面前摆着一摞升学班的期末复习资料。他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柔软地贴合着脖颈,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羊毛外套,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指尖握着一支黑色水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抬手拂去落在书页上的细碎雪沫,眉眼温和得像是春日融化的雪水,连带着周遭的寒气都淡了几分。他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唇线清晰,嘴角天然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哪怕只是专注地看着资料,也让人觉得格外舒心。
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打破了院子里的静谧。温许抬头望去,只见苏晓宇拎着一个米白色的精致礼盒走进来。他穿了件驼色的短款羽绒服,蓬松却不显臃肿,里面是白色的高领内搭,衬得脖颈修长,下身配着深色牛仔裤和黑色马丁靴,身形挺拔修长,走起来步伐稳健又带着年轻人的轻快。
曾经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线条变得利落分明,下颌线清晰可见,眉眼依旧是阳光明朗的模样,双眼皮深邃,睫毛纤长,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依旧是招人喜欢的阳光男大模样。但眼角眉梢间已然褪去了往日的青涩执拗,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成熟,鼻梁高挺笔直,唇线清晰,肤色是健康的白皙,整个人既保留了少年人的鲜活,又多了职场人的干练气场,站在雪地里,像是一道明媚的光,驱散了不少冬日的萧瑟。
“温许哥。”苏晓宇走到廊下,把礼盒轻轻放在旁边的石桌上,石桌上积了一层薄雪,他还特意用纸巾擦了擦接触面,脸上挂着坦然的笑,没有了过去那种带着试探和忐忑的模样,“好久没来了,没想到一来就遇上这么好的雪景,学堂的雪景真好看。”
温许放下笔,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苏晓宇这段时间确实很少露面,听学堂的老师提起,他全身心投入了景宁传媒的新项目,从策划到执行都亲力亲为,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像是被打磨过一般,褪去了少年人的毛躁。“怎么突然过来了?天这么冷,路也滑,还特意跑一趟。”
“就是特意来看看你,顺便送个礼物。”苏晓宇挠了挠头,动作里还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青涩,眼底却满是坦诚,没有丝毫遮掩,“这是我托国外的朋友带的白桃乌龙,听说你平时爱喝茶,这个口感清甜,不苦涩,应该合你胃口。”他把礼盒往前推了推,礼盒上系着一条浅棕色的丝带,打得十分精致。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卸下了心里积压了许久的重担,语气轻松了不少:“其实还有件事,想跟你好好说说。以前总缠着你,不管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都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想通了,也该跟你说声谢谢,还有对不起。”
温许心里微微一动,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他其实一直知道苏晓宇的心思,那个几年前刚进大学,就顶着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执拗地跟在他身后“温许哥、温许哥”叫着的少年,曾经用自己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喜欢——会特意绕远路来学堂送早餐,会在他加班时默默陪着,会因为看到他和别人走得近而闹脾气,虽然有些执拗,甚至有些幼稚,却也纯粹得让人不忍心苛责。“你能想通就好,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用放在心上,也谈不上对不起。”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苏晓宇望着院子里的雪景,眼神悠远了些,像是在回忆过去的时光,“以前总觉得,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不甘心,甚至还会嫉妒陆总,觉得是他抢走了你。那时候我总觉得,我比他年轻,比他更懂你想要什么,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太幼稚了,完全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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