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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穿越重生)——路晚回

时间:2026-01-15 19:37:56  作者:路晚回
  郁霖今天干的事儿,就让他挺不高兴。
 
 
第4章 
  宫时弈小时候就拍戏,可以说出生二十六年,工龄二十三,小时候演男主幼年期,长大了演男主,他的流量称的上娱乐圈最顶,但又明显与一般的流量演员不同,顶流这个称号,喊别人有可能是嘲称,喊他,就单纯是形容词。
  这么多年蹭他流量的人不知何几,但他仍然没有习惯这种做法,因为很麻烦。他讨厌和素不相识的人扯上关系。
  这次比以往更烦,因为郁霖以一己之力,让他辟谣过的cp复活了。
  和木希雅合作,并没有拍多少感情戏,但那人以入戏为理由,坚称对他产生情愫,且不能自拔。宫时弈不喜欢感情纠葛,更无意惹风流,当时就果断拒绝,并火速辟谣。之后好不容易安静了一段时间。
  郁霖的一个点赞,毁了这种平静,木希雅看到新闻就给他打了电话,颇有些终于找到机会,能诉说哀怨的感觉。
  宫时弈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伸手:“我看看。”
  屏幕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半靠在病床上的青年,头上缠着纱布,脸上蹭破了一片,下巴也有红痕,病服空荡荡挂在身上,看起来好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露在外边的胳膊上打着石膏,果然是凄惨模样,尤其是他眼睛生的漂亮,格外会传递情感,看向镜头既可怜巴巴又委屈兮兮,令人心软。
  宫时弈并不心软,但火气略微下去了一点,不再绷着脸:“啧,算了。”封杀大礼包收回。
  白墨知道这是放任郁霖自己蹦跶的意思,只要他不再梅开二度,又惹到宫时弈就好。
  郁霖无从得知宫时弈的态度,但他从偃旗息鼓的粉丝行动上看出了停战的端倪,他的微博下渐渐充满了各种傲娇的:“看你这么惨,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嗷。”以及,“只要不作妖,小主们也不屑为难你,起驾回宫。”
  宫时弈从小到大积攒的粉丝群体太杂,从来不团结,围绕宫这个姓氏,妈妈粉自称太后,女友粉自称小主,男粉自封锦衣卫,最离奇还有女儿粉,她们叫公主。
  所以郁霖的微博评论里,充斥着各种自称,全都呼朋唤友的喊回宫~
  等他们都走了,剩下的才是路人和真粉,也很好区分,真粉丝在心疼:“怎么能撞成这样呢。” 路人在哈哈哈哈:“小哥哥好好玩,还东一块西一块的。”
  郁霖放下了心,回复了粉丝不要担心,之后为了避免再次手滑,直接退出微博。
  沈晴鹤问:“不等等看你偶像会不会回复你?”
  郁霖摇头:“不看了,很大可能不回复。”都说了是陌生人了,在讲圆滑的娱乐圈,这是很不给面子的声明,他又怎么可能再秒换态度,好言好语对自己。
  沈晴鹤耸了耸肩,吐槽道:“说实话,你偶像是挺没情商的,圈里不少人都这么说。”
  郁霖不太认同:“他不是没有情商,而是没必要使用情商,他亲疏远近分的很清楚,你看他身边工作人员没一个说他不好,反而是没事硬凑过去的人,到处说他没情商。”
  沈晴鹤举手投降:“OK,反正他不可能有错。”
  郁霖还要再说些什么,电话响了,他立刻丢去沈晴鹤手里:“你帮我接,说我被拉去抢救了。”
  沈晴鹤给了他一个,你在放什么屁的眼神,但还是善良得接过了烂摊子。
  是严航,严航已经做好了计划,郁霖先发那个绿茶文案,然后他买营销号给郁霖立宫时弈老粉人设,只这些还不够,没有矛盾的新闻吸引不到别人注意,所以他同时会买一些通告,大肆指责郁霖手滑点赞以及老粉人设都是恶意炒作,等支持郁霖手滑的人和觉得郁霖趁受伤策划炒作的人吵起来之后,他再把郁霖粉丝剪辑的安利视频发出去,郁霖再如何蠢笨老实,脸也是真的不错,他都能想象到这能吸多少粉了,最后一步是在热度最高的时候,让郁霖开直播,宣布养伤的时候会时不时开播,以此来稳固人气。
  可这一切被郁霖毁了,他明摆着不愿意接受这种安排。
  严航骂的很凶,一个人只有脸好看顶什么用?娱乐圈,糊是原罪。
  沈晴鹤一开始无所谓地只听不说话,直到严航说:“什么玩意儿,搞营销不搞,陪金总吃饭不去,就你清高,就你正直?活该你糊……”
  沈晴鹤怒道:“你让他去找金主?”
