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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时间:2025-12-19 11:33:59  作者:北冥魑
  颈后的气息似乎凑近了些,撒在了耳垂上,龙柒敏感的颤了下,不敢转头去看,只小心的侧了侧脸。
  耳廓因这小小的动作碰上了什么,柔软带着温度,他一顿,僵在原地。
  低头欲再说些什么逗弄紧张的影卫,未曾想到他会侧脸,嘴唇没按原想的停在耳边,直接与之相触,这是龙煜之亦没想到的,他也随着一顿。
  “咚”
  外间放下空桶时没掌握好发出有些大的声响,紧随着是小二的歉意。
  龙煜之似是自然的移开脸,往后撤了半步,收回放在人腰上的手,微扬声对外间道了句无碍。
  身后的温度退开,龙柒才敢小心的呼出憋着的一口气,被碰到的耳朵灼烫的吓人,他紧了紧手中捏着的面具,又恐弄坏立刻松开,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气氛略有些诡异的沉默,直到外间的伙计忙完退出去,房门被轻巧的合上,两人也一时没有开口说话。
  “教、教主……”龙柒浅吸口气,转身拱手,低着头道:“该沐浴了,水会凉。”
  龙煜之垂眸看了眼他的发顶,转开视线应了声,抬手理了理不甚凌乱的衣领,上前撩开帐幔出了里间。
  主子沐浴素来不喜人在旁伺候,龙柒将手中人皮面具平整了下收好,转身便要退出门去。
  “待着吧,”屏风后传来对方的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动静,“此时出去岂不引人怀疑。”
  如此龙柒自是不敢再动,应了声是,转过身背对着屏风方向侍立,直到此时才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带着热度的耳朵。
  身后是沥沥水声,他定了定神,放下手规矩站着。
  “龙柒。”
  传来的声音被裹上一层朦胧水汽,有些不甚真切,龙柒恍惚了一瞬,觉出是主人在叫他,忙应了声属下在。
  “进来给本座擦擦背。”
  龙柒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只能看见其后蒸腾热气的屏风,他顿了顿,直到对方又唤了他一声才赶忙应是。
  身上所穿还是假扮男宠时华贵的衣裳,外罩的斗篷没来得及脱,此时房内燃上炭火热起来,他亦有了些燥意。
  伺候主子也不方便,他便抬手结了放在小塌上,只着内里滚毛边的广袖衣衫,遵对方之意去了屏风之后。
  主子靠在浴桶中,双手搭在桶沿,长发散了披在身后,闭着眼似在养神,几根润了的发丝贴在他的脸颊上,在朦胧的水汽中,艳丽面容更添几分柔美。
  一颗水珠顺着他的脸侧滑落,经过颈侧锁骨,贴着白皙紧实的胸膛融入水中再不可见。
  龙柒垂下眸不敢多看,视线小心的在这不大的空间寻了一圈,看见摆在浴桶旁的一应沐浴之物,上前去从上拿起布巾。
  袖摆过大有些不是很方便,他将其往上挽了挽,在桶中浸湿布巾,小心撩开主子身后的发丝,落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擦拭。
  “晚上未曾吃饱?”
  沉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龙柒抿了抿唇,手上加了些力,布巾蹭过之处留下浅淡薄红,他又忍不住收了收。
  龙煜之发出一声轻笑,睁开眼睛侧过脸,能瞥见影卫在他肩背上游移的动作,“怕本座疼?”
  龙柒不知该如何回话,对方乃一教之主,武功高强江湖中已少有人匹敌,又怎会惧怕这点疼痛,应了,那便是小看对方。
  龙煜之无需等他回话,转回头重新合上眼睛,略微放松的又往后靠靠,“放心,伤不了本座的。”
  自是知道伤不了他,只是……龙柒微抿唇,手上擦过他的背脊之处,未曾多言。
  “龙柒。”龙煜之闭着眼睛唤了他一声,得了对方的回应,方道:“你随在本座身边这么些年,可曾觉得枯燥乏味?”
  影卫之职千篇一律,整日的守在暗处看着他,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要扑在他这位教主身上,不能有过多的喜好,吃口东西亦要考虑会不会留下气味妨碍了藏匿。
  龙陆那几个性情活些的确实偶尔会有此感,难得有休沐的时候也会出教去放放风,享受片刻有限的自由。
  龙柒却是十年如一日,未有职守的时候便是待在暗楼中,不知疲累的训练,无趣的紧。
  故而听到主子这般询问,他也只是摇摇头,想起对方看不见,又接了句不曾。
  龙煜之便知他答案会是如此,影卫如此的性情,在旁人看来本身就乏味的很,他笑了笑,其实并不是,有趣极了。
  他没再开口,龙柒也未多说,细细的擦过对方后背,热气蒸的久了,白皙的皮肤透着些粉,像坠着水珠的桃子。
  他一愣,忙轻轻摇头,怎能用如此设想冒犯主子。
  此番龙煜之倒是未曾为难他,擦过后背便遣了人出去,自己迈出浴桶擦了身子穿上睡时里衣,只是想了想,没用内力烘干发丝。
  看见主子湿着头发走出屏风,龙柒从盆架上拿过尚还干净的布巾,在对方坐于床塌时上前请示。
  龙煜之默许他过来捧着自己的湿发擦拭,对方的力道适中,未曾扯疼了他,他抬眸看过去。
  影卫的衣着依旧是那套青色绸衣,头发被束起一半,扣了银色发冠,余下的披在身后,因此时微弯腰的动作落了一缕在身前。
  他伸出手去捏起那缕发丝,对方动作稍停了停,没敢干涉他的举动,继续给他擦拭头发。
  龙煜之绕着头发在指间把玩,觉得影卫此般模样多了两分文弱气,敛去了身着劲装时那股凌厉之感,他笑,“一个影卫,怎的如此会伺候人?”
