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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公爵小姐的古堡,这些花,每盆都价值不菲。一旦被发现弄坏了这些花,会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这些花……他怎么会嗅到土壤里有烂肉的腐烂气味?
塔尔法摸了摸自己的身侧,却发现身侧的长刀也没有跟随自己进入副本。跟随前面的女仆上了楼梯,这拐角处偶尔有几盏烛火。
整个古堡的氛围有说不出压抑,光线根本照不到这里,而这些烛火,似乎是被人施加了魔法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最后,塔尔法久久地站在楼梯上不再跟随,目光注视壁画上的少女。壁画里的公爵小姐,摆着蒙娜丽莎的微笑,却怪诞的有一股悲凉。
前面的女仆冷冷的说道:“这位先生,你已经看这幅壁画有一段时间了,再让公爵小姐等急了,公爵小姐是会有所不满的。”
“希尔芙斯小姐一直都生活在这么压抑的地方吗?她看起来很不高兴。”他转头询问。
尼禄淡淡说道:“所以你对希尔芙斯小姐有意见?”
女仆那死亡凝视,并没有触动塔尔法。塔尔法微笑地指着那些封闭式的墙壁,诚恳的提出建议:“我并没有对公爵小姐有任何不满,只是认为公爵小姐应该不差钱吧?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她就不打算装修一下这个古堡吗?”
“要知道,这个古堡整体无“风水之眼”,不利于公爵小姐长期生活,无窗空间易引发幽闭恐惧,阻碍了机遇与贵人运。”
“可以在进门的对角线摆放红色琉璃摆件,增强火元素以克制过旺木气。公爵小姐的房间床头,可放置陶瓷花盆,种植小型发财树,通过土气平衡木火。”
“外围森林环绕形成困局,木气过旺克土气,可以在南侧森林,砍伐部分乔木,保留30%树冠覆盖率,开辟5米宽视野通道,引入五行植物。”
“顺便,若是公爵小姐有心思养鱼,在古堡的西侧挖掘月牙形鱼池,饲养锦鲤,以“水生木”原理平衡过旺木气,同时增强财运。”
“要说真的啊……公爵小姐这面相可不福气这里光线昏暗,长期生活在这里,她没有一点心理问题,算得上是一个奇迹。”塔尔法说着,还不由得感慨起来。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在邪都也学过不少东西,比如说风水、梅花、六爻……
现在倒是可以看出一些东西来,塔尔法更加的认为,如果背景故事里的亲王真的宠爱希尔芙斯小姐,也不应该会把自己的女儿,丢进一个昏暗的古堡里。
也更不应该给女儿找个家庭教师,比起家庭教师,他更觉得希尔芙斯小姐更需要的是家庭医生。
没什么事儿,单纯觉得公爵小姐有病。
女仆的脑袋回过头来,她的眼神里含着一把冰刃,身体站在原地没动,脑袋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塔尔法并没有对此慌张,反而是诧异的看着女仆的动作,“嗯……这位女仆小姐,看来您也是受害者之一,受到了风水的影响,脊椎得到重创了吗?”
“不过……没有任何关系,我正好有个朋友,他可以为您治颈椎病。”
他这一手来,就是无中生友。
女仆:“……”
女仆估计不想彻底理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后的人,似乎对这里的危险,没有任何感觉。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座城堡里充斥着危险,会害怕面前的恐惧。
恰恰是这鲜明的对比,证明了自己身后的人,估摸不会是普通的应聘者。
尼禄是得要给自己上点眼药水了。
女仆带着一位先生来到了房门前,她的食指轻轻敲击着大门,得到的里面人的许可后,才推开大门,恭敬地对塔尔法说道:“阁下,希尔芙斯小姐就在房间里等您,您可以自己进去。”
她的态度变化很快,完全没有刚才的冷冽,反而显得非常的恭敬。
尼禄站在一边,目送着这个男人进去。
塔尔法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房门,他伸出右手,放在门板上,缓缓推开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塔尔法抬眸望了一圈儿,眼前的人和墙壁上壁画差不多。
房间里的布置简约雅致,却又不失奢华。希尔芙斯小姐的确是个很懂得享乐的人。
“请坐吧,这位……先生。”房间里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听到声音,塔尔法才抬起头,才看清了少女的长相。
摇曳红酒杯的少女看起来二十多岁出头,实际上照人类的说法她是位百年老人,不过在吸血鬼家族里面,是最年轻的那个。
她就是古堡里的主人,亲王的女儿希尔芙斯小姐。
欧勒伽代替了希尔芙斯小姐活下去,他就必须在所有人的面前,认真扮演一个女孩。
现在准备等待下一个倒霉蛋……
最后,还不是变成自己酒杯里面的红酒?
