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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时间:2026-01-25 11:59:32  作者:小告白
  “母亲的心愿,我已知晓。”顾栩说,“你好好在门中养身体,不需要做些什么,这些年委屈你了。”
  他起身,并未解释什么,直接走出了门外。
  平安喜乐,自然好,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无法回头,也不愿回头。
  ……
  秦昭月自认动作很快,但显然,还是晚了一步。
  盖了玉玺大印的太子手谕刚刚到手,隐龙卫与东麟卫、还有金吾卫军就将胡家团团包围。只是,大门紧闭,门前也不见守卫,整座胡府寂静得可怕。
  带队的景存心里就有些觉得不妙。
  他持剑踢开了房门,一股血腥味迅速钻了出来。
  那块雕琢着祥瑞仙鹿的太湖石影壁上,一道黑红的血迹映入眼帘。景存急忙绕过石壁,看向正院——
  装潢考究的胡府已然成了人间地狱。
  到处都是尸身:身穿胡府下人服饰的小厮侍卫、以及侍女,横七竖八倒在院中,整个地面几乎被血泊淹没,初春已经有了蚊蝇,密集地停在每一具尸体上,景存与侍卫们一走近,就成群飞了起来。
  “马上搜索整座府邸,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景存怒声喊道,“不要踩到血迹,不要翻动物品,不要挪动尸体!”
  队伍中已经有人弯身呕吐了起来,常年和平没有争斗,这群兵士的接受能力略有下降。
  卫兵们分散开来,在府中检查每一具尸身。
  景存一路绕开血泊,走进了正堂。他不需要弯身去看,院中的下人全是被一刀割喉,否则血不会那样多,多到覆盖整个地面。有些人几乎身首分离,断口露出白森森的颈骨——
  下手之人,杀人手段极其娴熟快捷,毫无犹豫心软,是专业杀手。
  正堂之中没有人,也没有入侵的痕迹。毕竟这只是一个会客之处,一般不会有人在此藏匿要务。
  景存四下扫视,随即撤了出来。
  “胡府的书房在哪里?”景存问他身边跟着的副手景元宝。
  景元宝道:“这洛阳的官邸都大差不差,应当在这边。”
  景氏府邸自然不会像胡家一样小,景存不知布局也是寻常。两人绕开尸体向偏院走去,远远看见有脸色发白的军士在墙根底下呕吐。
  有人从一个小院里出来,见那人呕吐不止,景存大人还在旁边,立刻就一脚踹上去:“你这家伙!要吐也上外头吐去,毁了现场怎么了得!”
  军士这才看见景存,脸色更白了一些,连忙跑了出去。
  那人连忙道:“景大人,这里就是书房,胡大人也在里面。”
  “死的活的?”景存立刻向院子走去。
  “呃……胡大人的尸首。”那军士改口道。
  进了偏院,就见几个军士正在门口守着。为首的是他的下属景元寿,此人自从甘州回来,便被提拔到了景存身边。
  “里面东西都被烧了。”景元寿道,“只是看现场,有些怪异。”
  景存进了书房。
  胡孟注的尸身倒在一个书柜旁,书柜完好无损,只是里面的文件都已经不翼而飞。再看胡孟注尸体旁边装满纸灰的三个火盆,一切就清楚了。
  景存拿起火盆看了看,火盆底部沾满了焦黑的血迹,周围的血泊已经干的差不多,看来是胡孟注死后,才开始焚烧书柜上的纸张书本。
  这个逻辑推理自然在景存脑海中形成,他却一愣。
  他忽然想起了三年前搜查萨尔罕府邸的一幕。
  当时,他们因为一个军士打碎了瓷瓶,这才发现了地契,从而找到了关押路天云和俞鹄的地牢。
  当时有一个细节,被他自然的忽略了。
  有个将士发现一件怪事,因此说:“那瓶子碎了的时候,我先听见一声砰的响声,然后才听见瓷瓶碎开的声音,哗啦一下。”
  景存想,他当时以为瓷瓶底部为空,碰掉双层瓶子时,铁胆瓶先落地,随后是瓷瓶;但转念一想,那样高的瓷瓶,只会倾倒同时落地,怎么会有先后?
