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时间:2026-01-25 11:59:32  作者:小告白
  那是什么?
  为首的人脸很陌生,似乎往这边偷偷看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道:“呃——这一批东西就先放在这间院子里吧,待到景榆姑娘要住的院子修缮好,再抬进去。”
  四周的暗卫齐声道:“是!”
  顾越:?
  兀岚已经眼尖地看见了窗前的脑袋。
  他不知道兀风头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他们干暗卫的,听话就得了,别的事情少打听为妙。
  兀岚又大声道:“再过半个月,就是主子和景榆姑娘大喜的日子!这段时间全都警醒着些,不能叫任何状况搅和了这桩好事!”
  “是!”暗卫们喊的更大声,因为兀风培训的时候和他们交代了。
  兀岚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开始做正事:兀岚打开顾越居住的房间旁侧的一间屋,挨个儿清点东西然后搬进屋中放好。
  顾越看了半天,终于抬步,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门前看守的守卫抬手阻拦。
  “我就是随便转转。”顾越说。
  守卫对视一眼。
  顾越又说:“不会乱跑,真的。”
  守卫们想起兀风的嘱托,便放下了手:“只能在院中散心,不能走远,我等会看着你。”
  “好的。”顾越老实点头。
  他如今不是主子了——也从来不是主子,不过现在的情况更惨些,甚至是阶下囚。
  顾越向那边忙碌的人群走过去。
  沿着屋外的走廊前行几步,他才发现在屋中看到的红绸灯笼不过是冰山一角。整个院子乃至整个敦信伯府,都挂上了红盈盈的灯笼和彩绸,四处的门子窗户上都贴着喜字,即便是白天看去也热闹非凡。
  顾越隐约记得太子大婚那天,这些装饰就已经挂上了。原以为顾栩立刻就要结婚,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是光有个样子?
  正想着就已经走到兀岚旁边,看他们一点点登记物品——绸缎,布匹,各种能放的干果还有米面等等,看起来的确是像结婚要用的东西,顾越甚至在其中见到好几床大红色的喜被。
  他受邀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时,也有这样的东西。
  兀岚见他过来,立刻迎上,脸色板着:“你是?”
  顾越觉得这人眼熟,但也没见过。
  “这些是什么?”他问。
  兀岚也不在意这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们几个心里门清儿,这人是主子不知怎么抓回府中看管的,似乎是有什么渊源,加之兀风的那一通叮嘱,更让他们有了几分猜测。
  “这是为过几天主子的婚事筹备的东西。”兀岚说,“怎么?”
  “……和谁?”顾越问道。
  “你不知道?是和景氏的大家闺秀,二小姐景榆。”兀岚笑眯眯说道,“和前几日与太子成婚的太子妃景桑是双胞胎姐妹。”
  “哦……太子今年也有二十六了,景桑姐妹大约也这个年纪吧?你家主子……”顾越想说他们不般配,但转念一想,他一个“陌生人”,怎会知道顾栩的年纪,说出来岂不是暴露了?
  兀岚道:“景榆小姐今年也不过廿一,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正是顶好的婚事。”
  好个屁!
  顾越心烦。
  他看着那一堆货物:“这些是嫁妆还是彩礼?”
  兀岚说:“看来你是全然不懂得嫁娶的流程,这些只是当日宴请和布置婚房所用的干货。嫁妆要到景榆小姐过门那天,随同车驾一起送来。”
  他接着说:“届时,这间小院和积石院都要改成仓库。”
  “为什么?!”顾越脱口而出。他心里难受死了。
  兀岚一边心想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兀风让我这么说的,一边笑而不语。
  ----------------------------------------
 
 
第466章 风雨欲来
  但兀岚也懂得见好就收。他道:“这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还是早些回去房中比较好,主子说了,待到婚事了结,吃过酒席,你就可以走了,在此之前,你都得老老实实待在这儿。”
  顾越维持表情平静无波,僵硬地转身离开。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顾越喃喃自语。
  他进了房间,呆滞地坐回床上。
  太子死了,顾栩要娶太子妃的妹妹。
  太子的死和他有关,但整个敦信伯府似乎无人在意,亲事照样准备。朝中用以替代太子的那个冒牌货大概率是顾栩的人,顾栩用不着再为了假装接近太子和景氏联姻才对。
  而且,苏家势大,外孙再联合一个景氏,这皇帝还当得下去吗?
