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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但好人(综漫同人)——奥特姆

时间:2026-01-23 10:12:06  作者:奥特姆
  在亚赛拉的任务时期,他的手下全都战战兢兢,对于亚赛拉的任何奇怪举动都不会有异议,比如在火拼现场玩游戏机,走路的时候没看路结果撞上电线杆之类的操作。如果放在别人身上的话,这群混黑的说不定会私下里偷偷笑一笑,有点眼色想往上爬的说不定还会殷勤地上去扶一把,但是在太宰治这边,他们只会眼观鼻鼻观心,绝对不多做一个动作,生怕太宰治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然后迁怒或者再让他们去做点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琴酒最后撂下这句话之后关上门离开。太宰治走到窗前,俯视看去,直到琴酒上了车,驾驶座上的伏特加踩下油门车辆启动之后,他才拉上窗帘。
  车上,伏特加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琴酒,琴酒看上去心情不坏。
  “大哥,让亚赛拉去监视波本,没问题吗。他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省心才好,让他们两个自己斗去。不管谁是卧底,又或者谁都不是,结果都不重要,两个情报组的人彼此辖制总比让波本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在外面晃悠要好。”
  伏特加一听这话,就知道大哥是偏向亚赛拉的。虽然亚赛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认识的好多非代号人员为证,没有代号的手下线人在亚赛拉手里就是纯纯的消耗品,怎么用,用多少都随他心意——但是波本明显更让大哥看不惯。
  亚赛拉自小就在组织里长大,跟一直在研究所研究几乎不问世事的雪莉不同,亚赛拉更清楚组织的黑暗有多深,甚至他自己就是黑暗的一部分,像他这样滑不溜手的家伙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根本不会背叛组织,最多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做两手准备。这在犯罪组织里是正常现象。只要不做损失组织利益的事情,不背叛组织,琴酒懒得管那个阴郁的小鬼整天都在折腾些什么。
  至于波本,他加入组织已经有七年时间了,但因为神秘主义者和情报贩子外加投靠朗姆的叠加三重buff,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因素,他在琴酒这里的信用度还没有格林纳达高。
  “伏特加,贝尔摩德之前是不是说魔人来日本了。”
  “是的,大哥。”伏特加连忙回答:“听说他是因为赤井秀一死掉的消息所以来日本的。”
  “赤井秀一都死了多久了,就算是真的,他现在怎么还没有回俄罗斯去。”琴酒冷笑一声,“情报贩子的嘴都不可信,别听他们胡扯八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他来日本另有目的?”
  “这种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能安安分分待在一个地方?反正我是不信。”琴酒点上烟,白色的雾气升腾弥漫开来。
  “你稍微关注点最近的各种动向,收集一下情报,如果有与组织有关的事情,但那只俄罗斯老鼠插手的迹象就告诉我。”
  “死屋之鼠,哼,老鼠就喜欢到处打洞。”
  ……
  “阿嚏!阿嚏!”
  费奥多尔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有些厌倦地抽了张纸随意擦了一下,随后扔进垃圾桶。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自然的红,不过精神其实还好,但也有可能是他习惯了。
  “最近是不是熬夜了,不然真纯可比你穿的少,怎么她好好的,你这一天都没过完就发烧了。”世良玛丽拿着退烧贴走过来,她瞥了一眼看着没精神的黑发青年,“躺下,把被子盖上。”
  “只是低烧而已,玛丽妈妈,我没事的。”
  既然这么说着,不过他还是钻进被子里,乖乖地枕在枕头上。
  别看世良玛丽现在小小的一只,气势不减当年。她一眼瞥过来,费奥多尔就能想起她是怎么管教小时候不听话的赤井秀一的。
  “你自己说了可不算。”世良玛丽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随后先用被温水洗过的毛巾擦拭,再把退烧贴贴上。
  “妈妈,我倒了水来!”
