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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穿越重生)——其恕

时间:2026-01-21 15:01:37  作者:其恕
  “也就是说,意识泡越接近于现实,就越不稳定?”封鸢问。
  言不栩点了点头:“毕竟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对于现实维度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污染。”
  封鸢随口道:“现实维度真的太容易被污染了,好像什么东西都能污染现实纬度。”
  “是啊。”言不栩笑了笑,语气澹澹,“现实纬度是唯一适合人类生存的空间,这个庇护所,比你想的要脆弱多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往锚点深处走去。
  诚如言不栩所说,这个锚点内部的场景和独明桥的矿场极其类似,如果不是因为空中漂浮的红色雾气和远处偶尔出现的、仿佛马赛克般虚幻的轮廓,封鸢甚至会以为自己就在矿场附近。
  “锚点的核心会有固定位置吗?”
  “没有,”言不栩道,“核心其实就是介质的起始点,比如我们上次进去的那个锚点是用顾苏白的记忆作为介质生成,那么核心就会在顾苏白记忆最清晰深刻的地方,他曾作为白夜信徒的祭品出现在那次事件里,他记忆最深刻的大概率就是祭坛、囚笼等等这些所在。”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按照我们之前的假设,这个锚点的介质是矿场周围的一个或者某些人的记忆,那么它的核心……”
  “放逐者会随机找一段记忆作为锚点介质吗,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
  言不栩没有回答。
  封鸢边走边自顾自道:“顾苏白之所以会被选中是因为他经历了两段不同的时间线,而且灵感高到足够将相关的记忆写入他的潜意识,在意识层留下痕迹,放逐者如果要选择某个相关人的记忆作为锚点,这个人的实际情况应该和顾苏白差不多。
  “是十三年前那次事件的亲历者,对整件事有完整或相对完整的记忆,以及高于常人的灵感……”
  他停下了脚步,偏头去看言不栩,却发现言不栩也正盯着他。
  “怎么?”封鸢下意识问。
  “你想到了谁。”这句话应该是一个问句,可是言不栩的语气却平直无波,像是在陈述。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封鸢道,“郑警官。”
  “他是亲历者,当年前往祭坛行动的调查员只有他意识完整地活下来了;他拥有两条时间线的记忆且记忆没有被干涉或者清洗;而且他作为前调查员灵感不低;最主要的是……我们刚才和他有接触,所以才能进入到锚点里。”
  言不栩环顾着周围,混沌夜雾倒映在他眼底,犹如一片隐在黑暗中碎波诡谲的湖,那湖面投射出来的不甚清晰的柔光落在封鸢的脸颊上,他道:“可如果这个锚点的介质是郑警官的记忆,放逐者,或者白夜信徒是什么时候取走他的记忆的?”
  以顾苏白的情况来类比郑警官,顾苏白曾经遇到过生命危险,如果这场危难是白夜信徒的杰作,那么郑警官呢?放逐者和白夜信徒沆瀣一气,大概不会再取走郑警官的记忆之后还将他放回去,可是郑警官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难道放逐者比较善良?”封鸢玩笑道,“他们在拿走了郑警官的记忆之后又将他放回来了。”
  言不栩:“那你不如信我比较善良。”
  “你确实有点,”封鸢煞有介事点头,“勉强算个好人。”
  言不栩:“……”
  他道:“你要是不加那些限定词或许我听了还能高兴点。”
  封鸢摊手,对自己的表述毫无修改的意思。
  “再说了,”言不栩嘀咕道,“发什么好人卡啊……”
  “刚才就应该问问郑警官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生命危险,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礼貌——”
  封鸢声音骤然一收,眉宇微褶:“他说过。”
  言不栩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道:“说过什么?”
  “郑警官说过他遇到的生命危险!”
  言不栩瞬间思绪回笼,眸光惊讶地看着封鸢:“你是说,十三年前他执行任务时遇到放逐者的那个夜晚?”
  “对,按照郑警官的描述,他当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而后来算是侥幸活下来,也失去了一条腿,而且灵感也受损了,不能再继续做调查员。”
  “如果这样的话……”言不栩低声呢喃,“难道这个锚点十三年前就已经存在?”
