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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周温书突然改口,“你是怀疑我们误闯了迷幻阵?”
想到这里的周温书,一阵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多学些。
“嗯。”宁清一边应着声,一边杀伐果决。
有了上次的经验,重来的这次宁清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拔回已经射出去箭,所以,也不存在箭不够的情况。
杀得自然也是又快又轻松。
只是,二人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是怎么阵,又何人布置,又该如何解。
难得的,二人眉头同时紧锁。
杀怪他们不怕,怕只怕会一直被困在这里。
不会死,但是会很烦。
想了想,宁清问,“你觉得有可能是向言吗?”
书里是有说向言也是会阵法的,但也是后来跟周温书学才会的。
现在的他,不过是下流宗门,没有什么好资源的子弟而已。
但是,宁清却有点担心向言是重生的,毕竟小说世界里什么穿越,什么重生,甚至是夺舍的多了去了。
周温书轻轻摇头,“应该不是,毕竟那时他自保都来不及,应该没时间坑我们。”
宁清:“那如果是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呢?”
这下,周温书沉默了。
沉默之余便是对向言杀心暗起。
算计他周温书可以,但是陷宁清于危难,绝对不行。
周温书垂眸,敛起心神。
不过,如果真是阵法,他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周温书闭上眼,回忆着这些毒蝎出现的方位。
看周温书如此这般,宁清很体贴地围在他身侧,绕着他打。
两个人联手打怪,可以游刃有余,但是一个人的话,难免就有些吃力了。
但宁清是个憨批,至少自己是这样觉得得。
因为他竟然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那些毒蝎的尾巴扫到周温书一根头发丝。
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无可挽回的那种。
在宁清不知被钳子扯破多少层皮时,周温书这才倏地一下睁开了眼。
他一把把那要从背后偷袭宁清的大毒蝎一脚踹飞,然后又与宁清联手杀了几只,“阿玉,助我。”
宁清与周温书背靠背,一手持剑一手捂着肩头上冒着黑色血珠的伤口。
他眯着眼睛,一脸警惕地盯着蠢蠢欲动的毒蝎们,“你说。”
周温书:“除了第一只毒蝎,后面每批毒蝎上来时,看着都是乱糟糟的,其实是有章法可寻的。你看正南方向上来的三只,西南四只…其实不管多少,因为我们要做的都是,打乱它们的节奏。”
宁清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点头,“听你的。”
宁清说干就干,只是在他执剑而去的时候,周温书一把拉住了人,并快速在其伤口上撒上一些浅黄色药粉。
“小心些,阿玉。”
虽然是幻境,虽然出去后的伤口不会存在,但是在幻境里所受的伤,疼还是很疼的。
宁清咧咧嘴,“你也是。”
说完,便一阵风而去,把正南方向的三只胡乱踢飞,飞去北或东。
宁清这么一踢,把他们围得密不透风的城墙像是被人炸开了一个缺口,紧接着,周边也跟着轰然倒塌。
眼看着地上的尸山血水随着阵眼的倒塌而减少,宁清紧绷着的俊脸终于又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以啊未婚夫,这都被你破了。”宁清一个闪身来到了周温书的身边,像没骨头似的霸占人家的肩头。
周温书侧头看人,脸上也是轻松的笑意,“是你发现的早。”
说话间,毒蝎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了,周边紧密的丛林也若隐若现了起来。
唯独出来的第一头还在那直挺挺的躺尸。
“咦~”宁清一脸疑惑地走过去。
正想踢它一脚时,地上的巨型毒蝎猛地化成了一道黑色寒流,消失在宁清与周温书的眼前。
“这…”
二人相对视了一眼,宁清眉毛拧成麻花,“刚刚的气息似乎有些灰暗?阴寒?”
周温书也皱眉:“魔气?”
二人说完又同时摇头,毕竟魔族早在多少万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早已成了遥远的传说。
不只是他们没见识过,就连他们的祖宗怕也不一定接触过的。
不过,虽是如此想着,但两人都把今日的事记在了心里。
但因为是穿书,所以宁清的心里想的要比周温书多一些,比如:原著的向言是魔修吗?再比如,这或许是一本反派大佬要复仇,要灭世的爽文小说?