  严航听出来不是郁霖本人,直接挂了电话。
  沈晴鹤看向郁霖,郁霖点了点头:“我又没去。”
  当时是他一个小有热度的角色播出,虽然戏份少下线快,但寥寥无几的粉丝都是那部剧吸来的,有了这点热度打底,严航心比天高,开始给他找真正的主角戏,可惜他一心只想让郁霖进不缺钱片酬高的大组,偏偏那些剧组盯着的人也多,郁霖抢不过别人。
  于是严航心眼子就转起来了,他曾直言想让郁霖攀上那个投资人金总,讨了金主欢心,就可以让人组局,专门为他开个剧。
  郁霖被他“娘娘须知,在后宫里,恩宠最重要”的太监论调吓住,连他的话都没听完,就以要回家给孩子换尿布为借口溜掉了。
  沈晴鹤气了一下:“离谱,钱没赚多少,气受了不少。”
  郁霖还得反过来安慰他:“忍忍啦,这都是为了成为208应该受的苦。”
  沈晴鹤苦笑:“想清清白白搞到208还真是难,不瞒你说,我有时候也挺纠结,要不要找个富婆捧捧我哈哈哈哈。”
  郁霖也笑:“你去吧,我保证不跟狗仔爆你料,不过你也得意思意思,你懂吧?”
  沈晴鹤:“意思什么啊意思?”
  郁霖啧了一声:“封口费呀,苟富贵,勿相忘。”
  两人傻乐呵了一阵,收了笑,一转眼看到好奇盯着他们的郁理知,纷纷窒息了一下。
  郁霖喊郁理知过来:“小叔和沈叔叔开玩笑,你就当没听见哈。”
  郁理知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道:“好,忘记了。”
  郁霖也不知道这丁点大的小孩能听懂大人的话不,但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他被小孩严肃认真的神情萌到了。
  忍不住就捏捏脸蛋。
  工作上的事情勉强算是告一段落,郁霖想起小孩被虐待的事情。
  书里说,郁理知被小叔丢在家里,除了钱完全不管,郁霖委屈的要死,他不赚钱怎么养得起孩子啊?要赚钱不就得去转圈拉磨吗?到处奔走找通告,哪里能整天陪在孩子身边呢?
  书里说的好像他故意冷暴力孩子一样,并且还说他超级没耐心,有时候打孩子撒气,郁霖气得不行,可惜找不到人算账。
  然后就是说他不好好审核保姆,随便招了一个,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人家,这个保姆见主家不回来看孩子,以为他不在意,又是胆子越来越大,从刚开始偶尔忘记给孩子吃饭喝水,到最后心情不好就打骂,比如有一次,小孩自己洗脸,弄湿了衣服,她完全不给换,就让孩子穿着湿衣服直到自己干。还有,带小孩出门打麻将,输了就打孩子,赢了指使孩子去给她买东西,是真不怕孩子丢了……
  郁霖冷静想想,有点半信半疑,他需要证据,因为书里关于他虐待孩子的事情,就是个语焉不详避重就轻的误会,那么保姆阿姨真的虐待孩子了吗?
  郁霖先是检查了一下郁理知的身体,干干净净,没有伤口。
  他又试探问道:“小荔枝喜欢保姆姨姨吗?”
  这是他第一次喊郁理知的小名,小崽子眼睛biu的亮了,肉眼可见的开心,但又矜持的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郁理知啪叽一下趴在病床边上,一只脚丫子翘起来晃了晃,回答小叔的问题:“我不知道哦。”
  郁霖:……
  他不太懂怎么跟四岁的小孩沟通,以前也抽空看过一些育儿经验,记忆最深的就是,不能对小孩进行诱导性问话,比如,不能直接问小孩xx是不是打你了?大人听到这个问题,会关注到底有没有被打,而幼儿听到这个问题,会捕捉到打这个字眼,然后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回答的时候也会有概率说出与事实完全相反的答案。
  郁霖还是试了一下:“保姆姨姨骂过你吗?”
  郁理知点头:“骂过哦,说,郁理知你是颗星,颗死爸爸妈妈,养你要倒霉的。”他又问,“小叔叔,是星星为什么会颗死爸爸妈妈啊?”
  郁霖冷下了脸,小孩或许没听清楚,是克星,不是颗星。
  他又问:“姨姨平时在家都干什么?你知道吗?”
  郁理知眨巴着眼睛,一派天真,掰着细嫩的小手指仔细回忆:“早上,做饭饭,然后,看电视,还会打好长好长的电话哦,下午,带荔枝出门,去玩……麻将!晚上吃完饭饭,把荔枝抱到床上,就睡着啦。”
  郁霖心沉了下去,他不死心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姨姨打你吗?”
  郁理知这次没有说话。
 
 
第5章 
  沉默在病房之中蔓延,小团子紧紧皱着眉头,陷入了不可明说的纠结里。
  郁霖耐心等待着,他没有催促小孩,只是同样皱起了眉头。
  郁理知扭着手指,一会儿看看郁霖,一会儿看向沈晴鹤,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郁霖想到了一种可能,追问他:“是阿姨不让你说吗?”
