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听不听(GL百合)——淮枸一条

时间:2026-01-23 10:09:25  作者:淮枸一条
休息间隙,季臻言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陆幼恬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下午什么安排?”季臻言问。
“原计划是拍完服饰和面具就结束…”陆幼恬盖上瓶盖。
“但刚刚和杨师傅聊天,他说傩戏面具用的木头很特别,是清荷镇后山特有的一种香樟木。那种木头木质坚硬不易开裂,而且自带一种淡淡的香气,存放越久,雕刻出来的面具越有灵性。”
“我打算等下午拍完,问问杨师傅看能不能带我上去看看。”
季臻言微微蹙眉:“后山的路好走吗?”
“杨师傅说有小路,他经常上去。”陆幼恬说着,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整理面具的一位老人,“那就是杨师傅,镇子上最老的傩戏传人,也是最好的面具雕刻师。”
老人似乎感觉到她们的视线,抬起头朝这边笑了笑,露出一口稀疏的牙。
下午的拍摄按计划进行。
陆幼恬原定拍摄傩戏的服饰和面具特写,团队在戏台旁搭了个简易的拍摄区,架起灯光和背景布。
一件件绣工精美的戏服被小心悬挂,各种造型夸张、色彩艳丽的面具排列开来,在镜头下呈现出震撼的视觉效果。
拍到一半时,杨师傅拿起一个造型最为狰狞的“开山面具”,向陆幼恬介绍:“勒是我们傩戏里最重头的‘开山神将’,驱邪镇煞用哩。”
“你看勒个木头的纹理,勒是老香樟木,现在很少见了。”
陆幼恬将镜头凑近细看,面具上的木纹确实独特,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她顺着话接入脚本,问:“杨师傅,您说的那种香樟木,现在还能找到吗?”
“能诶,后山就有,我上个月还去砍了一小块回来。”杨师傅骄傲地说,“不过那种好木头都在深一点的地方,路不好走,年轻人都嫌累,不愿意去学了。”
陆幼恬眼睛一亮:“杨师傅,您能带我去看看吗?不用砍木头,就看看生长环境和制作过程,我想把这些也记录下来。”
杨师傅犹豫了一下:“路是真不好走,你这细皮嫩肉的……”
“我平时有锻炼,体力还行。”陆幼恬恳切地说,“而且我们设备很轻便,我就带个运动相机,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最终杨师傅拗不过她的坚持,答应了。
陆幼恬简单交代了苏意几句,让她继续带着团队拍完剩下的素材,自己则背上一个小包,里面装着运动相机、水和一些必需品,还特意放了个Air Tag进去。
临出发前,季臻言走过来,欲言又止。
陆幼恬看出她的担心,轻声说:“我就去看看,很快回来。杨师傅对这片山熟得很,没事的。”
季臻言看着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
“放心。”陆幼恬笑了笑,跟着杨师傅朝后山小路走去。
山道起初还算平缓,但越往深处走,路越窄越陡。两侧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陆幼恬一边走一边用运动相机记录,不时问杨师傅一些问题。
“杨师傅,您身体真好,这山路我都走得有点累了。”陆幼恬抹了把额头的汗,扶着树喘气。
老人家一听,更来劲了,步子都轻快了几分:“我今年七十八了,天天上山下山,这点路算啥子。”
“我跟你说,前头那个坡坡过去,逗有好几棵老香樟,是我爷爷那辈就有哩……”
两人一前一后在林间穿行,不知不觉已进入山林深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
“哎哟,要下雨啰。”杨师傅抬头看了看天色,“我们得快点了,下雨了勒个路就难走咧。”
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几棵高大的香樟树伫立在那里,树干粗壮,树皮斑驳,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杨师傅指着其中一棵说:“这棵最好,你看这纹理,这粗细,做出来的面具能传三代人。”
陆幼恬绕着树拍摄,杨师傅则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斧头,想给她演示一下如何选取合适的木料进行初步处理。
“你看,要先这样……”杨师傅一边说,一边挥起斧头,朝树干上一个枝桠的根部砍去。
斧头落下,木头应声裂开一条缝,杨师傅正要砍第二下,忽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了杨师傅?”陆幼恬赶紧放下相机。
“腰……腰闪了……”杨师傅脸色发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试图稳住身体,可脚下的山坡本就有些坡度,这一疼一慌,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小心!”陆幼恬本能地冲上去想拉住他,惯性作用下,脚底在坡上一滑,被顺带着一起拉了下去。
 
第56章 
 
坡并不算特别陡,但布满碎石和灌木,陆幼恬本能地护住头部,整个人蜷缩起来。
天旋地转中,她感觉身体不断撞击在硬物上,最后重重摔在一片相对平坦的草丛里。
原以为陆幼恬两三个小时就能回来,可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天色渐暗,雨也越下越大,始终不见人影。
苏意挂断忙音,“还是打不通。”这已经是第三个电话了。
剪辑师阿丽放下手里的工作,凑到窗边:“陆姐走了多久了?”
“四个小时了。”苏意看了眼时间, “她说两三个小时就回来……”
工作室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窗外天色昏暗,雨点敲打着玻璃。
摄像师阿凯说,“我去找民宿老板,问问有没有熟悉山路的人,让他带我们进去。”
“那我先去告诉季总。”她跑上楼,敲响季臻言房间的门。
敲了三下,没有回应,又用力敲了敲。
门开了,季臻言站在门口,她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耳机还挂在脖子上。
“季总,陆姐她……”苏意喘着气,“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下雨了,我担心……”
季臻言的心咯噔一声,砸了下来。
她倒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她身上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就一个背包,装了运动相机和水,还有……”苏意努力回忆,“对了,她说带了那个定位器,就是Air Tag。”
“上面显示她定位在哪?”
一语点醒,苏意立刻掏出iPad查看,“最近一次更新前是半个小时前…”她放大指了指,“在这个地方。”
“我联系救援队,”季臻言转身,语速很快,“你去找熟悉山路的村民,我们现在就进山找人。同时报警,把情况和位置说清楚。”她已经抓起外套往外走。
民宿老板听说情况,立刻找来了一个经常上山的村民。
老吴,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叼着根烟斗,叉腰抽着。
“后山的路我熟,”老吴说,“但下雨天不好走,容易滑,还有可能有落石。”
“现在能进山吗?”季臻言问。
老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季臻言脚上的鞋,犹豫了:“你勒个鞋要不得,走不了山路。而且雨楞个大,要不等哈救援队来了再说?”
“我等不了。”季臻言说,“她可能受伤了,可能迷路了,可能……”她没有说下去,转头对民宿老板说,“有雨靴吗?借我一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