  一定有哪里不对。
  顾越焦躁起来。
  ……
  苏家一夜之间没落了。
  昔日繁华气派的大门已然贴上了封条,落了一把厚重的大锁,前几日还闪着光的整齐瓦片已经落了一层灰尘。
  先是胡家被灭门,随后是苏家全家下狱,整个朝廷风声鹤唳,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时做那个出头鸟。
  苏牧英僭越犯上、拥兵自重、私采矿山、欺君罔上……六条大罪,十二条小罪罗列清楚明白,从苏家抄出的钱财宝物、各地的金银私矿充入国库,有八千万两之多。
  这些银两,实则并不算太多。坐到宰辅之位,攒出这些家底倒很容易,何况其中一部分还是金银矿产,可见苏牧英贪腐只是小头罢了。
  话虽如此,却无人敢为他们求情。
  皇宫中。
  皇帝已经过了最初看见家产清单的惊讶愤怒阶段,整个人平静了下来。他将手中的奏折分别列成两堆,且写下两排名单,细细看着。
  太子站在下首,默不作声。
  “朕听说,那日抄家,顾栩也跟着去了。”皇帝忽然道。
  “是。”太子举袖回道。
  “他一去,苏牧英就跑了。”皇帝冷冷一笑,“太子,你明知苏家与之有旧,却还是带他参与了当日的行动,究竟是何居心?”
  太子跪下:“父皇,正因顾栩有意与苏家割席,这才恳请儿臣让他亲手捉拿反贼。苏牧英逃走并非顾栩之过。”
  “那你说说,他是怎么跑的。”皇帝冷声道。
  “儿臣之前具表,道苏牧英手下有一集团,内有各种能人异士,江湖豪杰。行动之前包围苏家三日,苏牧英都照常上朝,休沐也只是在家中;可当日攻破苏家大门,却不见了他的踪影。”太子道。
  “考虑到那叫做陵风阁的组织行踪诡秘,变化莫测,儿臣猜,是抄家之前,苏牧英便得到了消息,于是提前逃走了。”
  “提前逃走却不想着殊死一搏,而是将家人性命都交到朝廷手里?”皇帝将手中的奏折丢在桌上,“这样拙劣的谎话,你也说得出口!”
  太子显得极为淡定从容:“父皇息怒,儿臣以为,苏牧英做得出这样的事。”
  皇帝盯着他。
  太子道:“苏牧英此人颇有野心,但多年蛰伏隐藏,没有露出任何马脚,甚至先前下毒致使父皇病重,都没有即刻起事,足见他没有万全把握。”
  “你接着说。”皇帝道。
  太子说道:“至于抛弃亲人独自逃生,儿臣认为,他更做得出来。父皇,顾栩这些年一直在调查当初慎王府慎王夫妇自焚一案,就在先前,有了眉目。”
  皇帝眉头一皱。
  “调查证据与幸存的人证,都能证实,当年慎王夫妇,就是被苏牧英派去的杀手害死,而后悬挂在房梁之上。其中缘由,乃是苏怀月当时涉谋逆大案,苏牧英生怕朝廷调查下来,牵连到他的计划,因此才痛下杀手。”
  皇帝怔住:“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太子道,“也正是因此,顾栩恳请我让他手刃仇敌,这才出现在当日抄家的队伍中。”
  皇帝眉头拧起。
  太子接着道:“父皇,此事,苏老太傅也是知情的。苏家当年对苏怀月多么宠爱,您当也有所耳闻,而如此疼爱的亲人都能痛下杀手,苏牧英会放弃苏家其余人命,只身逃走,也就不足为奇了。”
  “竟有这样的事……”皇帝喃喃道。
  怪不得当年的案卷诸多遗漏,但当时他们的精力全都放在寻找那所谓的朝真军上,反倒将事情的真相忽略了。
  皇帝扫过地上跪着的太子,语气依旧不好:“起来吧。”
  “父皇息怒,还是身体要紧。”太子恳切地说。
  皇帝摆手:“这事,你与顾栩到底有失职之罪。”
  “是,儿臣甘愿领罚。”太子低眉顺眼道。
  皇帝道:“剩下的事你们二人就不必插手了。”
  “那么,苏家其余人众,要如何处罚?”太子问道。
  “自然是砍了。”皇帝说道:“莫非你也要劝上一劝?”