  世良真纯捧着一个装了大半水的玻璃杯也过来,她坐在床边,把水递给又坐起来靠在枕头上的费奥多尔,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对不起嘛,费佳哥,害你着凉了。”
  之前在室内舞会上的时候还好,第一支舞是世良真纯和费奥多尔跳的,第二支则是果戈里上前邀请,他们两位男士一起跳的。
  果戈里主动跳了女步,不过他的舞步都很热情奔放,引导着黑发青年旋转,上前向后移动。
  在世良真纯看来,他们二人的关系熟稔又亲密,在跳舞的时候白发金眸的青年甚至会靠得很近,如果没有面具的阻拦的话,他们说不定就贴上了。她能看到果戈里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舞蹈的过程中跟黑发青年在说些什么,黑发青年也会回应他的话语,偶尔嘴角上扬几分,也不知道是习惯性的,还是真的被果戈里说的话逗笑了。
  两位男士一起跳舞在舞会上来说比较罕见,但这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世良真纯想,费佳哥从不在乎他不关心的人的看法。
  后来他们又一起在校园里逛了逛,随后铃木园子和京极真先跟他们分开了,小情侣总是要说点悄悄话的,而在现在假面舞会期间,学校里的气氛这样恰当,不去过一下情侣小世界也说不过去。
  于是逛帝丹高中的几人就变成了世良真纯和毛利兰,费佳和尼古莱这样两女两男的组合,聊天的时候气氛也不会冷场,整体来说还挺轻松惬意的,不过就是没预料到晚上的天气对费奥多尔来说其实有点冷,再加上他最近可能熬了夜,或者费了心力计划了什么,所以一吹风就发烧了。
  如果没有世良真纯的话,果戈里会把人带回去,不过他看着世良真纯担心的神情,愉快且不容拒绝地把费奥多尔塞给了她,自己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当时世良真纯也不知道穿着那么显眼的白色衣服的果戈里是怎么就这样一眨眼就看不见身影的,难道魔法真的存在吗?不过这个想法一浮现就被她自己的侦探思维给打消了。
  怎么可能呢。她这样想。
  之后她跟毛利兰分别,带着费奥多尔回到酒店,世良玛丽一点也不意外费奥多尔的发烧,她已经很习惯了。
  在费奥多尔微笑着抿了口水,对世良真纯说没关系之后,世良玛丽哼了一声。
  “真纯你是不知道,费佳小时候比现在身体还差,秀一带他出去随便逛逛,他晚上都会发烧,现在长大了倒是好了不少。但是看你现在这样子,怕是也没好好照顾自己,对吧,费佳?”
  黑发青年垂下眼帘,默认一般地笑了笑。
 
 
第53章 旁观
  “欸, 怎么这样?”世良真纯正色说道:“费佳哥这样可不好,要注意身体。之前你都在叮嘱我,你自己也要做到啊。”
  “叮嘱你?”世良玛丽重复了一遍。
  “嗯, 费佳哥让我不要一下子喝太多冰饮料。”
  “哦。”世良玛丽失去兴趣。
  自打世良真纯越长越大, 变得更加活泼不省心之后, 她就懒得再因为这些小细节唠叨了。反正世良真纯也不会因为洗澡后喝了冰牛奶就胃疼发烧。
  “玛丽妈妈现在能联系上MI6的人吗?”
  费奥多尔又抿了口水,他的语气柔和, 因为发烧的原因声音听上去有些轻。但是他说出的这句话足以令世良玛丽集中精神。
  浅金色短发的女孩抬眸, 眼神锐利, “为什么这么问。”
  “要是可以的话,我或许有礼物能够送给MI6。”黑发青年嘴角噙着柔和的弧度, 声音轻柔, 被水打湿的刘海不像往日那些跟额头有一定的距离,而是柔顺地垂下。
  “如果是像你给CIA的那份礼物的话就不必了。”
  之前调查关于赤井秀一和本堂怜奈的事情的时候费奥多尔也没闲着,顺出来了不少有趣的情报,然后挑拣着卖给各处,世良玛丽即使是在新闻中也能窥见些许后续影响。
  “不,这次确实是一份礼物,绝对会是你感兴趣的事情的, 玛丽妈妈, 我身上也是有信誉可言的,不然哪里有人愿意买我的情报。”费奥多尔笑得眉眼弯弯。
  世良玛丽不置可否,“先说说是什么事。”
  “是武器。”费奥多尔眨眨眼。
  “有一笔武器先前从英国运进了这片土地, 现在他们正在找买家。如果你能联系到足够多的MI6特工的话,说不定可以把这笔武器吃下。”这就肯定不是正常买卖交易的意思了。
  “世体会期间运过来的?”
  “不愧是玛丽妈妈。”
  世良玛丽轻哼了一声, “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跟MI6并没有联系太深, 之前我知道关于汽车商人约翰的事情是因为我和真纯在离开英国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曾经用过另一个假身份做过飞机,那个身份是MI6为我们部门准备的假身份之一,所以像这种非机密的任务情报我不用连接内网就可以看到。”
  “这听上去不错,你们的安全性大了很多。”
  “所以刚才是在试探我吧,费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不是我要怎么做,是其他人打算要怎么做。”费奥多尔纠正道:“我做的是流动的情报贩卖,具体的还是要看当地的势力想要怎么做。”
  “不过我现在问你这个不是有其他意思,玛丽妈妈,我之前也跟秀吉哥说过了,这段时间你这边也是一样,隐藏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让那个组织发现你。”
  “我心里有数。”世良玛丽皱眉,“别说这些废话了,没什么要讲的话你就赶紧睡一会。”
  费奥多尔没有受到世良玛丽话语的影响,他舔了舔嘴角,笑着说道:“因为这段时间他们会有大动作,你会看到的,说不定会有高官政要被打落下来呢。”
  “你跟官方合作了?”
