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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时间:2025-12-19 11:33:59  作者:北冥魑
  龙柒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足下一蹬,整个人便蹿向前去,对方一惊,下意识避后两步,身边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他并不在意对上的是谁,反正今日在此之人,皆逃不过一个死字。
  龙煜之不紧不慢的踱步至门口,负手在阶上站定,看着性情木讷的人此时如同鬼魅般穿行众人之中,每一次挥刃皆会收走一条性命。
  谁又相信,这双手在几个时辰前,还在伺候他洗脚。
  露出笑意的双眸盯着影卫,龙煜之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其中夹杂两分欣赏之色。
  不敢靠近,只站在他身后几步的敛风派门众看着院中情形皆是目瞪口呆,一时寂静无比。
  鹰唳门主眼看着手下人一个个倒下,脸上满是惊惧之色,自问在此人手下怕是也走不过几招,该死,眼看着敛风派已是囊中之物,究竟从哪里冒出的高手!
  死的人多了,血腥味便开始浓郁起来,这是龙柒早已习惯的气味,最后一人在他的跟前倒下,他漠然的抬眸看向还站着的中年人。
  随手一挥甩去刃上鲜血,他抬腿跨过跟前尸体,朝那人逼近。
  对上便是没命,鹰唳门主哪里还敢再留,脚下一转便要运功而逃,身后却感到劲风袭来,他扭身避过,一柄匕首“叮”的插进墙中。
  他心道不好,一回头,那面无表情的男子已然逼至眼前挥拳向他打来,他一咬牙劈掌对上,哪知对方撞在他掌心的拳头一转,顺着握上他的手腕一折。
  鹰唳门主顺此力道腾空一个翻身,对方另一手却又擒上他的手肘,顺势向旁侧一扫,他的背脊便撞上硬物,一口血憋在胸口,忍着剧痛抬腿要踢,被对方的膝顶撞回来,仿若骨碎一般。
  头脑正因此发懵,胸口便被打上夹着内力的一拳,那口血终究还是吐了出来,脸色顿时灰败下去。
  这一番来往在敛风派门人眼中不过发生在一瞬间,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鹰唳门主便被那名普普通通的家仆提在手里,丢在他主子跟前,俨然只剩最后一口气。
  躺了一院子的尸体让此处如同地狱,雪依旧在下,落于地面便融进那些血水中,再也不是纯洁如初。
  龙柒在教主跟前单膝跪下复命,还未等对方开口,院外便跃入一人上前跪在他身边,脸上的银色面具溅了几滴血,如修罗般可怖。
  龙陆跪地垂首,启口道:“此门中散于各处的鹰唳门徒皆已伏诛,龙扒已前往鹰唳门,天亮应能回返。”
  此次行动为保万无一失,鹰唳门几乎倾巢而出,留守的不过是乌合之众,龙扒一人足以解决。
  龙煜之尚算满意的颌首,抬步走下石阶,落雪立刻沾染了他的发丝,如同点缀的绒花,他停在人前,垂眸道:“抬起头来。”
  龙陆顿了顿,一时辨不出主子在与谁说话,思索间身边人已抬首望去,对方未再开口,他便老实的待着不动。
  那般的厮杀,对方的脸上亦是溅上血迹,神情却是乖顺的很,全然没有方才那般的肃杀之气,就如同凶狠的狼咬死敌人,回到主子的身边却依旧是听话的狗。
  龙煜之似是被取悦,好心情的探手入袖中抽出一方帕子丢出去,“脸脏了,擦干净。”
  轻飘飘的布料落下来,龙柒赶忙伸手接住,帕子雪白不染污尘,他犹豫了瞬,遵照主令将面上血迹拭去。
  旁边的龙陆用余光瞥他一眼,心情郁闷,教主偏心了,他面具上不也沾了血吗,哎,到底是在身边侍奉了两日,不一样了。
  龙煜之回身,扫视一圈似是仍未反应过来的众人,目光停在副门主身上,“此人便交予你们处理了。”
  梁擎回过神,收回面上骇人之色,看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鹰唳门主,心悦诚服的躬身行礼,“多谢龙教主。”
  一众尚还年轻的门人看着外面满地的尸首,再不敢直视那位面容姣好的年轻人,惹他不悦,或许这便是自己的下场。
  柳嫣嫣眸光连闪,神色复杂,明明还是同一张脸,此时的龙公子于她却仿若陌生人,再无法将温和有礼四个字套在他身上。
  还有小柒……她的目光一垂,落于单膝跪地的人身上,先前的几番逗弄如今再回想,简直如同撩拨虎须。
  比起她,白晔书倒还好上一些,他本身便对此人身份存有疑虑,只是先前也未曾想过是如今这般景象。
