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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时间:2026-01-25 11:59:32  作者:小告白
  顾栩只是笑了一下,看不出他有没有从顾越的话里听出端倪。
  “好了,快歇吧,明天起来咱收拾下院子。”顾越转移话题,赶着顾栩进屋去。
  ……
  这一夜倒是极为踏实,不知是不是因为顾栩的态度明显缓和,顾越睡得挺沉。
  只是到了后半夜,顾越做了个梦。
  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不。不叫前世,是现代。
  金碧辉煌的酒店里,有人在慌张地打电话。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看你干的好事!我说了不要打药不要打药,现在好了!”
  “他妈的,人都凉了你道歉有个叼用!”
  “你赶紧过来给老子把人处理掉,要是被发现就全完了!”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模糊,顾越努力去听。
  “……老板……一定一定……我们的疏忽……”
  “……查到了老板!……孤儿……也没有什么朋友……”
  “……问题不大的……老板别慌……我们马上就……”
  顾越机械地听着,然后感觉到四肢越来越沉重。好像看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拿了起来,然后是大腿,紧接着视野向上一抬,他看见了自己没有头的身躯,血淋淋地倒着……
  我草!
  顾越吓醒了。
  天光大亮,不用往外看,只凭阳光就能判断出现在接近正午了。
  意识回到这副躯壳里,顾越想起昨天和顾栩说要收拾堂屋……
  坏了坏了!
  顾越把身上整齐盖着的被子一掀,赶紧下床。
  到了院子里,顾栩正蹲着翻捡杂物。一些大件小件都已经按类别在院子里排好,至少是收拾出一条能往堂屋走的小道了。
  “你醒了。”顾栩抬头看他。
  顾越惭愧的要死,他怎么睡到这会儿?只能点头,好在顾大石本就懒汉一个,起码有点维持人设的作用。
  “我就是大概收拾了一下。桌上给你留了饼。”顾栩语气自然,后一句关心的话也说得顺顺当当。
  顾越心口一胀。被人关心是这么好的感觉?
  “哦……你吃没?正长个子呢,别委屈着。”顾越说,折回卧房拿饼子,他确实饿了。顾大石这一身肌肉,两块小饼填不饱。
  “吃过了。”顾栩站起身来。
  等顾越从屋里出来,就听顾栩问他:“刚看你睡得不踏实,做梦了吗?”
  “啊?好像是吧。”顾越就想起醒来前似乎是做了什么梦的,但越是去回忆,那些片段的踪影就离他越远。最后一片空白。“忘了,没啥大事。”
  倒是顾栩奇奇怪怪的,方才不但话变多了些,且也不叫他爹了。
  顾越随即自我安慰:难不成你还贪人家喊你一声爹?不愿意叫就不叫,反正本来也不是亲爹。
  吃过一顿简易的……上午饭,又换了一下绷带和药。顾越就发觉这副身体愈合速度似乎快一些,被缝住的口子已经合拢,不怎么流血了。
  也可能是北灯叔留的药是什么超级神药。
  于是收拾堂屋就更轻便了些,两个手可以一起抬东西了。
  堆满堂屋正堂和两间耳房的大多是凌乱的家具和装棉花的麻袋,还有一些衣物等等。农人家里本就没多少财产,因此看着东西多,实际很快就清了出来。
  部分家具瞧着还是全须全尾,放在太阳底下去潮,好添置到家里。烂掉的、虫蛀的和损坏的,堆到一角,等顾越胳膊好了劈成柴烧。
  装棉花的麻袋看着大,其实都没有十斤,而且很多发黄腐烂。倒出来大概分拣了一下,完好的那些差不多能够他俩做两身棉衣半张被子。
  其余的是一些衣裳,顾越根据顾大石的记忆,把亡人的衣物都分出来放进箱子,想着等拜祭时一并烧去;剩下顾大石自己的五六身,一些还能勉强换洗着穿,另外两件……
  “小栩,你先凑合穿我这两身。”顾越抖开那两身麻黄色的衣裳,上头居然连补丁都没有,“你身上这太不像样了。过几天上镇上再给你做新的。”
  “好。”顾栩没异议,接过衣裳。有股灰尘,洗一洗就能穿。
  顾栩不用穿着百衲衣到处跑,顾越自己心里也舒服点。顾栩在分拣棉花团,顾越进堂屋继续翻腾。
  比较意外的是,东边耳房有张书柜,里头存了一摞摞的线装书本,蓝色黄色封皮,用繁体字写着:《大学》《诗经》《孔孟专注》《三经新义》等等,大多书里还夹着一页页细宣,写着蝇头小楷,大意是给书里内容做注解。
  这不是个八辈贫农家庭吗,这书是哪儿来的?
