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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晒豆酱

时间:2026-01-21 14:57:21  作者:晒豆酱
  虽然信息不多,但林见鹿莫名其妙就觉得这人肯定是白队。
  这一条还没有被人解码,林见鹿也不敢下定论,便留了个标签,等明天再看。唉,要是白队那可是找错人了,白队的心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咳咳,你干嘛去?”厉桀也回了卧室,按照之前的分房他俩还是一个屋。可现在噜噜夹着枕头要走,显然不和他睡了。
  “……我去睡觉。”林见鹿关上了手机。
  “你不是在这屋睡么?”厉桀停下脚步。
  林见鹿心头那阵扰人的烦恼又冲上来,心里像盛了一碗化不开的浓稠的水,怎么都搅和不动,也不知道要往哪里用力。“我去找我师兄睡。”
  “你们3个人也睡不着啊。”厉桀有点急了。
  “……那我把宋涵旭换过来。”林见鹿准备朝外走。
  “是因为邹烨么?”厉桀终于问出憋了一下午的话,胸口刹那间被气给冲开了。从邹烨离开噜噜就开始闹别扭,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
  林见鹿刷一下转回头,像看仇人一样:“邹烨?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难道我猜对了?”厉桀难受得翻江倒海,原来自己不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男人,“你和他……以前什么关系?你们以前不止是同学?”
  林见鹿又一次明显感觉到血压上升,他从没想过自己和邹烨能扯上什么关系。厉桀的问题不止是无厘头,更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我和他?你是想说我和他曾经怎么着了?”林见鹿往前一步。
  八成是了,不然自己还没问,为什么他自己说了?厉桀短暂地安静了两三秒,人不能在情绪上头的时候说话:“我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厉桀你是不是有毛病?”林见鹿本身就有气,在他眼里厉桀和乐星回还不清不楚的,现在居然反过来咬自己一口,“邹烨他爸把我当日本人整,我都快被他爸整死了!我……我是喜欢男的,但我不是随便是个男的就喜欢!”
  “那他干嘛送你那种东西?这不就是有过什么的证据?无缘无故的,他干嘛偷偷摸摸送你欢喜佛?他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现在咱们已经在一起了?厉桀又忍了忍,但额头凸起一根血管来。
  “什么欢喜?我哪知道他送我什么!”林见鹿又闻到了花香味,床头柜上就有一瓶白玫瑰,“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管管你自己吧!”
  本来就是,乐星回有陶最管着,陶最不管了还有他爸妈呢,轮得到你跑前跑后、鞍前马后的吗?林见鹿瞪着厉桀,更搞不懂这人为什么要接替陶最的班去管别人的弟弟,就因为他矮?就因为他可爱?还是因为他嘴甜又撒娇?
  “我管闲事?你现在是在觉得我在管闲事么?”厉桀第一次听到这样刺心的话,“你前男友的事情是闲事么?”
  行,林见鹿,咱俩都这样了,我问你一句邹烨你就和我发脾气。厉桀忽然感觉自己进不去林见鹿和邹烨的曾经:“下午邹烨一走你就不说话了,你是觉得我把人家轰走了?还是觉得我当着你的面说他,伤着他那颗脆弱心脏的自尊心了?他送你那个礼物是不是想复合?”
  “我什么时候不说话了?那我现在干嘛呢?对狗说话是吧?”林见鹿快被“复合”两个字气炸,可看着厉桀的脸,总莫名其妙想到他那些快乐的朋友圈。快乐得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不知人间疾苦,身边还总有一个笑笑跳跳的男孩子。
  希腊的阳光就那么强烈,陶最脑袋上又不是没有鸭舌帽,就你脑袋上那顶喜欢做好事!
  “那你解释啊。”厉桀额角的血管砰砰直跳。
  “我解释个屁!你不滚我滚!我跟谁都界限分明,不像你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林见鹿将手里的枕头往厉桀脸上狠狠一丢,看着那瓶玫瑰花,越看越不喜欢,一扒拉就把花瓶给扒拉倒了。陶瓷花瓶滚到地毯上,倒是没碎,可花瓶里的水流了一片,给浅灰色的地毯洇湿一片。
  像一片乌云,停在了林见鹿的脚下。
  林见鹿感觉自己就是这片乌云,遮不住乐星回那个散发热量的小太阳。香味恼人,厉桀更恼人,最恼人的还是林见鹿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更不理解厉桀突然发什么疯。
  最后他在白玫瑰上踩了一脚,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谁爱和厉桀睡一屋谁睡吧,反正他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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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气死我了呜呜呜。
  噜噜:你还有脸哭?