  不管如何,事情也算是了了,柳穹英长舒了口气,心中一松,顿时喷出一口污血,向后仰倒下去。
  “爹!”柳嫣嫣一声惊呼,忙伸手扶人,被带了一个踉跄,还好另一侧的白晔书跟着托了一把。
  他一倒下,顿时惊声四起,所有门人都围上来,均是一脸担忧之色。
  梁擎在他身边蹲下,将手掌覆于他的胸口,推送几分内力进去帮其舒缓。
  一片慌乱的情形看的龙煜之有几分不耐,朝跟前人抬了抬下巴,对方立刻将地上的人翻转过来,探手在他身上摸了摸。
  龙柒从鹰唳门主身上搜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木塞凑到鼻下轻嗅,确认无误方才起身进屋,将瓶子丢给泪眼婆娑的小丫头,“解药。”
  手忙脚乱的将砸在怀里的东西接住,柳嫣嫣面露喜色抬头看他,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僵了僵,默默把“谢谢小柒”几个字咽回去,倒出药丸喂给父亲。
  余下的事便由他们自行处理了,龙煜之没兴致再管,闹腾了大半个晚上,此时也是有些乏了。
  转身看见挡了院门的尸首跟满地血水,他皱起眉,足尖点地,甩袖以轻功跃走,身法极漂亮。
  主子都走了,影卫自是不愿在此处多留,龙柒出了屋子正欲跟龙陆离去,身后却有脚步声追上来,他警惕回头。
  周莹被他眼神所慑,在几步外停下,犹豫了片刻终是什么都没敢问,还是莫要惹对方不悦给门派添麻烦了。
  见她无事,龙柒不再理会,跃出院子随教主而去。
  龙陆跟了一步,却又停下转过身,道:“我未曾见到鹰唳门少主,此次应是未来,不过……终会死在龙扒的手里。”
  今夜一过,世间便再无鹰唳门了,教主做事,向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那人自是不能活命。
  留下这句话,对方便身形一闪离了院子,周莹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少主是在说那人,唇边露出一丝苦笑,倒是委屈了他来诱骗自己一个小小的门徒。
  她松出一口气,听到对方会死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心情竟是没那般沉重了,自此以后,阴阳两界,只愿再也不见。
 
 
第十三章 继续前行
  龙柒伺候过教主起身,给对方斟上一杯茶,躬身从人前退开,拉开门欲出去。
  正巧柳嫣嫣捧着托盘迎面而来,停在阶下屈膝行礼,“特为龙教主送来晨起饭食,不知现下可要用?”
  经过昨夜一事,对方好像骤然长大了许多,神色不再有先前那般灵动,规规矩矩的跟他请示。
  让堂堂门主之女亲自来送饭,倒是拎的十分清楚,龙煜之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让她进来吧。”
  龙柒闻言对她颌首,转身从门前离开,回到教主身后站定。
  柳嫣嫣垂首敛眸进了屋,小心的将托盘放在桌上,上面摆着一个保温的小盅,一个笼屉以及一碟酥点。
  掀开小盅的盖子及笼盖,里面盛放的是鸡肉粥跟不知内馅儿的包子,闻起来倒是还挺香。
  “门内遭逢巨变准备不周,请教主见谅。”柳嫣嫣垂首站在他跟前,自始未敢抬眼多看。
  那般多的尸首需要处理,竟还有空闲给他准备精细饭食,是生怕自己不悦顺手灭了敛风派,龙煜之轻笑,执起勺子送了粥入口中,“小丫头,你此番也算上了一课。”
  骤然听他说话柳嫣嫣身体一僵,叠放在腹间的手收紧,安静的听他言语。
  龙煜之却是没急着再开口,慢条斯理的夹了颗小巧的包子咬上一口,是梅菜肉馅的,颇为开胃,  他将剩下的半颗放入口中咀嚼咽下,抬眸道:“这江湖是吃人的江湖,日后可要看清人心。”
  柳嫣嫣周身一凉,脸色有些苍白,指甲掐进手心缓了缓心绪,对他褔身下去,“谢教主指点,嫣嫣定然牢记于心。”
  此番她贸贸然带人回门派,亦行了后山那条路,亦没有看清他的人,若他如同那鹰唳门少主般狼子野心,这门中的千古罪人便是她自己了。
  这般的后怕使她双腿发软,背脊发凉,她不知若当真如此,还有何颜面见父亲跟同门,或许也是如周莹师姐那样,在寂静的夜里自裁谢罪。
  对方没有说错,她确实在这次血的教训中上了一课,从中所学刻进了骨子里,永不敢忘。
  垂眸搅动着碗里的粥,龙煜之未再看她,“无事便回吧。”
  龙柒抬手做出请的动作,看着对方顺从的退走,跟着将其送出了院子。
  柳嫣嫣停在门口,转头看他,“你的名字当真是小柒吗?”
