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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用力掐住许竞的下颚,指腹用力,粗暴地摁着许竞那干燥却因发烧异常红润的嘴唇,碾过上面那道细小的咬痕。
“啧,实话告诉你,我昨天确实还挺爽的,你脸长得也就凑合,身体倒还挺带劲的,反正你本来就是gay,又不吃亏。”
他眼神阴鸷,语气充满浓厚的掌控欲,“想和我摆脱关系?门儿都没有!我还没玩儿够呢,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才算完!你敢再躲,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再把你那个精彩视频人手发一份!”
“咱们走着瞧,看看到底谁更狠!”
说完,宗珏一把抓过许竞枕边的手机,掰过他的下巴,强制用对方的面容解了锁,点开微信,直接将屏幕怼到许竞面前。
“现在!立刻!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他咬紧牙关,另一种手威胁性的按在许竞后腰,“不然,我这就亲自给你‘上、药’!”
面对这种赤裸直白,且带着浓郁侮辱意味的威胁,许竞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僵持无果,他还是屈辱地接过手机,手指微颤得操作着,将宗珏接解除了黑名单。
宗珏夺回手机,确认无误,又拿他手机给自己发了条消息,这才满意地把手机丢到被面,“这还差不多!”
他轻佻地许竞脸上捏了一把,对对方挥手前迅速收回手。
“早这么干不就得了,浪费老子时间!先走了,门我会叫人修,你老实待着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宗珏志得意满,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直起身,转头大步离开。
许竞沉静的目光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卧室门拐角,最后随着“砰”一声关门动静,入户门被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宗珏彻底离开了。
卧室里死寂一片。
许竞僵硬地坐在床上,直到胃部汹涌的反胃感无法压制,跌跌撞撞翻下床,几乎是爬进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最后才瘫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
他捂着腹部,又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一股巨大的迷茫和无力感,如同二十年前那个夜晚,才七八岁的他,躲在门后,听见抱着刚出生弟弟的许母,和许父商量着要将“多余的”他送回去时一样。
过去的他,迷茫的是年幼的自己将如何面对未来。
现在的他,迷茫的是如何能挣脱这段畸形的关系。
“许竞,”他看着掌心几道快结痂的掐痕,在心底对自己说,“冷静。”
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必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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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咱们竞竞不是孕吐,放心,这不是abo哈哈哈哈,只是发烧啦,会呕吐头晕都是正常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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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接吻,试试吗
第二天,宗珏果然又来了。
许竞冷眼看着他大摇大摆登堂入室,原以为宗珏不过是因为和他上过床,一时小头控制大头,新鲜感还没过去,没多久便会腻了。
可一连三天,宗珏来得像打卡上班一样准时,许竞心里那点儿希冀彻底破灭。
他只能麻木的地想,就当作多了个免费劳动力,等身体好些了,在想办法解决这摊难以厘清的烂账。
以许竞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没有多余心力,和宗珏这种体力精力都旺盛惊人的毛头小子硬碰硬。
不过,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宗珏似乎已经把“照顾”的理由,当成了一块万能敲门砖,常常理直气壮地对他动手动脚,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性、骚扰”。
讲道理?
对蛮横霸道的宗珏来说,道理就是谁拳头硬,谁力气大,谁就占据主动权,想如何便能如何。
几次三番下来,许竞连话都懒得说了,省得浪费口水,对牛弹琴,不过是被小崽子借机揩油而已,难堪归难堪,又不至于掉块肉。
可他这副沉默抗拒的样子,落在宗珏眼里,却成了某种默许和软化,小兔崽子的气焰越发嚣张,变本加厉。
比如现在——
许竞的手死死抵着浴室门,手指紧紧扣着门板边沿,咬牙抗拒。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洗,宗珏,你给我适可而止!”
宗珏单手撑在门框上,把他困在门和自己胸膛之间的狭小的空间里,眉眼得意飞扬,“你可以什么?忘了上次是谁在里头摔得爬不起来,最后还是老子把你捞出来的?矫情什么,都是大佬爷们儿,我有的你哪样没有,再说了……”
他恶劣地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我比你还‘大’呢,该臊的是你吧?”
