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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咋滴,桑秦忽然就想起一个问题:『木瓜有什么功效?』
系统:『据说可以丰胸。』
桑秦:『……』
第33章 桑秦是真的凶
桑秦只吃了一口木瓜,全部推给时界,后者一脸懵逼,刚不是还觉得挺好吃?怎么就突然嫌弃了呢?
时界也不敢问,默默吃着。
他嘴挑,并不觉得有多美味,但这是桑秦辛苦摘的。
关键还有一片是桑秦咬过一口的。
小小一个口子,很可爱。
桑秦转了一圈出来,半个木瓜都要见底了,这人…
“吃不完放冰箱。”
“哦。”
桑秦气不顺,开始指挥着人干活,“把空心菜的叶子去掉,会吗?”
因为角度的关系,客厅并不完全入境,只听声音不见人,人家上节目巴不得全天入镜,这桑秦倒好,带着时界专挑死角蹲。
『急死了,导演快来调整一下角度!』
摄像大哥马不停蹄赶来,把摄像机架在能看得到两人的地方。
桑秦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进厨房煮饭。
『好凶!有杀气!』
『咳,打扰小俩口了,但是谁叫你们长得好啊!』
空心菜折去叶子只留梗,并不难,时界很快折完,拿到水槽去清洗,他不会,但是昨天有看桑秦操作。
只是在动作上要比桑秦笨拙得多。
『得了,又一个新手村新兵蛋子。』
『舒坦了。』
桑秦拍蒜米,切辣椒,动作越来越流畅,不忘指挥人干活,“把冰箱里的烧鸭和鸡爪拿出来。”
“哦。”
『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桑秦不一样诶。』
『哪不一样?』
『昨天他都不咋滴说话,他宁愿自己干,也不说话。』
『好像是。』
桑秦:“菜碟拿过来。”
时界:“哦。”
午饭做得有点简单,现成的熟菜,加热一下就可以吃,至于炒空心菜梗,全靠系统一步步教。
空心菜梗酸辣开胃,还不错,烧鸭皮虽然不脆了,但是香,且入味。
至于爪子,饭后啃。
今天的太阳出来了,桑秦就没有把小桌子搬去院子,两人就坐在客厅里,面对面坐着吃。
隔壁小姑娘们的厨房活动仍旧一惊一乍,声音大得桑秦听得清清楚楚。
“错了,该放酱油。”
“先放耗油才对。”
“我觉得该放点水,好像要干锅了。”
桑秦听得眉毛都掀了掀,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段文字:以前农村里没有手机联系的时候,这边山头喊一句“回来吃饭”,那边山头就能立马回一句“好嘞”。
原以为夸张了,没想到真得不能再真。
蹲在桑秦分镜里的网友们瞧着桑秦和时界也不会马上亲上嘴儿,退出大屏,三个分镜一起看,结果第一眼就看到小姑娘们的排骨要糊的画面。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放水放水,诶别放多了!”
“哪里多,一会又要糊了。”
三个小姑娘都挤在灶台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有点吵,但气氛又出奇的和谐。
温澜和黄华安回来的时候,没看见桑秦在院子里吃饭,来了一句,“总算不太晚。”
然后听着小姑娘的屋里实在是闹腾,就走了过去,“你们煮什么菜?”
李若若忙着颠勺子,抽空看了眼窗外,“糖醋排骨。”
说着,猛地一顿,“好像没买糖?我们?”
宁欣和骆冰整齐划一抬头,“是哦。”
『哈哈哈哈好可爱她们。』
黄华安憋着笑,假意用手勾了勾鼻子,“别看我们,我们也没买。”
李若若一阵风似的刮出厨房,飘进桑秦家,“桑老师,你们买糖了吗?”
