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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父不努力(玄幻灵异)——妄支

时间:2026-01-21 14:46:32  作者:妄支
  好在周纪初根本没有在意,也笑了笑脸却红成了猴屁股。
  “蒙爸爸,你有没有感觉很热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飘忽,脸颊红得愈发厉害,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蒙吉发觉异样,抬手摸了摸他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滚烫,那热度根本不是天气带来的,而是从自己身体里往外冒的。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刚才淋雨着凉了?”
  “不知道……就是好热,头好晕。”周纪初有些脑袋晕疼,声音软软的。
  “别坐着了,赶紧去床上躺着。”蒙吉二话不说,弯腰抱起周纪初。
  少年的身体不算重,可此刻因为发烧,整个人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
  蒙吉轻轻把他放在床上,又拉过薄被盖在他身上。
  “你躺着别动,我去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他摸了摸周纪初的脸颊,声音里满是焦急,转身就往外走。
  周纪初迷迷糊糊地抓了抓他的衣角,眼神涣散:“蒙爸爸,别走…”
  “我不走,就在外面,马上回来。”蒙吉柔声安抚着,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快步走出了房间。
  很快,蒙吉拿着体温计和温水回来了。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体温计夹在周纪初的腋下,又扶着他坐起来,递过温水:“先喝点水,补充点水分。”
  周纪初乖乖张嘴,被蒙吉喂着喝了小半杯温水,喉咙里的干涩感稍稍缓解,可脑袋依旧昏沉。
  他靠在蒙吉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些。
  等了几分钟,蒙吉拿出体温计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十度五,烧得太厉害了。”
  他转身想去拿退烧药,却被周纪初死死抱住了胳膊。
  “蒙爸爸……”周纪初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里喃喃着,“别离开我……我怕……”
  他烧得糊涂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不安此刻全都翻涌了上来。
  蒙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所有的焦急都化作了心疼。他俯身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着周纪初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离开,一直陪着你。”
  可周纪初的身体越发的感觉热与烦躁,让他整个人糊涂的想要干些坏事。
  周纪初一把将蒙吉拽倒在床上,然后起身将其压制在自己身下。
  此刻他的内心克制的欲望终于可以不顾一切的爆发。
  洁白的皮肤温凉与热感触碰,擦出了不一样的感受,吻痕在锁骨上细细吸吮直到有了印记才松开,鼻息间的气息流淌过脖颈痒痒的。
  双手缠绵在指尖环绕,薄唇试探的进入对方的唇内交织,身体的血液在沸腾。
  “蒙爸爸,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周纪初放肆的在他身上蹭,“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不必克制。”
  下一秒,两人换了姿势。
  蒙吉轻轻的抱住周纪初的后颈,以威胁的将其放到,这下他在上面了。
  唇间更是凶猛,细细吻着他的每一处肤,动作间温柔又凶戾。
  两人交织在月色里,热感随着一起一伏而消散。
  “那你可别喊疼。”
  因为那一个称呼,双方克制了很多年。
  而这个夜色里,他们似乎不在乎那一层薄薄的关系,而是更加亲密的想要得到对方的拥吻。
  累了就休息,休息足够了又继续。
  无法自拔的陷入温床的救赎里面,暖意进阶到新的层次。
  直到唇间咬出血,眼睛流出泪,还不肯罢休这个夜晚的放肆与逐情。
  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一直一直喜欢你了。
  