  “不敢,只是儿臣有些想法。”太子说道,“苏牧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苏家其余人留作人质,倒也没有多少用处。只是如今为泄愤而屠尽人丁,一来血光冲撞,父皇的龙体尚未痊愈,恐怕不好。二来,苏牧英在世上彻底没有了牵挂,做事便不会留余地。儿臣看,还是留一段时间为好。”
  皇帝微微点头。
  “此话有理。左右也不急于一时,砍头的事就先放一放。”皇帝说,“只是苏家,一个也活不了。”
  太子觉得他话里有话。
  皇帝果然道:“我已经派遣隐龙卫前去追捕先前分家出去的苏家三房。”
  太子道:“他们已然分家,还要抓回京城么?”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皇帝看他一眼,“太子,仁慈之心,不该用在这种地方。”
  “是,儿臣受教。”太子拜下道。
  ……
  洛南道,柳犁镇上。
  先是红极一时的炸鸡铺子关张,然后没过多久,那开了两年多的武馆也悄无声息地卖掉了宅邸,消失不见了。
  柳犁镇重新回归了平静,
  类似炸鸡的替代品层出不穷了一阵,但市场总会饱和。经过一整年的优胜劣汰,镇上仅存一家炸鸡铺子,生意也普普通通。
  ----------------------------------------
 
 
第467章 回柳犁镇
  三个风尘仆仆,胡子拉碴的男人出现在了进镇子的大路上。
  “终于到了!”石四热泪盈眶,从怀里拿出最后一张饼子,狠狠塞进嘴里。
  石五说:“哥你这语气像咱是逃荒的一样。”
  何晷失笑摇头。
  他的伤已经全然养好,虽然身上留下了难以消除的伤痕,但好在是没有更严重的影响。他刚痊愈能够起身,就带着石四石五重新上路了。
  他们不能在一个地方留的太久,以免那些跟着他们的人急于得到情报,又临时变更计划。
  不过……
  何晷带着石四石五向镇子里走去。
  他们本意是前往洛阳周边,那些城镇离洛阳近,有什么消息也传的快。但半途何晷却改变了主意,转道向东北而去。
  几日奔波,他们终于到了柳犁镇。
  何晷直奔炸鸡铺子。
  不出所料,他们的铺面依旧关着。
  这铺面是武馆的学员卧房改造而来,武馆关张很久,并没有再被牙行卖掉或租出去,包含在内的炸鸡铺子自然也无人问津。
  何晷走到铺子的门前。
  “哎!老何,咱们后面还有人跟着!”石四赶忙说道。
  “无妨,他们本就知道我们在此做过几年生意。”何晷蹲下来,细细观察被锁住的房门和窗户。
  上面覆盖的灰尘并不均匀,从窗缝里看进去,灶台上似乎也有一些痕迹。
  这里有人来过,大约是对顾老板下手的那些人。
  “而且,我猜跟踪我们的那些人已经撤走了。”何晷说。
  “真的?你怎么知道?”石四惊讶地问道。
  “一种感觉……似乎没有人暗中盯着我们了。”何晷说,“而且上次路过那个镇子,我顺便在茶馆听了一嘴杭豆说报,京城似乎不太平。”
  “京城不太平和那群人有什么关系?”石四一头雾水。
  “哥你傻呀!”石五说,“那帮人可是……”他压低了声音,“可是图谋造反,京城不太平他们肯定回去帮忙了呗。”
  “不错。”何晷说,“我们毕竟只是小人物,他们跟踪日久却没有收获,那边又出了事,会撤走也是情理之中。”
  何晷垂眼。另有原因就是在牢中受刑许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大约是背后之人终于相信,他们三个没有任何价值。
  顾老板……何晷暗暗叹息。
  他并不觉得“顾大石”不告知他详情是对他的不信任,相反,他认为这是顾老板保护他们这些普通人的一种方式。
  说着要招员工给他干活,到头来还是自己扛下了一切。
  “怎么了老何?”正拌嘴吵闹的石四石五见他沉默,立刻不闹腾了。
  “没什么。”何晷摆摆手,“我们去牙行打听一下,这铺子要多少钱才能租下。”
  石四石五跟着他:“你要租这个铺子?为什么?”
  何晷叹息道:“虽然我心中还存着念头,想找到顾老板的遗骨,再与顾栩主子汇合,一同报仇……但毕竟我们不过是普通人。我自己也就罢了,你们两个牵扯不深,还是好好生活才是。”
  “我们也不怕这个!”石四说,“我们愿意和你干,给顾老板报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