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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欲望(近代现代)——松子茶

时间:2025-12-20 08:17:55  作者:松子茶
  这都是因为他干得好事。
  姜灼野想到这里,就更觉得羞耻,在床上嘶了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脸。
  但他下意识蹭了下腿,又有点不服气。
  他倒也没觉得自己多亏欠薄昀。
  因为刚刚薄昀也没有放过他。
  结束之后,他本来觉得这场折磨已经到了尽头,手软脚软,全靠背后的墙面支撑才没有倒在地上。
  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出去了。
  但是在那个雾气蒙蒙的淋浴室,薄昀站在他面前,像审查一件瓷器一样,评估了一会儿,将他重新抵在了墙上。
  那一刻姜灼野差点要动手,但是薄昀轻轻松松就制住了他。
  “别动,”薄昀的声音还是很冷,却有一丝沙哑,“我没想真的做什么,只是姜少爷,我辛辛苦苦为你服务了这么久,你是不是也该许我一点辛苦费?”
  什么辛苦费?
  姜灼野一时有点懵逼,但等他对上薄昀的双眼,瞬间明白了,脸上红得可以滴血。
  可薄昀却毫无廉耻,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多么过分。
  他甚至上前一步。
  两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薄昀轻描淡写地看着姜灼野:“我没准备在这里睡你,所以放心好了,我只需要你把腿并住,别乱动。”
  姜灼野现在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像鬼使神差。
  开什么玩笑。
  薄昀让他别动,他还真就没有动。
  他都能感觉到身后薄昀的体温,让他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但薄昀的手环住他,将他抵在胸膛与墙壁之间,他硬是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姜灼野默默捂住了脸。
  他现在也觉得自己脑子像被驴踢了。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乖乖听话啊。
  千说万说,无非就是薄昀先跪下来,帮他解决了棘手的问题。
  他顿时英雄又又又气短,自觉理亏,以至于薄昀说要他还“辛苦费”,他也就心一横从了。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又不是他让薄昀跪的。
  明明是薄昀自己突发恶疾。
  姜灼野直挺挺地瞪着天花板。
  越想越觉得吃亏。
  而就在姜灼野想东想西的时候,薄昀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也换了一身新的睡衣,藏蓝色真丝面料,袖口还有莲花的纹样,象牙白的扣子,又是衣冠楚楚,淡泊清冷。
  跟刚刚在浴室里蛊惑的样子截然不同。
  姜灼野一看见薄昀就浑身僵直,偏偏视线却又无法克制地黏在薄昀身上。
  但是薄昀却好似不在意,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一直到这瓶水都下降了一半,他才瞥了姜灼野一眼,问:“看我干嘛?”
  哈……
  姜灼野也是大开眼界,怎么有人会这么不要脸。
  还看他干嘛?
  废话,刚刚在浴室里做了……做了这么难堪的事情,现在卧室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他怎么管得住眼睛。
  姜灼野也不装入睡了,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坐在枕头上,皱着眉看着薄昀。
  他盯了薄昀一会儿,才低声问:“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上一次在去度蜜月也是,你根本未经我同意。”
  姜灼野抱着手臂,现在身体的热度下去了,他的脑子也回来了。
  他微微眯着眼:“你也是男人,疏解欲望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你发现了避开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进来,还……”
  下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一想他的脸颊都火辣辣的。
  但他还是瞪着薄昀,说完了最后一句:“你就喜欢男人,是不是?”
  他没有自恋到怀疑薄昀喜欢自己。
  开玩笑。
  薄昀但凡对他有一分喜欢,都不会这样对待他。
  对心上人要是这个态度,这人绝对是要一辈子打光棍了。
  但如果薄昀喜欢男人,他严重怀疑薄昀垂涎他的美色!
  薄昀注视着姜灼野,听见姜灼野半天挤出来这样一句话,他像是被逗乐了,很轻地笑了一声。
  “我不是喜欢男人,”他轻声道,额前垂落的发丝遮住了眼,“我对男女并没有这么在乎。无非都是一具肉体。”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似乎觉得姜灼野的话很可笑,笑得更毫不掩饰了。
  “因为这只是一次正常的身体抚慰,代表不了什么。”
  薄昀慢慢走向姜灼野,居高临下地望着姜灼野。
  姜灼野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但是后颈处却还有一道隐隐的红痕。
  是他刚才咬的。
  他轻声说:“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我们的婚前协议里规定了在未经双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发生真正的亲密行为。所以我也没对你做什么。
  但协议也规定了我们这三年不得有其他伴侣,恋人或者x伴侣都不可以,但你跟我都是正常男人,会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互相疏解一下难道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吗?”