  顾大石他哥似乎是个生意人,难道是他的?生意人要读这种书吗?
  他弯腰往桌面地下的格子里翻,掏出一沓陈旧的宣纸,粗暴地包着几支毛笔。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那沓宣纸里掉了出来,砸在顾越的脚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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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难道我是落难贵族
  顾越弯腰捡起来,愣住了。
  那是一块白玉的玉牌。触手温凉,玉质清澈晶莹,牌的中心有一抹沁人心脾的碧玺飘绿。
  就算是顾越这种从没见过好东西的人,也能看得出这块玉牌价值不菲。上有浮雕刻字,正面一个大字:“顾”,背面是两排类似故宫牌匾满文或是藏文的小字(顾越分不清),围绕着中央的大字:“令”。
  顾越:……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心慌乱地跳动起来,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带锁的盒子,把那块玉牌锁了进去,钥匙则放进胸前的内袋。
  他们顾家是纯粹的农人,这毫无疑问。那这些书和那块玉牌又是从何而来?
  和……唯一的外来人顾栩有关吗?
  为什么顾兄嫂不告诉顾栩?
  或者说,顾大石从小所接受的一切认知都是错的,他们顾家并不是什么八辈贫农,而是什么落难贵族的后代?
  本应平静的生活在这个村庄中,却被意外灭门,以至于后来顾大石被男主砍头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又或者说,当初的灭门惨案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土匪杀人,是过去的仇家前来斩草除根了也说不定。
  顾越唯一能确定的是,无论这玉牌是什么,无论他顾家谁是落难贵族,这个玉牌和玉牌后隐藏的秘密都还不能重见天日。
  否则……
  否则顾越还要上去跟人家掐脖子?黄大鼠那样的乐色他都对付得胆战心惊,如今还留着一堆隐患,更何况是落难贵族的隐藏仇人。
  顾越叹了一口气。
  看得出,那玉牌应该是个令牌之类的东西。也许他们能用这块牌子换点人手,但顾越用脚趾头想也清楚,贸然拿出令牌,杀人越货的要比那不知存不存在的手下来的快。
  不再想那些没用的东西,顾越继续收拾,把书本整理妥当,归置到书架上。方桌擦干净,摆上文房四宝,推到窗下,阳光好的很,正适合给顾栩读书用。
  又要开始发散思维考虑找学堂的事,顾越赶紧摇头打住。撒了些水粘一下浮土,再打开木窗透气,以后顾栩就能睡这里了。
  正堂不是很大,中央大方桌上重新摆了顾父顾母和顾兄嫂的牌位。没有香,顾越就先简单双手合十拜了拜,感谢一下这副身体的生养之恩,并且保证会照顾好顾栩,不让顾大石被砍头。
  他前世没有家人,就算最后一切都搞砸了,那和顾栩做普普通通的一家人也好。
  顾栩本性不坏,他看得出来。
  他转过身,就看见顾栩站在堂屋门口看他。
  心情稍微松懈了,顾越把一边放着的棉花被褥抱到院子里,搭在麻绳上晒。
  “你今后就住哥嫂那间耳房怎么样?我见屋里有些书,等过一阵子送你启蒙了就能看了。”顾越拿着根坏椅子腿抽打被子,和顾栩说话。
  “我识字的。”顾栩说。
  “哦!什么时候的事?”顾越懵然。顾栩是顾兄嫂捡来的,顾大石也不清楚具体的来历,只是觉得全家人都对顾栩好,自己备受冷落,所以看不惯他。
  “从前,还没来到这里时。”顾栩说,换了个地方躲避被褥上落下的灰,“不重要。”
  顾越莫名就觉得他和那玉牌有些关系,试探着问:“你父母……”
  “死了。”顾栩脸色平静。
  顾越说不出什么了。他不敢说感同身受,毕竟他出生开始就没见过父母的面,谈不上生离死别的冲击。顾栩就不一定了。
  不过在某一刻,他们是有共同之处的。要是顾栩能被掰过来,就这么和他做家人也不错。
  “没事,现在咱俩就是一家人。”顾越说,“我会照顾你的,我俩相依为命。”
  顾栩看着他。
  他竟然找不出这话的错漏。自从这个人变了之后,他对他的确很好。
  顾越还想起要叮嘱一件重要的事:“平时你有啥事直接去办,不用跟我说。你这年纪,就该到处跑跑玩玩的。”
  ……万一被他的改变影响,错过和太子的偶遇了怎么办?
