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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渡(近代现代)——张秋溢

时间:2026-01-26 09:44:18  作者:张秋溢
  她和吴海廷讲道理讲利益讲回报讲恩情,但脑子被下半身夺舍的男人听不进去半分。
  嘴上笑嘻嘻说着凡事可以商量,不要着急,实际是威胁恐吓并故意拖延时间教训她。
  当时的胡韵诗不服气不肯低头才会和吴海廷在雪地里僵持不下,事后想其实完全没必要,她怎么可能把外婆的心血交给这样一个龌龊不堪的人。
  无人知晓也总比被糟蹋了的好,大概是脑子被冻僵了才会和那样一个烂人周旋那么久,白白挨了一顿欺负。
  “你的小说,介意给我看看吗?”
  听完她的讲诉,谭书予问到。
  “当然没问题。”胡韵诗回身从包里掏出来一份厚厚的打印稿:“我最近随时带在身上的。”
  小说取名叫作《人声》,故事背景发丝在民国时期。
  一句话概括就是,四位不同出身不同性格不同年龄的年轻人在与命运抗争的过程中,寻找或是毁灭自我的故事,立意为探讨在时代洪流中不断被冲垮又被建立起来的复杂人性。
  看得出来胡韵诗很用心,为了方便其他人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到小说的大致内容,她贴心地补充了主要人物的小传。
  粗粗浏览过去,基本每个人在性格上都有会缺点,换句话说这部小说既没有真正伟光正的主角也没有大奸大恶的纯反派,而且基调偏黑暗抑郁沉重,不批判也不赞扬,纯粹探讨人性的多样性。
  这种题材的市场上不算少,但真正能把立意完美拍出来的少之又少,还必须拿捏好尺度。
  “谭先生有兴趣吗?”
  见他看得认真,胡韵诗便大方地问了。
  “或许我可以投资一笔小钱。”
  “真的吗?”胡韵诗今天完全是为了表达感谢来的,没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那谭先生作为演员有什么想法呢?”
  既然都这样了,胡韵诗也不打算藏着掩着了,她一页一页翻开人物小传说:“您要是能作为演员参与进来,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
  如果以演员的身份说话,谭书予确实对其中一位名叫花雨的少年感兴趣。
  家道中落的小少爷,没有谋生的本领只能靠着坑蒙拐骗维持生计,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开了家裁缝铺,偶尔生意好也能买点包子丢给路边的小乞丐,送点破衣服给衣不蔽体的女人。
  却又因为对另外一位主角——一名码头工人产生恻隐之心帮着说了几句话,从而得罪了大人物,致使裁缝铺被洗劫一空一夜回到原点。
  心灰意冷无处可去的他接受了码头工人的接济,朝夕相处中小少爷感知到码头工人对他那一点点不一样的情愫,便开始装柔软装矜贵主动引诱,哄着对方把母亲临终之前给她的遗物卖了供他出国读书。
  最后他也成功了,在所谓的洞房花烛夜一夜春宵之后,拿走了码头工人的积蓄远走高飞,再没有回来。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非常具有争议性的角色了。
  某种程度上和他有点像,区别是当初他是半推半就接受了别人的好,而小少爷是积极争取主动献媚,从始至终没有忘记与命运做抗争,一心一意想做回花家风光无限的小少爷。
  至少在坚定自我,不被风花雪月迷了眼这一点上,小少爷要比他豁得出去。
  “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
  胡韵诗简直受宠若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然可以。”
  两人加上了联系方式,谭书予把人送走,回到会议室拿上小说准备回去认真阅读的时候接到了于青苑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火急火燎要让他去救场。
 
 
第37章 莫名的告白
  电话里,于青苑开门见山道:
  “大概三个月前,我和酥酥提过一档叫《问瓷》的慢综艺,酥酥还记得不?”
  “嗯,你问过我要不要参加,我没有答应。”
  “就是那个。”于青苑又激动又焦急地说:“你没来我后面找了别的嘉宾,这一季的拍摄四天前结束了,现在卫视上就差最后一期没播。”
  “有什么问题吗?”
  “酥酥没看热搜?也对,酥酥不关注这些,就是两个小时前,节目收官期的一日嘉宾被实锤出轨多名女粉丝还涉嫌违法沦为劣迹艺人了,我们也真是倒了血霉。”
  “苑姐的意思是节目要补拍?”
  于青苑崩溃地说:“何止是补拍,是要重拍,责令我们重新拍摄。”
  谭书予担忧道:“这么严重吗?”
