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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陆溪云一口茶差点没呛死。
  “咳——咳咳咳——”
  那少年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陆大哥你别误会!我们没别的意思,殿下帮了我们武馆这么多,大伙儿都想亲口道个谢。”
  “不用不用——”陆溪云连哄带推把人往门口赶:“他不是!先不谢了!”
  门被关上。
  陆溪云咳了两声,背靠门板,声音低了点:“当时买地建馆,好像留的你的名字来着。”
  他顿了顿,侧头看着秦疏,语气慢慢软下来:“他们好像,都挺喜欢你的。”
  榻上的人没说话。
  半晌,秦疏轻轻应了一声,像是笑了一下:“没事,我也可以喜欢他们。”
  秦疏站起身,走到桌边,取了一杯方才送进来的茶。
  不是什么好茶,和宫中的贡品相差甚远,秦疏蹙眉,如实道:“有点苦。”
  陆溪云跟着点头,语气一本正经:“下次再有机会逃命,我记得带点好茶。”
  秦疏微微一顿,抬眼望他,眼中神色变了又变。
  片刻之后,终是没能忍住,摇头低笑出声。
  几分无奈,带点释然。
  ···
  皇城,五军衙署,任将军已经连轴转了一日一夜了。
  秦疏人一没影,所有摊子,一股脑全砸在他脑袋上。
  原本,襄王殿下手底下,还有个陆行川能撑半边天。
  结果现在倒好——人家陆侯爷干脆拿的是反派剧本。
  眼下,皇城各方势力躁动不安,京营调度一夜三变,明里暗里都在磨刀霍霍。
  秦疏再不出面,这皇城怕是就要打起来了。
  任玄放下手中的军报——失联无踪的一号,反水倒戈的二号,躁动不安的同僚,还有支离破碎的他。
  眼前,岳暗山已然安耐不住:“皇帝既然对殿下出手,难道还会放过我们这些人?老任!先下手为强吧!再拖下去,给陆行川那疯子留出时间,弟兄们全都得玩完!”
  任玄抬头看他一眼,语气仍旧沉冷:“再等等殿下的消息,皇后病重,我不信皇帝有心思全面开战。”
  岳暗山也是上火:“你说殿下也是,怎么这么久没有消息?!”
  秦疏一个匠师,就算身上没带讯符,二十四个时辰了,就是现造,也该造出来了。
  这么长时间没消息,大概是死了吧。
  任玄心里骂着,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殿下或许是受伤了。”
  安抚完岳暗山,任玄继续埋头去找狗皇帝,京中他已经派人查遍了,秦疏怕不是已经离开了皇城。
  忽而,任玄衣襟处一阵震动,响起一道极细的金属音。
  他动作一顿,从怀中掏出那枚银制讯符,是萧无咎当时留给他的那枚。
  这讯符对面传来的,却不是萧无咎的声音。
  谢凌烟自报家门,继而毫不拖沓,开门见山就问陆溪云的下落。
  任玄挑眉,这不巧了吗,我特么也想知道呢。
  任玄据实以告。
  对面的谢城主,显然是太不信他这套说辞,奈何相搁甚远,谢凌烟的态度难得的和顺。
  “任将军,京中之事,我亦听闻一二,秦疏要反,我同样理解。但希望将军转告溪云,皇后娘娘很担心他,现在溪云置气不回皇城,他日后会后悔的。”
  谢凌烟顿了顿,声音低了一分:“陛下又去盛德寺祈福了……皇后娘娘的病情……不太好……我不想他日后后悔,算谢某拜托将军。”
  任玄沉默片刻,长叹一声:“在下尽力而为。”
  任玄刚应下谢凌烟的请求,只听谢凌烟那边,插入了另一道声音。
  方行非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吊儿郎当:“老三,我和大师兄已经到北境了。”
  任玄眉梢轻挑——谢凌烟倒是不回避他。
  方行非似乎并未察觉谢凌烟还在其他联络中,话锋直入要害:
  “不是武器在出去,是异族在进来。我和师兄看到有异族越过国境线,朝着皇城去了。如果按照兵器来推,或许有万人。”
  谢凌烟的声音一贯的清冷:“这帮异族要做什么?”