  顾越真的不想种一辈子地。他知道挑水浇水还只是最轻松的一环,播种,犁地,收麦,扬场,在这个没有任何机械可以帮忙的时代,哪一项都能要他半条命。
  除此之外,也得想办法弄点副业了。
  一般种田逆袭文的套路是什么?火锅,串串香,是最多的。然后那些主角就开酒楼旅馆什么的搞乡村振兴,最后变成京城首富。
  顾越想自己也可以试试。
  可是本钱……
  “我这个年纪?我十五了,正是要下地干活的年纪。”顾栩看着他说,“爹,你不知道?”
  “啊?”顾越真没想到这一茬,他有点慌,“我知道,只是你……你这瘦的,还是多吃多休息养好了再说。”
  顾越觉得自己反应真是越来越快了。
  “好,那谢谢爹了。”顾栩笑,他爱看这个人破绽百出的模样。
  ……
  向村长和北灯叔家借了一点肉食和蔬菜,接下来几天的伙食也算勉强解决。
  春天的太阳也猛的很,捂了不知道多久的被褥晒晒打打,又变得蓬松暖和。堂屋的潮气也一扫而空,俩人打扫过后,第二天就住了进去。
  这样一收拾,真的看出了顾家的富农底子。屋头宽敞,房间也多,原本的卧房阴暗狭小,一并改成仓房了。顾越也不用再和恐怖男主睡一张木架子床,堂屋的炕头又很宽敞,不会一翻身就嘎吱大叫。
  养伤这十来天顾越也不出门,而依着顾大石的恶名,也没人主动过来找他。顾越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自己歪歪扭扭做了一床被子,衣裳能洗的也全洗了,这才总算让灰暗屋子生出点阳光人气来。
  期间顾栩出去过好几次,虽然和顾越说过是上村集换东西、去地里拔草,但顾越知道他遇上太子很可能就是最近的事,因为记忆里,他来之前顾大石已经琢磨要把顾栩卖了换钱,主剧情线当是不会远了。
  顾越是成天瞪着胳膊上的伤,盼着能早点去柳犁镇。
  他还没见过外面的古代世界呢。
  而且市场考察也要开始做了,要做饮食行业,市面上有什么时兴美食,目前这朝代有什么调料蔬菜,价钱多少,都是要打听的东西。
  还有顾栩上学的事,启蒙归启蒙,这时代的系统教学还是要接触的。
  顾越看天,明天应当又是个好天气。可以准备着到镇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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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还有高手?
  顾越自那天做梦之后,就夜夜好眠,一觉到天亮了。
  六点多,也就是寅时时分,顾越就从床上爬起来。
  他久违地感觉到一种小时候第二天上市区参观植物园的期待。
  昨天已经和北灯叔说好,今日坐他家的牛车去柳犁镇。
  一出门就见到顾栩。顾栩穿上了顾大石从前的衣裳,还是略大一些,但看起来精神不少。他依然是那副看不出真实情绪的平静表情,看见顾越笑了一下,不过不太真心实意就是了。
  顾越摸了摸塞在胸前内袋里的荷包,又把腰带扎紧了些。拿上昨天准备好的一捆柴,和顾栩一同出门往北灯叔家走。
  天色明亮,村子小路上零零散散有人走着,都是扛着锄头挑着水桶的村民,看见他俩一起出去,还拿挺新奇的眼神看过来。
  “顾大石,你终于要把这小崽子卖啦?”冯二驴眼神在他俩身上转,嬉皮笑脸地问。
  “你说什么屁话!”顾越大怒,狠狠搡了他一把,凶神恶煞地威胁道,“再没个正经,老子先给你通通肠子!”
  冯二驴吓住了,扁担掉地下也没敢捡。
  顾栩冷眼看着,嘴角却似乎含着一丝笑。
  “你惹他干啥?他前两天差点儿把黄大鼠掐死你不知道啊?”一边的张老三赶紧拉着他。
  顾越阴森森瞪了冯二驴一眼,扭头就走。冯二驴这人算是顾大石狐朋狗友之一,顾大石要把顾栩卖了的主意也有他撺掇的份儿。
  这什么熊人?断交也罢。
  又不是灾年,这风调雨顺的北秦,怎么生出卖孩子的念头的?
  他自己又有点心虚,看了顾栩一眼。顾栩视线正落在冯二驴身上,那眼神冷冰冰的。
  “他嘴贱,你别往心里去。”顾越说。
  “没有,爹。”顾栩和顺地答。
  一路上不断跟人碰面,顾越暗中打量,表情格外不羁,其实是在心里对人名,分析分析哪个能来往哪个少来往。
  和顾越打招呼的不多,有也基本看在他身边顾栩的面子上。顾越把人都记心里,寻思能跟这几家不怕顾大石还愿意帮着顾栩的搞搞关系。
  到了北灯叔家门口,牛车在门前停着,灯婶子正往车上放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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