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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得一声,柜台后突然打开了一道门——杭帆非常确定,在开门之前那里应该只是一堵完全空白的墙面才对——店主,也就是传说中的大魔法师Ivan,正满脸不爽地从门后跨步出来。
一屁股跌坐进了柜台后的橡木摇椅里,大魔法师懒洋洋开口,“这可真是稀客呀,”他说,“自从发布了魔法禁令之后,七大国的皇家骑士团已经有二十多年没与魔法师合作过了。”
“那么,来自极东之国的首席剑士杭帆阁下,找我有何贵干?”
话音未落,杭帆的剑已出鞘。
紧贴着魔法屏障的缝隙,被称为“女神之剑”的神兵已然狠狠地擦过了Ivan脸颊。
它比月光更明亮,却比视线移转的速度还要更快。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首席剑士声音紧绷,仿佛他的名字是世间最不应该被提起的秘密。
喂喂喂,大魔法师抱怨道,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我知道的可不止是你的名字。”在摇椅上来回晃动着,Ivan似乎并不真的畏惧那柄插在自己脸侧的长剑:“我还知道,你在冒险者联盟里登记的假名叫Adrian,而令七大国的贵族议会都头痛无比的侠盗白洋,是和你同一个村庄里念书长大的发小。”
杭帆握紧了剑。
现在或许不该考虑做交易的那桩事了。他想。
只需一个最微小的破绽,他就能让面前这个号称长生不死又知道太多的魔法师永远地闭上嘴,只要这家伙再多说一句不必要的话——
“话说回来,你想要找我做什么交易来着?”
以屈尊降贵又饶有兴致的语气,不死的大魔法师向年轻剑士发问。
满腹怀疑地,杭帆盯向面前的这双眼睛。新绿色的眼睛,人们常说这是与恶魔做过交易的象征。
“……你不是会读心吗?”他反问道,“你来告诉我,这桩交易,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Ivan呵了一声。
“得了吧。”他说,“拜托,虽然这片大陆已经禁止人们学习上古魔法二十多年了,但好歹你也是一位首席剑士,多少也该和真正的魔法打过些交道。”
“你总不会真的相信读心术与千里眼之类的东西能存在吧?”大魔法师抱起了胳膊,“那是神与鬼的领域,不是区区魔法师就能做到的事情。”
他打了个响指,摆在柜台上那只陶杯里立刻喷洒出了无数张颜色各异的纸片。
“客观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自然就会有我能够了解到它们的渠道。”肆意挑拣着面前的这些纸片,Ivan嘴里接二连三地蹦出“无聊,愚蠢,废物,这都什么破事”一类的嘟囔,像是被宠坏的小孩正在不合心意的生日礼物前大发脾气:“而你的交易,应该还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吧?那我又怎么会知道!顺便一提,为了节省我的时间,我建议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再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矗在那儿了。”
杭帆收起了剑,心中却对这人的说辞仍是有些将信将疑。
“我需要一个能豁免一切魔法伤害的护身符。”
斟酌片刻后,杭帆修改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他决定将这件事描述得更加模糊一些:“一切魔法,不仅是十大合法恶咒,还包括不合法的、甚至是来自神话时代的那些。”
“也不要豁免上很久的时间!”他急急补充道,“六十秒、不,二十、哪怕只有十秒也行!”
大魔法师看起来无动于衷。
“真是无聊的请求。”他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捡着手边的这些纸片:“你想干什么?是潜入天穹之北的皇家金库,还是攀上咒死森林的悬崖禁书馆?哎,你们这些喜欢耍刀弄枪的家伙,喜欢做的也无外乎就是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罢了。”
杭帆不在乎他的挖苦。
早在多年前的那个血色黄昏里,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如果你能够成功做出这样的护身符,”杭帆说,“我将以这柄女神之剑作为报酬,并将自己的心脏也一并献上。这个价格,对你来说足够吗?”
从盘旋飞舞的无数张纸片后探出头来,魔法师满脸疑惑问他:“我要你的心脏做什么?这玩意儿很值钱吗?”
