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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演霸总时期简直两模两样!
又有不少人翻出来了《沉默画像》那段MV里云钟那段片段,如果不是截图证明,很难让人意识到这就是一个人。
模样出挑,但演技更高。
原本那些黑料不攻自破,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v还分析了一下时间线,笑云钟估计是被买黑水军了。
微博上还在吵来吵去,简辰却被段白洋以讲戏的名义单独拉去谈了场话。
“小辰啊。”段白洋抽着烟,眯起眼看在他对面假装镇定的简辰,“我是个踏实做事的人,理解你们需要争来争去,但碍着我做事了,我可就不高兴了。”
“有些事我只说一次,是给你们留份情面。真闹凶了,我在这剧组里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简辰冷汗都快流下来了,他打了个哈哈,出去之后却立刻喊了经纪人来:“别搞了,都让人看出来了!”
水军一消停,云钟的微博下面就和谐了很多。
不过他没太多时间管这些,他得跟着剧组去山上拍庙里的戏份了。
照常给方随说了声自己走了,免得让人扑空,对方却立刻追问他要去哪。
云钟在路上发了定位。
很快方随也发了个定位给他。
[麻烦精]:我也在这附近。
云钟心里一跳,不自觉笑起来。
[咪]:怎么?要偷.情啊?
[麻烦精]:嗯。
[麻烦精]: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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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云钟:我将禁言“可以吗”
第44章
云钟看着手机笑咧了嘴, 但很快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够装,收了笑抱着手机看了会窗外,还是没忍住又把手机打开, 看着屏幕乐不可支。
想了想, 他给方随回了一句。
[咪]:不行。
云钟没把方随说的那些放在心上,他要忙得太多,也不想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和方随之间的关系。
更何况他也不是傻的,方随最近五湖四海地到处乱跑, 公司那边又没什么动静,预计要推出的新品更是没点声。猜也猜得到恐怕进展不妙,方随也正是棘手的时候。
云钟靠在窗边, 看着大巴车窗外的树林,忽然敲了下系统。
“下一个任务节点什么时候?”
主角攻不在,原本的主角攻受之间的剧情也都没开展,系统手里的剧情早就歪得没边了。
不过好在它的视角是跟随主角攻的, 还能知道点主角攻的动向。
“这段时间没你什么事啦, 其实主要就是主角攻感情事业双受挫,受到打击,然后主角受默默陪他。”系统翻了一下说, “再有任务节点就是等他渡过这次难关之后, 来跟你谈暂时分开了, 那时候你不依不饶就好。”
“他遇到什么难事了?”云钟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原料商谈不下来。其实可替代的挺多, 但他要求高……因为方随开的是实业类型嘛, 最近品牌竞争压力大,有人在压他线下的渠道。”
系统这样一说云钟就理解了。
这类商业竞争里下作的手段他以前也用过不少,让利来抢夺市场。同质化严重的商品类型最容易被这种情况打压, 一味比低价反而会陷入节奏。
不过按理来说他也不用担心,既然主角受只是提供了点情绪价值,那方随撑过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更何况对方还没遇到什么情感上的打击。
只是……
云钟脸上的笑意渐渐隐没下去,只是他想到方随不顺利还是有些心烦。
一帆风顺的生活不会出现在主角身上,就算他不制造出什么“磨难”,主角要成为主角,势必还会有其他事情磋磨。
有点怀念以前当大反派的时候了,至少这些都是自己赋予的,主角要是不行了还能放水。
山上气温低,剧组到山上时刚好。
拍了没两天就下了一场小雪,计划外的雪景给布的景更添了几分风味。
云钟一袭青衫端坐于石桌前,手指夹着一颗白子,垂眸看着眼前的棋盘。微风吹过,几点碎雪落在了他那头长发上。青竹一般的人物仿佛一点都不觉得冷,将与万千境界融为一体。
良久,他伸手,缓慢落下一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方随到庙后的院子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停拍,云钟那个经纪人和小助理就围了上去,又是给人批羽绒服又是给人喝热水的。
云钟抬眼与他对视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快速被长睫压了下去。
方随接到他的信号,也就装成普通游客,在场外看了两眼便去了别的地方。
夜里的戏份都已经拍完,下午散了场,云钟就得了空。
剧组分了两波,段白洋对他放心,让副导演跟他带一部分人到山上来,自己则是带了大队到西北拍边疆的戏份。
这边人少,也没什么摄像头,云钟就领着方随去了自己的房间。
山上住宿条件不如山下,即便云钟自己多花钱,住的地方依旧显得有些寒酸,开了灯房间里也黯淡。
他进房间时还没卸妆,刚脱下外套就被方随抱住了腰。
方随还穿着外套,像只软乎乎的大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不肯撒手。
跟小孩一样。
云钟一阵好笑,手搭在方随手背上,声音也不自觉拖长。
“太黏人了,方大总裁。”
方随瓮声瓮气地说:“要是我以后当不了总裁了怎么办?”
云钟没忍住笑出声:“那就方大警官。”
“那时候可能年龄也过了,考不了公了。”方随又说,听起来倒像是在诚心盘算自己公司还有多久倒闭。
“这样啊,那你当小白脸吧,我养你。”云钟笑着说。
方随抬起头,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额角蹭着他耳朵。
“你会包养我吗?”