  “官方怎么会要我这种人。”
  世良玛丽盯着费奥多尔看了一会,开口道:“算了,即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照你说的办。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出酒店的,餐食都由真纯打包回来给我。”
  “满意了吧,现在给我睡觉休息,等你醒了我再问你关于你和小丑在外面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黑发青年这次把杯子放下,乖乖地缩回了被子里,然后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要睡觉的状态。
  世良玛丽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费佳惯会装样子,一听到要说跟他有关的事情便溜得比兔子都快——当然这是一个比喻,真实的情况是,他装睡装得比谁都利落。但最终世良玛丽只是帮他捻了捻被子,然后朝世良真纯挥挥手,叫自己小女儿过来聊天。
  世良真纯在费佳身边这么久,总不至于什么都听不到吧。
  “太宰吗。”世良玛丽琢磨着这个姓氏。
  “对,费佳哥说他最近在跟太宰哥一起做一些事情。”
  “之前你说的那个涩泽我倒是听说过,但太宰……似乎并不是日本财阀或者是政要的姓氏。”世良玛丽沉吟片刻,“虽然我知道费佳在高中的时候有些玩得不错的朋友,但他从来都没有在家里提过,也只有带着你一起出去的时候,真纯你回来会说几句。”
  “对,我以前说过的。”
  “但是他们一直都有联系,这就只能证明除了相性不错以外,他们之前还有共同的利益。”世良玛丽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具体情况后面再看吧,我先联系让人去查查,真纯你也不要轻举妄动。”
  “好。”世良真纯点头。
  第二天中午,费奥多尔感觉自己烧退得差不多了,便提出告别,在世良真纯的挥手和世良玛丽的注视下离开了酒店。
  他回到住所之后,迎接他的除了激动的伊万,还有穿着短袖T恤的果戈里。白发青年一看就是一觉睡到中午刚刚起床,他的头发还有几根乱翘,自由地向不同的方向伸展,金色的眼眸眯起,他笑嘻嘻地说道:“回来啦,费佳~”
  “回来了。”费奥多尔嗯了一声。
  “伊万中午准备做什么?”
  “我让他做了罗宋汤和卷饼,要不要再切点香肠?”果戈里从冰箱里拿出可乐,一打开,碳酸气体咕噜咕噜地响着。
  “再做点奶酪松饼吧,我想吃点甜食。”
  费奥多尔都这么说了,伊万自然走进厨房,又为今天的午餐增加了些许其他食材。
  “我还以为真纯会留你再休息一会呢,烧退了吗?”
  “差不多了,何况只是低烧而已,没什么问题。”
  “也是,你看上去比那次中枪之后的状态好多了,”果戈里凑近看了看他,伸手戳了下他的脸颊,“上次你可把西格玛吓了一跳,一直在发高烧。”
  “反正逃出来了不就行了,”费奥多尔嘴角噙着笑容,“我只看结果。”
  “也是,不论中间我们做些什么,反正最后结果出来是你预料中的就可以了。”
  不管世良玛丽接下来会联系谁,做出什么举动,她都一定会,直接或者间接地找人调查太宰治。费奥多尔不好说朗姆的手下有没有废物到完全查不出的地步,但是就算是这样的话也没关系,波本还可以在其中加一把柴。
  泄露情报的巧合,其他势力对太宰治的调查,波本的煽风点火,恰到好处的时机……这些都会在朗姆的心中留下痕迹。
  “所以现在就看朗姆的线人有多厉害了,如果他真的能调查到太宰在第七机关的履历,然后告诉朗姆的话,我们只需要再推一把就够了。”
  黑暗世界中的人们从不相信巧合,朗姆本就多疑,这么多的事情全部都撞在一起,很难不去让他怀疑这是否是对某人的陷害或者算计。如果他真的不需要太宰治的话,或许会顺水推舟,但是现在他还需要条野采菊,需要太宰治,那么朗姆就不会轻轻揭过这件事情,反而会从头到尾去捋一遍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在太宰治忙着收拢了解风见裕也的工作的时候,一系列对太宰治的陷害或者指控接踵而至,后来还得到了太宰治是第七机关卧底的消息,朗姆那样的聪明人反而会多想,会觉得是一些人看不惯太宰治想要把他拉下马——太宰治得罪的人明里暗里地多了去了,然后再顺着这个思路一想,朗姆反而会把目光投向这一切的起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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