  ==
  刚才那声如同爆炸的巨响刚刚过去了十分钟,声音的源头还在调查,穿过世界之门的调查员已经分散出去的各自忙碌,陈副局盯着屏幕上的位置反馈,随口问:“蔚司长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姜秘书点头:“是,我五分钟前刚打完最近的一次电话,依旧打不通。”
  正说着,尤弥尔从外面进来:“我刚才让艾兰给言不栩打过电话,也打不通。”
  陈副局皱眉:“他们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个锚点的测试情况如何?”尤弥尔问。
  “已经检查了司蔻说的第一个锚点出现的位置方圆两公里,但是却没有任何发现。”陈副局面上愁容不展,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恒定,“周林溪已经联系到顾苏白了,按照您给的方法,但凡那个锚点与现实维度有一丁点接轨,都会被我们找出来。”
  尤弥尔“嗯”了一声。
  “至于另一个,”陈副局苦笑道,“那更是毫无头绪。”
  尤弥尔半晌没有回答,银月一般的眼眸没有焦距地盯着空中某处,陈副局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教授?”
  “嗯?”尤弥尔蓦然回神,“你刚说什么。”
  “您走神了?”
  “我想到一些别的事。”尤弥尔忽然道,“十三年的动乱从头到尾都有放逐者参与的影子,如果第二个锚点是他们负责设置的,那么他们会将这个至关重要的锚点,会被他们设置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
  他话音不落,通讯器里忽然传来周林溪的汇报声:“副局,我是周林溪,尤弥尔教授和您在一起吗?”
  陈副局拿起通讯器:“他就在旁边,通讯器开了共享,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哦……”周林溪似乎有些费解地道,“我们按照尤弥尔教授说的对顾苏白做了意识唤醒,他也很配合,但是,但是没有发现现实维度存在和他的意识关联的痕迹啊?”
  尤弥尔沉声问:“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周林溪重复了一遍,笃定道,“而且我们试了两次都是同样的结果,还要不要实第三次啊?我怕分析对象承受不住,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陈副局诧异地望向尤弥尔:“这是什么情况?”
  “两种可能性,”尤弥尔道,“第一,锚点和分析对象的连接断开,但这意味着锚点的介质完全发生了变化,这和白夜信徒的目地不相符。第二种猜测……锚点毁坏或者已经脱离了意识层,这更不可能了。”
  尤弥尔与陈副局面面相觑,继续道:“以上两种可能性,不管从哪一方面出发都不合理。”
  “可是现在——”周林溪“嗐”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实验一次,”尤弥尔道,“如果还是同样的结果,至少这个锚点已经不在被它所扭曲的现实,暂时不用管了。”
  周林溪的通讯器关闭,陈副局面上愁容更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尤弥尔道:“我们刚才说道哪?如果第二个锚点是放逐者做的,他们会将这锚点放置在何时何地?”
  尤弥尔沉吟道:“这些‘时之囚徒’几乎不出现在现实纬度,我们找不到他们,也无法真正的杀死他们,因为他们不能在现实维度留下痕迹,他们要躲避——”
  “教授,”陈副局叫了一声,忍不住道,“这些‘禁忌知识’您不必说出来。”
  尤弥尔笑道:“知道的越多,越容易遭受污染?”
  “是啊……”
  陈副局刚答应,尤弥尔的目光倏然一凝:“放逐者躲藏在时间的缝隙里,那锚点或许建立在过去。”
  “过去?”
  “一定存在某个时间节点能够连接两条时间线——”
  陈副局只觉头皮上似有一层的电流冲刷而过,而这电流书瞬间走遍了他的脊背和四肢,甚至在脸颊和指尖都留下了似有若无的僵麻感,他几乎脱口而出:“十三年祭祀发生的那天夜里!”
