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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这一句,平平淡淡,不附权势、不加威胁,却重得像山。
  他接着说,声音比方才更低一分:“方辞,我就直说了。”
  “肖景渊,是我挑出来的,留在南方的话事人。这种人,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若真战死,你就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可若是你们自己杀的,或是你们眼睁睁看他死,用他的死换来你方家独揽兵权——”
  他语声骤冷,话语如刃:“那就是你南府,怀有二心。”
  话已至此,方辞只能让步,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景渊伤重,蛮族窥伺,我需要封锁消息。”
  这话一出,秦疏脸色终于略微缓和了一些。
  肖景渊是他亲手摆下的棋,一颗用来稳住南疆的子。这颗棋若是突然覆了、还覆得莫名其妙,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秦疏应了一声,语气稍缓,“你也看到了,你南府里的人不干净。”
  他步步紧逼:“那封联皇城谋我之信,谁起意,谁传递,谁主导,在查清之前——南边军务,由肖景休暂代。没问题吧?”
  话音落下,方辞脸色顿时一沉。
  她缓缓抬眼看向秦疏,唇边毫无笑意:“交任玄。”
  话出如剑,毫无余地。
  秦疏眉梢轻挑,似有些诧异。他将肖景休带来,那是在给方辞留面子、给南府一个体面。毕竟,肖景休身份虽杂,但终究是南府的出身人。
  任玄呢?任玄是云中之将,是他的直属。
  秦疏低低一笑,声音轻淡,透着几分意味难明的玩味:“郡主执意如此?”
  这倒是有意思的紧。
  秦疏自然是没意见的,交给任玄,他更放心。
  他顿了顿,从善如流:“那就依郡主之言。”
  说话间,一道猩红残影自门外飞掠而入,如风穿堂,疾电横落。
  那青年身影快得惊人,方辞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红光闪动,下一瞬,青年已站定在堂心。
  青年面无表情,将手中一道赤金阵符抛向秦疏,声音干脆简洁:“秦宣找你。”
  阵符一落,光纹涌动,阵光在堂中央缓缓亮起,倏然展开一道虚影光幕。
  画面那端,秦宣无奈中带着几分怒意:“老三!不是说了!让你别去南疆?!你知不知道,你在南疆多惹人嫌?!”
  秦疏神色淡淡,似笑非笑:“哦?比如说?”
  秦宣哽了一下,比如说?!比如说,当年,方家王位,你削的。肖景渊,你杀的,南疆对你,遍地红温。
  秦宣只觉牙疼,这些破事,秦疏这始作俑者,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好气又好笑。
  他咬牙稳住情绪,改为语重心长地劝导:“老三啊,你看看——朕膝下也无子,这皇位,照祖训兄终弟及,迟早是你的。”
  “朕密旨都写好了,金印也盖了,你好好活着、传宗接代。咱们这支血脉,到你就断了,你忍心吗?”
  这话一出,秦疏脸色骤然一沉,断然反驳:“你少来!你是皇帝,你自己生儿子去!我膝下也不准备有嗣!”
  秦宣意味深长的望他,你不用了,你的好大儿,白送的,不需要你同意。
  他语气无奈:“总之,你少在南边留滞,赶紧的回云中。”
  光幕中的秦宣转过头,视线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方辞身上。
  语调忽然变得格外郑重:“方郡主,往夕不谏,来者可追。你们不打襄王殿下的主意,朕向你保证——南疆,一世安平。”
  秦宣似已说尽,回头瞥了一眼仍站在秦疏身侧的红衣青年,语气一转:“对了,方郡主,我这位小兄弟正好在南疆有点事,你帮我照看着点。”
  袁枫挑了挑眉,一脸“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的嫌弃神色,显然对“被照顾”这件事毫无好感。
  他自袖中取出一枚讯符,随手一抛,稳稳落在秦疏桌上。
  袁枫说得随意:“我和我哥正好在南疆,有急事,可以找我们。”
  青年顿了顿,难得地语气缓了几分:“对了,抽空回去看看武馆,小师弟们天天提你。”
  说完,他就像交代完任务般,潇洒转身离开。
  ···
  这两日,任玄心神全无,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得赶紧回跑路。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科班杀手出身,对于所谓的‘杀气’,不要再敏感。
  南疆这地儿,从风沙到人心,处处不对味。
  可陆溪云那家伙——气元一动,身上邪染就开始蔓延,又非得卢士安开阵压制,
  这两人,一个不能动、一个动不得。
  任玄看着也不是,不看着也不是。
  一边想走,一边舍不得走。
  虽说这俩人、和南府也没什么旧怨,可任玄就是放心不下。
  他想了想,还是窝在军营最踏实。
  可没想到,今儿一大早,营外竟有人来喊,说是南府帅所传令,襄王殿下召见。
  搞笑,任玄半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
  他打着哈欠:“让他来见我。”
  谁料来人补了一句:“殿下说,要将军暂代南府节帅之职。”
  任玄差点把案上的盏给扔出去。南军节帅?他来?这能信?!