  他说得十分理所当然,薄唇轻轻弯起。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漆黑的眼睛盯着姜灼野,舌尖从上唇轻轻划过,像是无心之举。
  姜灼野的脸却轰一下红了。
  红得真能滴出血。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简直是炸成了烟花,一片浆糊,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刚刚在浴室里,薄昀也是这样,舌尖轻轻扫过湿润的嘴唇,将他的东西都吞了下去。
  姜灼野喉咙一片火烧火燎,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身体现在也又蠢蠢欲动,只知道呆呆盯着薄昀。
  薄昀很满意姜灼野的反应。
  他的眼神微暗地看着姜灼野。
  扫过姜灼野敞开的衣领,清瘦的手腕,还有白皙精致的耳朵。
  他俯下身,与姜灼野四目相对,像一个最无辜也最诚恳的骗子,蛊惑着姜灼野。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姜灼野,”他轻声道,“今晚发生的事情根本微不足道,欲望就是欲望,不需要避之如蛇蝎。你也是二十岁的成年人了,虽然你一直是乖乖崽,但在我们这样的环境里,声色犬马,什么你没有见识过。”
  薄昀说到这里,轻嗤了一声,眼里也染上了戏谑。
  “更何况,你又不是真的跟我上了床,这玷污不了你的清白。”
  这话里嘲笑的意思实在太明显。
  姜灼野一下子气急败坏:“你……”
  可薄昀却捉住了他的手。
  薄昀牢牢地攥住了姜灼野,攥得很紧,抵在了自己的心口。
  他看着姜灼野,轻声道:“所以,如果你下次还有这样的小麻烦,不用害羞,你还可以来找我。我也没有这么想当清教徒,三年的婚姻很漫长,我不介意与你互相帮助一下。”
  说完,他就松开了姜灼野,慢慢站直了身体。
  姜灼野只觉得手腕一阵疼,又带着一点酥麻。
  但等他意识到薄昀说了什么以后,他又不争气地脸红到了耳根。
  “谁要找你,”他跟被烫了一样往后躲了躲,脸上满是抗拒,“我才用不着,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放荡。”
  最后这两个字,姜灼野说得很重。
  说来也好笑,从前都是薄昀嫌弃他,现在终于轮到他对薄昀用这个词了。
  但他却顾不得大仇得报,甚至不敢再看薄昀一眼,抓过被子,糊里糊涂地盖在身上,缩了进去。
  “我要睡了,你别烦我,敢吵我就把你剁了。”
  他色厉内荏地说道。
  说完,他就将脸也蒙进了被子里。
  而薄昀在他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望着他这鸵鸟的样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才慢慢走开,从另一侧上了床。
  “你最好说到做到。”他低声道。
 
 
第29章 暴雨之下
  姜灼野确实想说到做到。
  他这一夜睡得根本不沉,薄昀就在旁边,发出轻浅的呼吸声,他像惊弓之鸟,根本没法陷入深眠。
  而第二天,他脸上挂着两个青色的眼圈,与赵空道别的时候也无精打采,倒是惹得赵空看了他好几眼,关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回去的路上,薄昀跟他一路都没有说话。
  薄昀是本来话就不多,而姜灼野则又恢复了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素白的脸像深冬里的雪,故意戴着一副浅色墨镜,像是补眠,看也不看薄昀一眼。
  接下来一连几天,两个人都没有交流。
  就像那一夜的混乱,不堪,都只是一场错觉。
  他们还是一对温度维持在冰点的合约夫夫,关系从来缓和过。
  唯有姜灼野后腰处的纹身,总是在不经意间刺痛他的皮肤。
  因为那个在浴室里,他被压在墙上的时候,薄昀的手指一直绕着这个弓箭纹身。
  “这里很漂亮。”
  湿漉漉的浴室里,薄昀贴着他的耳朵说。
  姜灼野想起那一刻,看着镜子里的脸,只觉得耳朵一阵灼烧。
  他心烦意乱地拽过一只纸巾,粗暴地擦着手指。
  最近他总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越刻意遗忘,记忆就越是牢固。
  有时候他明明坐在教室里听课,旁边的同学戴着耳机看视频,偶尔响起记笔记的轻微沙沙声。
  他却盯着窗外逐渐转黄的树叶,想起薄昀在跑车上,恶劣地微笑盯着他的样子。
  还有薄昀跪在他身下,轻佻地笑话他:“这么纯情吗?”
