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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陆行川南巡一趟回来,长姐陆行霜同皇帝一起丧生刺客之手,好友秦怀璋被指伙同秦疏谋逆、不审不问给人砍了脑袋。
  这位陆侯爷,当然不信二皇子一脉的说辞。
  在皇城这禁武之地,陆行川硬生生把秦疏捞出天牢,送了出去。
  陆行川当然不是为了秦疏,这当中有来央求他的侄子,有他死的不明不白的挚友。
  再后来,秦疏攻陷王城。
  天街之上,陆行川手起刀落,踏尽公卿白骨。
  哪怕是任玄,也只敢在最后,认下捅秦怀璋的那一刀。
  陆行川就是这样一号人,能让人半点不想站在他的对立面。
  可现在,这陆侯爷,貌似是更想搞死秦疏一些。
  任玄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率陆行川已经知道人是他捅的了。
  有了陆行川的表态,本就跃跃欲试的那些文武再按耐不住。
  墙倒众人推,自古皆然,弹劾秦疏的奏章雨点般砸了下来。
  “臣有本要奏。”
  “臣有本要奏。”
  “臣有本要奏。”
  这原本没有三两的事情,在陆行川的一番运作之下,立时就有了千斤之重。
  任玄抽抽嘴角,狗皇帝,看看你这贫瘠到空前绝后的人缘。
  ···
  秦疏的人缘差是差了点,但归根结底还是有两三个狐朋狗友的。
  管他别个儿对这事怎么想,陆溪云现在反正已经搁皇宫里了。
  不过陆世子并没有找到开口的空档。
  皇后娘娘居住的凤仪殿外,当今万岁爷和陆侯爷一大一小、小心翼翼趴着门窗。
  窗内隐隐可以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
  今晨,陆行川将当朝最小的皇子,接进了皇后宫中。
  太后幼子,宿命般的外戚当朝格局。
  一时之间群臣激愤,清流直言死谏的折子,雪花般洋洋洒洒、落满了皇帝爷的书案。
  而对此意见最大的,却的是皇后娘娘本人。
  凤仪殿外,当今的万岁爷耷拉着眉眼:“行川,快想想办法。”
  望一眼肉眼可见的焦躁的姐夫,陆行川硬着头皮,蹭到门前:“长姐?”
  只听得哐的一声,又是什么瓷器,砸到门上了。
  徒留门外两人,大眼瞪起小眼。
  见着送上门来的陆世子,皇帝爷兼着陆侯爷、那眼睛都是泛着光的:“溪云,来的正好!”
  皇帝爷无不急切的揽过侄儿肩头:“溪云,快劝劝你姑母,本来就病着,这又一天没用膳了。”
  初来乍到的陆溪云云里雾里:“姑母病了?”
  皇帝爷没心思解释,直接薅上陆溪云一起叫门。
  吱呀一声,殿门开出道一人宽的缝来,门缝正中是一名绿袍侍女,皇后陆行霜的贴身女官。
  那女官侧身将陆溪云放了进去,继而一人当关,又把皇帝爷和陆侯爷拦在了外面。
  “娘娘吩咐,让卑职原封不动的传达陛下与侯爷。”
  那女官一副‘得罪了’的模样,劈头盖脸就是一段骂: “溪云还在养伤,你们喊他来?你们一老一小是真行啊?!”
  骂完,哐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留着门外两个,继续大眼瞪小眼。
  殿内,病榻上的皇后娘娘只穿了件细腻柔软的绸缎长袍,上面绣着淡雅的花鸟,华贵又不失温婉,
  陆行霜面带病色,却是佯作嗔怒。
  “你这孩子,伤没好乱跑什么?”
  “没事了的。”陆溪云仍在状况之外:“姑父说您病了,太医怎么说?”
  陆行霜语不饶人:“什么病也都是教他们给气的。”
  “姑父?”
  “别提他。”陆行霜双手轻搭上青年的肩膀,眼底爱怜之色愈浓:“朔风之战,你大哥三哥战死在落云岭,霜刃之役,你二哥至今下落不明,你爹膝下四个儿子,如今也就只剩下你一个了。都是姑母不好,才让你担上那么多骂名,受这么多委屈。
  陆溪云颇是有些不明所以,青年小心试探:“您和姑父吵架了?”
  却又觉得不太靠谱:“不能吧?姑父哪敢啊。”
  “都说了别提他。”皇后娘娘面带愤色:“他是不说,有的是清流提为君分忧。”
  陆行霜轻笑一声讥诮道:“什么君忧臣辱,君辱臣死,这些年来朝堂上的革新,全是行川顶着骂名在做,也没见这些老东西哪里辱哪里死了。”
  皇后娘娘自桌案上取过一封密信,那是越说越气:“你看看,那天露华轩里卢节都说了什么混账话。那老东西就差指着鼻子说你要篡权了!”