  就如眼前的火盆与血泊,先有血泊,再放置火盆,前后顺序不可错,否则无法形成眼下血泊半干,底部焦糊的场面。
  如果那个将士没有听错,那么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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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是敌是友
  景元寿见他陷入沉思,一时也不敢言语,就在附近左右查看。
  现在是白日,屋中窗户糊的是透光的明纸,还是非常明亮的。地上的纸灰并没有烧的完全,还剩一些残损的纸页,景元寿捡起来,看出只是一些寻常的书本。
  桌上的灯笼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一截蜡泥;灯罩放在一边,上面溅了一串血。
  景元寿随手拿起,看了看,放回桌上。灯罩底部的血迹和桌子上的严丝合缝,看来胡孟注被割喉时,它就是如此摆放的。
  景元寿盯着那片溅射血迹看了半天,忽然觉得有一丝违和。
  他看向书柜。
  书柜是多宝格式的结构,抽屉在下方,里面已经检查过,不剩什么东西。
  多宝格靠着墙壁,上面有一串清晰的溅射血,但在血迹的末端位置,有一片奇怪的空白。
  景元寿凑过去仔细看。
  多宝格靠着的这面墙,本也该溅上血迹啊!可血点在横板边缘被截断,就像……
  有暗格!
  景元寿到处摸索起来。
  “你干什么呢?”景存已经结束了思考,看向做贼一样在书柜前折腾的景元寿:“有什么发现?”
  景元寿叽里呱啦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然后指向书柜:“这里面绝对有暗格!否则怎么会没有溅上血?即便是曾经有东西挡着,也不会整个格子都没血迹。”
  景存和景元宝也凑上前,三个人对着这个暗格研究了半天。
  哪里也没有发现机关,最后是景存在那面墙上轻轻一按,暗格的门就弹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一串血迹严丝合缝,和外面的血对上了首尾。
  “看来,是胡孟注打开暗格后,杀手一刀将他割了喉。”景元寿说。
  景存道:“像是被胁迫而来。他身穿寝衣,裸足,背上的衣服有破损,是在就寝时被人威逼。”
  景元宝点头,崇拜地看着景存。
  景存心里如一团乱麻。刚刚的灵光一现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始终无法摸到这种预感的源头。
  他怀揣着心事,又去看过胡孟注的寝屋,现场的状况正是如此——胡夫人已死,一刀毙命,被窝敞开着,胡孟注确实是被逼到了书房。
  那些烧掉的东西,定然是胡孟注与背后之人通信的凭证。
  整个胡府,已经没有一个活口,所有人都被割喉而死,包括胡孟注的儿女妻妾,连后院养的西洋小狗也被杀死了,也许是怕狗叫引来官兵。
  景元宝这时也带着四周官邸侍卫们的口供回来:“他们大概是怕惹祸上身,全都一个答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景元寿皱着眉:“都是有头脸的官家下人,也不好强抓了来讯问。大人,你觉得呢?”
  他看景存。
  景存却许久没答话。他驻足片刻,终于开口,说的却是毫不相关的话:“元寿元宝,你们二人看好胡家,我要马上去东麟卫中一趟。”
  “啊?好的。”景元宝说。
  景存匆匆离开,胡府大门口已经聚满了围观的百姓,城中金吾卫严密封锁胡府四周,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去——尤其是杭豆书局鼎盛之后,迅速涌现的新兴职业:记者。
  他使了些手段才绕开这群打听消息赚外快的江湖客,回到东宫东麟卫的大本营。
  “景大人?”东麟卫的卫队长并不在今天的行动中,他见景存忽然折返,脸色严肃起来:“发生了什么?”
  “胡家被灭门。”景存道:“但我不是来问这件事,当年随队前往豫宁府搜查萨尔罕宅邸的人员名单,马上清出一份来给我。”
  卫队长起身,往存放档案的厢房走去,道:“胡家被灭……天啊。等等,当年搜查萨尔罕家中,可不止有我们东麟卫的人,还有当时豫州的刺史带来的军士,钟浩自己的人……可多了去了。”
  “先把我们的人清点出来。”景存道。他认定,能注意到那样的细节并且大胆发言,定然是他们东麟卫中的人——寻常军士,通常不敢对他言明这样看似无用的细节。
  卫队长翻找半天,终于拿出一份名单来。
  上面小楷工整,写了十个名字。
  “当时殿下还在藏拙,因此仅仅派出十人混在队伍里。”卫队长说,“我让人去叫。”
  景存坐下来,也无心喝茶,只想找出当时打翻了瓷瓶的那个人。
  很快,八个人整齐进了屋中,向景存行礼。
  “还有两人外派了,暂时回不来。”卫队长说道。
  景存直接问:“当年,从萨尔罕府中发现一个胆瓶,此事谁还记得?”