  “疯子……”
  姜灼野轻声咕哝道。
  而后他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却犹豫地站在教学楼前,不是很想走出去。
  他很少有这种犹犹豫豫,畏手畏脚的时候,外面下着雨,伞就在他的包里,他却止步不前。
  因为薄昀今天又要来学校接他了。
  只要穿过两条街,走到门口,就能见到那辆熟悉的闪灵。
  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薄昀,更不想与薄昀共进晚餐。
  就在姜灼野犹豫的间隙里,他身旁路过了两个女同学,以为他是没有带伞,还很好心地邀请他到自己躲雨。
  “我有伞。”他收敛起情绪,换了一副神色,很好脾气地对人家笑笑。
  但是仅仅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口袋里传来了震动,拿出来一看,手机上赫然是“王八蛋”三个字。
  是薄昀的电话。
  姜灼野迟疑了一瞬,还是皱着眉接起来。
  薄昀问:“你怎么还不出来?”
  他看着面前乌泱泱一波又一波涌出来的大学生,独独没见姜灼野,他说:“大学里总不会还拖堂吧?还是你被什么绊住了脚?”
  烦人东西。
  姜灼野在心里想,催什么催,只不过等了十分钟。
  但他现在懒得跟薄昀斗气,非必要的话,他一句话都不想和薄昀多说。
  “马上出来。”
  姜灼野说完就挂了电话,望着教学楼外细密的雨丝,无声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撑着伞进了雨里。
  而在姜灼野走出来的时候,薄昀坐在车里,静静地望着这所大学的后门,心想要等到第几位,才会是姜灼野。
  他大学是在Y国念的,那段时光对他来说,除了天气格外潮湿,学校门口的汉堡口味很奇怪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
  他在哪里都习惯力争上游,所以留给自己的空闲时间并不多,功课,聚会,实习,维持必要的人际往来,一桩一桩事情填满了他所有空白时间。
  然后,回来迎接父亲去世的噩耗,进入薄悦集团接班。
  但他现在注视着这所学校后门的热狗店,却会想这是不是就是姜灼野说味道很好的那家。
  还有旁边的那个小书店,他听姜灼野说过,里面有只蓝猫,很胖,娇气得不行,罐头都要现开。
  隔了一条街的咖啡店里有很多学校的小情侣,姜灼野去那里总能遇见熟人。
  这些日子,在一次又一次,因为协议而不得不进行的晚餐里,他听姜灼野聊过不少这种小事。
  很琐碎,但从姜灼野柔软的嘴唇里说出来,却显得很有趣。
  以至于他现在坐在这里,只是想着这些小事,等待的时间也变得不再枯燥,连面前这所对他来说陌生的大学也增添了一点趣味。
  在大门里又涌出一波学生的时候,姜灼野终于走出来。
  他在这些拥挤的人潮里永远醒目,穿着咖色的长款风衣,勾勒出窄瘦的腰,腿很长,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下是一双格外清润的眼睛。
  姜灼野几步就走到了车边,一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收伞,抖落所有雨珠,坐到了座位上。
  但是前些天,他在上车的时候,已经会偶尔对薄昀施舍一个微笑。
  可他现在坐上来,却只是沉默,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也不再主动与薄昀打招呼,更不再要求薄昀帮他带一份奶茶或点心。
  真是记仇。
  薄昀想。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望着姜灼野的脸。
  他不无嘲讽地想,姜灼野真是十分小气,就好像姜灼野那天没有爽到一样。
  已经四天了,姜灼野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但薄昀脸上没有露出分毫,他只是问姜灼野:“去吃云川吗?”
  这是姜灼野跟同学聚会时喜欢上的一家云南菜,这家的辣米线和野生菌,姜灼野每次都要点。
  薄昀是对这个没有兴趣的。
  但他从姜煦那里要来了姜灼野的口味清单。
  姜灼野皱了皱眉,他是喜欢这家餐厅,但是一想到是跟薄昀一起吃,又很不耐烦一样说道:“随便。”
  薄昀便开车去了。
  他提前订了位置,云川的建筑主体是一栋超过百年历史的老洋房,拥有非常郁郁葱葱的庭院,在这下着雨的傍晚,亮着朦胧的灯。
  老板一天只招待十桌,非常不耐烦赚钱的样子,但是前来预订的人还是车水马龙。
  薄昀定的位置在二楼,可以俯瞰庭院,他们相对而坐,能听见外面缠绵的雨声,桌上的小熏香散发着花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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