直到他撞见进门的人是塔尔法,他的表情稍稍有点错愕。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礼貌的微笑,似乎女孩很惊喜:“您是我的家庭教师吗?”
塔尔法对眼前这个穿着粉红色的维多利亚风格宫廷裙,戴着蕾丝帽子的美丽少女,心里有种奇妙的熟悉感:
“这还不好说,我是否能担任得起您的家庭教师,还得要看您的决定。”他的声音温柔。
希尔芙斯小姐的嘴角翘起,笑容甜蜜。她端着酒杯,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绅士:“那么先生,会打牌吗?”
塔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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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绝望!希望?吴华研!
“当然,你想要玩什么都可以,扑克牌、红A、海龟汤、UNO等等,请问公爵小姐想玩什么呢?”塔尔法的脸上依旧保持微笑,不动声色的问道。
欧勒伽摇了摇手腕上的金色手链,“玩扑克。”
“当然,满足您的要求。”塔尔法微笑道:“请问您还有别的要求吗?”
“当然有,要是你输了一局,这位先生打算用什么来作为赌注呢?我看先生的眼睛蛮好看的,不如就送给我吧。”
欧勒伽走到了斜对面的圆桌前桌,拿起桌面上的两副扑克牌。
“成交,我可以送给你。不过……”塔尔法欣然接受,他顿了顿:“要是希尔芙斯小姐输了,又该用什么作为赌注呢?”
欧勒伽再次把笑意挂在脸上:“我不可能输。”
塔尔法没不怎么会玩牌,倒是看过一些玩家聚集打牌,自己也跟着参与过几次。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但也知道一些玩法和规矩。
眼前这个公爵小姐,看起来是经常会玩牌的,对方肯定是个老手。就凭那群两副牌,其中有一副牌的盒子有瑕疵。
最后,两人打了一个副本的牌,直到背景故事的主人公苏郁川到来。
欧勒伽:“来打牌吗?”
塔尔法:“来打牌吗?”
伪装成苏郁川的欧若拉,对异口同声的两人,此时此刻陷入了沉思。
*
“昨晚一夜没睡”
“因为,我在等一场雪花”
“在飘雪的时候与你跳一场舞”
“给你唱一首关于雪的歌”
“可它迟迟不来”
“在大雪中我们相遇”
“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回到那场大雪”
“把所有的话说清楚”
“我会告诉你寄在我心里的”
“只有你给我寄的三片雪花”
“在这个冬天我忘记了”
“来年还有一个春天”
“忘记桃花开放的样子”
二之夕睁眼的时候,她几乎惊讶地盯着女孩手上重重的智能手机,智能手机的屏幕破碎。
她的灵魂飘在女孩的头顶上,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这里。而且,她还看到了一位五官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女孩面黄肌瘦,一副苦命相,坐在病床上继续作她的诗。她很喜欢自己的作诗,甚至是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爱好。
可惜上天容不下这样的才女,给予她穷困潦倒的生活,幸好社会上还有好人。村里人都劝她拿上学的钱去治病,可她不愿意,坚持要读书。
二之夕与其待上了几天,偶尔心疼上了女孩,想要抱抱对方的时候,双手又穿透了对方的身体,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女孩的名字叫吴华研。
再到后来,二之夕才从日益照顾她的大人口中得知,二十四岁的吴华研现在是经济学的大学生。严重营养不良,加上被病痛折磨。
所以,躺在病床上的吴华研看上去就像个10多岁的小孩,四肢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4岁丧母,18岁时父亲也因为肝病去世。父亲去世后,便带上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弟弟和大伯一家住在一起。而且,从父亲生病那开始,姐弟俩靠每个月300元的低保维持生活。
在环境压力下,她要一直照顾弟弟,家里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要求她照顾弟弟。她自己也就渐渐“自愿”地,有好吃的都得优先给弟弟。不出意外,她可能得了厌食症,还有一种可能是导致生长发育缓慢的病。
搞不好,极有可能是先心病之类的,或其他一些内脏器官的慢性疾病,又或者是遗传的特征,个头偏矮小。
长年累月的节俭和营养不良,导致了吴华研发育很差,身高一米三,体重却一度轻至43斤。眉毛全部脱落,脚上有溃烂。
从高一那年开始,吴华研节约到了极点,为了省下生活费,给弟弟看病。
二之夕发现她与女孩有个相似之处:“我从来不吃早餐。”
但是二者有些区别在于,二之夕生活得太好,天天熬夜玩手机,忘记了吃早饭,偶尔作作诗。