  自出教以来每日给他端茶递水,穿衣叠被,伺候吃穿用度,几乎没出过差错,尤其是对比起隔壁的李鸣风。
  龙柒手上轻搓他的发丝,闻言只道:“伺候教主,理当细心。”
  平日里隐在暗处看玉凝侍候他多了,自是会记上几分,出门在外教主能让他随在身边是福分,他怎能让人感到不适。
  “若不是教主呢?”
  龙煜之下意识脱口而出,看到对方茫然的抬头看过来,轻摇了摇头未多说,手上亦松了人的发丝。
  最近他似乎有些奇怪,很多时候对这个影卫过于亲近了,这于他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事。
  他搓搓还留有对方发丝触感的手指,蜷起收握成拳,便是再如何的寻趣,也不该将其搂抱在怀中那般逗弄,失了主仆界限。
  兴许是得知幼时与他有些渊源才如此吧,对方又时不时能取悦自己,才愿给他两分比旁人多的包容。
  颈侧被人擦拭头发时不小心触碰,他回过神,心中微沉,在旁人如此接近致命之处时,他竟在发呆。
  思及此,龙煜之忽而抬手隔开影卫的手,内力一转发丝已然半干,未看人神色,他道:“不早了,本座要歇了。”
  龙柒敏锐,隐约觉出主子似有些不悦,他捧着布巾退开,站在几步外躬下身,道了声是。
  看着人翻身躺上床,他才又小心上前放下床边的幔帐,将其身影遮在床榻之内,自己反身去了外间。
  手中布巾搭上盆架时他转头看了一眼,心中困惑不知对方的情绪从何而起,莫不是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细细想过先前举动,也未思索出什么,他拉扯着布巾搭平整,缓慢的眨眨眼,不再去猜测主子心思。
 
 
第四十章 听戏
  一大清早的,门被人从外面拍响,彼时龙柒刚为主子和自己戴好面具,伺候着人坐下用小二送上来的早饭。
  他拉开门,神色憔悴的木敛一把将怀中的十一塞给他,言道快把自家崽子拿走,昨天闹腾的他根本没法睡,哼哼唧唧的,他寻思应该是要找娘亲。
  龙柒下意识将小家伙接到怀里,被蹭了蹭舔了下手指,他顺着摸了摸头,弯腰将其放在地上。
  李鸣风此时方跟了过来,看着少爷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回头在门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经过,抬手合上房门。
  木敛的新鲜劲儿显然只够维持昨天一天,今日便开始打回原形,直接拎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正喝粥的龙煜之抬眸瞥了他一眼不做理会,拿起筷子夹了颗剔透的虾饺咬上一口。
  木敛被他这一眼看的后脖颈一凉,一口茶梗在嘴里不知该不该咽下去,是他的错觉吗,总觉这人今日的心情不大好。
  他不自觉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龙柒,对方神色倒是无常,也可能是带着人皮面具的缘故?他眨眨眼,将嘴里的茶咽下去,试探着开口道:“白公子可有何不悦?”
  伸了筷夹小菜的龙煜之手一顿,抬眼看向对方,忽而勾唇一笑,道:“木公子何出此言?”
  他不笑还好,他这一笑木敛更是觉得发毛,他放下杯子不动声色的搓搓手臂,求生欲告诉他就此打住不要多问,故而清了清嗓子,道:“我随口一问,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方才听伙计说,城里有一处戏园子,伶人戏唱的一绝,公子可有兴趣?”