 
 
第75章 爱情的苦谁都吃
  柳山文和宋涵旭已经准备睡觉了。
  明天和美国队比赛,柳山文都不敢想拦防对决会惨烈到什么程度。他们这边只有一个厉桀能凿出恐怖暴力球,美国队的主攻手都是这个路线。
  “明天我得戴加厚护臂和全护指!”柳山文可珍惜他两条胳膊,拦网手是用上肢铸造铜墙铁壁,胳膊是保护己方场地的防线。
  “嗯,明天不好打。”宋涵旭平时是乐天派,现在也不敢盲目乐观。两队的客观差距还是存在。
  谁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美国了,分组挨得太近。但总比小组赛遇上要好,大家相当知足,如果明天输了也是收获。
  “对了,我看看你那耳洞长好了没有。”宋涵旭忽然想起柳山文那发炎的小耳朵,把人拽到灯下检查,“你爸真够狠啊,不让戴就不让戴呗,干嘛动手?”
  “我爸那人平时上手习惯了,在队里他就说一不二,在家也是。这也就是我戴着,要是林见鹿戴上,他不仅不生气还夸好看你信不信?”柳山文自嘲似的笑了笑,准备和宋涵旭蛐蛐一晚上林见鹿。
  结果说嘴打嘴,刚撂下这句话,林见鹿怒气冲冲地进了他们房间,直接躺床上,看样子是不打算走。
  “喂!”柳山文过去推他一下,“你上我们房间干嘛?滚滚滚,我们要睡觉了!”
  “我在这屋睡。”林见鹿无精打采,长长的身体平坦地摊在床上。柳山文好事地趴过来,拨弄着师弟的小脸蛋儿,用手指头戳他下巴颏:“你和厉桀吵架了?”
  “切。”林见鹿也不知道他俩算不算吵架,“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会吧?明天比赛,今天你俩吵架?你俩真够意思,牛之逼呼!”宋涵旭抓着头发哀嚎,趴在林见鹿另外一边,“你是不是说话不好听把厉桀给惹毛了?”
  林见鹿一记眼刀飞过去:“你说谁说话不好听!”
  “你。”柳山文和宋涵旭异口同声。
  “你俩这是诬陷。”林见鹿严肃指正。
  柳山文哼了一声:“好孩子,做人别这么搞笑。要想让我俩收留你,你就有点眼色,一会儿给我们铺铺床、揉揉肩,不然就滚回去和厉桀睡觉!”
  林见鹿依旧平躺,但那精明的目光显然是在衡量。他实在不想见厉桀,一见到他,心里无名火就熊熊燃烧,无来由地讨厌他。而且还总是莫名其妙想到乐星回。但自己真的那么讨厌乐星回吗?林见鹿也说不准。
  可能是自己从小到大讨厌的人太多了吧,没有特殊性。
  总统房的睡床比大床房的床大,他们这样的竞体男大能躺4个并排。林见鹿忽视了他们的要求,时间差不多了就往床中间躺,拽也拽不下来。再加上他腿上受过伤,柳山文和宋涵旭只是打打闹闹拖拉他,没真用力。
  关灯之前,林见鹿特意往卧室门口瞥了一眼。
  然后躺下了,躺中间。柳山文没好气地踹他一脚:“你这人……从小就到处散德行,服了。连厉桀都能和你吵起来,你就说你脾气多臭。”
  “我没和他吵。”林见鹿裹着被子,明明知道这时候脑子里应该装满比赛。
  “那你承不承认自己脾气臭?”宋涵旭也踹踹他。
  林见鹿梗着脖子:“我脾气好多了!”
  两人笑得洪亮嚣张,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有意思的笑话。林见鹿又往卧室门口投去一眼,收回目光,蹑手蹑脚地捏了一把柳山文:“师兄。”
  “别叫我。”柳山文闭着眼睛。
  “我真那么讨人厌吗?”林见鹿问。
  柳山文嗯嗯点头:“你才知道?我靠,谢天谢地你终于反省了。”
  “那你觉得……就那种,矮的,可爱的,笑起来眼睛会发光,是不是比我好点?”林见鹿又问。
  宋涵旭压着他肩膀问:“仁兄,你说的是大爹还是小爹?”
  林见鹿闷着被子不吭声,冰冰冷冷的脸憋得通红:“没事,睡吧。”
  “你说话别说一半啊……”宋涵旭当然听不明白他问谁,全队就陈阳羽和郑灵矮。但要说可爱,那还是他们闪闪,陈阳羽身上的肃杀之气太强,是个狠人。
  仨人安静下来,头一次睡这么豪华的套间都很兴奋。但柳山文和宋涵旭都没料到林见鹿会这么兴奋,在他俩中间翻来覆去、转来转去,一会儿拽被子一会儿踢被子,翻饼烙饼似的。最后还是柳山文出手,以师兄之名捶了林见鹿这小子一顿,他才安生。
  这屋安生了,厉桀那屋没安生。
  临走还要拨拉花瓶,谁给他惯的毛病?厉桀拿毛巾在地上踩踩,忽然一顿,难不成这是邹烨给他惯的?
