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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抬眸,目光如同法官宣判,语气几乎不带丝毫转圜余地。
  “宗珏,你该回学校了。”
  这番理智到近乎残忍的划清界限,让宗珏的脸彻底沉了下来,阴鸷得滴出水。
  他猛地倾身,一把攥住许竞的衣服领口,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的下颚,强迫许竞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许竞,我告诉你!”
  宗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怒气。
  “我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想怎么干,想要你几次,你都他吗管不着!少在这儿跟我打肿脸充胖子,用这副拿腔拿调的死样子来恶心我!”
  说着,他泄愤似的,用拇指在许竞恢复平整的下唇上狠狠碾过,力道大得瞬间让那里变得红肿。
  许竞痛得皱起眉,努力维持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这次就先当给你点儿教训,哼,你少自以为是!”
  宗珏猛地送开手,跳下书桌,阴沉着脸,最后用威胁的眼神瞪了许竞一眼,才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砰——!”
  听见玄关入户门被大力甩上的声音,许竞僵硬许久的背脊,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闷气,失神了几秒后,很快醒过神,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将自己埋进无穷无尽的工作里。
  刚下课,宗珏揣着兜,正打算回自己公寓时,手机震动了。
  是牧少川给他发的消息。
  【查到了,资料都发你。】
  宗珏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怎么这么慢?都过去十天半月了。”
  牧少川在那头无奈叫屈:“我这段时间被我爸和我哥盯得紧,天天跟着跑基层,现在还没法回g市呢,天高皇帝远的,能给你挖出东西来就不错了,宗大少爷!”
  宗珏啧了一声:“行吧,知道了,你继续当你的酒店经理去吧!”
  他挂了电话,点开牧少川给他发来的一连串详细人物资料,目光顺瞬间阴冷下来,死死盯住一寸照上那张清秀的脸——
  林荼。
  地下车库,灯光惨白。
  林荼刚锁好他那辆白色思域,公文包还没拿稳,身后猛地一股巨力袭来,脖子被一只戴着机车手套的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暴力拖向角落的阴影里。
  他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巴就被死死捂住,一个低沉凶狠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闭嘴,敢叫一声,老子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林荼浑身抖得像筛糠,眼角余光瞥见身后人一身黑,头盔遮面,个头极高,力量悬殊得让他绝望。
  听音色,对方年纪极轻,估计才二十来岁。
  林荼脸上毫无血色,颤抖着小声说:“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以给你钱,三万,五万?十万——”
  “滚蛋,谁他吗稀罕你那仨瓜俩枣!”
  宗珏的声音隔着头盔,闷响着,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姓林的,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老是说实话,那天你在酒店,找许竞干什么?是那姓高的让你去探口风,还是你贼心不死,想再卖一次屁股,从许竞身上得到什么?”
  闻言,林荼更是惊惧地睁大了眼。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是——啊!”
  宗珏稍微施加力道,不耐道:“少废话,快说,否则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他特意挑了个监控死角,这里又偏僻,人迹罕至。
  林荼被他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和冷汗一起流下:“我,我说……不是高总指使的,是我自己,真的是巧合!”
  “巧合?”
  头盔下,宗珏眯起眼,发出一声嗤笑,手肘加重力道,让林荼发出一声呜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
  “是真的!呜……我、我是去道歉的……也是真的……喜欢许总……”
  林荼因缺氧和恐惧,语言组织能力变得凌乱,“当初那个视频……我是被逼的!高煜他……他就是个变态!”
