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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她在这这种监视下,根本喘不过气来,只要她有其余不符合那些人的动作,那些人可以用各种手段杀死自己。
希尔芙斯不会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危险的。
因为,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一件事情。
只为了她的领民,她是一代的女王。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表演。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她的助理抱着一摞新的文件走了进来。那是一位穿着得体、举止干练的年轻男性,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却似被限制行为动作的人机,时时刻刻保持自身的礼仪。
“希尔芙斯女士,这是今天需要您最终签批的几份民生议案。”助理将文件轻轻放在桌角,声音清晰而恭谨,“另外,商瞿先生那边传来消息,对您近期的工作效率表示非常满意。”
希尔芙斯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是关于改善底层社区供水系统的拨款申请。她嘴角弯起一个国泰民安的弧度,温和地回应:“辛苦了。能为魔都的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
往往亲和有力量的声音,更让人信服,这是希尔芙斯能在国民支持里拿到最高的方法之一,也是希尔芙斯对这个城市历经几年的观察得来的心得。
心里却冷嗤:满意?他当然满意。
一个听话的、能完美调动民意、还不会碍事的【象征】,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满意的工具吗?
希尔芙斯早早就看穿了人类潜意识中最卑劣的美德。
助理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反而因为她的平易近人而略显振奋:“是的,希尔芙斯女士。现在魔都上下都对您充满信心。大家都说,是您带来了真正的正义和秩序。您不知道,我早上路过中心广场,还能看到有人举着您当年那场著名官司的报道呢!”
那场官司……将死刑辩为三年有期徒刑的【奇迹】。
也不过是为了支撑自己人品的唯一功绩。
仅仅是这个功绩,大部分的百姓就可以折服于自己的魅力之下,连一个小小的助理都毫不意外。
希尔芙斯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那是她声名鹊起的顶点,也是她被拖入这无形漩涡的开端。商瞿,【支配】的代理人,正是看中了那场胜利后,她在民众心中被神化的“商业价值”,才“邀请”她坐上这个位置。
看啊,多么完美的循环。 她内心独白着,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用我亲手赢得的‘正义’之名,将我绑上他们的战车,再用我这个‘象征’,去支配更多渴望正义的人。
她抬起头,对助理露出一个更“真诚”些的微笑,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别处:“过去的成绩不值一提。重要的是当下,是魔都的未来。这些议案我会尽快看完。对了,明天下午的行程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女士。三点钟,您需要会见商业行会的代表,他们希望能就新的商业法规听取您的意见。”
“好的,我知道了。”
她点头,示意助理可以离开。
助理躬身退出,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文件翻页的沙沙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监视感。
她并不甘愿,她希尔芙斯伟大的一生就此落幕。
希尔芙斯低下头,目光落在供水系统拨款的签字栏上。她拿起笔,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符合规范,如同印刷。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微弱的的悸动。是错觉吗?还是【支配】的丝线又收紧了一些?
她不知道。
希尔芙斯只知道,在这片叫好声中,在这看似稳固的权力宝座上,她每一步都行走在无形的刀锋之上。而她,必须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小心,更加……完美地扮演好这个【正义的象征】。
至少,在找到打破这提线木偶命运的方法之前,必须如此。
“现在,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收到那柄皇冠权杖,这会是第二次展开合作。”希尔芙斯站在落地窗前,将一切的希望寄托于远在大洋海岸的湾港,希欧勒伽能够给予她一个答案。
她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要和一个自己也难以描述的男人谈判。
欧勒伽……
那个在世界上,拥有庞大财富,拥有极强势力,拥有绝对实力的男人。
希尔芙斯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着自己胸前戴着的那枚胸针,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若一朵盛开的蔷薇花,自信且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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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红烧肉
被希尔芙斯念叨着的男人,现在是副小孩模样窝在塔尔法的怀里睡觉。他自从上次的激烈抗战后,脑袋略显疲惫,但是无论在哪个地方也好,湾港并没有像是魔都那般安全。
他们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末日降临,在那个充满了污浊的街巷之中。
那里有着他们所厌恶的,他们永远也不能忘记的记忆。那些游荡在街头化形成天灾的人在街道上肆虐,将每一个看热闹的人群殴致死。受害者们只能躲在黑暗里,看着那个没来及逃跑的人在血泊中挣扎,痛苦的呻吟……
他们无法忍受那些恐怖的画面,他们不敢靠近那里。
那些被他们憎恨的东西,他们都会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恐惧,甚至有些人会不顾一切地选择逃离。
这,全部落入两人的眼中。
但是两人并没有关注太多,几乎是塔尔法一刀斩完那些庞大的家伙们。自从拿一刀斩之后,那群天灾似乎带了脑子般得都会绕着两人走,生怕自己吃不到肉,还把自己赔进去。
欧勒伽不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只看见塔尔法拿着长刀出门后,不到五分钟就地返回。他最近也被塔尔法折磨得要死要活,似乎是惩罚性的力道碾压自己的神经,难道这就是长期骗人的后果?