许竞气得眼前只发黑。
他不过是腿骨折,压根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这小混账分明是找尽一切机会占他便宜,满足那点恶劣的掌控欲。
二人僵持不下,宗珏终于没了耐心,伪装压抑了几天,脸上的和气终于彻底撕破,露出内里蛮横的底色。
“行啊,你要是不让我进去,那就别洗了,看谁能耗得过谁,臭着吧你!”
许竞气得脸都白了,胸膛剧烈起伏,他再次深刻意识到,跟这种完全不通人性的小畜生,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齿缝里基础两个字:“随、你。”
浴缸水放好了,热气氤氲。
许竞站在浴缸边,嘴唇紧抿,睡袍带子系的紧紧的,像是最后一道防线,隔绝了宗珏虎视眈眈的直白视线。
宗珏抱臂靠在墙上,眼神像带着钩子,把他从头到脚都刮了一遍,嗤笑道:“怎么,还要我帮你脱?手上也没劲儿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许竞反应的时间,猛地欺身向前,一只手摁住许竞的后颈,另一只粗暴地扯开睡袍带子,唰地一下,就把布料从肩头剥了下去!
宗珏的目光落在许竞身上,尤其是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上,眼神暗了暗,喉咙顿时有些发紧。
这些属于他的印记,莫名让他心头窜起一股混杂着肆虐和满足的火苗。
“你——”
许竞又惊又怒,屈起胳膊肘就狠狠往后撞。
宗珏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还是免不了被怼了一下,虽然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他还是沉下脸色。
“姓许的,我说过,你要是再敢动手,老子就不客气了!”多欲的弟N薅
他拧着许竞胳膊,后者吃痛闷哼一声,然后“扑通”一声,毫无怜惜地将人丢进浴缸里。
水花四溅。
许竞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扒住光滑的缸壁材稳住身体,咳得眼角都泛了红。
“……宗珏!”
罪魁祸首却单膝蹲了下来,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欣赏姿态,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冷哼一声,“给你长点儿记性。”
小兔崽子竟想教训他,简直是倒反天罡!
许竞冷着脸偏过头,不发一言。
宗珏却不满地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用半威胁的语气警告:“听见没有?”
许竞扯了扯嘴角,眼神冷漠:“幼稚。”
这两个字,再次精准地戳中了宗珏的肺管子。
他眉头拧紧,盯着许竞那张弱势如此,也写满居高临下的冷酷面庞,一股无名火混着另一种隐秘的冲动涌上来,登时咧嘴,露出一个恶劣的邪笑。
许竞太熟悉他这种表情了,每次小崽子这么笑,准没好事。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挡在身前,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又想干什么?”
谁知,宗珏的手竟毫无征兆地猛然探入水中,速度快得惊人,不及许竞防备,目标明确地直袭他身后最隐秘、也是创伤未愈的地方,甚至极其放肆轻佻地进去大半个指节。
“啧,好像还肿着呢,你不会没好好上过药吧?”
一瞬间,许竞浑身剧震,极致的羞辱,让他面色青白交加。
“呃——!”
他想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却被对方牢轻易制住。
好在宗珏很快抽回了手,可没等许竞缓过这口气,那只手又环过他的腰,紧紧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宗珏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许竞的脸上。
他的目光砸死许竞湿透的脸庞和紧抿的嘴唇上流连,心里那种奇怪的亢奋感越来越强,他忽然很好奇,这张总是说出让他讨厌的刻薄话语的嘴,亲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儿?
宗珏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混合着好奇和征服欲的语气,哑声说:“喂,我那天都进去那么深了,”说着,他手掌在许竞腹部意有所指地一按,“可咱俩都还没亲过呢,许竞,试试呗?”