 
 
第58章 此子狼子野心,断不可留。
  “我?” 陆溪云但笑:“不会吧?”
  陆溪云一下子就颇为无辜:“我哪里懂这些。”
  陆行霜又是心疼又是气,这孩子当年就该就该交给行川带的。
  学什么忠孝节义,做什么忠臣良将,到头来还不是言官们的一张嘴。
  盛极则衰,宠极则辱,陆行霜深谙这个道理。
  陆家想要平安着陆,他们陆家的下一代家主,在政治上要显得更平庸些才是。
  可叹她都把溪云教成这样了,那帮老东西还在那里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
  皇后娘娘忿忿一置袖袍:“不说他了,总之我陆氏一门,没有半点对不起他秦家的地方!”
  说曹操曹操到,总算是搞定了挡门的女官,好不容易探进个头来的皇帝爷醉翁之意不在酒:“溪云还没用膳吧?”
  面对着姑父和小叔疯狂暗示的眼神,陆溪云老实点头:“嗯。”
  看着自家媳妇不去做声的默认,皇帝爷麻利的就进来了。
  陆溪云吃不吃的惯不知道,反正清一色全是照着皇后娘娘的口味传的膳。
  秦怀瑾堂堂一个皇帝,街头话本里的情话,却是张口就来:“行霜,你得好好养病呀。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这天下我都不要了。”
  陆行霜给他气笑了:“说得好听,这天下你管过几日?”
  凑到床边的陆行川弱弱给陆行霜添上口茶:“长姐。”
  不出意外的撞到枪口上。
  皇后娘娘冷眼相对:“别,当不起。接一个八岁的皇子进宫让本宫带,陆行川你就说你想做什么?你姐夫百年后,你来当这个摄政王?”
  陆行川背后冒着汗:“您别这么说,陛下春秋鼎盛,幼子未尝不可立。”
  这皇位是皇帝爷当年半路捡来的,传谁不是传,皇帝爷现在半点不关注这些:“行霜,先吃饭嘛,吃完饭还要喝药的。”
  “秦怀瑾你有点皇帝的样子行不行!”
  陆行霜一下子就更气了:“都是你成天这副样子,才害得我天天被那群言官喊妖后。”
  “敢!”皇帝爷麻利的去给媳妇顺气:“哪个敢喊,朕马上给他发配到遍地去!”
  一旁的陆行川摇头:“言官以直言博清名,自古皆然,陛下您越这样,他们只会越凶。”
  马上就又撞回枪口上:“你少插嘴,你气我一回,抵得过他气我十回。陆行川我跟你讲,哪怕我给他守陵、给他殉葬去,也不会去给你做监国的太后。”
  皇帝爷可听不得这些。
  秦怀瑾本是正直年富力强的年龄,这几年却是每年都会大病一场,皇帝爷由着陆行川去选适合陆家的继承人,那就是怕自个儿死后媳妇受委屈。
  自古以来,位尊而权重的皇后,能有几个善终?
  秦怀瑾一派肃然:“行霜——”
  叫媳妇凉飕飕一个眼神收拾老实,皇帝爷硬生生折回话头,讨好笑笑:“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死在你前面的。”
  望一眼倒戈弃甲的姐夫兼队友,陆行川叹口气:“我这是也为防万一,这秦疏心思深不可测,此子狼子野心,断不可留。”
  一边的小透明陆世子茫然而望:“?”
  陆行川继续解释:“我清楚长姐您在想什么,您欣赏秦疏,觉得他是个聪明人。秦疏能够看的明白,您在用一个本分好用的边王,去换陆家的一代无虞。可他现在连怀璋都能算计进去,将来谁又能保证他不害溪云?这个秦疏身上的变数太大了。”
  秦疏算计秦怀璋,陆溪云是不信的,陆世子小心插话:“小叔,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有……我觉得他害不了我。”
  陆行川简直没有脾气:“你觉得哪个害得了你?”
  “……”
  陆世子无言以对。
  陆侯爷这样越发的理直气壮,陆行川朝着长姐一摊手:“您看,就溪云这样没有心思的,将来被卖了,都要倒给他数钱。”
  陆溪云:“可是……小叔——”
  “溪云。”
  对于这个侄儿,陆行川拿捏的死死的:“秦疏违反律令王法在前,你要为着一己之私,去乱纲纪吗?”
