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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发热的腺体,浓度极高的信息素……
裴简珩苦笑,喃喃道:“……您发|情了……一年过去了,您的信息素还这么不稳定吗……”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闻铮,如果他现在让凯利斯把他们相位穿梭回去,随便哪个有眼睛的人,看到闻铮现在的样子都知道他是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
而等到他清醒过后,苦苦掩盖了这么久的秘密被在不清醒的时刻一朝曝光,又叫闻铮如何自处?
闻铮是裴简珩心中,远在神坛上高高悬挂的月亮,谁都不能把他拉下来,就算是裴简珩自己,也不行。
裴简珩拨开了闻铮后颈处被汗沾湿的长发,珍而重之地轻轻吻了吻那块灼|热的皮肤,闭着眼睛咬了上去。
远超常人4倍的S级Alpha信息素注入到了Omega残缺不全的腺体中,这种刺激让闻铮倏地睁开了眼睛,对中枢神经的刺激让他眼前一片白茫茫,眼神涣散,许久才回过神来。
“你——”
闻铮刚刚能看清东西,就看到裴简珩那张俊朗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担忧又关心地看着他。
“闻哥!您没事吧?”
闻铮不傻,哪怕处在这么一个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他也能感受到后颈处正在传来被咬过的刺痛,和从那里注入进来,宛如冰水一般的Alpha信息素。
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居然发|情了,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
上一秒他还没有任何异样,下一秒,被他压抑多年的发|情|期席卷而来,狂暴到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难道是……蓟梨草?
然而,他现在的大脑已经根本无法过多地思考这些理性的问题,他能感觉到身体里Omega的信息素在疯狂叫嚣着不够、不够、还不够!
他知道,只是后颈一个啃|咬的临时标记根本对他此刻的身体来说无济于事。
他不能、决不能、以这样的情况回到破晓号上,他突然庆幸,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是裴简珩。
他们早已经上过一次床了,这使得闻铮接下来的决定,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做。
他打开了耳麦,尽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闻呼叫破晓号。”
“谢天谢地!”凯利斯听起来长舒了一口气,“裴简珩和你汇合了对吗?请解除防护罩,我现在就把你们相位穿梭过来!”
“……不,不要。”
闻铮有些吃力道,“我们这边有些临时状况,在我给到明确指令之前,不允许擅自进行相位穿梭!”
“什——闻哥?!”
“隐藏好破晓号的踪迹,不要靠近这边,听明白了吗?这是命令!”
“……明白。”
闻铮呼出一口气,把耳麦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他伸出手,同样的动作对裴简珩也做了一遍。
银发的年轻Alpha瞪大双眼,看着他的动作,显然已经懵了。
“……别装了。”
闻铮甚至笑了一声,他抬手环住了裴简珩的脖颈,凑近了Alpha,在他耳边咬着牙道:“你早就知道一年前那个人是我,不是吗?”
虽然他刚刚昏了过去,不能动弹,但五感却还是清晰的。他听到有人来,也听到了裴简珩的呼唤,闻到了他身上的檀木香气味,感受到他咬在自己后颈上的触感。
当然也听到了那句:一年过去了,您的信息素还这么不稳定吗。
那些你来我往的试探,那些似是而非的态度……在这一刻都揭开了全部的面纱。
裴简珩,他从来、一直、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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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耶耶 最喜欢这种情节了[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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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珍白雪w、34402499和秦长歌的营养液!掉落耳麦x1!
第72章 要做就赶紧做!
裴简珩感受着闻铮主动贴上来的嘴唇, 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闻哥的嘴唇因为发|热而干涩,甚至还有些干皮皱起,但触碰到的一瞬间, 裴简珩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天灵盖一路闪过了全身, 让他竟然开始颤栗。
同时,他也听到了闻铮那句从牙缝里嚼出来的话——你早就知道!
裴简珩有些心虚又有些终于不用再演下去的松畅, 让他忍不住死死地回抱住闻铮,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他有些委屈地在闻铮耳边低喃:“如果我不这样,闻哥根本就不会给我机会的吧?我来到7号星的第一天, 您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我弄走的!”
闻铮听着这个年轻Alpha的控诉,恍惚间感觉怎么被倒打一耙了。
不过他也没说错, 如果裴简珩在一开始就表明他知道一年前和自己上过床的人就是闻铮, 他根本不会给裴简珩一丁点的机会。
裴简珩真实的性格、他的人品、他的能力、他的忠诚……不会有任何机会被闻铮看到, 更不要说能像现在这样被他认可和信任。
但这并不代表闻铮没对他的有意隐瞒怀恨在心。
闻指挥官恨恨地在裴简珩右侧脖颈用力地咬下去, 其用力程度, 饶是裴简珩这种身体机能,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事没完, 我后面再和你算账。”
闻铮松开了嘴,甚至唇边还有一丝血痕。
他感受着身体里不肯平息的浪潮, 微微抬头看着裴简珩的脸,低低喘了几口气,用最后的理智道:“我也许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择手段,但我不想逼迫下属和我上|床。”
“裴简珩,如果你不想做,就用相位枪电晕我,把我带回去交给赫尔, 只要你为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保证,在这份工作里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偏见。”
“如果你——”
他的话甚至没有说完。
眼底已经发红的裴简珩,简直宛如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出笼,他把闻铮抵在了舱壁上,肆意地亲|吻、又珍而重之地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闻哥……闻哥……”
裴简珩在他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呢喃,念得闻铮头皮发麻,忍不住一手盖住他的嘴:“……别喊了!要做就赶紧做!”