  龙柒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但他也不关心,“龙柒。”
  跟着默念了一声,柳嫣嫣抿抿唇,对着他一福身,“嫣嫣在此谢过您昨日大恩。”
  伸手虚扶她的手臂,等人站起身,龙柒脸上依旧无甚情绪,“我只是遵从教主之令,你无需谢我。”
  柳嫣嫣笑了笑未再多说,也不知是何缘故,明明是对方如同修罗般杀了许多人,她却不觉害怕,反倒是看见那位龙教主总要不寒而栗,那张漂亮的脸再不敢抬眸去看。
  送走了人,龙柒返回屋内,教主大人已然放下了筷子,见他进来便命其去收拾收拾准备下山。
  所幸昨夜的一场混乱倒是未曾伤了马匹,他们的马车还完好无损的停在马厩那里。
  他晨起时问过门派中的小弟子,再往前行直到天黑也不会再有城镇落脚,途中可能要在野外过夜。
  请示过教主,对方示意无碍,龙柒便去了敛风派的厨房一趟,让厨娘准备了些容易存放跟简单便能处理的食物。
  待得他们到山门时,以柳穹英为首的门派弟子已是侯在了此处,他身上余毒还未清干净,面色看着不大好。
  “恭送教主。”
  龙煜之侧眸看他们一眼,未多说话,随意挥了挥手便打发,此番门派虽是保了下来,但也元气大伤,门徒折损过半,难保不会有第二个鹰唳门对其虎视眈眈。
  此时唯有抱紧他的大腿方才能借月隐教的名头震慑,即便要归于他人手下,但起码能保命,这是此人的聪明之处。
  扶教主上了车,龙柒回身面向微躬身垂首站着的一众人,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丢过去,“教主赏赐,鹰唳门所余财物可用来重整门派所用。”
  柳穹英面上一喜,忙捧着钥匙躬身行大礼,“谢教主恩赐。”
  龙柒未曾理会,跳上车辕轻甩缰绳,驱使马儿迈开了步子。
  “师父,月隐教在江湖虽算不上邪门歪道,可行事作风也着实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我们当真要归其教下吗?”待得车走远了,白晔书才敢开口询问。
  柳穹英将手中钥匙收入袖中,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当所谓的名门正派便事事光明磊落了?凡事不可只看表面,若是没有他,今日便没有敛风派了。”
  昨夜几乎下了一整晚的雪,今日这山路上满是残雪留存,树木枯枝被白色覆盖,连绵出一大片倒是比先前更添几分景致。
  龙煜之放下车帘,将带上凉意的手掌放在腿边的小炉前,“早知方才应该再去赏赏后山的白梅。”
  “教主现下可要回去?”听到车内声音,龙柒侧首隔着帘布询问。
  “不用。”龙煜之翻转了下手掌,视线落在自己莹白的指尖上,“人死了,花也要消亡了,不看也罢。”
  听此,龙柒未再开口,或许周莹自裁是因为愧疚,可在他看来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她不敢面对犯下重错所要承担的后果。
  倒可惜了那一片的梅花,今年应该是最后一次绽放了,失了打理之人,自此便要零落在那片后山上。
  婉转的山道下去之后,便是开阔的大路,昨日下过雪今日天气放晴,时不时也有其他车辆马匹路过。
  偶尔会有牛拉的板车,看赶车人衣着应当是附近村落中的,车上堆满了各种杂货,勉强也只能坐下车前一人,或许还有帮同村带的东西。
  龙柒收回视线,此时才恍然记起,已是近了年关,这些人都是来采买年货的,算算日子,也不过只剩半月了。
  看教主如今的兴致,他们多是要在外度过,他们常年在教中,年节与平日无异,也不知这些寻常人会如何过此节。
  许是车上堆放的东西太多没有捆牢,行在他们侧前方的牛车上滚落几个麻袋,刚刚好挡在他们车前。
  龙柒一勒缰绳停下车,教主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询问了句,他回了话,为避免耽搁时间,跳下车上前帮忙。
  那辆牛车的主人看着有四十来岁了,穿着一身粗布的棉衣,一双粗糙的手冻得通红,他搓了搓,弯身去扛地上的麻袋,却被人先一步拎了起来。
  他诧异的抬头,看见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双手轻松一拎便将麻袋放上车,好家伙,那里头可都是斤称足的大白菜呀,这小伙子看着身板不壮,倒有把子力气。
  直到对方弯腰去拎第二袋,车主才反应过来,忙绽开笑脸凑上前去帮忙,嘴里不住的谢他。
  龙柒对此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帮人把东西都搬上了车,又将固定的麻绳捆牢固些,拍拍手便打算转头走人。
  “小伙子且等等。”那车主见他要走忙开口叫住,等人转身面露询问的看过来,从放在车前的小布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上前塞给他,“来来来,马上过年了,算是讨个喜气,可莫要嫌弃。”
  小小的油纸包里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龙柒下意识的接住,只觉手感硬硬的,像是一颗一颗的东西。
  对方没等他拒绝,给了东西就回到车上,再追上去还估计还要耗费口舌,只得捏着纸包转身。
  回到车边他打开看了一眼,是切成了小块儿的麦芽糖,想来是给家里孩子买的,他稍一犹豫,跳上车掀开车帘将纸包递进去,“教主要吃吗?”
  车外的动静龙煜之是听的一清二楚,此时见他将东西送进来,垂眸看了眼一挑眉,“你当本座是年幼稚童?”
  龙柒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得了东西想先呈给主子而已,但他现下这般一说确实不大妥当,抿了抿唇欲缩回手。
  “不过你既然有心,本座也权当讨个喜气。”龙煜之一开口对方动作便顿住,而后将纸包往跟前送了送,他伸手拈起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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