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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肖景休拱手上前:“臣在。”
  “你送溪云回云中。”秦疏语气清淡,却不容置喙:“此番若他再修养不到半月,便擅自而出。我拿你是问。”
  “殿下——臣……”
 
 
第125章 回什么皇城?
  秦疏抬手,径直打断肖景休,显然无意再听。
  任玄在旁瞥了一眼,唇边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同情。
  啧,早劝你阳光些,偏不听。这下好了,有差事,第一个就被当作变数剔了出去。
  秦疏自然不是不信肖景休,云中帅所,不在秦疏的“心腹”之列,根本碰不了陆溪云的事。
  只是,在秦疏眼中,肖景休于南府之事,执念深重、态度极端。
  若将来风浪再起,第一个起变数的,便十有八九是他。
  在秦疏眼里,这厮从来都是恨不得一把火把南府烧干净。秦疏干脆利落的将人支走,不过是防微杜渐、先手为稳。
  肖景休张了口,欲辩未辩。
  就被秦疏冷冷一句截断:“不必再言。”
  肖景休依旧没有太多反馈
  他沉着脸色,抱拳俯首,声色不动:“卑职领命。”
  言罢,转身而去,什么情绪都不曾泄露半分。
  任玄看的直啧声。
  好好好,这厮的立场,这一世,指定也没人能看出来。
  支开可能存在的变数,秦疏继而望向方辞,神色微敛:“方辞,你同我去皇城。那人话里话外,与你方家当年的旧账脱不了干系。皇城知鉴院藏史浩繁,或许可厘清一二。”
  方辞点头应下:“我也会让方澈清点南府现存书册。”
  秦疏点头,继续吩咐道:“温从仁,溯生术之事,情报尚未详明。你走一趟银枢,尽量探得此术的源流与用途。”
  温从仁抱拳领命。
  秦疏又转向另一侧:“任玄,你去寻裴即明,他擅用毒。肖景渊换过萧无咎的偃毒,去问问偃毒会不会是诱因。”
  任玄拱手一礼:“卑职明白。”
  秦疏扫视一圈,眸光沉静,有条不紊:“线索纷乱,各自查得,不论所获大小,皆传诸众人。”
  方辞眉间神色几度浮动,终于,她低声开口:“秦疏,你帮南疆这一回——”
  她抬眼望向秦疏,眼神复杂,沉声道:“南疆与你的旧怨,一笔勾销。”
  秦疏神情未动,语气依旧淡淡:“我来时就说过,肖景渊,我用得很顺手。是我的人,就不能死的随随便便、不明不白。”
  任玄立在一侧,微眯双眸,这便是他断定,肖景休这世人,难以撼动南府的缘由。
  上一世,这厮能血洗南疆,是因他背后站着一个秦疏。
  可现在呢?秦疏在帮南疆的人。
  眼下,局势虽仍未平,但只要皇帝心里还压着一把尺,风浪的走向,就必然可控。
  正如陆溪云身上的那点邪染。若换作往昔,秦疏不知要翻出多少旁门左道,来斩除隐患。
  可今时,他未下杀手,也无歪念,不过将人送回云中,养息调伤。
  任玄低低一笑,这一世,狗皇帝的身上,破天荒的竟有了三分正气。
  廊下微风过檐。
  卢士安整了整衣襟,道:“这边我也帮不上什么,便先回皇城了。”
  说罢,他回身望向温从仁,语带调侃:“从仁,你也当心些,别再开我命帖了。”
  温从仁挑了下眉,指尖不经意抚过袖中针袋,语气淡淡:“急什么?走前我再替你诊一诊。”
  卢士安立刻后退半步,干咳两声:“……是我失言。”
  温从仁瞥他一眼,语气不疾不徐:“哪天若逼得我亲赴皇城捞你,你可先做好心理准备。”
  卢士安当即举手投降,神色谦恭:“绝不劳你费心,我定避祸于未然。”
  温从仁淡淡应了一声:“你最好是。”
  任玄在旁,轻咳两声,语气悠然:“士安,最近听老裴说,他拿到了暗兵的暗档。想不想翻一翻?”
  回什么皇城?案子有我重要吗?!