  方行非才不接话:“各谋其位,各司其职,这就是你城主大人要考虑的了。大师兄喊我了,有消息再通知你。”
  方行非断了与谢凌烟的通讯。
  谢凌烟沉默片刻,声音转为肃然::“任将军,此事古怪,皇城当有所防备。有消息,我会再通知将军。”
  话音落下,那讯符安静下来。
  任玄低眉,脑中所想与谢凌烟如出一辙——这帮异族,要做什么?
  他摇摇头,罢了,先不管这些,还是狗皇帝要紧。
  想啥来啥,任玄桌案上的云影亮了起来。
  任玄长舒口气,没有好气:“殿下您再不露面,我都要以为——”
  云影里,秦疏目光清冷:“以为什么?”
  任玄干咳一声,怂得干净利落:“没什么没什么。”
  语调一转,一秒切成忠臣良将:“殿下您整整一天没有消息,卑职食不下咽,寝不能寐,忧心不已啊。”
  秦疏面无表情:“你最好是。”
  任玄心下腹诽,咱俩谁演谁呀,那肯是不了。
  任玄抬头,盯着云影中的人:“殿下,京中暗流已深,您再不回来,弟兄们就要提刀闯宫、血溅紫禁了。”
  秦疏眼皮都没有抬:“父皇和皇后、人在盛德寺,你们闯宫做什么?”
  任玄挑眉。秦疏知道这些——秦疏第一个联系的人不是他。
  那边的秦疏语气淡然:“皇后已是强弩之末,盛德寺那边你不必管。你在皇城盯好秦宣,别做无谓的事。”
  任玄试探开口:“殿下的意思?”
  秦疏声色不动:“等皇后死。”
  青年目光乍寒:“等她死,让父皇殉情,这样写史,如何?”
  任玄眉毛一挑,您这真是‘父辞子笑’。
  他盯着云影中的人,声音慢了半分:“殿下不怕世子有意见?”
  秦疏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皇后是病逝的,父皇是‘自杀’的——”
  他顿了顿:“溪云为什么会有意见?”
  任玄沉默半晌,片刻,他重新开口:“殿下,银枢城的最新消息,有异族往皇城来了,可能有万余人。”
  秦疏只点点头平静道:"找秦宣担着。"
  任玄一时没反应过来:"喊秦宣?"
  秦疏不置可否,轻描淡写:"他是太子,他不管吗?"
  任玄恍然。秦宣已是储君,如今皇帝不在城中,秦宣就该是最能整合各方势力的那个人。
  他应声:“卑职明白。”
  ···
  切断了云影,秦疏推门而出,目光一扫,很快就在走廊尽头寻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青年站在檐下,没披外袍,整个人安安静静地靠着柱子,说不清是担忧还是失神。
  秦疏没说话,只站在门槛前看他。
  陆溪云似有所觉,缓缓转头。两人四目相对,静了许久。
  许久之后,陆溪云低声开口:“我回皇城一趟。”
  语气并不重,却有种沉稳决然:“你在这儿躲好,不要出去。”
  秦疏只近前一步。
  他摇头轻声道:“盛德寺。皇后在盛德寺。”
  陆溪云动作一滞。
  秦疏缓步走近对方。
  他语气平静:"皇后的病撑不了太久了,你安心陪她一阵子。其余的都不必担心。你想回去,那就回去。你想让皇后安心,就让她安心。我保证这段时间,京城没有人会妄动。”
  眼前的青年微微怔住。
  "那你怎么办?姑母要杀你,给小叔时间,我肯定不是小叔的对手……"
  秦疏只轻描淡写道:“放心,我处理的来,这回,简单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下来:“这回,别哭了。”
  陆溪云被这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一怔:“这回?”