桑秦指了指灶台,“有一袋白色的袋子装的,你看好,别拿错了盐…”
“诶,好嘞。”李若若拿了糖,又一阵风似的吹了出去,嘴上不忘悼念,“桑老师都吃上了,我们抓紧点。”
“……”黄华安笑不出来了。
温澜默默往自己的小蘑菇屋走去。
『哈哈哈哈又破防了这哥俩。』
吃完午饭,桑秦啃鸡爪,时界收碗去洗。
昨晚上辜霖给他发信息说,『boss您不应该让桑老师一个人包揽家务活,家是两个人的,活肯定也是两个人的。』
时界奉这话为真理,并且决定晚上尝试着下厨。
小姑娘都可以,没道理他不行。
时界正想得出神,“嘭——”
一个吃饭用的瓷碗落地开花。
时界刷地一下看向桑秦,完了。
『哈奇士:怎么办?做错事了怎么办?会被赶出家门吗?』
『操啊楼上哈哈哈哈…』
桑秦噌地一下站起来,往屋里走,“怎么?诶你别动…”
然而,为时已晚。
桑秦蹲了下去,一把拽起时界,把那被割破了指尖的手放水龙头下冲洗。
节目组医师很快赶来,认真给时界的指尖检查,“没有瓷片残留,双氧水消消毒,包个创可贴就好了。”
桑秦抿着唇,没说话。
时界看着桑秦,不敢说话。
『桑秦凶是真的凶!谁懂?』
『我懂,就古早霸总文里:你身体是我的,敢受一点伤弄死你!』
『操啊你们好会解说,这么一看我也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了。』
白大褂医师跑得急,又刚好都路过前面几个嘉宾的门前,于是乎就把所有嘉宾都引了过来。
结果就这…
黄华安唇角掩饰不住的嘲弄,“要是不处理,说不定这会已经好了。”
温澜没有说话,但低垂的眼里也是讽刺不减。
骆冰看不下去,“伤口是小,但是天热,再加上一会要下地,挺难愈合的。”
宁欣:“我小时候唇角咬破皮,没当回事,结果半夜发烧了,医生说发炎引起的。”
“姑娘家娇气就算了,时界一个大男人…”
桑秦弯腰捡起一片碎瓷片,看向黄华安,后者声音一秒消去。
完了又觉得失了面子,叫嚷了一声,“神经病啊!”
骂完,也不等桑秦有动作,掉头就走。
『啧敢慢一点吗?』
『还真别说,宁欣说的事我也经历过,有条件还是注意着点比较好。』
温澜也跟着走了。
三个小姑娘瞧着也没自己什么事,转身也走了,只是走之前看见桑秦桌子上还有大半碗鸡爪。
姐妹三人对视一眼,“桑老师,再跟您借一样东西。”
不等桑秦回答,一人抓两个鸡爪就跑。
桑秦:“……”
『……』
『就说跟抢有什么区别吧三姐们?』
『啊这…正主行为,正主买单,与粉丝无关,千万别上升到粉丝!求!』
『笑不活了哈哈』
第34章 我自己来
桑秦打扫完碎瓷片,时界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想说什么又不敢。
桑秦直接无视,洗手转身进屋。
下午什么时候开工,没通知,桑秦打算睡一觉。
还没睡着,手机给震动了一下,桑秦摸来:
二哥:『你跟时界是怎么回事?』
桑秦:『他看我过得太安逸,想弄死我。』
二哥:『……』
『好好说话。』
桑秦觉得有好好说的,时界确实是想弄死他,不过得先拐到床上。
人性如此,没有人无缘无故追着一个人跑,最终目标都是想弄死在床上。
俗称生死同穴。
但既然说明白了听不懂,那就胡诌呗:『咱家不是逼婚吗?他心里不爽,找茬来了。』
二哥:『弄死他丫的!』
桑秦:『我自己来。』
二哥:『行,那你注意着点,干不过喊二哥。』
桑秦:『我自己来。』
回完信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桑秦就笑了一下。
结果下一瞬,一阵狂暴气息自门口处传来。
桑秦吓得一激灵,“时界?”
时界攥着拳头,眼底猩红,桑秦一度以为他要发狂,结果他一转身走了。
桑秦:“……?”
