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厅南低声哄他,“没事,没关系,我明天和公关部说一声。”
阮言噘着嘴巴,抬手戳了戳蒋厅南,“都怪你,谁让你这个时候回来的,我直播的好好的。”
真是把不讲理发挥到了极致。
但蒋厅南没生气,反而还哄着他,“是我的错宝宝,别生气了,上次给你订的游艇到了,过几天我们出海玩。”
当天凌晨,几个词条就冲上热搜。
#悍妻#
#蒋氏集团总裁#
不过公关部很快发力,第二天就已经被压下去了,但是蒋总惧内的名头还是在业内传开,只不过蒋厅南势大,没人敢当面调侃就是了。
.
新年后又住了几天,两个人就要走了。
这些时间两个人住在家里,好像家里都热闹了不少,突然要走,刘珍心里还有点不舍得。
她一大早上起来,把提前准备好的吃的给两个人装上,满满的弄了一大箱子,甚至连苹果都塞进去两个。
“妈,拿苹果干什么?哪里没有卖的。”
刘珍瞪他,“你懂什么,这个苹果甜,你肯定买不到。”
蒋厅南拍了拍阮言,让他别和妈犟。
他过去搬起箱子,“妈,您放心,我会把言言照顾好的。”
刘珍现在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反而是转头叮嘱阮言,“你在家里也干点活,人家小蒋做饭你就去刷刷碗,日子是两个人过的,别等着别人来伺候你,知不知道?”
阮言“哦”了一声,心想他去刷碗蒋厅南得比他急。
中午吃过饭就开始返程了,回去的路上蒋厅南开的车,看副驾驶的阮言有些蔫吧,蒋厅南安慰他,“等小妹上大学了,就把妈接过来住,还和之前一样,在旁边给妈买个别墅。”
阮言摸着下巴,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其实我这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件很严肃的事。”
老婆难得严肃。
为了表示尊重,蒋厅南甚至踩了一下刹车,把车停下听老婆讲。
“车上贴防窥膜了吧?”
“当然贴了。”
“那你把车开进院子里,等晚上。”阮言冲他挤挤眼睛。
蒋厅南不再理他,重新踩油门出发。
阮言对他的态度不满意,嚷嚷,“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啊?”
“不懂。”
“蒋厅南你装什么?”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你别给我下套,那次在车上弄结果你说我弄疼你了,整整半个月没和我做。”
阮言悻悻的坐回去,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小声嘀咕,“本来就是,你能不能节制点,我不是说不做,但我们要优做,慢做,可持续发展的做。”
蒋厅南每次那架势,都像是没吃过肉的狼,恨不得把阮言直接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
蒋厅南不吭声,反正他越说越错,越错老婆越骂他,那他干脆直接闭嘴。
但是闭嘴也骂。
阮言又开始嘟囔,说蒋厅南天天不吭声,话少的可怜,整个家的语言输出量全靠自己维系。
“你天天和我在一起都是免费看脱口秀你知道吗?”
车开了一路,阮言嘟囔了一路,蒋厅南的手机录音了一路。
回去再听老婆骂他亿遍。
复工后,公司开始忙起来。
蒋厅南的应酬也多了起来,有很多至关重要的应酬推不了,还是得亲自去。
重生自然有重生的好处,时代的变迁,每一次风口,蒋厅南都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记得很清楚,这一年S市出台了新政策,召开几次科技峰会,蒋厅南当然不会放过这几个,最近公司的项目有好几个是与政府合作,是蒋厅南的有意为之。
晚上蒋厅南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拍卖会。
他在图册上看到了一款古董胸针,觉得很配阮言,打算去给老婆拍下来。
拍卖会开场前是一个小型的酒会。
蒋厅南应付这些场合游刃有余,别人觉得他年纪轻,殊不知面前的年轻人是一个早就在商场叱咤多年的巨佬。
他端着酒杯,刚和人浅浅交谈几句,旁边又走过来两个人,和他敬酒。
“一直听说蒋总大名,没想到如此年轻。”
蒋厅南抬眼,是一个陌生的面容,顿时没了兴趣。
让他觉得陌生的,就是前世没有见过没有印象的,基本上结果要么是破产,要么是小企业不入流。
那人自我介绍,“深海科技,贾东。”