她自己身边几乎没有其他的人,父母早年双亡,却留下了不少的资产还有专人打理,够她吃上一辈子的。
女孩则是不舍得吃早餐,而这些早餐钱是弟弟的救命稻草。吴华研为了给弟弟治病,几乎是没有吃早餐的概念,午餐吃馒头,晚餐吃馒头,就是不舍得吃一个肉包,每天花上一两块钱。
有时候,吴华研去到学校的食堂,打饭都是白米饭,很少打菜。同班同学看见很纳闷,后来才发现女孩都是用糟辣椒拌饭吃,多年来都是这样。
为了省钱,她可以连白米饭和馒头都省了,自带的饼干应付一顿。
吴华研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头发掉得越来越多,身体的营养完全跟不上,眉毛也差不多要掉光了。直到日复一日病重到不能行走,被同学硬背着上了医院。
吴华研躺在病床上,她仰头盯着发白的天花板,一滴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她想起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们是在她自己成人的那年之前离世的。
那天晚上下着大雪,雪越下越大。吴华研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在雪中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向一座山坡,在那里埋葬了自己。
她在苍茫大地上渡过了不知多少岁月,但是她有二十年没叫过妈妈了,又有多少年没有见过爸爸了。
父母的模样在她的大脑里渐渐模糊,她想着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该离开的还是得要离开的。
那个时候她该回村那头,挨着两堆土躺下,没准自己还可以再叫一声爸爸妈妈,他们或许就能听见了。
凌晨,吴华研还在醒着,她在黑暗中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给一直资助她的老师发信息:“老师,我想明白了,我想回家,等待去另一个世界完成我的梦想,去写我的诗,过着没有悲伤的生活。“
她真的从来没有得到过人间的温暖吗?
那当然不是,她觉得对不起高中时帮助她的班主任和同学。也对不起自己现在学校的校长和老师,还有一直都有帮助她的乡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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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人血!馒头?无良者!
隔天,一群人来到了吴华研的病房,二之夕就坐在女孩的身侧。这些人的面相怪怪的,看吴华研的眼神如狼似虎,似乎想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什么。
二之夕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记者】。
这群人对着吴华研问东问西,有些是问她的学习情况,有些则是问她的病情,还有一些是问她家庭情况。
吴华研一一做答,不卑不亢。
二之夕看着她,她的脸色很憔悴,双眸却很亮。
那个男生在旁边问道:“那您家里人呢?他们怎么没有过来看你?”
“他们……他们都离开了,只剩下我的弟弟。”吴华研垂下了头,声音很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那个男生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们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看过您和您的弟弟吗?”
“我的父母,四岁的时候母亲离世,十四年之后,父亲得了疾病,也离开了人世。”吴华研尴尬地笑着抬起头,说道:“我想让他们看到我变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男生惊讶着,后悔了起来:“抱歉,问到了您的伤心事,那么你的弟弟呢?他现在几岁了?”
“他现在……得了病,精神上出现了问题。”吴华研低下了头,掩饰着眼中的泪水,“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不想失去最后的亲人!”
她想哭。
这群人也没有办法。
吴华研的弟弟,在她读高中之前的时候就得了间歇性精神病。当时的自己没有条件,医保给弟弟的住院费报销了50%,但面对剩下的5000元住院费,她只能到处筹款,从未放弃她的弟弟。
到了高三那年,她弟弟的间歇性精神病又发作了。吴华研回忆起那次,在众人的面前哭得像是个孩子,从前的她是个背着重任的“巨人”。
她说:“弟弟胡言乱语,眼神呆滞,到处乱跑,连我都不认识了,我特别绝望,但是我知道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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