  ···
  御书房,皇帝爷带着陆世子,一老一小正在看画。
  ‘国家大事,你不要掺和。’
  这话,陆行霜对陆溪云说的。
  然后,皇帝爷也自觉的出了屋。
  对此,陆世子颇为诧异:“国家大事,您怎么也不掺和?”
  秦怀瑾摇头笑笑:“马上我要替你姑母去盛德寺礼佛,这事就交给行川了。”
  陆溪云:“……”
  他算知道姑母那信里,卢节怎么敢那么骂他们陆家了。
  皇帝爷全不在意:“闲来又作了幅画,赠姑父句诗吧。”
  画卷之上,远山如黛,苍穹之下城关蔓延,像一条巨龙横卧于边地之上,城上铁衣覆霜,风中旌旗烈烈。四周是无尽的荒野和莽莽黄沙,却是一副边塞之景。
  青年沉吟片刻,挥毫落下两行字来。
  “试拂铁衣如雪色,聊持宝剑动星文。”
  秦怀瑾诵上一遍,倒是颇为满意:“应景,提个字吧。”
  ···
  任玄一个武官,让他在大殿之上舌战群儒,那就太强人所难了。
  唯有私下来跑关系。
  没办法,陆行川非要横插一手,那就只能再找苦主商量商量呗。
  卢府,对于始作俑者的登堂入室,府上的少主人卢文忠赫然抽刀而出。
  面前的卢家大公子锋刃相向,任玄从容应对:“卢公子,拢归您也杀不了我,这剑挺沉的,何苦呢?”
  提剑的卢文忠沉眉怒起:“欺人不可太甚!任玄,知道你们襄王府势大,可这九五禁城,从没有谁能一手遮天!”
  “非也非也,公子误会了,卑职此番实为化解干戈而来。”任将军老神在在摇起头,一派讳莫如深:“再这么下去,卢家将有灭顶之灾。”
  这是事实,两世人了,任玄还是没能搞懂卢节这个人。
  当朝二皇子秦宣,说聪明那是真聪明,要手腕也是有手腕。
  可汉王殿下的缺点也很明显,仁义礼智信,秦宣占一个‘懒’字。
  秦宣看佛经的积极性,比看奏章高多了。
  上一世,任玄曾以为卢节就是看上这二皇子好控制。
  可到后来,卢家照样混到了破家沉族。
  这一世更甚,卢节甚至能找人来给自己来一刀。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这般取义成仁的思想境界,给任将军打工挣钱的朴素世界观,多少带来了一点点震撼。
  儿子随老子,卢文忠那是真的主打一个油盐不进,卢公子厉声断喝:“你给我滚!”
  任玄心下低叹一声,但任玄没有直接去喊卢士安,任玄一个目标拐上三千里:“卢大少爷,实不相瞒,那晚饮宴之前,我也就在士安那里饮过一盏茶。卢尚书这事,是您卢家出了内鬼啊。”
  听着任玄暗示自家堂弟谋算父亲,卢文忠勃然而怒:“少在那里挑拨离间!”
  任玄施施然以摊手:“卑职人已经到了,是不是士安做的,一查便知?”
  其实吧,这事和卢士安指定没有关系,卢士安什么样的性子,任玄再清楚不过了。
  但政治斡旋这种事,任玄还是想跟有脑子的谈的。
  任玄挑眉,卢节换了茶,卢士安不知情,那卢士安就没有可能去善后。
  他抬眸,语气笃定:“士安屋中的茶,大公子何妨一查?”
  和卢士安互坑这种事,任玄上一世做的多。
  这辈子,任玄对着对象、主打一个色令智昏,别说,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这茶,当然有问题。
  卢节没有时间去善后,卢士安不知道去善后,那卢少卿只能默默背下这口锅。
  卢士安的房中,被轻易挑拨的卢大少爷声音沉痛,简直痛心疾首。
  “士安,父亲他待你如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纵然不明就里,但明晃晃的黑锅,和任玄这明晃晃的始作俑者还是显而易见的。
  “此事我并不知情。”
  卢士安敛下眉目:“堂兄,给我三天,我给您一个交代。”
  卢士安抬眸,径直向眼前的始作俑者望去:“任将军,你我单独一谈?”
  有的谈就好说。
  整件事,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能说的、不能说的,任玄倒豆子一般往外抖落了个全。
  “你的意思是,我叔父给你下药,为了让你杀他?”
  任玄低头轻啜一口茶,并不正面做答:“士安,判案是你的专长。这究竟是我的意思,还是事实,你心里清楚。”
  任玄慢条斯理的继续着,却是语重心长:“士安,如今二皇子未有下稍,朝中局势却闹到了这步田地。卢家究竟是不是被人推到台前的卒子,卢大人到底在为谁卖命,你当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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