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那现在呢?”
他注意到了,林雾说的是以前。
现在?林雾懒懒睁眼,看着陆望倏地笑了一声,撑着对方的肩膀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现在你和林知都是我的。”
领证了,结婚了,戒指也戴了,陆望就是他的。
陆望赞同道:“太对了,我和林知都是你的。”
林雾悠悠道:“都是我的,以前的你现在的你都是。”
陆望:“我去改个姓吧。”
林雾:“姓林啊?”
陆望点头,“更像一家人。”
林雾见陆望认真的神色,他跨坐在陆望身上,嘟囔:“大笨蛋。”
“很少有爸爸妈妈一个姓的。”
“你要是改名了,你的公司怎么办?”
陆望:“陆氏集团更名林氏集团。”
如果林雾的父母都还在,依照林雾父母的头脑,说不到真有林氏集团。
他调查过林雾的父母,两人都是白手起家,没依靠任何人,就靠两人的头脑和双手,在林雾出生后就创办了公司,两人出事那一年,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从创办公司到两人出意外中间不过四五年。
哪怕这样林雾小时候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父母很忙,却从没让林雾感到孤独。
林雾的父母还不到三十,白手起家能走到这一步就像跨过了人生分水岭那道天堑,如果再给他们十几年......
林雾外婆的病一部分是车祸后遗症,一部分是心病,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老一小如何能守得住偌大的公司。
加上本来初始资金就不多,林雾父母的资产都压在公司,留下的不动产很少,那些股份在公司被几方势力瓜分资源倒闭后就是一堆破纸,一分钱不值,或许还有一些值钱的,但当时老的在医院差点成为植物人,小的才几岁什么都不会,太容易运作了。
上天如果能够再眷顾林雾一点就好了。
林雾抱着陆望的脖子,“不要。”
他不需要这样的林氏集团,没有意义。
“亲一下。”
他感受到陆望在为他而悲伤,他凑上去,“亲一下。”
陆望揽着林雾的腰:“好,亲一下。”
林雾仰头和陆望亲吻,他是小骗子,陆望是大骗子,说好只亲一下的。
结果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陆望都不放开。
“唔嗯......”
陆望手指摸着林雾的腰,沿着嘴角往下亲,在锁骨处流连不去。
林雾睁圆了眼睛,凭什么只摸他,他也要摸。
他顺着陆望的衣角去摸对方的腹肌,胸肌,摸得不亦乐乎,指根的戒指在其间划过,他悄悄吞咽,陆望的肌肉练得很好,他也没见陆望这几天健身啊。
用力戳了戳,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的。
陆望配合着让林雾玩,他暗中用力肌肉就是硬的,只是他都不用戴戒指这只手,他的雾雾喝醉了一点都不怜惜他。
他摸着指根的戒指,冬天太冰了,舍不得,等天热吧,他的雾雾能吃到这里的。
林雾猛地抬头,他戳着陆望的胸口,“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陆望转化了话题,“我这身西装好看吗?”
林雾笑弯了眉眼,“好看。”
摸着都舍不得把手拿出来。
陆望:“我知道你那天买了些奇怪的衣服。”
奇怪两个字陆望特意拖长了。
林雾:“......”