听到这个名头,蒋厅南微微挑了一下眉,眸色暗了暗。
哦。
是那个欺负他老婆的室友父亲。
他漫不经心的端着酒杯碰了一下,“你好,贾总。”
前不久蒋厅南刚打了招呼,那个导员被撤下去了,同时又把贾成偷东西的事再次翻出来,再加上这次期末考试贾成作弊被抓,学校正在着手处理。
不过贾东最近分不出什么心神给这个儿子,公司这一两年都在走下坡路,今年更是有一个决策出现了重大失误,资金流断裂。
现在正急于补窟窿。
贾东托人打听,现在蒋厅南手里有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很大,蒋厅南公司成立没多久,自己未必做的下来。如果贾东能分到一杯羹,那公司就有救了。
他好几次想在酒会上和蒋厅南碰面,都没见到人,今天可算是遇见了。
听了贾东东扯西扯的话,一顿对自己公司的吹嘘,蒋厅南不耐烦的抬了抬手,“贾总,我听明白了,您是想从我嘴里抢肉吃呢。”
贾东局促的搓搓手,“蒋总这是哪里的话,我们这是合作共赢。”
蒋厅南冷嗤,“贾总大概不了解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吃独食。”
贾东的笑容僵在脸上。
可下一秒,蒋厅南话音一转,“不过,贾总的提议我觉得还不错,如果贾总有空,明天可以到我公司来一趟。”
贾东眼睛一亮,搓搓手,“当然,当然。”
拍卖会要开始了,蒋厅南惦记着给老婆买胸针,没再搭理他,敷衍的抬了抬酒杯,而后就转身走了。
贾成看着他的背影,摸了一下头上的汗,又扯了扯领带,松了口气。奇了怪了,这个蒋厅南,年纪不大,气场还挺强。
蒋厅南没等到拍卖会结束,中场拍到了胸针就先走了。
快到晚上九点了。
这两天老婆每天晚上都会跟着视频跳减肥操,穿着小背心和短裤,在客厅里扭来扭去。
好几次蒋厅南坐在沙发上,就看着老婆的屁股对着自己,圆滚滚的,他手里拿着公司的文件,眼睛却对准老婆的屁股,挪也挪不开。
今晚有演唱会,车子堵车,蒋厅南看了一眼时间,皱眉,吩咐司机绕道。
再晚一会儿,老婆该跳完了。
一路赶回家,蒋厅南急色匆匆,好在推开门的时候还能听见音乐声,他松了口气,又装作淡然的样子,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往里面走。
没走两步,他脚步顿住。
老婆今天又换衣服了。
看起来有点像水手服,但是裤子怎么那么长,在家里穿长裤做什么?防谁呢?
蒋厅南话少,但心理活动不少。
他盯着老婆一扭一扭的,连一会儿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等阮言跳完了这一part,回头看蒋厅南没去换衣服,还西装革履的在一旁看着自己呢。
他眨眨眼,“你干嘛?”
“你看看前面柜子的抽屉。”
阮言一怔,依言过去。
打开后一顿,无语至极,“蒋厅南,这里你也放!万一家里来客人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蒋厅南已经从后面抱住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他的耳朵上,热气喷洒,带着些微微的痒。
“老婆,今天听你的,我们优做,慢做,可持续发展的做,但你能不能再把那个小短裤穿上?”
阮言哼了一声,“你还提上要求了,换装是另外的价钱……”
话没说完,蒋厅南把他翻了个身,攥着阮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这个月练的,又大了一点。”
阮言眨了眨眼,咽了一下口水。
“看不出来,老公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蒋厅南没动,直直的看着阮言。
阮言推他,“起来。”
“怎么了?”
“不是要看短裤吗?我去换衣服。”阮言冲他眨眨眼,“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件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几条绑带,把整个胸肌凸出来,昏黄的灯光下,看的人眼晕。
“我老公不在家,今天就点你了,十八号技师。”
第29章
十八号技师服务的差强人意。
主要在于不听客户调配,让停下来的时候反而发起冲锋,气的阮言锤着床,“我不会再点你了!”
蒋厅南给他揉着腰,好笑道,“那客人下次要点多少号?我提前准备。”
反正点多少号都是他对吧!!
