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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但好人(综漫同人)——奥特姆

时间:2026-01-23 10:12:06  作者:奥特姆
  “欸……委托金就算了,反正我也没完成委托,打给我,我倒还觉得不自在。”世良真纯说。
  “那你想要魔术表演的票吗,可以跟园子和小兰一起去看,就是预计在浅草举办的那场魔术表演。”
  世良真纯哇了一声,“费佳哥能买到票吗?我想去看!”
  “尼古莱跟对方认识,可以要到票,那我就跟他说了,帮你们多要几张票,到时候带朋友去看。”
  “好!”
  在跟世良母女吃过饭之后,费奥多尔就走了。他不可能一直跟她们待在一起。世良玛丽也需要隐藏行踪。
  尼古莱听费奥多尔说了魔术表演的事情,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要完票之后像是突发奇想一般,还问费奥多尔有没有可能魔术表演上会发生杀人事件,然后真纯妹妹再破案?
  费奥多尔…费奥多尔被问住了。
  他沉吟片刻,笑道:“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但一般的杀人事件真纯都能看出真相来。”
  “也是。”尼古莱点点头。
 
 
第89章 小费佳
  尼古莱对世良真纯的态度现在看上去似乎在一般及格线以上, 还会亲昵地叫她真纯妹妹,但实际上他那颗疯癫的脑袋里究竟装有什么样的奇思妙想,尼古莱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杀不了世良真纯。这点是可以确定的。既然杀不了, 那就保持亲密的态度吧, 尼古莱也喜欢美丽的事物, 喜欢笑容和欢乐,世良真纯很有活力, 他也很喜欢。
  费奥多尔被山本茜那么一折腾, 虽然在世良玛丽那边表现得还算健康, 但他回来之后就开始发烧了。
  他的体温正常来说都是凉的,只有在发烧的时候会温度很高, 额头也好, 手也好,摸上去都很热。
  尼古莱帮他把额头上的降温贴换掉,又给他倒了些水喝。发了烧的费奥多尔比寻常时候要沉默,看上去蔫蔫的,像浇多了水的叶子。
  “你又发烧了,费佳。”尼古莱坐在床边,伸手戳戳黑发青年的脸颊。
  “可惜伊万和西格玛早就都被你支走了, 稍微凑合一下吧, 我来照顾你,要不要再多喝点水,还是吃点药?”
  费奥多尔勉强睁开眼, 银色头发的乌克兰青年晃啊晃,他又闭上眼睛, 摆了摆手,轻声道:“别晃了, 尼古莱,晃得我头晕。”
  “烧得很严重啊,费佳,我没有在晃哦。本来还想跟你玩点游戏,算了,现在你就好好睡一觉吧。”尼古莱把费奥多尔的手臂塞回被子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轻轻拍拍黑发青年的头,用着像是在哄看他变魔术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说道。
  费奥多尔在昏昏沉沉中进入了梦乡,梦里有俄罗斯的大雪。
  他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同他血脉相连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瓶俄罗斯烈酒,唱着喀秋莎,他望着他的爱人和孩子,眼里满是笑意。在结婚之前姓赤井的女人也望着他,她拉响了手风琴,在配合他的歌。
  屋外大雪纷飞,房屋里暖融融的,费奥多尔抬手,望向窗外,他把手放在玻璃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手印,然后很快,这个手印又消失了。
  它消失得很快,像那首喀秋莎一样短暂,像这个梦境一样,一睁眼便消失不见了。
  费奥多尔睁开眼。
  “醒啦,费佳,感觉好点了吗?”