欧勒伽抿嘴。
他不适的收缩肌肉,手脚发软的走下床。脚挨到地时双腿发软的差点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塔尔法的长刀拦住他,估计一头就撞床头柜上了。
“这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欧勒伽不爽地弹弹长刀的刀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刀,只有专门杀人这一用途的呢。”
塔尔法现在可以来回切换自己是男性还是女性的身份,性别对他来说,了然无意义,面对在外还是换回以前是女性的为好。
不过他每次都是事后风平浪静,跟个没事人那般,做的时候一点都不会留情,基本都是将他做的临近奔溃的边缘才停手,可怜欧勒伽这一小身板经受不住。不得不承认那种极致的爱意确实令欧勒伽无法抗拒,甚至一次又一次被带入欲望的海洋。
也难怪色欲会被视为七宗罪之一,他一面不齿自己的堕落,一面却无法抗拒这种诱惑。色欲就像是那条让人类被赶出伊甸园的毒蛇,用涂了毒的苹果引诱对方一点点咬下去,他知道前方是堕落的深渊,可他无力抗拒或者说不想抗拒。
“你不疼?”
“什么?”欧勒伽刚站直起来,塔尔法突然出手,收刀得速度一气呵成,他扣住欧勒伽的手腕将其拉入怀里抱住,转身把压在落地窗前和自己之间,欧勒伽的胳膊和双腿全部被紧紧压制住。
一向敏捷如雪豹的欧勒伽,如今经过一天的激情决斗,他的体力自然下降不少,现在的他被塔尔法近身,根本无力反抗,敏感度更是不如从前。大意了,欧勒伽浑身紧绷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然而这次却是徒劳,塔尔法将他整个抱起放到墙壁上,双臂紧紧圈在欧勒伽颈项上,俯下身就要吻下去。
他一惊,下意识闭上眼睛。
这个吻……
他等了半晌,却迟迟不见下来。
塔尔法的呼吸渐沉,欧勒伽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别动,让我检查你有没有事情,看看有没有被天灾攻击到。一向脸皮厚的你,我倒以为你的连是不是涂了层漆,比墙面还好?这么多年了,却没想到你个厚颜无耻的人,会有害羞得一天。”他低头在他的耳边吹了口热气。
欧勒伽这才发现,自己被压在了墙上。
塔尔法的双臂环住他的肩膀,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都是温暖的,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欧勒伽一向很喜欢这种姿势,可这次,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他不敢睁眼。
“不敢看?”塔尔法嗤笑一声,“大名鼎鼎的新生代管理员,什么时候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你这是学着我以前的腔调?”欧勒伽的语气很轻松。他已经许久未曾听到过他说这句话,他的语气中总透着几分嘲弄和轻蔑。
塔尔法的眼眸眯起,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欧勒伽的耳垂,“是不是真的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无所畏惧呢?”
他的舌尖顺着欧勒伽的脖颈划过,最终在锁骨处停顿。欧勒伽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欧勒伽再也抑制不住的轻哼出声,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要烧伤他的大脑CPU。
他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他从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做下面那个?
但这几天的实践证明了,他的确适合做下面那个。
实践出真理,不是说盖的。
“停,我知道人总会变,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别人的变化。”他的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却依旧能清晰地辨识出他的声线,“还有的,我一直在这里,能有什么伤?”