  “外宣节目又撞上周年庆,上头容不得一点差错。其他几位嘉宾和我说了会把明天的约推掉抽一天时间出来,问题是现在临时去找替补一日嘉宾还要谈报酬签合约根本来不及,酥酥有没有档期来一趟救个场?报酬拍摄结束后咱们再另算,以我们的交情,你肯定信得过我。”
  于青苑是知道谭书予从不参加综艺的,之前之所以问一句是因为《问瓷》是由当地有关部门支持创办的一档用于百年庆的文化宣传节目。
  目前节目组请来的六位固定嘉宾全是一线歌手演员,再不济也是当红偶像,像他这种咖位的如果能录用好处不用多说,坏处也很明显,相当于把“资源咖”写脸上了。
  作为制片人之一,于青苑十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不死心问过谭书予一嘴,也不出所料地被谭书予婉拒了。
  “你放心,一日嘉宾的咖位要求没有正式嘉宾苛刻,另外一位也是最近才火的新人歌手。到时候我会放出消息你是来救场的,保证你不受牵连。”
  谭书予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二十。
  “现在过去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眼见有希望,于青苑赶紧应下:“明早开拍,我现在帮你订机票,你跟小珺说一声你们马上飞过来。”
  “好,明白了。”
  “okok。”事情得到解决,于青苑长舒了一口气:“我可终于得救了,我的酥酥,我的宝宝,麻麻的小福星,麻麻永远爱你。”
  被乱喊一通的谭书予:……
  到达节目组所在的地方差不多要五个小时,路上谭书予除了看于青苑发给他的台本,额外补充了一些瓷器的相关知识。
  《问瓷》的制作内容不复杂,节目组工作人员事先在网络上收集各种收藏在民间的古董瓷器信息,通过筛选后再亲自拜访收藏家一睹藏品真容之美。
  当然,为了节目效果,收藏家不是免费给看的,需要嘉宾们组队完成一些小任务或者小挑战。
  在这个过程中会有粉丝朋友们喜闻乐见的各种有趣互动,不同的嘉宾组合也会产生不同的化学反应。
  节目的一大亮点就是磕cp,说是说高端文化类节目,但做的太沉闷严肃哪能吸引大众的眼球,粉丝群体又特别喜欢在简单的日常相处中暗戳戳地找糖吃,播到现在已经有了一定规模的各种配对的cp粉。
  不过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谭书予不太清楚,他自认没什么幽默细胞,踏踏实实把活干完就行了,唯一可能造成意外的是邹时笙也在固定嘉宾阵容里。
  作为艺人,邹影帝的专业素养是非常合格的,之前拍对手戏,上一秒对着他冷冰冰没表情,下一秒无论嬉笑怒骂,导演喊完“action”就能进入该有的状态一点不耽误。
  这么重要的节目猜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幺蛾子吧。
  事实也正如他想的那样,第二天一早开拍后谭书予按照台本登场,和嘉宾们打完招呼后一起出发去找收藏家老先生完成任务,全程很丝滑很顺利。
  老先生给的具体任务是让他们在四个小时内以瓷器为主题进行文艺创作表演。
  六位固定嘉宾和两位一日嘉宾共八个人四人一组划为演员组和歌手组,分别进行话剧和歌曲的创作。
  身为演员的谭书予自动和邹时笙分到了一起,邹时笙一如既往对他淡淡的,好在另外两位前辈演员很是落落大方,有他们把控局面不用担心会冷场,他只要乖乖跟在后面就可以了。
  时间有限,四人短暂商讨一番后,打算以老先生与其收藏的一件白瓷瓶为原型,讲述一位白瓷仙子与人类少年在百年时光里不断分开又重逢的故事。
  谭书予因为气质最清冷纯净,直接被定为白瓷仙子,戏份最少但对妆造要求相对比较高,而和他同龄的邹时笙则担当了人类少年的角色。
  最后呈现的效果老先生很是满意,欣赏完古董瓷瓶,今天嘉宾的出镜要求就差不多完成了。
  结束后谭书予与其他嘉宾道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要留下来单独拍摄瓷瓶的特写镜头,他便没有麻烦其他人,和文珺两个人开车去把借来的汉服归还给影楼,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了。
  文珺的房间在三楼,谭书予独自坐电梯到顶层,下电梯时迎面突然窜出来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差点把他撞倒。
  “抱歉。”
  那人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道了歉飞速卡着关门时间迈进电梯走了,谭书予只看到他戴着口罩半边脸都没看清。
  再回过头,邹时笙正对着电梯的方向站在不远处的房门口,眼睛通红,脸上带着点愤怒,目测是刚和人发生过争执。
  没什么兴趣去想这里发生了什么,谭书予点点头算作招呼,准备与他擦肩而过,半路却被站出来横在走廊中间的人阻拦了去路。
  “不好奇那是谁吗?”