  郁理知大大松了口气,点头:“嗯。”
  郁霖社会新闻和小说都没少看,虽然那本书里没有详细描写过保姆为什么要和个小孩过不去,又为什么不准小孩说出来,但原因猜测起来也无非就那几个。
  他告诉郁理知,如果自己说对了他就点头,说错了就摇头。
  郁理知乖乖点头表示知道。
  郁霖于是问:“她打过你,但不让你告诉小叔,还说你要是告状,小叔就不要你了?”
  郁理知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看着郁霖,仿佛看着大英雄,一个聪明又强大的、能救小荔枝的英雄。
  他快速点了好几下头,还捏着小拳头重重嗯了一声。
  点完头,小脑瓜子转过来了,又小心翼翼偷看小叔,怕保姆阿姨的威胁成真,小叔知道了这件事,就不要自己了。
  郁霖心疼起来,同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小叔跟你才是亲人,不可能不要你。”
  郁理知吃了定心丸,浅浅的笑起来,腼腆害羞。
  他终于确定自己的小叔不会丢下他,于是伸手挽起裤腿,把小腿抬起来给郁霖看,上边赫然青了一块:“叔叔,是掐的哦,姨姨说,叔叔发现的话,就说是摔跤了。”
  沈晴鹤也上前看了一眼,气得不行:“靠,变态啊,你又不是没发工资,她凭什么这样?”
  凭什么?郁霖也不知道,书里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设定,交代背景一样,只描述了郁理知如何被虐待,但施暴者的动机并没有提,所以他也很迷惑。
  之前仓促把郁理知接到家里,他连该给小孩喂什么都不知道,俩人比流浪汉也就多了个出租屋,过的潦草不堪,那个时候的郁理知,吃过焦黑的饭、喝过滚烫的奶、穿过扼喉的衣服,叔侄俩都崩溃过无数次。后来郁霖因为缺钱,选择休学进圈赚奶粉钱,没办法亲自照顾郁理知,在别人的推荐下,找到了现在的保姆。
  在他面前,这位保姆阿姨朴素老实,买菜做饭讲究营养搭配,时不时还会指点郁霖的育儿方式,听起来都很有道理……什么时候变了呢?
  郁霖苦笑了一声,愧疚看向郁理知:“对不起,都是小叔没找对人,害你受伤害了。”
  郁理知听懂了小叔的话,绽放出一个宛如小天使一样,温暖又宽容的笑,他伸出小手,拍了拍小叔的胳膊:“没关系哦。”
  郁霖感动的无以复加,世界是假的又怎么样,他有贴心小宝贝哎。
  他想抱抱可怜的小朋友,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单手揽了揽,假装抱过了。
  叔侄俩亲昵贴在一起,好像受过的所有伤都已经过去了。
  旁观的沈晴鹤都呆住了,真是好一对傻白甜啊,天生一家人。
  他主动开口:“你那个保姆得报警吧?”
  这个问题……
  郁霖思考了一下,但他首先得找到证据,偏偏现在最难的就是如何去找证据,他还在病床上躺着呢,等他好全了,黄花菜都凉了。
  郁理知的身上除了保姆近期留下的一个淤青,没有更多伤口,家里也没有安过监控,或许走访邻居,以及一起打麻将的人,说不定还能找到目击者……
  郁霖眼睛亮了一下,满怀希望看向沈晴鹤:“有道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沈晴鹤是他进圈才认识的朋友,时间不长,但有些人注定会成为彼此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郁霖自己出不了医院,加上本身也不是很外向的人,让他去主动打听消息,估计给他一个月时间,也只能无功而返。
  但沈晴鹤就不一样了,一个无法无天的e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说十句话郁霖只能回答出来一句,但对话仍然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郁霖越发觉得请沈晴鹤帮忙是个好主意,他郑重承诺谢礼:“请你吃大餐。”
  沈晴鹤貌似无奈,实则微微兴奋:“OK,事先说明,我不是为了大餐,我是为了光明,与正义。”
  他甚至伸出了手,强行要求郁理知和郁霖也搭上来,然后中二大喊:“沈大侦探,认真办案!”
  郁理知啥也不懂,兴致勃勃。
  郁霖:……
  认真办案的沈晴鹤没有让人失望。
  过了两天,郁霖在他的碎屏手机上艰难写着职业规划,沈晴鹤从外头进来了,他一边咋咋呼呼说话,一边薅了把乖乖玩拼图的郁理知。
  “高估她了,其实也没有藏得多严实,直接报警就能解决。”
  郁霖之前怕没有明显的证据,不好跟警察告状,但实际上,沈晴鹤在那老破小区转了一圈,嘴甜的叫了几声大姐大婶,什么都问出来了。
  他跟郁霖说:“你们那小区,别的都不行,热心群众真不少,都是退休了的大爷大妈,每天到处溜达,我问了几个人,都说见到过你家保姆打孩子,但他们不知道那是保姆,以为是孩子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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