不然,他实在不知道一个三观如此破碎的男主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追随。
宁清再一次懊恼,既然喜欢跳着看,那当初为什么不先把结局给看了昂!
第13章 桃花朵朵开
随着最后一只毒蝎的消失,二人四周也不再是山石戈壁,而是青山绿水。
宁清走到溪边,拘起一捧水,洗了一把脸。
洗着洗着,他突然坏笑着来了一句,“未婚夫啊~要沐浴吗?”
周温书红着脸看向别处,“不用。”
宁清:“怕什么?都是男孩子。”
周温书抿着唇,半响开口,“都是男孩子就可以吗?”
“当然了。”
周温书:“……”
宁清哈哈一笑,只觉得周温书害羞起来特别的可爱。
正想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把人拖下水算了时,溪流对岸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声。
宁清不想理会,毕竟按照他个人意愿,如果可以他宁愿做个与世无争的闲杂人等。
但是,溪流对面的男人大约是与他有仇,撩个妹还不忘踩他一脚。
“好师妹,你就不能停下来看看你身后人吗?我这长相虽然不如宁清那臭不要脸的孙子,但好歹在整个希泽大陆里是能排的上号的帅气的吧?”
“而且,我也不花心,更不渣,不像宁清那王八羔子,处处沾花惹草,雨露均沾…”
被称之为师妹的女子一身火红的纱裙,身姿妖娆妩媚,一张锥子脸更是艳丽无双。
但此时此刻,那双细长的凤眼却是恼怒得要喷火。
“闭嘴,不准这样说清清。”
“可是他本来就渣啊。”紫衫男子不依不饶地骂着。
宁清:“……”
原主渣他知道。
但有必要说一句踩一脚吗?
宁清气得想冲过去撕烂那张只会喷粪的臭嘴。
但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凉飕飕,身后像是有无形的刀子正向他捅来。
宁清回头,正对上周温书那有些幽怨的小眼神。
只一眼,又失落地低下头去。
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真是给他委屈上天了。
宁清:“……”
宁清捏了捏太阳穴,这都什么事啊。
宁清张张嘴,想解释两句。
可话到嘴边却是咽下去了。
解释什么呢?
完全没必要啊。
毕竟一个他不会想娶的未婚夫而已。
误会多点不是更会自觉离开?
这样一来,他连婚都不用退了。
宁清一拍大腿,觉得自己真是个大聪明。
却不想,对岸那边的红衣女子也来到了溪边,并且还一眼就见到了宁清。
“清清…”声音惊喜又欢快。
当即脸都不洗了,踮起脚尖,飞踏在汩汩流动的溪流之上。
衣袂翻飞,灵动得如同九天玄女。
宁清不得不赞叹,原主眼光真好。
但,如果不是一脸要把他拆吃入腹,生吞活剥的架势的话。
“清清~”
宁清:“……”喊谁?
还亲亲呢,怎么不爱爱?
看着宁清呆呆地看着,等着迎面飞来的女子,周温书衣袖下的拳头紧了又紧。
宁清是他的。
况且,宁清也告诫过他,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所以…
看了一眼那正等着女子投怀送抱的宁清,周温书深吸一口气,在那女子要扑倒宁清之前,一把抱走了宁清。
用公主抱的方式。
宁清:“……”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悬空了?
而扑宁清扑了个空,没收住势栽倒在地上的姑娘“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摔疼了?”尾随而来的男子心疼地扶起女子,“来,师兄看看伤哪了?”
然而,那女子却没空理他,甚至还一把推开人,“清清~”
她目光四下找寻,却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打横抱着一个黑衣少年在步步远去。
虽没看见那白衣少年的正脸,但她却看见了那白衣广袖绣着的“北辰”二字。
毋庸置疑,那是北辰宗的象征。
北辰宗的后辈中能进沧海森林的后辈屈指可数,而能有如此俊丽身姿的也不过那么一个人而已。
周温书。
所有这些,都不是女子所惊诧的点,而让她惊惧并且怀疑自己双眼有问题的是他怀里人。
“师兄,我出现幻觉了吗?”
