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事实告诉了它一个道理:看人不能只看脸。因为越是好看的,越是无害的就越是危险的嘤嘤~
“可以告诉我破阵的方法了吗?”没给九尾狐嗷嗷哭个够,周温书略微无力的声音就响起了。
“诶不是,你不应该是第一时间问问我的来历吗?”
“轰隆隆…”
周温书盯着宁清那边传来的动静,沉声道:“不感兴趣。”
九尾狐:“就不怕我坑你?”
周温书低头把戒指捏了又捏,大有把它捏碎,回炉重造的意思,“你可以试试。”
九尾狐:“……”
九尾狐无语了片刻,“那你总得先调理你自己的身体?”
周温书:“无碍。”
九尾狐:“……”所以,它到底是有多眼瞎,觉得这文文弱弱,温温润润的少年好拿捏的?
分明就一腹黑高冷不近人情的货。
罢了罢了,谁叫它等了那么长时间才等来这么一个顺眼的呢。
“我现在就传你解阵之法。至于那坨黑雾,他是最后一个魔尊的护法…”
第37章 让众人看清向言的真面目
宁清资质再怎么过人,如今的身体到底也十几岁,在一只不知活了多少万年的大魔头面前,还是不太够看的。
表面上的游刃有余,也不过是在玩命抵抗。
没几下的功夫,身上就挂了彩。
好在都是些皮外伤,无关紧要。
他希望周温书能尽快破阵,尽快找到这魔头的弱点。
很庆幸,周温书真的很聪明,一点就透。
宁清勾着唇角从已经开始解阵的周温书那边收回视线。
也有心情调侃人了,“向道友,哦不,应该是大魔头才是,你猜我家小书书大概还要多久就可以破了你那所谓的失传的上古阵法呢?”
“向言”皱了一下眉头,他筹备了数万年,只差今天这一步了。
只要今天能出了这里,他的魔王终有回归日。
却不想竟会冒出两个小兔崽子。
不行,他不能失败。
他必须成功。
“向言”眯了眯眼,身上的暗黑之气就越发的浓重起来。
“想破阵?痴人说梦。等收拾了你这个小杂碎,下一个就是你的小相好…不,那么好看的人,杀你可惜……不如留下来慢慢品……”
“你他么去死。”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将他宁清碎尸万段,他都无话可言,但就是不能动周温书,更何况还是那种龌龊肮脏的手段。
宁清简直要气得七窍生烟。
他一手拿着剑,咬着牙狠狠地向人砍去。跟剁剁肉馅似的,要多狠有多狠。
这边两人拼死一搏,那边周温书已经把阵法参悟了七七八八,破阵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在破阵之前,他突然想到救这些人可能也等于是害宁清。
毕竟,都“见识”过宁清吸纳魔气的场面了。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周温书是想放弃的。
救人,他成了英雄,名利双收。
但却极有可能会给宁清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隐患。
他舍不得。
周温书左右为难。
九尾狐打了个哈欠,幽幽道:“下一个更乖。”
“滚。”
周温书真是气极,一不小心,骂狐狸的话就出口了。
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那边的宁清听清楚了。
两世为人,还是头一次听到周温书爆粗口,宁清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笑了一声,“谁惹我家小书书生气了啊,回头我给你收拾他丫的。”
周温书觉得有些尴尬,脸色不觉红了红,“无事。”
完了,又看了一眼阵法里自相残杀的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说实话他于心不忍,毕竟里面也有很多真心维护着他与宁清的师兄弟姐妹们。
但比起宁清…
一个只因为他生气骂了一个脏字就想要帮他出头的宁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周温书捏了捏拳头,心中蓦地生出了一个法子。
“说出那团黑东西的死穴,不然我可以让你立马原地升天。”顿了顿,周温书补充,“我不介意跟你同归于尽。”
九尾狐狸:“……”上次这么气愤还是上次。
人家好歹还利诱一下,到了他这可好,只剩威逼。
他就不该以貌选人。
周温书:“说话。”
九尾狐,“他的尸身就埋在这个宫殿底下,找到他,设以往生阵法,送他下轮回。”
周温书看了眼那边被黑气包围起来的宁清,转身跟着九尾狐的指示去找那魔头的尸骨。
其实周温书也不是全然信任这只来路不明的九尾狐的,但眼下他唯有赌。
不赌,他与宁清都得死。
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阿玉,我先出去办点事,一会回来。”
这个节骨眼上,换做是别人,恐怕都要以为周温书是扔下他们,临阵脱逃了,但宁清不同,他相信周温书,也相信自己。
宁清一剑砍退了“向言”,转头看了过来,“那你自己小心些。”
“好。你也是。”
周温书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魔头的尸骨竟然是在刚刚路过的那条暗河底下。
“这条河原先无名的,但死的人多了就被唤成了死神之河…”
九尾狐的话还没说完,周温书清冷的声音便响起,“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
“……”九尾狐无语了片刻,继而道:“别急啊,这不是还没到吗?”
