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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不听(GL百合)——淮枸一条

时间:2026-01-23 10:09:25  作者:淮枸一条
陆幼恬顺从地吸了几口,清凉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将暑气冲散,带来一丝舒适。
她看着季臻言专注地拿着水杯的样子,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担忧和后怕,看着她微微抿紧的、显得有些脆弱的唇线……
车厢里那句带着控诉的“你让我怎么想?”再次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那些汹涌的质问和委屈,在此刻季臻言这无声却极具冲击力的守护和担忧面前,突然失去了喷发的力气。
季臻言放下水杯,拿起一块干净的湿毛巾,极其自然地、轻柔地擦拭着陆幼恬额角残留的冷汗和脖颈间的汗渍。
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熟悉的场景让陆幼恬出神,就好像她们之间的争吵,纠葛从未存在,好像她们从未分离。
陆幼恬的心跳在虚弱的身体里疯狂鼓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过于真实和沉重的情绪让她不知所措。
季臻言擦拭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陆幼恬眼中滚落的泪珠,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她伸出手指,似乎想替她擦掉眼泪,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猛地停住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最终收回了手,泄力的垂落在床边。
良久,季臻言声音才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重砸在陆幼恬心上。
“陆幼恬…”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恳求“…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这完全不像是季臻言会说的话,像是理智溃堤后,内心深处最本能的、最脆弱的声音泄露。
陆幼恬彻底僵住了,被这短短几个字冲击着。
无声的对视里,是惊涛骇浪后的余烬,是心照不宣的震撼,沉默,不再是冰冷的墙,而是充满了复杂余韵的暗语。
陆幼恬心中那个巨大的疑问,也终于触摸到了答案边缘。
“季臻言,你再抱抱我吧。”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季臻言微微一愣,没有抱住她,绕开话题,“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接水。”
秦施芸原本在另一个校区开会,收到教官给她发的消息后开完会就立马赶了过来,她刚上任辅导员,这是她正式带的第一批学生,结果第一天军训就出现这样的意外状况,一路上都坐立不安。
刚进到医务室就看到靠坐在床上正吃着水果的陆幼恬,和在旁边的陌生女人。
气氛有些凝固,陆幼恬艰难的吞下果肉主动介绍道:“她是我导员,秦老师。”
说完又指向季臻言“她是…”停顿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介绍她和季臻言的关系,索性一说:“我姐姐。”
秦施芸反应过来,“哦哦!你是她的家属吧?”
陆幼恬却抢过话头,“不是。”
“亲戚?”秦施芸尽力的在理解。
“不是。”
秦施芸的大脑短暂的宕机,看了眼坐在旁边剥橘子一言不发的季臻言了,气氛很诡异。
不是亲戚朋友,又喊姐姐的….
秦施芸豁然开朗,她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哎呀,陆同学,没事就好”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理解且友善的笑容。
紧接着又转向季臻言,“这位…姐姐?您放心,我们学校医务室条件还是不错的,陆同学就是中暑加低血糖,休息好补充点能量就没事了。”
季臻言抬眼看向秦施芸,“秦老师。” 声音低沉平缓。
“小恬她爱开玩笑,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 她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瞬间僵硬的陆幼恬,又落回秦施芸脸上,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澄清意味。
“我们只是旧识,她一个人在这里念书,家里不放心,托我偶尔照看,仅此而已。”
旧识?托她照看?仅此而已?
季臻言说起瞎话来也是一把好手,陆幼恬气笑了。
刚才那小心翼翼的擦拭和那句带着恳求的“别让我担心”,此刻在这句撇清关系的“仅此而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果然,季臻言还是那个季臻言,她所有的失控,都只是暂时的失态。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立刻退回那个冰冷坚固的堡垒里,划清界限。
医务室里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手足无措的秦施芸,“啊…抱歉…”
“那陆同学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先去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教官那边还在等消息” 秦施芸仓促地交代完,迅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诡异,太诡异了,低气压和火药味弥漫,她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仅此而已?呵。”陆幼恬不去看她,盯着窗外,身体虚弱的无力感混杂着心被反复刺穿的剧痛,让她几乎支撑不住。
陆幼恬掀开身上的薄毯,试图下床,她也不要待下去了。
“躺回去。” 季臻言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陆幼恬的动作顿住了,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躺下,只是僵硬地坐在床沿,低着头。
“我没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不麻烦你了。” 每个字都被她咬得很重。
季臻言没有回答她,放下了手里那颗橘子,“先把橘子吃了” 她把橘子分成一瓣一瓣放在床头柜干净的纸巾上。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补充糖分。”
陆幼恬只看着那几瓣鲜亮的橘肉,她没动。
“听话。” 季臻言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听话?”
“季臻言,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呢?”陆幼恬的声音很轻,不像往常的尖锐
“昨晚在车上,你说我让你怎么想?好,我承认我跑了,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那现在呢?现在你又第一时间就跳出来撇清关系。”
“用旧识、仅此而已来打发,你甚至不愿意承认我们曾经…曾经…”
那个词卡在喉咙里,羞耻和心痛让她说不出口。
“我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了吗?”她真的要碎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进一步时候季臻言要退,她退一步的时候季臻言又要给她希望?
拉扯最为磨人,将人的理智,勇气磨尽,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哪怕季臻言一口咬死那晚是个意外,告诉她只是把她当工具,也好比现在这样无尽的拉扯,像喉咙间的一根不上不下刺,在每次吞咽中将她刺伤。
“陆幼恬,” 季臻言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紧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你每次抛出一点苗条让我猜,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逼疯?”
季臻言倏地转过身,她的脸色同样苍白“我…” 声音艰涩无比,“我不能…”
她看着陆幼恬通红的双眼,眼中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控诉和期待。
在那句“我不能…”后,最终被死死地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重的、无声的叹息。
她不能什么?不能承认?不能负责?不能…爱她?
陆幼恬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都在那声的“不能。”面前溃不成军。
她颓然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不再看她,巨大的疲惫和心灰意冷席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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