  见他识趣的转了话头,龙煜之才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执起勺子慢悠悠的搅动碗里的粥,“闲来无事,走一趟也可。”
  他口中所说的戏园子在城中的东侧闹市区,在此处十分有名,每日里迎来送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其中名角儿的戏更是场场爆满,不少贵人流水般的送赏银,许多人便说这开口的一嗓子值千金。
  木敛对听戏懂得不多,曾经也听过京里名角儿的戏,只觉咿咿呀呀的都一个样,分辨不出好坏,不过是爱凑热闹罢了。
  饭后,跟客栈伙计打听过具体的位置,将十一托给人照顾,几人便一道出了门,想着时辰还早也没赶马车,正好顺道在街上逛逛。
  距过年没有几日了,人多得吓人,尤其是商铺摊子聚集的街上,简直要迈不开步子,都是大包小裹置办年货的。
  四人经了此道便想避开,可此处又是必经之路,没法子,只得硬了头皮往里闯。
  龙柒下意识伸了手隔在主子身前,避免人被拥挤的人群冲撞,大冬天的所经之人皆是挤的满头汗,乡里人也多,嗅到的味道自是不大好闻。
  为护着对方,他免不了被撞上几次,人家看他模样俊俏衣着富贵,皆是致了歉,难免的,他未曾计较。
  龙煜之手负在身后侧脸看他,眸色深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了那段路,几人皆是松了口气,抬手理一理有些凌乱的衣裳。
  龙柒松开一直握着的玉佩,垂眸梳开因方才拥挤缠在一起的丝线,仔细的将穗子打理整齐。
  视线落在他跟穗线缠绕在一起的手指上,看着他一根一根的捋顺,龙煜之的目光上移,落在影卫的脸上。
  未曾掩饰的目光龙柒自是能察觉,带着疑惑抬头看向主子,不知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跟影卫的眼睛一对上,龙煜之便移开视线落在远处,似乎只是不经意扫了他一眼。
  龙柒茫然的眨了下眼,沉默着垂下眸,他能觉出主子今日有些怪,可要说他生气吧,好像也没有,只是……有些像曾经在教中一般。
  出门在外的时日对方的性情平和许多,笑的也多,不是说之前不爱笑,只是那时的笑达不到眼底,让人摸不透。
  每每笑时都让教中人背脊发凉,唯恐做了什么错事,战战兢兢的在他跟前服侍。
  但近些时候的笑多是真心,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悦,眼睛亮亮的,是看到的人也会被感染的笑意。
  可今晨……龙柒抬眸看一眼主子侧脸,他对木公子笑时好似回到了从前,面上在笑,眼底却凉凉的,他知道,这不是因为带着人皮面具的缘故。
  心中正思索,看着的人却突然转过了脸来,他一惊,下意识便低头避开,同时心中一悔,这般岂不是更显的心虚。
  受惊的影卫低头的瞬间眉头便一拧,流露两分懊悔之色,龙煜之不觉勾唇一笑,随后却反应过什么,缓缓的敛下去,转眸移开目光。
  戏园子在整个闹市中最显眼的位置,远远看去便能瞅见进进出出的人流,门口站着两个小厮躬身迎客。
  几人上前停在门口打量,牌匾上十分简单的只书了戏园二字,字体写的龙飞凤舞,倒不如寻常那般的端正。
  门口迎客的伙计很有眼力劲儿的上前,拱手作了揖,笑问道:“几位看着面生,可是头一回来?”
  通常在这种地方做工的人大多眼力好记性佳,常来的客人他们都记得样貌名字,以免得罪了谁。
  木敛狐假虎威般的一清嗓子,对他点头道:“我家公子一路游玩而来,听说此处戏唱得好,来看个热闹,你且安排位置。”
  那伙计忙躬身应是,随后却是又为难的一皱眉,道:“这位置却是有的,但不是雅座,公子可介意?”
  “雅座没了?”木敛跟着皱了皱眉。
  “已是没了,”伙计躬身,解释道:“因为平日里客多,园里的雅座皆要提前订下,现下每一处都已订了出去,还望公子海涵。”
  如此倒也无法,木敛张张嘴欲说什么,但想到此时自己不是主子做不了主,忙闭上回身朝人拱手,“少爷您看……”
  龙煜之抬手摆了摆,开了尊口,“无妨。”
  既如此说,那伙计便恭敬的侧开身请人入园,几乎是踏进去没多久,响亮的锣鼓声便钻进耳朵里,夹杂着隐约的叫好。
  伙计带着他们一路穿过两道门,进到一处露天的院中,戏台在正中间,此时正有武生在上随着锣鼓耍枪,动作看着便知下了不少功夫。
  围着戏台的座位分了上下两层,楼上的位置是一处一处隔开的,应该便是要提前订的雅座。
  楼下的座位便是摆在一处,不过之间都隔了些位置,离得不算太近,此时几乎已经坐满,只留零星的几处。
  “这一大清早的便有这般多人来听戏啊……”木敛带着两分好奇左右看看,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伙计将他们交给在院中伺候的侍者便退了出去,他主要是在门口迎客,里面的事儿不归他管。
  模样清秀的侍者带他们寻了位置,是中间隔着小桌的双人位,木质的椅座上铺了软垫,让人坐的更为舒适。
  此时他们四人装扮,看着便是两位主子带着护卫跟小厮,对方自然也不会考虑下人的位置。
  木敛撇撇嘴,认命的看着人坐下,老老实实的随着李鸣风站在椅后。
  龙柒面上镇静的坐在椅上,心中却是万分不自在,偶尔转眸看一眼淡定自若的主子,微抿唇老实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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