  轰——
  剧烈的、惊天动地的响动从地平线汹涌而来,一起奔来的还有从混沌、从虚空,从一切未知之地挣脱的火焰,它们拥挤着、叫嚣着、肆虐着,仿佛要侵吞现实的一切。
  天空被点燃了,地面也被点燃了,行走在地面上的人,存在地面上的一起事物都在被点燃……化作了这邪恶之火,这灾难之中的柴薪一朵。硝烟成为夜幕愤怒的喘息,夹杂在呼号的风中,再被火焰焚尽。
  恍惚中,陈副局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那天夜里。
  巨响过后,城市的疮疤湮灭在被改写的时间中,他未曾经历的一切似乎正在重新上演。
  面前的窗户被火光映照成猩红颜色,他慢慢回过头,看着尤弥尔开口,但那声音却仿佛穿透了他的颅骨,到达了他的心脏:
  “原来我们的敌人,是十三年前未曾谋面的现实。”
  ==
  “郑调查官!郑调查官——”
  蔚司蔻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却依旧没有看到郑钦云的身影。
  就在刚才,他们遭遇了第二波放逐者的袭击,那些放逐者就跟牛皮糖一样,打又打不死,甩又甩不掉,迫不得已之下她使用了禁忌秘术,放逐者总算消失在了弥漫的黑色火焰中,可是一同消失的,却还有原本和她同行的郑钦云。
  他不担心封鸢和言不栩,毕竟言不栩要比她厉害的多,有他在哪怕封鸢这个普通人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但是郑钦云不同,他以前是个再厉害的调查员那也是以前,他已经离开神秘事务局十几年,十三年前那场动乱没有夺走他的性命,如果在这里出了事……蔚司蔻没有继续想下去。
  “郑调查官——”
  锚点的犹如一颗雾气弥漫的水晶球,她觉得自己走过的所有地方都是类似的,无法分辨时间,也无法分辨方向,只能凭借感觉继续往前走,一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周围,提防放逐者的反扑。
  她不记得自己犹如摸着石头过河般走了多久,只是眼前的红色雾气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凝为实质,而她的视线中,在那红雾的深处,似乎有人正在走来。
  “谁?”
  蔚司蔻警惕地道,那道身影模糊而纤细,行径得很慢……如果是放逐者,恐怕转瞬就会抵达她的跟前。
  而那道身影仿佛也听到了她的声音,似乎有点惊讶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停下!”蔚司蔻高声道,“否则我动手了。”
  那身影果真如她所说地停下了,半晌,一道略有些模糊的声音从迷雾中传出:“……你是谁?不要靠近这里,很危险。”
  那是个女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说话时吐字音节简练而有力度,语气却是温和的。
  蔚司蔻觉得那声音无比熟悉,却又仿佛很陌生……明明近在眼前,却又天堑一般遥远。
  她几乎下意识地道:“我来调查锚点。”
  “调查……”那声音讶然道,“你是调查员?”
  “是。”
  “你是来支援任务的?”那人影又往前靠了几步,却又停下,肃然道,“你的编号、所属部门是什么,验证问题第一,局长的真名。”
  蔚司蔻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赫里·泽莫拉,我是对外合作交流司的。”
  那人影似乎松了一口气,快速地往这边走了过来,边走边道:“真是……他们怎么派了对外合作的人来执行这种任务——你好,我是污染测量司的沈初禾,我有非常重要的情报要麻烦你带回去。”
  蔚司蔻僵直的呆在原地,如梦幻般呢喃:“你说你是……谁?”
  “污染测量司,沈初禾。怎么了——”那人开口,她似乎迟疑了一下,“你知道今夜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对吧?”
  蔚司蔻朝着她的方向狂奔而去。
  可是不论她怎么跑,距离沈初禾的身影仿佛永远隔着一段距离,而沈初禾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无奈道:“还好能听见声音,时间紧迫,那一定要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回去转达给局长。”
  蔚司蔻迫不及待地打断她:“可我是——”
  “听着,”沈初禾肃然道,“这场祭祀……这一整件事的幕后谋划者不止白夜信徒,还有放逐者,他们似乎通过某种方式预言了祭祀仪式的失败,在祭坛附近设置了一个类似于‘异常领域’的东西,那里的现实被扭曲了,并且连接着意识层,我在那里见到了意识造物!”
  锚点!
  蔚司蔻浑噩的脑海中劈下一道清明的闪电,这个锚点,十三年前就已经存在了!
  沈初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是我的幻觉……如果你真的存在,请你务必将这个消息带回去。”
  “不……不是,”蔚司蔻朝着她走过去,她伸出手,红色的雾霭在她指缝里穿行而过,她大声道,“我不是你的幻觉,我是你女儿!我是蔚司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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