陆望怎么知道的,那些衣服他没有拿过来,直接送去了家里。
陆望继续引诱:“今天你生日,想要我穿什么我都配合。”
等明年他生日......想要的太多了,一时抉择不出最想要的,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个生日。
林雾轻轻咬唇:“没拿来。”
陆望:“我准备了。”
林雾瞬间眼睛一亮。
陆望又亲了一口他的雾雾,“回去让你挑。”
林雾和陆望对视,下一秒埋在陆望怀里,“我不想的。”
陆望:“我想啊。”
林雾又慢慢道:“我想的。”
陆望在林雾耳边和林雾咬耳朵:“宝宝,想这种事情不丢人,这五年我做梦都在操/你,看着你喘着气在我身上或者身下骂我,天天想,醒来天天洗冷水。”
“你说你这五年没在这上面想过我,太伤人心了,”陆望细细摸着林雾的腰,接着道,“还是做得不够多。”
林雾稍微清醒了一点,“借口。”
他想了陆望就不做了吗,当时陆望睡都睡不够,居然还能梦见这种事,精力真是太旺盛了。
“你太流氓了。”
陆望低笑,现在到底谁是流氓。
陆望嘴上说得流氓,手却只在林雾腰间徘徊,而林雾嘴上什么都不说,手已经把陆望皮带解了。
喝了酒的林雾,完全朝陆望露出了未经打磨的脾性。
陆望抓住林雾的手,“宝贝,还有半小时才到地方。”
林雾不管不顾,他要玩,前天晚上他都没玩。
陆望拿起外套把人裹着,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不给林雾多余活动的空间。
林雾瞪了眼陆望。
陆望亲在对方眼皮上,“饶了我吧,等回去随你玩。”
林雾不高兴,气鼓鼓用膝盖顶着。
陆望一只手抓住林雾的膝盖,一只手抱着人,他好笑道:“一会儿该我喊流氓了。”
其实林知最像的是林雾,不是现在的林雾,是小时候的林雾,那会儿林雾的性格估计也是这样。
林雾掀起眼皮,带着慵懒和醉意,“你喊。”
陆望被这眼神弄得五迷三道的,喊了,“再看我一眼。”
林雾顿了一下,低头在陆望鼻尖亲了一下,“别用这里磨我腿心。”
陆望凑近,“雾雾,我冤枉啊,我今天还什么都没做。”
林雾是个冷酷的裁判,“你不冤枉。”
陆望放话:“看来回去得做点什么证明一下我不冤枉。”
林雾又笑了。
陆望陪着林雾笑,“头疼吗?”
林雾摇头,软着声音道:“酒很好,我只是有点晕,好像走在云上面,但是从昨天领证后我就一直像走在云上,我习惯了。”
陆望:“你这是高兴。”
林雾肯定陆望,“是,我高兴。”
陆望:“我也高兴。”
他非常兴奋,只是想着后面还有婚礼,这种兴奋被压下去了,到时候一起爆发。
不过现在被林雾勾出来了,他的酒量很好,今天的酒对他来说无异于助兴。
明天确实求不了婚,因为雾雾起不来,他也起不来,他趁着现在还有理智,拿出手机把林知交给他师父,让他师父明天带林知去玩。
后天开始他们就不在这片别墅录制了,他们去海边,先让林知适应一下,免得婚礼那天林知太兴奋。
第60章 肯定是爹的错
第二天林知醒来,刚准备去贴贴雾雾,发现雾雾不在,爹也不在,睡在他旁边的是小叔叔。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昨晚好像是小叔叔给他换的,小叔叔还给他刷牙牙了,他想起来了。
他坐在床上叹气,他和小叔叔睡说明雾雾和爹又出去了。
肯定哒。
下床,小叔叔这里已经没有他要穿的衣服了,他穿着睡衣回到自己房间,果然没有看见雾雾和爹,他爬上床滚了一圈,再次叹了一口大大的气。
雾雾和爹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不对,雾雾还是让人省心的,是爹太不让人省心了!
把小鸭子抱过来,他捏了捏小鸭子的脚,最后抖了抖睡衣下床找衣服穿,他饿了。
把衣服换好,穿好袜子,拿上毛巾和牙刷,出门!
季汀鹤打开门看见是林知毫不意外,“你爹昨天给我发消息,今天我带你吃饭。”
林知跟在鹤鹤身后进门,“好哒。”
季汀鹤给林知洗脸刷牙,又给林知擦了保湿霜,他的手一直保养着,倒是有不少护肤品。
“早上我们去吃吞云面。”
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等他吃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肯定很好吃,鹤鹤的口味非常好哦。
“那我们走叭,我已经饿了。”
季汀鹤点头,拿上外套道:“走吧,吃完面回来你爹说他给了你任务,你知道是什么的。”
林知一边走一边想着鹤鹤说的吞云面,问:“我知道吗?”
季汀鹤沉吟:“嗯......你爹说你知道。”
林知分出了一点脑子想了想,发现他不知道啊。
季汀鹤好笑,“先去吃饭吧,吃完你就知道了。”
林知:“噜啦啦呀呀呀。”
开始乱唱。
另一边别墅里,陆望短暂清醒了会儿,拿出手机吩咐助理中午将准备好的空白请帖给林知送去,让林知写右边,下午他写了另一边后再让人给林知的朋友送请帖。
交待完一切,把手机一扔抱着怀里的人继续睡。
林雾微微蹙眉,生物钟正在拉扯他的作息,一只大手轻抚他的眉梢,渐渐的生物钟还是败了,再次沉沉睡去。
陆望拿出保养的药膏摸着去涂,趁着现在林雾醒不过来,要不然林雾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全身只有这里肉多一点,该好好养养了。
擦完药恋恋不舍擦干净手,在林雾唇上亲了一口接着睡。
而林知此刻已经和鹤鹤师父吃上面面了,吞云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看起来好像一坨坨云,软乎乎哒,夹起来很轻,面汤非常香,面也香,这是一个他可以用勺子吃的面,给林知新奇坏了,研究一会儿吃一口面,喝一口汤。
看着软,却可以嚼嚼嚼。
鹤鹤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好吃哒?