  宗珏眼神一凛,力道稍松,给了他说话的空间:“继续说下去。”
  “去年一次公司庆功宴上,他灌醉了我,把我带回酒店……强暴了我……”
  林荼的声音充满屈辱,“他还拍了视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在项目上把许总拉下水,就把视频发给我老家的父母,发遍全网……我爸妈都是老实人,根本不知道我喜欢男人,要是那些视频被他们看见了,他们会受不了的……我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为了增加可信度,林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和胸膛上一些陈旧的、但依稀可辨的瘀痕和烫伤痕迹。
  “你看……这都是他玩的……他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我现在在公司也完了,上一个项目黄了,他把责任都不推给我,我天天生不如死……我去找许总,是真的想赎罪吧,也是……也是走投无路,想求他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能不能……帮帮我……”
  宗珏盯着林荼身上的伤,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但这点复杂,迅速被更汹涌的怒火覆盖。
  这怒火,一部分是针对高煜的——这种下三滥的low货色竟然敢这么对人,许竞当初竟会被这种傻*设计?
  另一部分,则是源自于林荼的“喜欢”。
  他猛地掐紧林荼的脖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道歉?喜欢?你也配?”
  “听着,”宗珏的脸逼近林荼,俊美的面容在头盔阴影下,宛如修罗,“你的遭遇,是你自己懦弱的报应,别他吗把你那点儿脏心思往许竞身上按!”
  “他现在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抱着这种恶心的想法,敢靠近他一步——”
  宗珏的手骤然收紧,让林荼瞬间翻起白眼,濒死的恐惧笼罩了他。
  然后,宗珏像丢垃圾似的把他甩在地上。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比现在惨十倍。”
  林荼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咳嗽不止,他恐惧地看着对方高大修长的身影。
  宗珏轻蔑又厌恶地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说,转身走向自己的机车。
  发动机在地下停车场炸响,机车很快绝尘而去,只留下瘫在地上、如同被抽走灵魂的林荼,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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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本来想说点什么,打了几行字又删了嘿嘿,我本来也不是很喜欢在作话里写小作文分析人物,还是让大家自己阅读感受好啦!么么!
 
 
第39章 敬畏的许总,私底下却…
  距离车祸过去数月,许竞的腿伤总算有了起色。
  虽然日常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一直严格按照医生的嘱咐,做复健、注意饮食,上次复检结果,医生说他恢复良好,预计再过半个月,就能开始尝试脱拐行走了。
  眼下对他来说,没什么比工作和养好身体更要紧的了。
  正在办公室忙着起草计划书,手机屏幕一亮,许母的消息又谈了弹了出来,字里行间还是老一套——
  家里缺钱了。
  许竞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这好几年来,他前前后后打回去的钱,凑起来都够在g市地段不错的地方买一套老破小了,自己收入是不低,可以不是能随便取用的提款机。
  至于对养父母,他心里那点感激,早在他们年复一年的冷漠中消磨得差不多多了,更多是法律层面那点甩不掉的义务。
  许竞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开门见山。
  “钱又不够了?距离我上次转钱回去,似乎也才三个月多?”
  八万块钱,对许家这种人口不多的普通人家,节省点,甚至能顶上大半年的开支。
  电话那头,许母的声音是刻意的讨好:“小竞啊,是这样的……咱家里那车你也知道,老了,总出些毛病,我和你爸商量着,要么换辆新车,要么……反正你腿脚不方便,好好一辆车停在车库也没人开,给你爸开也行,他也不嫌弃,你回头再买辆新的……”
  闻言,许竞心中冷笑。
  原来给了钱还不够,现在连他的车都惦记上了。
  他声音瞬间愣了下去,“车我自己还得用,真想换车,就把旧的卖了,我可以再贴五万,够你们买一辆十来万的代步了。”
  说完,根本不给许母再讨价还价的机会,“啪”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许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屏幕上。
  不过,工作也并非一路顺利的。
  在第二天的会议中,许竞和傅一瑄的意见产生了分歧。
  “傅总,关于新版本的战略,我认为需要调整。”
  许竞一点弯子都不饶,拧紧眉直言,“我们现在应该集中力量,把现有的核心功能做深,做稳——”