  他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我谢谢他的盛情,但你们能不能编得再离谱一点?”
  不就是想把他诓出军营宰了?编故事都不带这么编的!!
  任玄耐烦的摆摆手:“不去不去。他若真有事,让他自己来。”
  结果到了正午。
  襄王殿下就真带着卫队,杵在了他营帐门口。
  来人站在那里,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开口便是冷冷两句:
  “任玄,喊不动你是吧?”
  “你倒好大的排场。”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一字一字像拍在他脊背上。
  任玄一个激灵,直接从帅案后蹦起来。
  他瞬间汗流浃背了:“殿——殿殿下——您请您请,您怎么亲自来了啊……?”
  来人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语气更冷了几分:“南府乱成这样,我还奇怪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整天躲在这里逍遥是吧?”
  秦疏目光锋锐,直逼而来:“我问你,南府有人在联络皇城。想趁肖景渊死讯未明、吃下你这七万人马,你是一点都不知道?”
  任玄赶紧找补:“殿下,臣正是察觉风头不对,所以才不敢轻易入王府。怕被人拿住手脚,反倒陷您于不利。”
  秦疏听罢,语气稍缓:“察觉不对,怎么不回云中?”
  任玄嘴巴一张,差点没把“陆溪云”三个字喊出来,硬生生在喉咙里咽回去,差点噎着。
  他心里一声哀嚎,这不是逼他把陆溪云买了吗?
  虽说眼前的襄王殿下脸色冷得跟北境风似的,但仔细一想,秦疏又不知道陆溪云在他这里。
  秦疏那个人,什么时候动,什么时候不动,任玄看了几十年,闭着眼都能猜个八成。
  南府局势不稳,秦疏手上的情报,必然导向了某种不好的预判,使得秦疏认为,南疆局势,必须马上插手。
  这情报很可能是——方家盯上了他这支援军。
  说白了,秦疏此行,极有可能——是专程来捞他的。
  为了他这七万人,秦疏愿意亲自走这么一趟……有一说一,还真挺让人感动的。
  任玄纠结得像被挂在了南疆风口上吹干的兽皮,他半天才硬挤出一句:“殿下,臣……这几日确实有事在身,实在走不开。”
  这话模糊得不能再模糊,可他真没办法更清楚了。
  秦疏专程来南疆捞他,他继续帮着陆溪云瞒事,确实有些太不够兄弟。但让秦疏知道陆溪云就在他营里养伤,那场面,光是想想,就有够修罗。
  任玄还在心里上演“要不要把陆溪云供出去”的一万字心理内耗剧,刚刚犹豫到第九千九百八十七字,帐外便传来一阵极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紧接着,军帐的帘子被人毫无顾忌地掀开。
  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毫无自觉地飘了进来,带着一贯的不经通报的理所当然:“任玄,你再找个阵师吧,士安这样消耗太大了。”
  话说到一半,陆溪云一脚踏进帐内,忽然发现气氛不对。
  这军账内,本该坐在帅案后的任将军,老老实实的站着。
  主位上青年朝着他投来视线,襄王殿下肉眼可见的震惊,甚至肉眼可见的要进入震怒的阶段。
  秦疏甚至站了起来。
  陆溪云整个人顿住,宕机原地。
  他眼神微转,极慢地移向任玄。
  任玄对他露出一个堪称“遗言级别”的微笑,眼底四个字明晃晃地写着:
  自——求——多——福。
  陆世子:“……”
  陆溪云几乎是在与秦疏对视瞬间,就便迅速完成了“逃生”预案。
  他目光在秦疏和任玄之间来回飘了两圈,努力装作无事发生:“啊这……咳……打扰了,二位继续、你们继续。”
  话音未落,青年拔腿就跑,风都带起了半个帘子。
  秦疏:“……?”