男子:“不只是你,我觉得我也是。”
众所周知,宁清厌恶他的那个病秧子未婚夫厌恶到同时出现在方圆百里内都觉得恶心。
更别提现在竟然乖乖窝在周温书的怀里?
听力极好的,正任由着周温书抱着远去的宁清:“……”
“放我下来。”宁清咬牙切齿,小声喊道。
太丢脸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公主抱。
他不要脸的吗?
周温书脚步一顿,眼睑轻垂,“不放。”
顿了顿,又在宁清发作前补充,“放了,你就没脸见人了。”
闻言,宁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半响,翻着白眼,揪着人的腰使劲拧,边拧边道:“我可真特么感谢您嘞。”
周温书眨眨眼,把宁清的厚脸皮学得个淋漓尽致:“不客气。”
他想过了,他越是放纵宁清,就越会失去宁清,所以不管宁清以后会不会恨他或者杀他,他都不打算放人离开了。
宁清:“……”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从前怎么不知道这病秧子那么会噎人呢?
“师,师兄?师兄你觉得那是清清吗?”红衣女子一脸的迷茫。
男子眨眨眼,答非所问,“师尊说,沧海森林有瘴气,能让人失了神智,这话果真一点都不假。”
说着,便摸出两颗褐色丹药,一颗喂给女子,一颗自己吃。
是不是宁清不重要,是不是宁清与周温书感情突飞猛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自家师妹再被那人渣所蛊惑。
女子:“……”
女子还是不信,“真没有宁清?”
看着挂在周温书脖子上的的黑色束袖黑衣,及黑色裙摆下的大长腿,男子开启了睁眼说瞎话模式,“真没有,不然以那王八羔子喜欢乱撩的性子,早跟你你侬我侬了,哪又会让你受伤?”
“说的也是。”女子有些失落。
而被周温书抱远了的宁清:“……周温书你大爷的,快把我放下去。”
周温书垂着眼睑依言把人放下。
又要连名带姓地喊他了吗?经过这两三日的相处,他以为他们间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善了的。
至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种厌恶才是。
可是,他发现,他好像站错位了。
不是朋友,更不是未婚夫夫,只不过是宁清心血来潮的玩物而已。
周温书垂着脑袋,语气艰难地道:“她应该还没走,你追回去应当来得及的。”
宁清觉得周温书好奇怪,明明丢脸的人是他,该生气的也是他才对。
怎么这人比他还阴郁?
而且他回去做什么?等着被人讥笑吗?
宁清皱了皱眉,“你是想看我笑话?”
“没有。”周温书还是低头看着脚尖。
看着周温书一副被人欺负狠了,委屈极了的模样,宁清气到原地爆炸。
他觉得他很有必要跟周温书理论理论,这一局到底谁才是该委屈的那一个。
不对,应该是谁才是最有权利生气的那一个。
宁清薅了一把衣袖,而被布条一圈又一圈地扎紧了的衣袖没薅动。
宁清改为单手掐腰,一手挑起周温书的下颔,气势汹汹地喊着:“周温书我…”特么欠你啊?
结果,话还没开始就被不远处的清亮的嗓音给盖住了话头,“宁道友请自重。”
第14章 没试过怎么知道?
宁清:“……”怎么到处都是人?
宁清眸底无端生出一抹厌烦。
只是,当他看清来人时,宁清“呵”地一声笑了。
也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捏着周温书下巴的手蓦然顺着脖子向下滑,越过单薄秀气的肩头,滑下劲直的腰背,落在不盈一握的小腰上。
他挑着唇,语气玩味且不屑:“向道友啊,我记得我曾告诫过你不要管太宽才是?”
周温书红着脸,默默转身背对向言。
然而在向言眼里,就成了“周温书没脸见人,又不好直接拒绝”。
他一直纳闷,风光月霁如周温书不该喜欢宁清这种风流调调才是。
或许,只是因为两人自小便定下的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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