  有人出列道:“景大人,当时是属下在屋中。”
  景存很高兴就这么找到了当时的人:“哦?你可还记得当时的细节?”
  “记得!”那人说道,“景大人也觉得不对?当时属下听的很清楚,是铁胆瓶先落地,随后才是瓷瓶!只是当时,大人也没觉得不妥,我这才……”
  他脸色愧疚又兴奋:“大人竟还记得卑职说的话!”
  “今日忽然想起此事,觉得蹊跷。”景存脸色肃然:“当时失手打碎胆瓶的人,你可认得?”
  那人摇头:“当时为了避嫌还是怎么,屋中不会留有同一势力的军士,那人应当是洛阳人士吧,官话十分标准,但并非东麟卫的兄弟。”
  “既然是洛阳人士,那就是钟浩带去的人?”卫队长道,“卑职这就联系他。”
  景存点头:“要快。我去向殿下汇报此事。”
  卫队长心想,到底怎么了?不过是个胆瓶声音……但景存此人心细如发,又位高权重,他交代的事,自然要办好才行。
  ……
  景存进宫,与秦昭月说了这件事。
  秦昭月没有疑惑他怎么会从胡家之事上脱身,而是先沉思片刻。
  胡家被灭门一事,已经极为重大,景存又忽然带来这样一个陈年消息,他得好好消化琢磨一番。
  “你的意思是,当时那人是故意引我们发现胆瓶?”秦昭月问道。
  “我正有此猜测。”景存道,“若他有意让我们发现那东西,究竟是何意图?”
  他顿了一下。
  “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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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幕后之手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那地契指明之处,是关押路天云与俞鹄的牢房。”景存道,“若是要引我们发现此地,那便等同于提醒我们,他们二人没有死,而是被关在了那里。”
  “此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秦昭月思索着,“既然他发现了路天云二人的踪迹,直接送信来我身边就好,还能得到赏赐。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景存摇了摇头:“还是尽快找到那名军士再说吧。”
  秦昭月却觉得,事情并不会如此顺利。
  ……
  果然,下午钟浩手下的人来报,当年前往豫宁府搜查萨尔罕府邸的军士都聚集了起来。点查人数之后,发觉少了一人。
  据与这名军士相熟的人回忆,此人从豫宁府回来后不久,就以家中有丧为由,请辞归乡了。
  钟浩派回的管事如此说:“……虽然人已经离开多年,但钟大人让卑职送来了那人的画像,是根据与他熟识之人的描述绘制的,有九分像,不知能否帮到殿下。”
  管事呈上卷轴。
  “另外,也询问了军士们,不过年岁久远,大家也都不记得当时是谁负责府邸的哪部分搜索,向殿下请罪。”管事跪下道,“且已经派了人,往这名军士的家乡去了,想来要三四日才能有回报。”
  秦昭月心想,这个钟浩办事竟然如此尽心?莫不是看出了局势飘摇,想要投诚?这钟浩也算是官场老人,一直兢兢业业,并未传出什么站队结党的风言风语,看来是个聪明人。
  他暂且将心中对钟浩的考量放在一旁,打开了卷轴。
  这上面的人长相普通,脸颊侧边有个不小的黑痣。当年前往豫宁府的东麟卫们已经被召入宫中,秦昭月将卷轴发下,让他们辨认。
  先是那个发现了胆瓶不对的人答道:“似乎就是此人。”
  景存皱着眉。
  队中另一名军士扯着卷轴,看了半天,喃喃说道:“这人……”
  “怎么?”秦昭月立刻看向他。
  “这个黑痣,属下倒是有些印象。”军士答道,“大概就是俞鹄将军回到东宫之后的不久,那天是属下守门,有个脸有黑痣的男子到了东宫的侧门,说自己是俞家人,俞鹄将军的表兄,听说俞将军大难不死,想进去看看他。”
  “你放他进去了?”景存问道。
  军士立刻跪下来:“景大人明鉴。此人有刑部的腰牌,还有俞家的信物,千真万确,做不得假。属下等人也搜过他的口袋和带来的食盒,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便放他进去了。”
  景存怒目而视。
  秦昭月摆手道:“如今再说这些,毫无意义。你确定,他所携带之物都详细查明了?当时,俞鹄是否苏醒?”
  “属下深知东宫守卫之紧要,是等到换岗时才放了他进去,且跟到了俞将军院门前。”军士道,“此人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进了屋后,很快就出来了,出来时眼圈还是红的。当时俞将军是醒了的,那几日,东麟卫众人都在议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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