  卢士安果然眼底一亮,话刚到唇边,却又犹豫:“可我告假已久,上头日日催促,实在不好再推。”
  任玄未作声,只抬眼看向秦疏。
  这种事上,他与秦疏向来心有灵犀,心照不宣,互帮互助。
  眼神一递,配合默契得不需多言。
  秦疏接下这道眼神,亦未多问,只是望向卢士安,语气不轻不重:“你上峰是谁?我叫秦宣替你打个招呼。”
  话音未落,任玄便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就凭这句话,他这条命,这辈子再卖给秦疏一回,也不算亏。
  ···
  有个问题,困扰卢士安很久了。
  “任玄,你怎么和裴即明这么熟?当年万戎村褚明的案子,暗榜排名第十七的夏无昧,毕恭毕敬喊他统领。大理寺的情报中,裴即明手中的势力,也在北方举足轻重。此人绝非善类。”
  任玄心虚蹭蹭鼻梁,心说,我也不是什么善类啊。
  对于裴即明是个暗兵头子,并且他还和暗兵头子很熟这事,任玄是一点都不想让卢士安知道。
  啧,暗兵,杀人买命,形象太差了。
  任玄耐着心、帮着好兄弟美化形象:“士安,实不相瞒。老裴吧,其实是殿下伏在暗兵的内线。我也不是和他熟,我就是殿下手下那个负责和他接头的人。”
  卢士安轻易信了他的话,青年只问:“那你我要到哪里寻他?”
  任玄随意摆摆手:“他这厮,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跟我来就行。”
  任玄找人,一路找进了深山老林里。
  林道阴翳,枝叶交错遮天。
  忽而,前方林中传来阵阵打斗声,禽鸟惊掠,枝叶翻飞。
  任玄眉头微挑,静听片刻,转首低声道:“你留在此处等我。”
  言罢,他身形一掠,已循声掠入林间。
  方行数丈,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不是寻常的铁锈味,而是一种腥甜发腻的腐败气息,混着火药和腐骨的味道,从枝叶间渗了出来。
  任玄眉心微蹙,步伐却未减半分。
  密林深处,刀光纵横,一道身影正在重围中厮杀,袖中暗器流转无声。
  任玄认出那道背影,幽幽挑了下眉。
  他不紧不慢地现了身,正好拦下一记掠向那人的短戟,刀光一晃,带着几分戏谑:“八、七。”
  裴既明头也未回,声音冷得像从冰缝中渗出来:“七七,滚一边去!”
  他仍在厮杀,身形快得几乎拖出残影,态度却是强硬无匹:“老子不用你救!”
  任玄抱臂看戏,兴致正浓,回头便喊:“士安,来——来来来,今日带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嘴硬到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树干上一靠,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看暗兵的裴统领,是怎么靠一张嘴把自己送进棺材的。”
  前方裴既明听得清楚,嘴角一抽,终究忍无可忍:“任玄,你特么给我闭嘴!”
  兵锋交错,战圈愈狂。
  任玄本是看热闹的,可看了一阵,他却蹙起了眉头。
  下一瞬,他引刃而出,刀光卷起,一名偷袭者当场倒飞而出,血洒如雨。
  任玄肩头微偏,语气十成十的嘲讽:“裴既明,你堂堂暗榜之首,半天才放倒六个,是不是这些年养尊处优,手都废了?”
  裴既明低声一骂:“你可闭嘴吧!”
  他一脚踹翻一人,“哧”地一声折断那人脊骨,语气已经压不住火:“谁让你杀我的人?这一批人,老子养了一年!妈的,赔钱!!!”
  任玄怔了怔,目光转向地上的尸体,果然,那衣袍、全是暗兵没错。
  他眉头顿时拧起,眼中带出几分凝色:“你的人?怎么反打你?”
  裴既明咬牙切齿:“特么的,有狗东西乱发邪兵,一转眼,全被同化了!!”
  裴既明说着,十数枚银钉横扫而出,封咽、击骨、拆筋、断腕,全是取命招式。可每一道又偏了半分——全都收着力。
  任玄看得心烦,冷冷一句:“都邪染了你还留什么手?你有办法解决?”
  裴既明骂骂咧咧:“有办法我还被围在这?”
  任玄把刀一甩,半点不纠结,“那你墨迹什么,没办法就杀了。”
  裴既明险些破音:“快点你个头!死一个,我要亏千金。崽卖爷田,你个狗东西又不赔账,当然心不疼!!”
  裴既明下手快、狠、稳,却一寸寸都收着内劲。
  任玄瞥了他一眼。
  想着这人赔得这么委屈,也懒得杠。他动作一缓,将刀势往回收了三分。别真杀多了,回头这厮真要他赔钱,那就亏麻了。
  裴既明刚看他收了劲,心头正缓下一口气,下一秒——
  他脸色猛地一变。
  “老任——!退后!!”