裴简珩的下半张脸被闻铮的手盖住,只能睁着那双蓝汪汪的眼睛,温柔又缱绻地注视着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他人生中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唯一锚点。
而被他用这种看待世界上最珍贵宝物的眼神看着,闻铮竟然一时之间也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不是只上过一次床的一|夜|情对象、上司和下属、或者最多朋友的关系,而是一对彼此深爱着的爱人。
在舷窗外浩渺宇宙和星辰的照耀之下,裴简珩虔诚地吻过他身上十几条或深或浅的疤痕,在其中一条最深的、几乎横穿了心脏到肚脐的疤痕上面逗留许久。
闻铮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仰起来,急喘几下,低低道:“别再……我忍不住了。”
裴简珩仰着头从下而上的看他,倏地把他紧紧地拥入怀中,一手探了下去。
……
“你——你差不多……得了……”
“嘘,闻哥,再一次。”
“裴……裴简珩!你……啊!”
……
另一头,凯利斯在只有他自己的舰桥上,急得团团转。
他一边要盯着主屏幕上魁斗星盗的动静,一边还要分精力去看闻铮那架逃生舱是否有什么异样,心里还忍不住担心,到底是什么突发情况,能让闻哥拒绝现在被相位穿梭回来。
人工智能的声音突然响起:“首席医疗官申请进入舰桥。”
凯利斯转过头去,浑身雪白的艾尔文人出现在这里,让他有些惊讶:“怎么了医生?”
“破晓号上一共就这么几个人,我担心你忙不过来,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反正医疗舱现在也没什么事。”
凯利斯摇头:“没关系,闻哥让我要保护好你和黎晓,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可以搞定——啧,倒是也不一定。”
赫尔被他逗笑了一瞬:“无意冒犯,我曾经上过四次地面战场和三次太空战场,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我知道,”凯利斯有些无奈地解释,“闻哥和我都没有质疑你能力的意思。只是你和黎晓本不该参与到这些危险中来,闻哥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其实心里很愧疚,他不得不因为缺人而把你们卷进来。”
“这才是对我的冒犯,上校。”
赫尔淡淡道:“我确实离开了星际舰队,也确实退役了。但我曾经是个战士,就永远都是战士。德瓦人憎恨排外一切对他们有威胁的种族,他们要通过战争和武力消除一切威胁,人类是,艾尔文人也是,联邦的所有其他生命种族都是。”
“德瓦帝国挑起第三次星际战争的目的昭然若揭,”赫尔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凯利斯,“这艘星舰上一共有五个人,每个人都曾经被联邦星舰军队作为战士培养,哪怕是黎晓也一样。”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但既然提到我了,我也就稍微提醒一下,我能听到哈,你们全舰广播频道没关。”
黎晓的声音从外放里幽幽传来,显然听到了凯利斯和赫尔的全部对话。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下,我赞同医生的话。”
年纪最小的Omega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我确实对星舰军校的感情很复杂,也恨星际舰队那帮老不死的Alpha特权阶级,但这些都是联邦或人类的内部矛盾,有这些矛盾的前提是联邦存在,人类存在。”
“你和闻哥都无需考虑这么多,我曾经将联邦星舰的徽章戴在肩上,我就理应为联邦牺牲,义不容辞。”
黎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舰桥里有微弱的回声,在回声消失殆尽前,凯利斯静默。
这个看似一身反骨的“非典型”天才Omega,因为性别偏见失去了一切光辉的未来,却仍然能说出这番话来,这不得不让他肃然起敬。易地而处,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出同样的决定。
“所以,我们可以帮你做点什么?”
赫尔对凯利斯微笑,把话题拽了回来。
凯利斯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有了决断。
“……首先,黎晓,你那边还能不能定位到二十万现金的坐标?”
黎晓那边操作了几下,沉吟:“可以是可以,但数据好像不太对,我把坐标发给你了。”
凯利斯看了看仪表盘读数,满头雾水:“这是什么坐标,按照读数来看,这袋子钱已经到隔壁星系去了?”
“按这个坐标读数来看,这笔钱应该在魁斗星盗船上。”赫尔也看到了那个读数,“你结合三维仪表盘看,魁斗星盗船外壁是用独特的材料制成的,对定位有削弱作用,所以定位数字会按照0.723指数锐减,如果不考虑指数影响,位置会有偏移。”
凯利斯惊愕地看向他:“你不是医生吗?!这你也懂?”
“战地医生。”赫尔纠正他,“我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一个魁斗人,和她聊了三天,她教会了我很多魁斗星盗的冷知识。”
凯利斯挑眉:“魁斗星盗很少和其他种族的人做朋友,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她死了。”赫尔淡淡道,“死在了第三天下午德瓦人的第六次轰炸中。”
……凯利斯没有再说话。
“回到定位上来,”赫尔把话题转开,“这么看,魁斗星盗已经登陆TPAX-2560把钱拿走了。如果是这样,财物一拿到,这帮星盗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
凯利斯舒了一口气:“虽然裴简珩的钱拿不回来,但起码我们安全了。”
赫尔随意地摆了摆手:“这点钱,他根本不在乎。”
凯利斯:“……我真的好奇很久了,他到底什么背景啊?”
这么年轻,但有钱到令人发指,身体机能又远超S+级Alpha,还有令人难以相信的良好教养,上过战场,有他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军衔……到底啥人啊??
赫尔倒是嘴很严:“我不能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你放心,他对你们要做的事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不愿意说,凯利斯也不再进一步打探。他让破晓号保持低能量水平运行着,防护罩和隐形罩也一点都不敢松懈,以免被魁斗星盗扫描到,就这么心急如焚地干等着。
五个小时后,那艘心脏一样的魁斗星盗船倏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凯利斯马上点开了扫描仪,这里已经搜索不到魁斗星盗船的能量信号了。
打劫结束,他们真的离开了。
凯利斯和赫尔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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