 
第26章
  周纪初被欺负了, 显然自己比不过蒙吉。
  他有些羞耻。
  毕业后,周纪初发展的很好。他是创业发家的,第三年内, 公司就站稳了脚跟。他没忘本, 第一笔大额分红到账时,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蒙吉搬离了那条住了十几年的老巷。
  新家在城南的小高层,带个小阳台,清晨的阳光能直直洒进客厅。
  周纪初特意选了一楼,方便蒙吉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
  蒙吉早就从修车行辞了职,不用再一身机油味地奔波,每天就侍弄阳台的月季, 等着周纪初下班回家, 给他做一桌子爱吃的菜。
  日子过得像温水煮茶,慢而暖。
  周纪初不再是那个跟在蒙吉身后, 红着脸要抱抱的少年了。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 谈业务时口齿伶俐, 气场十足。
  可一进家门, 他就会卸下所有防备,扑到沙发上, 把头枕在蒙吉的腿上, 像只撒娇的猫:“阿蒙, 今天好累啊, 给我揉揉肩。”
  蒙吉总是笑着应下, 指尖带着老茧, 力道却恰到好处。
  他看着周纪初眼下淡淡的青黑, 免不了念叨两句:“别太拼了, 钱够花就行。”
  周纪初闭着眼,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软糯:“我想给你更好的。”
  他做到了。
  蒙吉的衣柜里再也不是洗得发白的衬衫,周纪初给他挑的羊绒衫、休闲外套,件件合身;阳台的角落摆着周纪初特意定制的花架,上面的月季开得热热闹闹;逢年过节,周纪初会带着蒙吉去周边的小镇散心,拍很多照片,洗出来贴满客厅的照片墙。
  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周纪初看着照片,总觉得像偷来了这辈子的好运气。
  这份安稳,却在一个傍晚被猝然打碎。
  那天周纪初去车库取车,刚拐进地下车库的拐角,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叼着烟,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他:“你就是周纪初?”
  周纪初皱了皱眉,认出这人是隔壁建材公司的老板。
  他姓王,之前谈合作时因为价格没谈拢,闹得不太愉快。
  周纪初冷声道:“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王光头嗤笑一声,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听说你小子混得不错啊?年纪轻轻就开上豪车,住上大房子了?”
  周纪初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想绕开他们:“我还有事,让开。”
  “让开?”王光头上前一步,伸手推了他一把,“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在这片儿,老子想让你开不了公司,你就得乖乖关门。”
  周纪初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眼底泛起寒意:“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光头吐掉烟蒂,用脚碾灭,“听说你跟个老男人住一块儿?啧啧,怪不得这么能挣钱,原来是靠这个啊。”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周纪初的心里。他猛地攥紧拳头:“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
  王光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纪初一拳砸在了脸上。
  周纪初像头被激怒的豹子,红着眼眶,一拳接着一拳地砸过去。
  他不怕这些人,他只怕他们玷污蒙吉,玷污他和蒙吉之间的感情。
  可他终究是寡不敌众。身后的人很快围了上来,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的背上、肩上。
  他死死护着自己的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蒙吉担心。
  混乱中,不知是谁抄起了旁边的钢管,狠狠砸在了他的胳膊上。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周纪初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光头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嚣张:“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记住,做人别太狂,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周纪初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胳膊疼得钻心,心里却更疼。他狼狈地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车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眼底的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比不过蒙吉。
  蒙吉总是那么沉稳,那么强大,能在他小时候护着他,能在他发烧时守着他。
  可他呢?连自己都护不住,连他们的感情都护不住。
  暗地里所有人都在玷污他们的感情,周纪初是知道的,只是表面上没有讲出来而已。
  他在车库里待了很久,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把外套的领子拉高,尽量遮住脸上的伤。
  推开门的时候,蒙吉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笑着招手:“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周纪初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蒙吉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放下盘子,快步走到周纪初面前,皱着眉伸手去碰他的脸:“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受伤了?”
  周纪初下意识地躲开,声音沙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了?”蒙吉的眼神沉了下来,他强行扳过周纪初的脸,看到他嘴角的淤青和眼角的红肿,心疼得厉害,“这叫撞到了?周纪初,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周纪初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再也忍不住,扑进蒙吉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阿蒙……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我们……”
  蒙吉的心像被揪紧了一样。他轻轻拍着周纪初的背,声音温柔却坚定:“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欺负他的纪初,就要付出代价。
  窗外的夜色渐浓,阳台上的月季在晚风里轻轻摇曳,而客厅里相拥的两人,却在这温暖的灯光下,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寒意。
  周纪初在蒙吉怀里哭了很久,像要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羞耻都倾泻出来。泪水浸透了蒙吉的衬衫,也烫得蒙吉心口发紧。
  他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拍着周纪初的后背,用沉稳的声音安抚着:“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呢。”
  直到周纪初哭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蒙吉才轻轻推开他一点,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眼角的红肿、嘴角的淤青,还有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每一处都像针一样扎在蒙吉心上。
  “胳膊动一动,疼得厉害吗?”蒙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受伤的胳膊。
  周纪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有点麻,可能没骨折。”
  “必须去医院检查。”蒙吉的语气不容置疑,转身就去拿外套,“糖醋排骨先放着,检查完回来再热。”
  周纪初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抗拒:“不用了阿蒙,真的没事,就是皮外伤。”
  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更不想让蒙吉为了他再操心,“我们在家找点药擦擦就好。”
  蒙吉回头看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听话,去医院拍个片,我才能放心。”
  他知道周纪初的性子,总是报喜不报忧,可这次伤得这么重,绝不能马虎。
  周纪初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蒙吉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蒙吉这是真的急了。
  最终,他还是乖乖跟着蒙吉去了医院。拍片结果出来,万幸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但医生叮嘱要好好休养,近期不能用力。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深夜。蒙吉把周纪初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给他煮了碗红糖姜茶。温热的姜茶下肚,周纪初身上暖和了些,心里的委屈也淡了几分。
  蒙吉坐在他身边,拿出医生开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在胳膊的红肿处。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力道轻柔得不像话,周纪初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是谁干的?”蒙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周纪初的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隔壁建材公司的王光头,之前谈合作没谈拢,故意找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还说……说我们的坏话。”
  蒙吉涂抹药膏的手停了下来,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冷厉取代。他没有再追问那些难听的话,只是紧紧攥了攥拳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继续给周纪初涂药,声音低沉而平静:“早点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周纪初抬起头,看着蒙吉的侧脸,心里有些不安:“阿蒙,你别冲动,我们报警就好。”
  他知道蒙吉以前在修车行,认识不少人,也知道蒙吉骨子里的狠劲,他怕蒙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蒙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冷厉已经褪去,只剩下温柔:“放心,我有分寸。”
  他不会让自己出事,更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周纪初。
  那天晚上,周纪初睡得很沉。或许是因为哭累了,或许是因为有蒙吉在身边,他心里格外安心。蒙吉坐在床边守了他很久,直到后半夜才悄悄离开房间。
  客厅里,蒙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帮我查个人,城南建材公司的王光头,我要他所有的底细。”
  挂了电话,蒙吉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夜色深沉,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也映出他眼底的坚定。
  欺负他的人,他从来不会放过,尤其是欺负周纪初的人。
  
 
第27章
  接下来的几天, 蒙吉依旧像往常一样,给周纪初做饭、换药,陪着他看看书,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纪初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觉到蒙吉的平静之下, 藏着一股即将爆发的力量。
  他几次想劝蒙吉别再追究,可每次看到蒙吉温柔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蒙吉这是在为他出头,这份心意,他无法拒绝。
  周三下午, 周纪初在家处理公司的文件, 蒙吉说要出去买点菜,让他在家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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