  只见一名被裴刚刚封住关节的暗兵,五官剧烈抽搐,血从七窍涌出,像是被什么强行贯穿了意识。
  任玄眸色一敛,脚步刚动。
  下一瞬——
  “砰!!!”
  毒雾炸开。
  裴既明的袖底,毒瘴倾泻而出。一整片林地,瞬间陷入浓密如墨的黑雾中,腥气如潮翻卷。
  任玄下意识往后一退,喉咙被一口苦辣顶上。
  他扯着嗓子骂,连声音都被毒气压得有点破音:“……你特么有病啊!!我都退了你放毒?!”
  裴既明堪堪收招,毒气在他身侧翻卷不散,像凶兽护主。
  裴既明气到眼圈都红了:“老子他妈的是在救你!你搁战圈里看戏呢?任玄,当了几年狗官,你养尊处优得把脑子养废了?!”
  他简直快气疯了:“那是邪兵!!只要给它沾上一点——”
  裴既明顿住了,他和任玄这个狗东西讲什么邪兵……
  他低头望了一眼毒雾下那一地尸骸,都是他一手挑出来、层层选上来的好苗子。
  现在全躺地上了。
  裴既明深吸一口气,恨恨一咬牙:“你个狗东西,赔钱!”
 
 
第126章 特么的,重色轻友是吧?!
  任玄听不下去了,手一抬就开始杠:“你搁这儿狗叫呢?老子好心救你,恩将仇报是吧??”
  裴既明怒极反笑:“哪个请你救我了?!老子让你插手了?”
  任玄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少废话,解药拿来!!!”
  裴既明翻了个大白眼:“你特么一点事没有,要什么解药?我解药是糖豆啊?不要钱是吧?!”
  任玄被呛得差点抡刀:“我这是没事?那是你个狗东西以前天天毒老子,老子都被你毒出抗性来了!!”
  裴既明冷笑一声,没有好气:“当年那场生死斗,你要不是在我的毒里打的,你能活着下暗榜?你能蹦跶到今天?!”
  任玄嗤笑:“你不放毒,我照样赢他。”
  两人互瞪数息。
  风卷毒雾,林中尸横遍野,死寂一片。
  没人能说得清,他们究竟是在吵架,还是在叙旧。
  吵得正酣,裴既明正要骂回去,忽然听见一阵轻咳。
  不是任玄的。
  裴既明立刻给了任玄一个安静的眼神,暗器下意识滑入指间。
  却见任玄在一瞬间掠出了战团。
  裴既明顺着那方向望去,才看清,林影深处,树下那人影正勉力撑着树干,整个人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裴既明:“……”
  裴既明脸都绿了,拔腿就赶了过去,顿时有点心虚:“不是,我刚的范围控制得挺稳的啊……”
  裴既明往枝头树梢看上一眼,林风逆向……
  看着、应该、大概、或许、就是——被他刚才的余毒波及到了。
  裴既明干咳一声,毒入气血,意识快要散了。
  裴既明讪讪地继续干咳:“不是……他一点抗毒的底子都没有?”
  任玄已经快步上前,将人扶住,他掌心探到青年颈后,察觉体温下降,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他是真的服气:“这么远都能被你影响到?!”
  裴既明挑眉,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毒术精妙……也是我的错喽?“
  任玄没理他,轻手轻脚的扶着人靠着树坐下来:“士安?还能听见吗?”
  那青年没回应,只是喉咙里含混地“嗯”了一声。
  任玄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二话不说将裴既明拽过来,在对方怀里一顿乱翻。
  “哎你等等——”
  “滚。”
  “……行行行行行。”
  看着任玄铁青的脸色,裴既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是空气我不说话”的模样,默默目送自己藏了小半年的瓶瓶罐罐、被任玄熟练地翻了个底朝天。
  裴既明身上的各种毒药解药,任玄如数家珍。
  他看着对方拎出自己压箱底的宝贝,终于没忍住,弱弱道:“这毒吧……其实没那么严重……”
  任玄抬头,视线如刀。
  裴既明放弃挣扎:“您请您请,不够我回去给您配新的。”
  任玄没再理他,低头将人扶稳身体,他语气一转,动作极轻极稳。
  “来,把这喝了。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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