季汀鹤:“找人给我整理的单子。”
以前他想请林雾吃饭,找了很多理由,没吃过让林雾陪着他吃是最好的理由,好吃不好吃任由他说,好吃他高兴请客,不好吃怎么能让林雾付钱,虽然这样的招数用了两次就被林雾拆穿了。
林雾好说话,拆穿人的方式很温和。
最后还是陪着他来吃,因为在很多人眼里他这个人不像是能来路边吃这些小店的,需要个人陪着。
而且这样的小店林雾不会有负担,时不时林雾想要请他也能够请,久而久之,他收集了不少这样好吃干净的店。
“鹤鹤你的人真厉害哦,”林知说完喝了最后一口汤,满足放下碗,他想去拿平板发现自己没带,只能眼巴巴看着鹤鹤的手机。
季汀鹤解锁后递给林知,林知拍了店,准备回去发给小叔叔,他知道的,小叔叔也喜欢吃,随他。
季汀鹤问:“给雾雾分享?”
林知摇头:“雾雾肯定来吃过哒。”
季汀鹤好奇问:“这次怎么这么肯定?万一雾雾没来吃过呢?”
林知觉得自己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鹤鹤经常来吃的地方呀,太小了,太挤了。”
他想出那个词,他说:“不优雅!”
就像昨天的早餐一样,也是在一个小店里,就拿爹来说,自从爹和他一起吃早餐,他吃早餐的地方都很大的,吃晚餐的地方更大,爹从没带他来过这样的地方,只有他带爹去吃了小区里超好吃的炒菜。
鹤鹤其实和爹是一样,鹤鹤不知道这样的地方是正常的,就像小叔叔接触不到,所以小叔叔也不知道。
现在鹤鹤带他来的这个也是小店,而昨天的小店鹤鹤说雾雾吃过,所以他推断这里肯定也是雾雾吃过的地方。
“我可聪明了。”
季汀鹤被逗笑,是很聪明,至于优雅不优雅,优雅的人在哪里吃都优雅。
“你可以给你小叔叔和阮眠叔叔带一份,等我们回去,他们恰好起床。”
林知看着鹤鹤的手机,“现在才八点呀,八点他们就起了吗?”
季汀鹤:“那倒没有,他们两人十点半起。”
林知疑惑:“鹤鹤你怎么知道的?”
季汀鹤故意高深回答:“要不然我怎么是你老师呢。”
林知瞬间打消了疑惑,是啊,要不然鹤鹤怎么能是他的老师呢。
季汀鹤摸着林知的头,“迅速观察出周围人的喜好和习惯,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只是他个人习惯,第一天就都看清楚了。
林知半懂半不懂。
季汀鹤:“观察出别人的喜好和习惯是为了方便利用,当然反过来,在你还不够强大的时候别被别人摸出你的喜好和习惯。”
季汀鹤举例:“你喜欢吃糖,陆望也喜欢吃糖,但你见陆望主动暴露过他喜欢吃糖吗?”
林知摇头,爹甚至只吃过一次糖,还是雾雾喂给爹的,那天买的巧克力爹一颗都没吃,“鹤鹤你怎么知道我爹喜欢吃糖?”
季汀鹤:“以前知道的。”
因为林雾兜里总是藏着一颗糖哄陆望。
季汀鹤:“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都懂的,我们现在去买笔。”
林知疑惑问:“买笔干什么呀?”
季汀鹤和林知对视,挑眉:“你都忘了?吃完饭都没想起来?”
林知眨了眨眼,哎呀哎呀,这肯定不怪他,都怪昨天晚上睡得太多了。
季汀鹤笑出声,找出昨天陆望发来的消息,念出声,“身为他师父,你明天负责带他去买各种他喜欢的笔,拿来写请帖的笔。”
听见请帖两个字,林知什么都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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