  尼古莱察觉到呼吸频率的变化,走过来看向费奥多尔,金色的眸子亮亮的。
  “……感觉好多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费奥多尔把自己撑着坐起来,靠上身后的垫子,他的嗓子有些干,还有些涩和痒,便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拿了杯子喝了几口水。
  “已经是下午了。”尼古莱拉开窗帘,外面夕阳的颜色落了进来。
  “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吃点药就好,正好最近山本集团的震动估计会造成不小影响,我们避一避,看看这局势还能叫什么家伙出来活动活动手脚也好。”
  黑发青年望向夕阳,眯了眯眼,脸上浮现出柔和的微笑。
  “贝尔摩德估计忙得脚不沾地呢,跟山本集团的合作有太多需要她过目处理的东西了。”尼古莱笑着说。
  “这种程度的震荡,就看组织里的投机者和卧底们能不能抓住机会了,不管立场如何,他们可都是冒险主义者,别说六成把握,有些事情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性,他们说不定都会去做。”
  “也不知道真纯妹妹在浅草玩得高不高兴。”
  “我猜应该还好,毕竟是你推荐的地方。”
  “对我真有信心嘛,费佳~”
  “我对你当然有信心了。”费奥多尔轻笑道。
  世良真纯去了浅草,但是贝尔摩德没有。她人还在东京。
  这是当然的,贝尔摩德还在处理山本集团的那些烂摊子,有好多项目合作都不是只要他们两个组织说停就可以停得下来的,还有其他投资人的存在。山本集团被整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这些事情自然就落在了贝尔摩德头上。
  她这段时间非常忙,还有好几次拉了波本当男伴去宴会。贝尔摩德其实动过让波本分担她的工作的念头,但是很快打消了。有些项目内容太过敏感,不适宜给波本看。
  日常的时候面对波本的甜言蜜语,贝尔摩德心情愉快,有些事情就会从嘴边滑出来被她告诉波本。但是这也是分情况的,贝尔摩德不傻,她是个相当敏锐聪明的女人。她分得清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贝尔摩德是在组织里待了很久的女人,她可能会对天使心软,可能会友人留手,但在可能事关她生死的事情上,这个女人一向不留任何把柄。
  条野采菊没打算从贝尔摩德身上找把柄,他只是去看了近期组织的情况。
  财务、情报都是敏感的部门,但是只是要了解一下组织的大概情况对于代号成员来说不是不被允许的,尤其是条野采菊,他看不见,只能由其他人念出来给他听,这就更加确保了不会泄露其他秘密情报。
  从账面报告上来看,组织的运行十分稳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乌鸦是老牌组织了,即使资金稍有周转不便的,也能从别的地方稍微借一点来用。
  但是有些东西是隐形的、看不见的,这些无形的东西往往会对一个组织的运行产生很大的影响。比如名声,比如盟友的待遇和合作的对象。组织存在已久,没有被撼动的危险,但是挖墙脚的老鼠日积月累地挖下来,恐怕即使是组织也会面临大厦将倾的危机吧。
  条野采菊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便离开了。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可能得加大一点投诚力度了……既然备选新东家之一存心要搞老东家的话。说实话,他一直琢磨不透费奥多尔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有时候条野采菊觉得他顾及一些情谊而变得很软弱,有时候又觉得他还是冷静疯狂得跟传闻中的魔人一样。
  费奥多尔的大本营明明在俄罗斯那片广阔的土地上,却要跑到这个临海的小岛上来,虽然组织的金钱势力和情报网络确实很诱人,但要让一个外国人特意跑过来搞它……反正条野采菊觉得同等条件下他可以选更好更简单的。
  不过费奥多尔的心思他也不打算猜,像他这样的人是猜不透的,他和太宰治是一样的,有些行为外面的人看着自相矛盾,实际上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数,有些行为看着很理所当然,他们自己却会犹豫反复。
  条野采菊只需要确定自己怎么做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就好。
 
 
第90章 格林纳达和波本
  贝尔摩德被繁琐的后续工作拖住了脚步, 一时半会无暇顾及组织里的其他事。药物实验在组织里是相当敏感的事情,乌鸦的首领能够信任的、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贝尔摩德就算其中一个。
  她可能会对组织的任务有消极情绪, 也可能会推诿扯皮, 但是贝尔摩德对组织绝对是忠心的——在组织存在的时期, 这点无论是首领还是贝尔摩德自己都心知肚明。
  对于琴酒,首领也是信任的, 但是这位行动组的top杀手在杀人以外的事情上并不是很有耐心, 所以他不牵涉在山本集团这些事情之中。
  朗姆负责管财务方面的工作, 首领信任他,就像信任上一任朗姆一样信任他。即使他犯了错, 犯了一个、或者说是两个很严重的错误, 这些错误也没有把他从朗姆的位置上拉下来。
  条野采菊问过费奥多尔,问他知不知道那错误究竟是什么,能不能给朗姆造成致命的伤害。
  费奥多尔的回答是微笑,然后说他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毕竟对组织更了解的还是身在组织的条野采菊自己,要不然去问问太宰治?费奥多尔笑着这样建议道。
  不过条野采菊还是觉得他知道,只是他不愿意说。
  但是这无所谓, 横竖这个错误朗姆已经犯了, 那么必然会造成影响,或许就像山本集团的受挫一样,短时间内看不出来, 但是长期来看一定会有一个刻骨铭心的结果。
  “琴酒,送来审讯拷问的人最近怎么变多了?”条野采菊笑意盈盈地问道。
  眉眼弯弯的年轻人脸上还有刚才工作的时候迸溅上去的几滴血, 他就这样笑着看向琴酒。伏特加知道格林纳达看不见,但是还会有一种被他盯着的错觉。
  琴酒咬着烟, 冷声道。
  “不用你管,问出什么来了没。”
  “很遗憾,跟之前那些人回答的那些差不多。”条野采菊说。
  琴酒点了点头,说了声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伏特加紧随其后。
  条野采菊笑了一声,他在原地等了会,才偏头朝来者笑道:“波本,你说琴酒他们怎么走得这么快啊,是审讯室不够热情好客吗?”