“……我说的,一定是天灾对你的伤害吗?”塔尔法挑眉看他。
欧勒伽微微一愣。
他的确有些想不通,他的小塔先生最近总是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什么,而对方似乎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我不相信,留在你身上,属于我的【印记】,你能在短短得三小时之内好。”塔尔法小心翼翼的抱住他,害怕碰到欧勒伽的伤口。小男孩皮嫩肉滑的,塔尔法舍不得用一点儿力道,只是抱着他,“别怕,我只是在给你检查一下伤势,看看有没有伤到骨骼。”
塔尔法对他的占有欲过高不说,单单是把人打折叠的方式,就有上千万种,就是为了给人拉松僵硬关节,但是拉得过松,拉得过急,还是要看个人的技巧的。欧勒伽的骨骼韧带已经断掉了很多根,他必须尽快对症下药回来,否则很容易造成不可逆转的后遗症。
欧勒伽一愣,没想到塔尔法竟然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可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足十厘米。
“没事,我的伤差不多好了……”还没等欧勒伽说完,身上的衣服被大力扯开,浴袍上的纽扣崩了一地。
塔尔法:“……”
欧勒伽:“……”
这衣服的质量是一点也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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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酒酿圆子
“这不是我做的……”他解释道。
欧勒伽:“???”
“还是让我自己来吧。”欧勒伽扯过浴袍,浴袍外一层里一层。见到塔尔法认真的表情,他叫住对方,不再让对方摆弄,怕是对方继续撕裂自己的衣服,反正直接都是情人的关系,只能自己动手解开里面这一层。
月光从云层里面出来,洒满了一地。房间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暧昧旖旎。白净的男孩呗压在落地窗前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白皙结实的身体。他抬起胳膊,将身体上的淤青露了出来。那些伤口消失了大半,可毕竟是皮肤受到损伤的结果,一块块红肿淤青,像是在哪里磕着碰着了那般。
塔尔法的喉结上下滚动没多久,心猿意马还没一秒脸色就变得难看。
“这边青一块肿一块的,你说这是好了吗?”塔尔法冷冷问,声音沙哑。
“……嗯。”欧勒伽应道。
塔尔法的指腹触摸在他的腰侧,他的指甲很长,指腹很粗糙,带着些茧子,可即使是这样也让人觉得很舒服。欧勒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你还会怕痒?”
“……”
欧勒伽想说一个“不”字,但是自从欧若拉寄宿在他的心脏里头,靠他的心头血滋养出生,或者靠另外一人供养,他的躯体作为养育新生儿的容器,早已敏感得不行,一碰到塔尔法的手指,便会忍不住颤栗。
这样的感觉让欧勒伽很不安。
“不要乱动。”塔尔法皱着眉头看他,手指却在他的腰侧游走起来,“别动。”
“我不动。”欧勒伽立刻举手投降,“亲爱的,我真的没事了。你不是说还要检查吗?那你继续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饶。
欧勒伽从没试图改变塔尔法对自己的态度。塔尔法的脾性,他比谁都清楚。万一再惹到他,保不定今晚可能被折磨得更加惨烈。
塔尔法冷笑:“欧勒伽,你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欧勒伽没吭声,只是任凭他继续动作。
“行吧,你不说话我也不逼你,我从医院那头搞来了伤科油,帮你把它涂上。”塔尔法从衣兜里头掏出一个玻璃瓶,瓶中盛放着黄褐色液体。欧勒伽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心里安定了下来。
这作势要帮他涂抹的动作,欧勒伽立刻阻止了他:“谢谢,不必了,我有手可以自己涂。”
“你自己涂?”塔尔法挑起眉毛,“你背后怎么怎么办?”
这是要得寸进尺吗?
少年微微抿唇,第一感受到强烈的凝视感,就像是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塔尔法眼前一般,那种视线就像是在看待一件商品,而且是货架上价值连城的商品。
“那,我擦前面,这总行了?”
“……”
塔尔法不说话了。
对方的手指触碰到肌肤,凉凉的,很舒服。欧勒伽闭上眼睛,享受着指缝间的温润。这种时候,他才发现,其实他其实内心是个很好伺候的孩子,不建议有大人一直陪伴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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