“而且啊,你不听我说完,你怎么知道这里死了多少人?怨气有多重?”
周温书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些,暗呼了一口气,往河面看去。
阴暗之气他是察觉出来了,但怨气他着实没察觉到。
但看到那条独链,周温书就想起了宁清之前说过的那句“惩罚人用的”,周温书就了然了。
周温书:“你是说那魔头是靠这些怨气生存的?”
“差不多吧。”顿了顿,九尾狐又问,“你敢下去吗?”
“先说好哦,下去了有可能就成了那魔头的养分了哦。”
周温书:“你很差劲。”
九尾狐:“什么?”
周温书凉凉道:“一只死物都对付不来,不是差劲是废物吗?”
九尾狐:“……”如果上天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选这腹黑又毒舌的狗东西。
而周温书声音落下间,人已经飞跃而下。
与他而言,时间就是宁清的生命,他不敢耽搁半分。
水流算不上急,而且水位有些低,两岸崖壁却又被水冲刷过的痕迹,看得出如今的水流并不是高潮期。
周温书才走两步,突感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竟是骷髅。
骷髅白黄,很结实,看着但是很“新鲜”,周温书猜测是上一批进来历练的某个倒霉鬼。
虽然是修仙之人早已不怕这些,但这么猛然踩中,周温书心中还是骇然得紧。
猛地移开了脚,大步向前走,“给具体的位置,快。”
他迫切地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在害怕?”九尾狐憋着笑问。
“我怕你一会要葬身此地。”周温书幽幽道。
九尾狐:“……前方约百米处有个山洞,他的尸体就藏在那里。不过似乎有个阵法。”
“也是,要是没有阵法,凭他自己怕是灰都不剩了,还吸收怨气呢,被怨气吸收还差不多。”
周温书一边听它唠叨一边向前走。
如果没有九尾狐的指示,周温书不会知道这里有阵法,更不会知道里面还藏有人。
周温书挥了一下衣袖,一股夹着浓重怨气的气息反弹了回来。
看着那波纹,周温书确定这又是一个上古阵法。
周温书抿了抿嘴,“破。”
而大殿里,正与宁清打得昏天黑地的“向言”突然一阵心神不稳。
想到了什么的他,撇开宁清就想往外冲。
但宁清是何等聪明,当即把人给拦了下来。
毕竟周温书才走不久,“向言”这里就出事。
他要是让人从他手里脱走,那他也不用混了。
“唉,去哪呀,咱这还没分胜负呢,向道友。”宁清手抓凌霄剑一把把人给拦了下来,语气挑衅又傲慢。
“滚。”
“滚我是不会,不然向道友示范示范?”
“向言”气得牙痒痒,想一招灭杀又杀不掉,他就像村日里的野草,顽强得很。
“向言”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指着阵法里的沃向阳等人,“我放他们出来,你放我走。”
“好啊。”宁清答应得干脆利落。
惹得“向言”都不自信,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么爽快?还是我听错?”