“它是人们在大陆上最初建造的那间神殿的钥匙,有了它,一切受到女神祝福所庇佑的地方对将对你敞开大门,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你的进出。”
剑士平静地说道:“因为我并不是人类。这把钥匙,是女神在陨落之前所赐予我的‘心脏’。”
No.2 杭猫和岳猫互相舔毛 @prpr
杭猫是一只长毛猫,乍一看去通体漆黑,实则有着雪白的肚皮和爪爪。若是不把眼睛完全睁开,那就是一只让人见之生畏的凶凶菜刀眼小猫。但那其实就只是没睡醒。
完全睡醒的杭猫,眼睛睁得圆圆,鼻尖和肉垫还都是无辜的粉红色,一整个甜美无敌。
岳猫也是一只长毛猫,银虎斑花纹的挪威森林猫,猫中庞然大物,蓬松大尾巴里能埋住一整个幼年时期的杭猫。
此猫眼睛绿莹莹,爪子和尾巴都能在地板上拍得啪啪作响,一看就是恶霸大坏猫。但凡给岳猫逮着机会,它必要跳出窗外痛殴乌鸦与喜鹊等同样恶霸的鸟类,连附近的小型犬见了它都要夹起尾巴绕道而行。
仗着个头优势,岳猫喜欢把杭猫整个压在身体底下,两爪环住杭猫的脖子,然后再慢条斯理地给对方舔毛。杭猫虽然不喜欢给自己舔毛,但对于被岳猫舔毛和给岳猫舔毛这两件好像都没有什么太大意见。但大多数时候,杭猫礼尚往来地舔到一半就会开始走神,好像是思考:诶,还要继续舔吗?这个活动还要继续多久?我们就不能去抓点蚊子什么的,或者从柜子里偷两根猫条出来吗……?
通常杭猫会被岳猫舔到睡着,而岳猫会一边舔舔自己,再一边舔舔睡得翻开肚皮的杭猫,非常快乐的样子。
No.3 双人滑小杭和小岳,掐老婆细腰 @官配99
大赛结束的GALA环节,永远是选手们聚众抽风的高光时刻。
杭帆和白洋在同一个俱乐部受训,先后入选国家队,堪称是冰上一组的损友。此刻,男单选手白洋同志正趴在冰面上,死乞白赖地抱着杭帆的腿要求道:“快!抛我!让我也体现一下双人滑女伴飞一样的感觉!”
“你太沉了,我抛不动啊!”被这人生拉硬拽两下,杭帆差点在冰面上摔倒:“这要是把你摔没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白洋选手只思考一秒钟,立刻喜气洋洋地表示:“那我抛你吧!”他说,“白老师我小时候也是练过一阵双人滑的,抛你个捻转两周绝对没问题!”
“不不不不!”杭帆眼神惊恐,仿佛有人要没收他的双人滑冠军奖牌并现场熔掉一样:“休想,白洋,你休想!我是不会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你这家伙手里的!”
说着,腰上一紧,他已经被人高高托举过肩,在冰面上飞驰般滑行起来。
“唷,小杭同学。”先兵后礼的岳一宛噙着笑向他打招呼。
隔着网纱面料与繁杂水钻,岳一宛的掌心贴在杭帆腰侧,那鲜明滚烫的热度,立刻就令杭帆的脸烧红了起来。
被冰舞的世界冠军托举在怀中的这一刻,杭帆听见音乐声,也听见了风声。
但全部的这一切都连同周围的喧闹人潮一起,自他耳畔疾速向后退去,只留下岳一宛握持在自己腰间与臂膀上的双手,还有那双笑意昂然的翠绿色眼睛。
“好久不见。”岳一宛在他耳边低语。
“只是一天又四个小时而已。”难得杭帆也能有低头对他说话的时候,这让几乎难以遏制住自己的笑容:“说起来,我应该先恭喜你拿下今年大奖赛的冠军?这下就是名副其实的大满贯了啊,小岳老师。”
在这对坚实的臂弯之中,他被岳一宛带着旋转起来,像是步入一支摇摆的舞曲。
“确实,运动员生涯的第一个大满贯。”岳一宛微笑着看他,“那我是不是应该得到点奖励呀,小杭同学?”
我又不是你的教练,为什么要找我讨奖励啊!杭帆大笑着锤他。
在环绕着整座体育馆的抒情乐声里,他俯身向爱人献上一个微凉的吻。
“那就把另一块金牌也奖励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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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点梗写了3K+字,我也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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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失路 大 丢 活
当红艺人在公共活动现场酗酒大醉,这绝对是一条惊爆大江南北的头号丑闻。
什么斯芸酒庄,什么黄璃压轴献唱,什么兰陵琥珀,什么高定礼服全球首穿,什么酿酒师现场解说,什么新生代小花旦接下彩妆代言……各路工作人员精心筹备好的这一切内容,在“不眠夜红毯谢咏烂醉”的热搜词条下,都会被狂欢吃瓜的互联网给彻底忘却。
人们喜欢八卦和丑闻,喜欢看跌下神坛与塌房破灭的故事,千百年间从来如此——这是人性中不可战胜的弱点,杭总监根本无力与之抗衡。
攥着一块小小的手机屏幕,杭帆紧张地看向谢咏,看着那人在红毯上步履蹒跚地向前移动。
该说不愧是十二岁就出道登台的职业偶像吗?谢咏分明连在脚下走条直线都够呛,可一旦对着直播中的互动镜头挥起手来,却依旧充满了讨人喜爱的神奇魅力。
拜托拜托,杭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拜托了大明星,甭管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可一定千万要把红毯环节给完完整整地糊弄过去啊!