  自己不就是随口一问,他怎么就恼羞成怒了?厉桀第一次面对感情难题,作为一个完美的现男友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比邹烨差劲,可噜噜的反应又让他无法处理。
  关键时刻,他接到了来自亲人的电话。“喂?哥,你怎么还没睡?”
  陶文昌在宿舍:“关心关心你。你在那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挺好的。我们刚打出线,明天和美国打擂台。学校给我们的任务是保八进四,刚刚完成一半。”厉桀唉声叹气。
  陶文昌皱了下眉头:“出线还叹气?你是不是有心事?”
  “……也不算心事,就是……和队友闹不愉快了。”厉桀坐在床边,像个喋喋不休告状的爱情破碎者,满肚子少男心事,“昌哥,你说这人要是恼羞成怒,是不是证明我说中了?”
  “你说中什么了你?糊里糊涂给我讲这个,我能给你分析吗?你好歹告诉我前因后果吧!”陶文昌感觉到了信息差。
  “唉,前因后果……就是我俩本身因为一件小事吵起来,但忽然间他就发了大脾气。可我觉得这件小事不至于,是他小气还是我小气?”厉桀模棱两可地汇报。
  陶文昌云里雾里:“得,说了和没说一样……你队友和你吵架,但是你觉得没必要吵,是吧?”
  “差不多。”厉桀闷闷地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俩是不是吵架吵岔了?要不就是你无意间说了什么,给人家惹不高兴了。动动脑筋想想,别什么都求助你哥。”陶文昌只能凭借经验分析。
  吵岔了么?无意间说了什么?厉桀思忖片刻:“没有,我确定没有。”
  “那你明天好好找人家谈谈,队友之间不要闹情绪问题,不然多影响比赛。”陶文昌耐心劝道。排球不像跳高,跳高是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调整好就冲了。排球要是闹别扭,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上场。
  希望不至于吧。陶文昌结束通话之前又劝了劝:“实在不成,回北京你哥我组个饭局,让你俩坐下来说开。赶紧睡吧,先别想了。”
  说得容易,厉桀也明白现在不该想儿女私情。可他实在控制不了情绪,人的情感模式并没有开关按钮。唉,看来爱情面前人人平等,不管自己是不是宇宙的中心都要吃爱情的苦头。
  第二天,林见鹿赖床,柳山文和宋涵旭都去洗漱了,他在床上看手机。
  一睁眼他就开始烦厉桀,尽管根本没瞧见厉桀这个人。为了转移注意力林见鹿再次点开学校公众号,去找赛博表白墙。他昨天留下了标签,今天一翻就翻到了那一条。
  短短一夜发酵,已经解码。
  [这人好找,一提金丝边眼镜大概率就解码了,是不是研究生校区的?]
  [大概率是白队,高高瘦瘦戴眼镜又经常买菜,你去研究生那边问问,找一个叫“白洋”的。友情提醒,他单身哦!勇敢就冲吧,说不定他就是你的。]
  [哈哈哈,肯定是我们白队,那天我也碰见他了,一个人拎着好多食材。题主可以试试,白队可是单身solo好久咯,我们队里都没见过他谈恋爱。要不说呢,看上去不好追的可能是寡王!]
  [白队不是看上去不好追,他本身就难追,上次有个学弟想去他宿舍里送饮料,他跟见了鬼似的,跑了……]
  果然是白队啊。林见鹿一阵叹息,自己真是聪明,一猜就猜中了。但这些人也太蠢了吧,居然没人看透?他心里的伤口还未愈合,怎么可能接受新人?有人追他,他肯定跑。
  更何况……他逝去的爱人那么全面,恐怕白队很难再爱上别人了。
  这样一想,林见鹿的心有些酸涩,爱情真是很难走的一条路。但这种鲜明的对比让林见鹿更烦,虽然他不应该拿白队和厉桀当对比组,但人家白队怎么就能做到这么有边界感呢?人家就知道优先级。
  厉桀这个大傻叉!林见鹿踢了一脚被子,怒气冲冲地起来了。
  厉桀这一上午总想打喷嚏,不知道是不是被邹烨给骂了,大概率是那孙子。这一上午他们没有时间解决情感问题,一直在准备比赛,进入八强的队伍都不可小觑,亚洲队伍只有两组。
  中国和日本。不过他们这回注定遇不上了,他们打美国,日本打波兰。
  比赛在11点开始,10点大家准时到场开始热身。场馆内音乐激昂,厉桀在富有节奏感的bgm里起跳找感觉,在网口一次又一次地探身。
  “注意节奏,打球的时候注意节奏。”纪高给他们喂球。
  网口分成两边,左边给美国队,右边给中国队,两支队伍一起排队。排球砰砰砰往地上砸,厉桀像跳出海面的海豚,拉网过腰,手臂弯曲而下,把“打探头”的动作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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