  说着,他点了点计划书上标红的部分,“如果不把基础夯实,就急着去盖高楼,会存在一定的风险,而一旦地基不稳,新楼盖得再漂亮,也可能会一起垮掉。”
  傅一瑄身体微微靠后,目光扫过计划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市场不会等我们,至于你说的风险,完全是概率事件,可以用临时方案缓解,但错过市场窗口,更是致命的。”
  “小概率事件积累多了,就是必然,”许竞语调平稳,态度却很坚持,“用临时方案填补漏洞,以后想彻底修复,代价会更大,我坚持我的看法,先优化,再扩张。”
  傅一瑄抬起眼看他,那双仿佛由水墨工笔精心描绘的凤眸中,带着一种纯粹的、不近人情的审视。
  “我听到了你的坚持,”他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的逻辑是稳妥的逻辑,但我的逻辑是生存的逻辑。”
  “市场就是战场,在战场上,有时候为了抢占领地,就必须承受一定的风险,这是考验抗压和应变能力的时候,尤其对我们这种刚起步的公司而言,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傅一瑄站起身,代表着会议结束,也代表着决策以下。
  “你的意见,我收到了,也会考虑,”说着,傅一瑄在许竞的计划书点了点,“但方向,不会变,新模块按原计划推进,你来负责。”
  许竞闻言,下颚线微收紧,随机又恢复如常。
  他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回到办公室后,许竞靠在椅背上,一种久违的疲惫感弥漫上来。
  凭心而论,傅一瑄公司的环境和理念,比之前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前公司,更容易让他适应,至少不用把大量精力耗在无谓的内斗上。
  但这种契合并非完美,像今天这样的观念冲突,未来只怕不少。
  他转头望向落地窗外的摩天大楼,在广阔的城市天际线下,连它们都显得渺小。
  更何况人。
  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宗珏”二字。
  许竞眉心拧起,停顿了几秒,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许竞,干嘛呢?”
  小兔崽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对方给他打电话,除了床上那点事儿,还能图什么。
  许竞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疲惫。
  “上班,如果你想做,今晚不行,我很累,改天再说。”
  刚要挂断,对面宗珏不满地哼了一声。
  “累?等着,我去你公司楼下接你,带你出去转两圈!”
  许竞眉头瞬间拧得更紧,开什么玩笑?让宗珏跑来他公司?
  “你别——”
  话没说完,那边已经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许竞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简直气笑了。
  他跟这肆无忌惮的小混蛋,压根没法讲道理。
  公事私事,竟没一件省心的。
  加班到近八点,许竞早已讲宗珏那通电话遗忘在脑后。
  他像往日那般,拄着拐杖下楼,准备打车回去。
  还没出公司大们,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那辆扎眼的机车。
  车上那人,虽然戴着头盔,但那副拽上天的架势,以及过分优越的肩腿比例,许竞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除了宗珏,还能是谁?
  小兔崽子个高腿长,身材出众,不露脸也无比惹眼。
  许竞面无表情地欣赏了五秒后,便毫不留情地转身,打算从另一个方向的出口绕路走人。
  可他拄着拐杖,行走速度本就不比常人,很快,眼力惊人的宗珏便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胳膊。
  宗珏不爽道:“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许竞无奈,压低声音说:“我说过,今天很累,没有精力和你做。”
  “谁他吗来找你上床了?”
  宗珏口无遮拦,想说什么说什么,“还是说,许竞,你在这儿跟我玩欲擒故纵?”
  这里可是公司,随时都有人来往。
  许竞不由愠怒,奋力甩开他的手,“宗珏!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说话注意分寸。”
  正在这时,旁边几个员工经过,见到许竞后,连忙毕恭毕敬打招呼:“许总。”
  许竞不动声色拉开半步距离,顺势整理领带和衣袖,神色恢复一贯的沉稳,“嗯,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看着许竞一派禁欲精英的打扮,面对下属时冷静疏离的模样,宗珏的目光仿佛带着钩子,几乎能穿透那身熨贴的西装,看到底下他亲手抚摸过的漂亮腰线和细腻肌肤。
  他尤其觉得,许竞穿正装打领带的时候,特别令他心痒,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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