『宿主,他大概是看你冲着手机笑了。』
桑秦:“……”
『宿主,他快控制不住了。』
桑秦起身下床,鞋子都没穿,就冲了过去,结果才一进对面的门就撞一堵肉墙上了。
他没有时界高,发顶才到时界的下巴位置,这么面对面撞,脑门疼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他抱怨,人就被摁在墙壁上了。
『我好像听到了撞击声,轻微的“咚”的一声?』
紧接着就是脸颊被一双宽厚的掌心捧着,暗影投下,唇就被咬住了。
也不算咬,含着。
桑秦能明显感受到时界的身体轻轻地发颤着,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过了许久,时界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了下去,“对不起。”
时界身体退开,耷拉着脑袋,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桑秦想说什么,张张嘴,没出声。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靠着,都没说话,直到导演的声音再次传来,“开工了嘉宾们。”
桑秦转身就要走,肩头的衣领被人提了提,接着一条毛巾就挂在了桑秦的脖子上。
桑秦没有说话,但也没拒绝。
两个人仍旧是前后脚走出蘑菇屋,导演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脸上肉乎乎的,笑呵呵的时候像个弥勒佛,“下午好呀嘉宾们。”
李若若仍旧顶着一头乱糟糟的丸子头,“导演,我才睡着。”
宁欣和骆冰也没好到哪里去,正用手指手梳理着长发。
『三小姑娘真豁得出去啊!搁我,我不带妆是不敢见人的,而她们是完全不打理。』
『打理啥?脸都没洗。』
导演笑呵呵,“没事没事,咱抓紧时间干,晚上回来早点睡。”
黄华安这会很积极,已经穿好外套,带上帽子了,“赶紧的导演,晚上我要第一个回来做饭吃。”
『哈哈哈哈胜负欲这不就来了嘛』
导演看了一眼众嘉宾,清一色都是白T,“有黑色衣服吗?或者棕色也行,这边建议换一件哦。”
温澜:“没有的,导演。”
骆冰:“没有。”
桑秦:“我有一套卡其的,我去换。”
时界眼神闪了闪,跟了回去,“桑桑,我也有,可以换吗?”
桑秦:“……”
桑秦没说话,时界就当他是默认了。
结果两人刚出来,“哇哦!”
三小姐妹整齐划一星星眼,激动得不行。
『卧槽啊啊啊啊』
『天了噜我的CP穿情侣装了!』
连体工装,卡其色的,衬得两人咯吱窝以下全是腿。
那腰,那腿,那CP感,直播间简直炸裂。
嗷个不停。
恰好三个榜首都在,礼物又是一条龙,不为别的,只为庆祝兄弟的追夫路迈出了一大步。
霎时间,直播间的人气蹭蹭蹭蹭蹭地涨,游客不停地涌进来。
也被桑秦和时界的神仙颜值,神仙CP感惊喜得不行
又被桑秦抢镜,黄华安恨得不行,原本还想听经纪人的劝,表现好一点,博点好感呢。
狗屁好感,见鬼去吧。
温澜仍旧低着头,不说话。
导演笑得更像弥勒佛了,“那我们上车吧。”
李若若:“嗯?上车?我们还没摘菜呢?”
导演:“我们今天下午不卖菜。”
黄华安声音忽地提高了两个度,“为什么?”
他才折腾出一点做生意的门路!
“不急,去了就知道了。”导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少年们。”
李若若第一个爬车,身后是宁欣和骆冰,再来就是温澜和黄华安,最后是桑秦和时界。
似乎永远都是这个排序。
姑娘打头阵,温澜和黄华安不甘落后,桑秦和时界无所谓。
小电三轮车没有棚顶,一路走去风景都很清新,翠绿翠绿的,路旁开着些许的小野花,也有一番新意。
李若若喊了一声,“诶那边养有牛诶,很多。”
骆冰:“是养牛场吧?”
是养殖场,两道护栏,外面一道水泥砖砌了一米多高,墙头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钢丝网,加起来得三米。
隔着一两米的位置钉着木桩,围成木墙,大约一米高。
牛是散养的状态,但鼻孔又牵着绳子,而绳子的另一头绑在木桩上。
桑秦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他没所谓,就是不知道某人行不行了。
『该不会是放牛去吧?』
『应该不会,现在的养殖场出入有严格把控,不轻易让不相干的进入。』
路越走越远,也越来越偏。
然后众人渐渐地就闻到一股臭味,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臭味只浓不减。
黄华安忍不住,“导演,我们到底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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