  任玄:“……”
  秦疏眯了眯眼,目光缓缓转向身边的人:“任玄,你帮他瞒我?”
 
 
第107章 严惩?!
  任玄几乎能听见自己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流的声音。
  他心里一阵哀嚎,服了,又剩下我一个跑不了。
  任玄心下戚戚,可不能让秦疏觉得他和陆溪云是一伙的了。
  他赶忙低头,挂出一副“臣罪该万死”的正直模样:“殿下,卑职绝无此意!”
  “卑职正准备向您汇报,没想到您竟然亲自过来了!”
  他努力共情着自己的老板,战队着自己的老板,义愤填膺地添油加醋:“臣也认为,世子此风,绝不可长!!”
  面前的襄王殿下冷笑了一声,语气冷得能冻死蛇:“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任玄点头如捣蒜,表情比跪地请罪还真诚:“当然当然!殿下明鉴,世子特立独行,非是一次两次。臣以为,此次殿下必要严惩,断不可再轻纵——那岂不是助长他一错再错?臣愿从旁协助,助殿下好生‘管教’。””
  他都快把“忠心耿耿”四个字刻在自己额头上了。
  秦疏像真被他说动了。
  他缓缓收回身上的杀气,指尖敲了敲桌面,神情竟罕见地多了几分思索,甚至难得的有些认真:“严惩是吧?你说,怎么严惩?”
  任玄原本僵成一截的脖子,差点直接断在原地。
  ——别吧。
  哥们,说说而已,你真当真了?
  你个废物自己都做不到,你指望我?!
  我能怎么惩?打?骂?捆起来?搞笑,我哪敢啊!
  任玄沉默了半秒,脑子飞快转得几乎要冒烟。他已经不是在思考“如何表忠心”了,而是在思考“如何在忠心和保命之间找到微妙平衡”。
  最后,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硬着头皮开口:“严惩嘛……臣以为,以理服人,以义律心……”
  秦疏斜睨了他一眼,目光的嫌弃不加掩饰。
  “行了。”
  秦疏嫌弃的直接摆了手,似乎是懒得听他继续胡诌:“……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他走回帅案前,语气恢复清冷:“任玄,吩咐下去,班师回军。剩下的,回云中再说。”
  ···
  陆溪云几乎是风一般冲进南府书房的。
  他像逃命一般掩上门,门板“砰”地一声,将屋外风声关在身后,也把即将到来的劫难封了进来。
  书案前,温从仁闻声缓缓抬眼,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
  陆溪云搓了搓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他小声唤:“……从仁。”
  温从仁低眉斜睨:“嗯?”
  陆溪云努力降低着事情的严重性:“秦疏来南疆了。”
  他越说越虚,声音越来越小:“我刚刚……撞上他了。”
  温从仁放下书卷:“你被秦疏抓了现行?”
  陆溪云艰难点头,有些生无可恋。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血线,几乎欲哭无泪:“我问过士安了,他说这个邪染的残线,起码得半个月才能净完……”
  温从仁眸光微敛,指节抵着额角揉了揉,简明扼要:“也就是说,你从银枢城溜出来,既不禀告,也不通报,私自跑到南疆,还沾上了邪兵。这一整套,秦疏全程毫不知情?”
  陆溪云缩了缩脖子,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菜苗:“……嗯。”
  他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温从仁,语气可怜巴巴:“从仁……救我。”
  温从仁叹上口气,低眉垂目:“南府武学禁术,专克邪染。原本我与任玄都以为此法早已失传。”
  他顿了顿:“但前些天战场上,方小王爷所展现出来的修为与境界,令人讶异。”
  陆溪云怔了怔,迟疑着问:“你是说……炽命封天?”
  温从仁微一点头:“方澈在这门禁术上的修为,深不可测,甚至可能是方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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