  秦疏吐上口气,语气轻缓:“一场梦罢了。”
  他甚至操着玩笑的口吻:“那梦里,我比现在惨多了,你哭得可厉害了。”
  陆溪云抿紧嘴角,强撑着反驳:“才不会。”
  青年正了神色,神情认真得几乎有些执拗:“秦疏,你再等等我,等姑母……我随你离开皇城。”
  秦疏目光柔和极了,他几乎不假思索:“好。”
  “溪云。”
  他抬手,落在青年肩上,指尖微凉,却透着不常见的温度:“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忽有喧嚣自远而近,如惊雷劈入水面,两人间的对话被猛地打断。
  远处的街道忽而躁动起来,尖叫声、奔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不安的声潮。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一名武馆的弟子跌跌撞撞地冲入院门,面色惊恐,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陆大哥!快、快逃啊!异族人来了!异族马队杀入了镇子——"
  话音未落,更多的百姓从街上涌过,如同惊慌的潮水,争先恐后地向镇外逃去。
  陆溪云迅速落到院门处,在远处的烟尘中,隐约可见挑着弯刀的异族骑兵。
  东柳镇中那点可怜的守卫力量,在异族精锐面前如同纸糊,一触即溃。
  秦疏眯眼,东柳镇附近非是兵家要地,这八成是一股失途的斥候部队。
 
 
第79章 乱兵
  镇中惊声四起,街口的屠夫来不及收摊,几块猪肉被掀翻在地,血水与泥水混成一滩。
  有人呼喊,有人推搡,,老人和孩童在奔逃中被撞倒在地,有的被人潮践过,再也爬不起来。
  武馆所在的小巷亦被波及,目之所及,已有逃命的百姓惊慌奔来,朝着北方皇城的方向奔去。
  秦疏眸色一沉:“异族入境,目标必然是皇城。此刻往北逃,无异于与异族同路,毫无章法。这是斥候部队,后方必有主力。我们向西走,最安全。”
  陆溪云闻言颔首:“那我去挡一阵,你引他们向西逃,我争取给你一柱香。”
  秦疏蹙眉,刚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径直打断:“没时间了,你是皇子,你该站出来。能救多少,就救多少。放心,我不逞强,撑不住我就走。”
  秦疏眼底复杂,低声道:“你若受伤,再去盛德寺,皇后会更加担心你。”
  青年勾起唇角,扬起一抹颇为自信的笑来:“我不受伤就行了。”
  陆溪云看了他一眼,仍旧是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傲气的凌厉锋芒:“放心吧,只要我想活,没人能杀我。”
  秦疏不语,可对方却早已自作主张地解读了他的沉默。
  “不必等我,我等下直接去盛得寺。”
  陆溪云的眼里,不说话,就是答应。
  秦疏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他望着对方远去。那背影凌厉狠绝,从来不给他留半分余地。
  那道孤影逆着万千人流,只身而上。一个人、一柄刀,就想扛下风雨,周全一切。
  秦疏收回目光,他清楚,对方确实不会去逞强。起码在信守承诺这件事上,陆溪云向来做的很好。
  那人总是这样,自信得近乎狂妄,却又总能言出必行。
  秦疏看了眼身边愈发混乱的街头,又望了望那些面色惊惶的百姓,转头吩咐一名武馆弟子:“去把西厢院的后门打开,带他们走后山,那里有条羊道,可通出镇外。”
  “找几个轻功好的,到镇子以北截人,往西面进万戎村。”
  “再去叫上几个稳当的弟子,带老人小孩先走。”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烽火符,递给对方:“找人去镇子以北三十里孤月湾的地方炸掉这个,按这帮骑兵的脚程,不出意外,皇城卫军可以在这里截住异族。”
  他确实还是开始组织百姓的撤离。
  不说话,就是答应。这种事,对方习惯了,他也习惯了,一旦习惯,就再不好改了。
  眼前的武馆弟子张了张口,那像是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竟是说不出话来。
  秦疏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怕的话你们也可以先走,往西就可以,镇子的卫所在哪个方向?”
  那青年连连摇头,像拨浪鼓似的,一脸激动:“陆大哥说您是皇子,你就是襄王殿下吗?!”
  见秦疏未否认,青年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新的武馆真的很好,新来的武师也都很负责!我们还有三个师兄拿到了今年的武举名额,真的非常感谢您!!”
  秦疏从不习惯如此这般炽热的目光。
  他撇开视线:“不怕就办正事。这种武馆,等异族退去,多少个都可以再建给你们。”
  青年连连点头,正要离开,却见秦疏从怀中又取出一叠金帛模样、纹路精致的匠器:"这东西可以短时间内提升气元,一刻之效。能救多少,就救多少,你们优先顾好自己。"
  那武馆弟子郑重接过,这种精巧的物件,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几回。
  青年眼中满是崇慕,他声音干脆,信誓旦旦:“殿下放心。”
  ···
  五军衙署,江恩匆匆而入,面色紧张。
  他快步上前:"将军,皇城外孤月湾出现白日焰火,是襄王殿下的烽火符。岳暗山将军带兵出城了。"
  任玄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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