“有什么爽不爽快的,一人换一群,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向言”明显的害怕不信,可他已经别无选择,只得挥开阵法,“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阵法解开的那一瞬,沃向阳等人并没有马上恢复了清明,但到底也停下了手中的争夺。
迷迷瞪瞪地看了看刀剑相向的宁清和“向言”,“小门主…”
宁清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音色清冷肃杀,“抓住‘向言’,不能让他离开。”
“宁清你特么无耻。”“向言”怒声吼完,一团黑气立马从“向言”体内剥离,往外极速飞去。
众人哗然,原来向言才是从容魔气的那一个。
宁清对众人的反应并不那么关心,他只知道若让那鬼东西离去,有危险的将会是周温书。
他暗道一声糟糕,吩咐一句“不能让向言跑掉”之后,也紧追而去。
第38章 又见阵中阵
宁清跑的再快,也没有一团黑雾飘的快,等他追上时,周温书已经被他缠的紧紧的。
因为被攻击过,所以宁清深知那鬼东西的实力。
雾气太浓,宁清已经看不清周温书的样貌,但却看得见流淌在地上的血迹。
宁清心里别提多着急,多心疼。
宁清当即顾不上许多,抓着凌霄剑就冲了上去。
只是还没等他冲进战场,周温书的神识传音来了,『阿玉先别管我,你听我指示。』
“我觉得还是你来比较合适,毕竟破阵你比较在行。”周温书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宁清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
虽然不精阵法,但是被指挥着干他还是可以的。
可他不舍得让周温书再受那鬼东西折磨。
在周温书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九尾狐叹息着道,“我来吧,你放我出去。”
没有谁比这狐狸合适了。
周温书没有犹豫,当即打开了纳戒。
九尾狐虽然只是戒灵一只,却也早已修成了人形。
但虽然上一任主人离世前解除了与它的契约,但该它受的罪也一分没少。
所以,如今的他虽然还能维持人形,但却比较虚幻,薄如蝉翼,一戳就破的那种虚幻。
但纵使如此,还是够那团黑雾震惊了。
同样是老古董,但作为一只魔物他是没有机会见识九尾狐这样的灵物的。但是却能从它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无,无上大人。”
没有了“向言”身体的支撑,那黑雾的声音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沙哑,听得人都要起鸡皮疙瘩。
宁清甚至觉得,要不是生死攸关,他光听着这刺耳的声音就想投降了。
以至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黑雾似乎忌惮于从周温书纳戒里出来的那团红影。
趁此机会,宁清一下略到了周温书身边,把他从黑雾圈里拉了出来。
“怎么样,还好吗?”说着,宁清一手半搂着周温书,一手摸了几颗丹药塞进了周温书的嘴里。
“我没事,阿玉也吃。”周温书吃了两颗后,抓着宁清的手转到了宁清的唇边,把剩下的两颗给喂进嘴里。
“还没事,都要成血人了。要是让我老爹知道我没有护好你,他恐怕得把我逐出家门。”宁清胡乱嚼着疗伤丹药道。
北辰宗给他的丹药,从来都是极好的。以至于药刚下肚,他整个人都感觉轻快了不少。
“皮外伤而已。”周温书笑笑,只是笑中却夹着丝丝的失落,“不过,阿玉关心我只是因为宁伯父的嘱咐吗?”
从前他不知道世俗界里的痴男怨女为什么会那么热衷于问些傻问题,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就会突然生气,甚至是翻脸。
但他想,他现在是懂了。
他想要听宁清的心里话,想要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占着多大的分量。
“当然不是。”宁清三指指天,“我是因为爱你。”
“我也爱你。”周温书抓着宁清的手,红着脸低声回应着道。
真的好高兴,高兴到哪怕让他即刻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当然,得拉上宁清。
清闲的瞬间,周温书也向宁清说明了下这暗河的目的。
宁清闻言,抬眸扫了一下四周,“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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