今年的“罗彻斯特不眠夜”,到底是要成为丑闻炸裂的马蜂窝,还是顺遂地推进了各家的营销方案——眼下可就全都压在谢咏这个醉鬼的身上了。
正当杭帆的心脏咚咚狂跳之时,身在晚宴内场的岳一宛正发出了今晚的第二十六次叹气声。
不过短短半小时,他已被各家品牌的几十位VIC客户要求合影。
“岳先生好帅哦,是罗彻斯特请来的艺术家吗?”
中文里夹杂着大段法语的年轻小姐,一手挽住他的胳膊,一手拎着全球唯一的特别定制款手包,冲工作人员手上的相机镜头露出甜美活泼的微笑:“啊,原来是酿酒师,好特别的职业呀!我和朋友下个月要包一艘邮轮,去爱琴海上玩几天,岳先生要不要一起?我朋友是红酒收藏家,说不定大家很能聊得来呢!”
感谢你的好意,岳一宛心想,但葡萄酒收藏家我可见得多了,绝对聊不来!
“哦哦,斯芸的酿酒师是吧,斯芸酒庄嘛,我晓得的呀!”
全身穿戴着限量联名款的潮流青年,自称是位基金经理,“我们搞私募的,和他们公募比起来嘛那确实是更赚一点,对吧!懂的都懂,哈哈!哎岳老师啊,你们这个斯芸酒庄,我是说,葡萄酒这个概念啊,有没有可能发行区块链啊?我跟你讲哦,我觉得红酒NFT这个东西哦,还是有点搞头的哦,你听我说……”
人的脑子里要进多少升的水,才会去投资什么一看就是纯诈骗的“葡萄酒虚拟货币”?岳一宛简直想要报警。
“哎呀,岳老师,侬好哇!老些辰光不见了,最近还都好伐啦?”
毫无预兆地,许东在合影布景前冒出了头,嘴里的半吊子上海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矜持而礼貌地,岳一宛向他点了点头。
“晚上好,许老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哎,那边工作人员,帮忙拍个照好伐?”许东站到岳一宛身边,腰杆一挺,还大大咧咧地踮起了脚:“对对,拍上半身就好。谢谢侬哦!”
此人身穿一套美式无尾礼服,钉满法式珠绣的衬衫袖口下,左边压着满钻金表,右边戴着三只大宝石戒指。还有一枚硕大的古董钻石别针,军功章一般沉甸甸地挂在胸前的衣襟上。
只是多看了一眼,岳大师都觉得自己要瞎了。
但在今晚这个人人都恨不能掏出全部家当的浮华场合里,许东可能也还不是最讨人嫌的宾客。岳一宛暗想。
“杭老师呢?”合完影,许东立刻左张右望起来,“哎岳老师,杭老师今天不在吗?我这儿有些事想找他聊聊,你待会儿见到杭老师,麻烦帮我带个话好吧?”
前言收回,岳大师冷酷地在心里想,此人确实就是全场最讨人嫌的那个。
有一句没一句地,岳一宛敷衍着许东的搭话,推说杭总监今晚工作繁忙,实是也不知道到底身在何处。
一套说辞还没念完,却听二人身后有个肥油般腻人的声音响起:“Ivan,好久不见!”
岳大师手里若是握着酒杯,只怕是当场就要把它捏爆。
昂首阔步地腆着他那肥满的啤酒肚,Harris向岳一宛走来。
“Ivan,来,我先敬你一杯。”
从侍应生捧着托盘中拿起两支起泡酒,Harris向岳一宛举杯:“今夜,你可是我们罗彻斯特酒业的主角啊!来来来,咱们也入乡随俗,‘先干为敬’!”
杯子被人递到眼前,岳大师却连手都不抬,只说今晚还有工作在身,暂且不便饮酒。
Harris的脸皮到底还是厚,面对这明显不算委婉的拒绝,他竟也能自顾自地仰起了脖子,咕咚两口,就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脸上还略微地显出几分春风得意的气势来。
放下杯子,他拍了拍岳一宛的胳膊:“今晚咱们有大事要宣布。”Harris语气神秘,满腹踌躇壮志:“等着吧,Ivan。对你,对我,这可都是个大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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