阮言气的把脑袋扭过去不理人。
“宝宝,过两天我要出差,A市有一个调研活动,这次比较重要,我得亲自过去。”
之前蒋厅南每次出差都是要带着阮言一起的。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阮言伸脚踹了踹蒋厅南,“那还不去给我收拾行李。”
他这一脚没踹对地方,听到蒋厅南闷哼一声,阮言吓了一跳,“没事吧?”
他嘴上说说讨厌它,可没想真给它踹坏啊!!以后还得用呢。
蒋厅南眉头皱的很紧,没说话。
第一次看男人这样,应该是真的疼的厉害,阮言蹭的坐起来,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急切的扒蒋厅南的裤子,“给我看看,不行咱们就去医院。”
蒋厅南没阻拦,任由阮言扒下他的裤子。
而后沉默了。
阮言气的说不出话来。
又!又上当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他踹的,也不会突然变成这样吧。
蒋厅南还装模作样的开口,“老婆,你刚刚踹的太疼了。”
阮言冷笑,静静的看着蒋厅南。
“用不用我去拿冰块给你消肿?”
蒋厅南看着老婆的脸色,顿了顿,飞快道,“不用了宝宝,我去冲个澡就好了。”
真是吃鸡不成蚀把米,蒋厅南但见老婆一点要帮助的意思都没有,只能默默自己去冲了个澡。
阮言哼了一句,在床上翻了个身,趴着玩手机。
韩秋在给他八卦。
说贾成期末作弊的事,估计要被严肃处理了。
阮言对他没什么兴趣。
导员都被处理了,估计蒋厅南也不会放过贾成。
其实蒋厅南还是个挺记仇的人。
尤其是在阮言身上。
刚结婚的时候,因为蒋厅南的关系,很多二代来邀阮言一起玩。
这些人既畏惧蒋厅南的权势,又瞧不起阮言的出身,觉得阮言家里穷,没见识,一些富二代常玩的娱乐活动他也不会。
最开始阮言还不知道这些人这么恶劣,经常跟着他们出去玩,某天去马场的时候,有个人故意让经理给阮言换了个性子烈的马,想吓唬吓唬阮言,害他出丑。
事情也果如他所料,马惊了,阮言脸色惨白的从马上下来。
一般来说,常人都会强壮镇定,为了自己的面子装一装,这人正要上前暗讽两句,没想到阮言回到休息室直接哭了,一边哭一边给蒋厅南打电话,“老公,你快来呀,我被人欺负了。”
几个二代都看蒙了。
还能这样?说哭就哭?这么明目张胆的叫人来撑腰?
挂了电话,阮言一抹眼泪,很凶的瞪了一眼几个人。
其中一个人勉强笑了笑,“阮言,什么叫有人欺负你,这不是你自己被马吓到了吗?”
阮言扬着下巴,“别以为我没看到,我刚刚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你们在那边笑。”
“……你看错了吧。”
阮言哼了一声,“跟我老公说去吧。”
蒋厅南很快赶到,他在路上已经听说了阮言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的事,到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阮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事。
蒋厅南心跳的很快,抱着阮言把他按近自己怀里,两个人的心跳同频。
阮言嘟囔,“我没事,就是好生气,肯定是他们……”
“我来解决,宝宝。”
蒋厅南打断他的话,沉声,“我来处理。”
那几个二代蒋厅南早就调查过了,能出现在阮言身边的朋友,蒋厅南都心中有数,基本上都是家里的生意和蒋氏有关系的,蒋厅南可以很容易的拿捏住他们的命脉。
就像现在。
蒋厅南让那个偷偷安排经理换马的人拆掉了护具,又让人牵了“新马”过来,这是马场刚到的,还没有完全训练。
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蒋厅南坐在椅子上,眸色很暗,“很喜欢骑马?去跑两圈吧。”
那人面色惨白,哆嗦着,“蒋总……”
“要我找人扶你上去吗?”
蒋厅南淡淡的问。
僵持半晌,那人还是踉跄的上了马,心理压力这么大,跑了不过半圈,马就突然发狂,把人摔下来还不算,慌乱间一蹄子踩在了他的腿上,惨叫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但甚至没人上前去扶他。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站起来,理了理袖口,语气平静,“送去医院吧。”
阮言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人腿落下了残疾,出院后就被家里人送去了国外,至于当天的其他人,阮言也再没有在任何一场聚会中见过他们。
22/43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