云钟抬手,挠了挠他下巴:“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我好想你。”方随的呼吸扑在云钟耳边,灼热的气息忽然烫得他缩了下,他抬起手摸了下耳朵,热度退去后麻麻痒痒的感觉迟缓一步从耳根蔓延开。
“现在不行。”云钟说。
方随也笑了声,低低的轻笑压着股云钟说不出来的味道,勾得他心里也开始痒起来。
“我知道。”方随说。
他不会久待,明天下午还要赶去谈合作的事,云钟也要拍戏,做那种事不合适,更何况这种地方房间不隔音。方随是很喜欢云钟无意间发出的那点破碎的声音,却不想让其他任何人听见。
方随又紧紧地抱了下怀里的人,松开手容他去卸妆换衣服。
云钟底子好,脸上妆几乎没怎么化,卸起来也快。擦干脸后他换了身家居服,跟方随一块坐到了床上。
“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本来可以看看景,但外面都是剧组的人。”云钟叹着气,脸上却是不加遮掩的高兴,“都说了别来探班。”
“嗯……”方随想说抱歉,但他又想起来云钟不喜欢听这些,他把那个词咽下去说,“是我太想见你了。”
云钟低着头去捉他的手,方随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手上的皮肤比他还光滑。方随骨架比他大,手也比他大,手掌更厚,更有力,也更温暖。
他捉到方随的手,却立刻又被方随反过来拢住了双手,倒像是他被对方捉住了。
“怎么了?”云钟问,“虽然我现在能帮到你的有限,但是有些事你跟我说,我能出点点子。”
方随知道云钟聪明,自己的异常也不可能瞒过对方。
他捂着云钟比他稍冷的手说:“公司最近销售上出了些问题,我想既然中低端的日化用品饱和度高,就开辟高端养护类的子品牌…慢慢往轻奢类方向走,香水也想做。”
“但是原料买不到,去法国谈的那次是为了改调香,当时也没谈下来。”
不是什么如果没撑过去立刻就暴毙的大难题,这种钝刀割肉的感觉反而更让他像困兽一样,不停地拿头去砸笼子,总感觉自己机会不少。
云钟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朝着他张开双臂。
方随看他那大鹏展翅一样的姿势有些想笑,但还是顺着对方的示意,将上半身倒向了对方,由着对方把他抱在怀里。
“主意挺好,那原料的事还有办法吗?”云钟问。
他手里有两个古方,但那是熏香类的东西,并不能拿来给方随打辅助,他也不会这种技术性的东西。
“有。”方随说。明天下午他就要去见一位老企业家,想从对方手里分一点原料出来。但这种事能谈下来的概率很低。
云钟笑了下,轻缓地拍了拍方随的肩膀:“这么棒?那这次的新品给我代言吧?”
要推出子品牌的新品现在来看几乎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云钟没有说很多激励方随的话,只是肯定他会成功,他一定成功,就像是要分享成功一样站在他的身边。
方随闭上眼,近段时间里一直躁动不安的心好像也沉静了下来。
“好。”他说,“那一言为定。”
时间太短,仅仅是将短暂的时间花在这样相互陪伴的温存里似乎就已经足够幸福。
方随第一次抱着云钟睡了一整晚。
云钟身段软,睡着的时候又格外乖,哪怕他把人完全抱进了自己怀里,对方也能安然熟睡。
方随趁着他睡着,偷偷亲了好几下云钟的额头和脸颊。
一觉睡到天光,方随就被系统的声音吵醒了。
“我举报方随昨晚偷亲你。”
他想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早起云钟的声音比平时多添了几分慵懒,分外魅人:“这么坏?那得报复回去了。”
紧接着,方随感觉到嘴唇上一热,一个结结实实地嘴唇撞嘴唇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方随没忍住,勾起嘴唇笑了起来,睁眼看向上方。
云钟领口半开,白皙的皮肤下隆起锁骨,光从背后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笼在他身上,打上一圈光环。
他没一点被抓包的羞涩,从容道:“早安吻。”
方随坐起来,像按他吩咐一样深深吻住了他。
——
云钟要早起化妆,方随也要下山。
两个人很快洗漱好,约定待会云钟先出房,等声音基本消停了,方随再自己离开。
临到分别前,方随那被压下去不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坐在床上拉着对方手,依依不舍:“我会很想你。”
云钟笑起来,垂眼看着他:“我知道。”
门外茅子行又敲了敲门,云钟抽回了手,先开门离开。
方随在还有对方味道的被子上躺了会,勉强打起精神,趁人少溜了出去,回到车上。
离开的时候倒是真有点像是在偷.情了。
这样想着,方随忍不住又笑了笑,某种温暖的感觉从心口涌出。
因为行踪不方便透露,是郑术找了司机来开车,郑术在副驾,方随一个人在后排。
山上温度低,盘旋的公路司机开得又急,没一会方随就有些不太舒服,他干脆闭上眼稍作休息。
只是一闭上眼,他好像就沉进了某个梦里。
梦里也是这样冷,他似乎正趴在冰冷的木桌上小憩,只是忽然身上一暖,厚实的布料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伸出手,抓住的却不是那将要滑下去的布料,而是一双微凉的手。
他从手臂上抬起了头,瞧见的却是和云钟相似又不同的脸。
对方像是长满青苔的古木,一双眼睛波澜不惊,阴郁得如同沉尸无数的湖水,唇.瓣的颜色淡得近乎是肉色,紧紧地抿起,唇下翘起的部分有一颗小痣。
他忽然开口问:“阁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好像一语双关。
对方却垂下了眼,长睫掩去其中一切。
“我省得。”
和早晨完全不同的语气,刺得方随从手掌一路痛到了手肘。
他吓得几乎是立刻丢开手里的东西,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还在车上,车辆平稳,已经从山上下来开到了高速上。
右手手臂依旧针扎一般的痛,细细密密,好似沿着他每一个毛孔戳了进来。他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张开嘴,肺也像扎着疼。
方随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一会,忽然开口说:“郑术,下午的见面先取消,我要回去。”
郑术愣了下,一时间还没搞懂方随在说什么:“好的,方总,不过回哪?”
“山上,早上下来的地方。”方随说。
车就近找了出口下,又很快换了个方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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