  邹时笙忽然问他。
  有什么好好奇的?谭书予不明白。
  “是魏风。”也不管他想不想知道,邹时笙给出了答案。
  魏风?谭书予有点小惊讶,魏风是今天和他一起的另外一位临时嘉宾,只不过是歌手组的,排练表演的场地不同,除了开场和结束,谭书予和他没什么接触。
  “呵,看来你还真是不在意。”没等他回答,邹时笙自顾自乐了:“靠着和你有几分像的眉眼选秀出道,我喂了他几个资源,最近又大火了几首歌。你猜,我为什么帮他?”
  “我没有听过他的歌,不太清楚。”
  不知道,谭书予也不想猜,他总觉得邹时笙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他说的话自己老是听不懂。
  “不清楚?邵心星的事你也不清楚?邵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全都不清楚?”
  突然提到邵心星,谭书予无语凝噎,他现在好累好困只想赶快躺在床上睡觉,吹完头都要十二点了,所以别再延伸了,真的好想丢开社交礼仪直接走人。
  “好吧,我换一种说法,我是不感兴趣。至于你说的邵家,如果你指的是他们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被揪出来,那我只能说是活该。”
  “不感兴趣?”
  听到这个回答,邹时笙脸上的怒意更深了,不仅如此,还多了一份不知从何而来悲伤。
  “为什么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没有理由,麻烦让一下。”
  说完,谭书予忍不下去了抬脚就要走,现在的邹时笙情绪很不稳定,于情于理还是不和他多纠缠为妙。
  “你怎么能不感兴趣?”
  邹时笙不管不顾抓住了他的胳膊,语气也变得越来越激动。
  “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不感兴趣?”
  对方先打破了社交礼仪,谭书予也不打算忍了,沉下脸道:“放手。”
  这里是随时有人路过的走廊,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没从邹时笙用了死劲儿的手里挣脱开来,又不好直接推搡,万一闹到明日头条就不好看了。
  权衡之际,眼泪从邹时笙的脸上无声划过,空洞的眼底昭示着他正在承受莫大的伤心与委屈。
  “其实魏风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上,要不是因为他眼睛的颜色有几分像你,我才看不上他。”
  这话简直是在谭书予的雷点上蹦迪。
  “邹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虽然和魏先生不熟,但是他是他,我是我,你没必要拿我来踩他。”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得有多卑微,才会一遍遍催眠自己把魏风当成你,可他终究不是你。”
  “可是我从没感受到你喜欢我,邹先生,我想你肯定搞错了什么。”
  “是吗?”
  谭书予都没苦笑,邹时笙先苦笑上了。
  “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一直在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直到现在,你竟然连我的一句喜欢都不相信。”
  “你为我…付出了什么?”
  邹时笙用词卑微恳切,眼神饱含深情,要不是前不久谭书予才和商亦诚讨论过这个问题,他真要被绕进去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然后处处摆脸色给他看?”
  这话说出来谭书予都觉得荒谬。
  “可是,这不恰恰证明你对于我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吗?”
  还能这么解释?谭书予被他的逻辑震撼到了。
  “或者你告诉我,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邵心星说你初中和我同学校同年级是真的吗?”
  “初一下学期,是我第一次见你。”
  提起这个,邹时笙兀自掉着眼泪像是陷入了某段记忆。
  “有次在便利店买午餐钱不够你帮我垫了,自那之后我一直在偷偷关注你直到初三转学。我以为我只把你当作努力奋斗的动力,可第一次在手机屏幕里看见你的时候,似曾相识的怦然心动又回来了,我才发现这是喜欢,我竟然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懂了,难怪会没印象,谭书予记性本来就不好,这种一面之缘他能想起来说一句奇迹都不过分。
  “好,退一万步讲,我可以接受你喜欢我的说辞,但是抱歉,我对你确实没有其他想法,更不欠你什么。”
  猛地一使劲儿,谭书予把手挣开了,商亦诚逃不开,偏瘦弱的邹时笙还是没问题的。
  “你就如此决绝地,狠心地选择辜负我的一片真心吗?”
  往后踉跄了一下,靠在墙壁上的邹时笙冲着谭书予的背影绝望哭诉,回应他的只有电子房卡开锁落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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