他真的挺想和许竞接个吻看看。
和男人接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一刻,许竞一直强压着的怒火、屈辱和厌烦,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他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宗珏,因为激动而急促的喘息着,慢慢抬起眼,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冰冷的、彻底的漠然。
许竞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刺进宗珏耳中。
“宗珏,你听好了,我们不是能接吻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
空气瞬间凝固。
宗珏脸上的得意、好奇和势在必得,像被一巴掌狠狠击碎,那股熟悉的被从根源上否定的、冰凉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想发飙,甚至想直接将许竞按在水里弄死,可对着许竞这双冷到极点的眼睛,所有蛮横的话语和行为,都仿佛可笑而无意义。
宗珏死死瞪着许竞,半晌,猛地站起身,不言不发,冷哼一声,带着一身能冻死人的低气压,摔门而去。
“砰”地一声巨响,震得墙壁似乎都在颤抖。
直到宗珏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许竞一直紧绷的背脊才松弛下来,脱力般靠向缸壁,长舒了口气。
自从那晚过后,和宗珏共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踩在钢丝上,精神必须高度绷紧,防备着对方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兽性。
这种无形的压力,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他筋疲力尽。
因此,他更需要打起精神,早日结束这出荒唐的闹剧。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许竞昨天那句话,宗珏竟然真消停了,整整两天没露面。
许竞乐得清净,修养了几天后,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总算淡了,又到了该去医院复查腿伤的日子。
他和医生约定上午十点,虽然现在能拄拐走上一段,但为图省事,许竞还是打算坐轮椅出门。
刚摸到门把手,门铃就响了。
许竞心下诧异,一开门,便看见宗珏那挺拔的修长身影堵在门口。
小崽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活像一尊俊美却煞气腾腾的门神。
许竞心头一紧,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语调瞬间变冷,“你怎么又来了?”
宗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直勾勾盯着许竞的脸,狠狠咬碎嘴里的糖,才含糊而嚣张地开口:“啧,你不是今天复查?要是没我,就凭你现在这半残不残的可怜样儿,一个人出门,不怕被人直接掳上面包车卖了啊?”
许竞:“……”
看着明显面露不自然的宗珏,他心头的火气不仅没上来,反倒有点想笑。
小兔崽子毕竟是小兔崽子,年纪小,思维方式直来直去,连句借口都说得幼稚拙劣。
他懒得计较,微一挑眉,冲着鞋柜上放的置物架扬了扬下巴:“车钥匙在里面,拿着,走吧。”
宗珏想都没想,“哦”了一声就转身去拿钥匙。
等他摸到钥匙再回头,许竞已经操控着轮椅滑到电梯口了。
他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不对味儿来——
怎么回事儿?
他都做好了要是许竞不同意,就跟这人大干一架,再强行把人掳走的准备。
没想到姓许的这么顺其自然地开始使唤上他了?
他这算是又被姓许的当司机使唤了吗?
宗珏不爽地磨了磨后槽牙,还是臭着一张脸,拽得二五八万似地跟了上去。
医院的检查结果不错,骨头愈合得很理想。
听过医生的医嘱,许竞心里盘算着,再过一个月,他就能更自如地行动了,到时候必须把找新工作提上日程,尽快让生活回到正轨。
至于身边纠缠不清的宗珏……
许竞余光扫过正皱着眉翻看报告的宗珏,心下漠然。
他依然认为,这不过是大少爷一时上头的新鲜感,加上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所以这份新鲜感持续得多一阵罢了,等这股劲儿过去,对方自然就消停了。
“你这腿好得也太慢了吧?”宗珏嫌弃地撇嘴,“我去年也断过腿,三个月不到就活蹦乱跳了,许竞,你这身体素质可真废!”
怪不得那天晚上他还没尽兴,许竞就晕过去了……
不过,后面这句混账话在宗珏舌尖滚了滚,好歹是咽了回去。
许竞睨了他一眼,眼皮都懒得抬,慢条斯理地说:“比起运动,我确实更擅长动脑子,跟你不一样。”
宗珏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
草!姓许的是拐着弯儿骂他蠢呢!
宗珏登时怒不可遏,正琢磨着该怎么给许竞点儿颜色看看,一个穿着米色背带裙,长着张娃娃脸的年轻女孩迎面而来,
她一看见许竞,顿时满脸惊喜德喊道:“许总!好巧啊,您也在这儿!”
许竞见到她,也略显意外,随机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瑶瑶,好久不见。”
瑶瑶?
宗珏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危险地半眯起。
吗的,叫的还挺亲热?
这女的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叫周瑶的女孩小跑到许竞轮椅前,看到这幅模样,担忧地蹙起秀眉,“许总,我也听说您出车祸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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