  “审讯室的确够热情好客,可能只是因为这里的空调太冷了吧,我可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想的。”波本面无表情地说道。格林纳达看不见,是个瞎子,他何必浪费自己的精力去调动脸上的肌肉。
  “跟我来,我们去里面聊。”条野采菊微微一笑,叫波本跟上他的脚步,一起去他的办公室。
  波本跟上了,他冷不丁开口道:“你脸上有血没擦干净。”
  “哦是吗,应该是刚才审问琴酒带回来的活口的时候溅上来的。”条野采菊抬手擦了擦。
  “有时候我会觉得琴酒就是看不得人闲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整个什么清除卧底的活动,给我们审讯室增加工作量。不过我也乐意如此,毕竟有工作去做总比没有工作做要好,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波本。同为神秘主义者,在工作上面你表现得一直要比贝尔摩德积极。”
  条野采菊七拐八绕地说了一大通,波本听到最后,似乎体会到了他想说什么,眯了眯眼睛。
  “结果现在我却比贝尔摩德闲得多?如果你想说这个的话就免了吧,贝尔摩德比我资历老多了,她组织里待了多长时间你比我清楚,我还不至于拿自己去不自量力地同贝尔摩德比较。”
  “库拉索原先是朗姆的得力手下,后来她的踪迹没了,组织找不到她,我只是好奇朗姆剩下的那些工作是怎么做的,你不是站队跟了朗姆吗,他没给你分工作?”
  “朗姆的疑心病很重。”波本言简意赅。
  “你的神秘主义特质更严重。”
  波本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有冷幽默的。”
  “我一直是一个幽默的人,只是你没有同我相处久而已,要是待在一起久了,你就会发现我是一个有很多优点的人。”
  条野采菊轻笑出声,并不为波本带刺的话语而转变情绪。
  “说回正题吧,库拉索是一个非常好用的人,她身手不错,记性也好,很多潜入任务朗姆以前都会让她去做。现在没了库拉索,朗姆其实是有点缺人的。”
  波本神色一动,但没有开口。
  “但就像你说的,朗姆的疑心病很重,他不太愿意承担风险,也许是因为他之前已经受够了冲动带来的后果,所以现在有些矫枉过正了。”
  “他既不愿意用有疑点的人,也不愿意用其他派系的人,皮斯克死后的蛋糕他和琴酒差不多对半开把人和势力收拢了,但是朗姆来来回回查了那么多次,还是没有让他的疑心消弭下去。他哪个人也不信任,包括你,格林纳达。朗姆抓的人都是他自己找人审的,基本上没有送到你这边来。”波本接话道。
  “朗姆是组织的老人了,有自己负责审讯的手下当然可以理解,但是一个都不送过来,全部都自己处理了,你说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条野采菊幽幽地说道。
  “这就是你找我来的目的?”
  “差不多吧,我还这么年轻,也想获得更多一些的权柄,不能总是围绕着审讯室打转,虽然这是我的爱好没错,可爱好也不能当饭吃呀。”条野采菊笑吟吟地道。
  “那你怎么不去找亚赛拉,或者朗姆直接说这件事情,朗姆有些时候信任你可比信任我的程度高。”
  “那我就直说了,波本,朗姆信任我是因为我的做派和我的为人,黑暗中的人的感官是很敏锐的,波本你要比我飘忽不定一些,你不觉得吗?”
  “我不这样觉得,我只是没有那些无聊又琐碎的爱好。”
  条野采菊耸了耸肩,“好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朗姆信任我仅限于一定范围内,不代表他会把手里的权力分给我,他把自己的东西都抓得很紧。上次库拉索的事情叫他稍微有点迁怒于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能拿到的朗姆给的任务也不多。”
  “但你是情报组的,抢占先机可是你擅长的领域。”条野采菊表情不变。
  “你猜,朗姆之前从山本集团,还有山本集团相关的业务里吃了多少回扣?”
  望着条野采菊的笑脸,波本的大脑飞快转动着。
  在组织里,中饱私囊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大家留在黑暗里做这些危险性极高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崇高的信仰,说白了就是为了赚钱。波本和贝尔摩德就是私底下公开的公款报销组合,能花组织的钱就花组织的钱。
  但是拿一部分和拿很多,这还是很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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