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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官博迅速涌入了大批粉丝，敲着饭碗让官方交出物料。
一般明星参加这种大型活动都会拍摄一组海报放出来，当作粉丝福利，也不浪费妆造。
但显然，因为受各方面影响，Pluse-five根本没提前拍。
好在官方留有后手，先发了《On the top》练习室版本，然后玉姐带着他们临时拍了一组海报。
海报拍摄点选在一处艺术馆里，正好也和歌曲主题契合。
拍摄之前，宋眠迟和玉姐提了一下昨晚谭延把妆造团队带走的事。
玉姐虽然不在场，但一直有在关注直播和网上情况，也看出来了妆容不对。
“谭延？那个人性格有点傲，但他是公司现役摇钱树，只能顺着他。”玉姐叹气：“没办法，忍忍吧。”
宋眠迟往旁边看了看纪萧，又说：“自来水乐队也在，我们在后台碰上了，不过没怎么样。”
玉姐惊讶：“彩排的时候不是不在吗，他们怎么——光跃这边应该不知情，你们先拍，我去问问。”
玉姐去一边打电话了，纪萧挨近宋眠迟，小声说：“自来水乐队要发新歌，所以想用晚会给自己新歌宣传。”
嗯？
宋眠迟扭头问：“你怎么知道的？”
纪萧：“他们微博发了预告，昨天晚上刚发的。”
周围人多耳杂，宋眠迟也放小了声音：“你还在关注他们微博？”
宋眠迟问完，就在他以为纪萧会说出没有之类的回答时，纪萧眨了两下眼睛，开口：“你关心我啊。”
......
宋眠迟无奈解释：“我只是想说你没必要太关注他们，给他们眼神只会让他们更过分。”
纪萧嘴角扬了一下：“你还说不是关心我。” ？纪萧这病还有得治么。
宋眠迟：“我什么时候——”
“两位老师！”妆发师开始做造型了，打断对话，把他们喊过去。
宋眠迟也免去了省得和纪萧拉扯。
妆发师依旧按照他们昨天的妆造来，这种妆造省心省力，很快就做好了。
只拍五人合照太单调，也不好做背景构图，摄影师指导说：“拍几个三两一组的。”
分组是摄影师随便分的，宋眠迟没分到拍双人的，只和其他四个人各拍了两张。
咔咔一阵闪光灯之后，摄影师开始查看摄像机里的照片，宋眠迟以为到这就结束了，从站立的台子上走下来。
“等等，还有最后一组。”摄影师指了指从中间断开的位置，看向右边的宋眠迟和纪萧。
“左边三个一起，右边两个一起。”
宋眠迟稍微顿住，但他没有意见，反正是为了工作，而且几分钟就结束了。
他是这么想的，纪萧可不是。
拍摄的位置在一座雕塑旁边，有个台阶和雕花扶手，很容易出片。
宋眠迟按照摄影师要求坐在雕塑底座边上，纪萧靠着雕花扶手。
摄影师对两人距离没要求，于是纪萧蹭着扶手，整个人往宋眠迟的方向歪。
宋眠迟余光注意到，不动声色挪动位置。
他一挪，纪萧眼疾手快捕捉到，立马跟过去。
宋眠迟抬头和纪萧对视上，太阳穴跳了跳，于是两个人开始一个往后退一个往前贴。
摄影师倍感疑惑，看着快跑出取景框的两人，“哎”了声：“别乱动，就刚刚那个位置，马上好了。”
好不容易拍摄完成，宋眠迟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被纪萧一把拉住：“你怎么老是躲我。”
宋眠迟拨开他的手，尽量说得合情合理：“你能不能不要总这样，我就不会躲你了。”
“我就要。”
纪萧一字一顿，耷拉着眉眼，语气倔得不行：“就要缠着你，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宋眠迟颇感郁闷：平心而论到底谁先惹的谁。
“纪萧，我确实对不起你，但我也不能......”宋眠迟卡住，说：“不方便事事都回应你吧？”
这话听起来不好听，但在纪萧表明态度的情况下，他要是回应了才不好。
而且宋眠迟本身都已经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萧了。
“我没有说都要回。”纪萧抿了抿唇，看向地面：“那你也要偶尔理我一下。”
宋眠迟纠结了一番，没办法答应下来：“好。”
这句话说完，宋眠迟发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玩真心话大冒险再也不乱拍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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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次不小心把随便打的存稿箱内容放出来我就这样原地升天，还好没几个人看见orz
第30章
他们下午拍摄来得比较晚， 拍完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几人正好在外面吃晚饭，一辆商务面包车接送他们。
吃饭地点是玉姐找的，比较隐秘，玉姐说公司查到自来水乐队出现在晚会上的原因了， 乐队偷偷托一个歌手的关系， 轮到演出的时候瞒着一起上场了。
歌手不是光跃的， 咖位也在晚会明星里最低， 所以竟然没一个人注意到。
光跃已经严惩了后台负责人和工作人员，如果后续有舆论关注，公司也提前保留了证据可以公关。
好在昨天Pluse-five演出的热度到现在还在持续攀升，已经没人注意乐队的事了。
玉姐保持乐观：“这下之前的热搜可以不攻自破了，网友短时间应该都想不起来， 等时间久了自然就忘了。”
其他人都没应声。
宋眠迟知道，玉姐的说法是为了安慰他们，风波没那么好过去， 现在被其他热度压住了，等日后还是会被翻出来反复鞭尸。
甚至他们热度更高， 鞭得会更厉害。
毕竟对一个艺人来说， 动手打人是很严重的失格，即便可能纪萧占理。
席间有点莫名的沉默，大家都在各吃各的。
一阵碗碟碰撞之中，纪萧看了看宋眠迟，突然开口说话了：“关于自来水乐队的事。”
纪萧没把话说完， 但饭桌上几个人已经敏感地把视线都汇聚在他身上。
宋眠迟对此既意外又不意外的， 想到昨天晚会后台纪萧打算要说，被自己回绝了。
不过纪萧说出来是好事，起码他们心里都能有点数。
纪萧放下筷子， 垂眸想了几秒，压缩措辞：“我退乐队确实是和他们关系不合，蒋——”
纪萧意识到眼前几人并不知道蒋锻的名字，改口道：“当时我们乐队有了不小的名气，现在的乐队队长就跟我提了件事。”
“他提议去找一些国外乐队的乐曲，提取借鉴部分音频，这样可以保证乐队产出。”
听完，宋眠迟率先皱起眉：“这什么意思？”
季允筝没宋眠迟那么委婉，瞪大眼睛：“这不是抄袭吗？！”
“是。”纪萧点头：“队里另外两个人也默认了，说反正国内对这方面不敏感，我不同意，和他们吵了一架就走了。”
搞音乐的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三个人都有，宋眠迟大开眼界感叹：“那他们还敢滋事挑衅。”
齐修霖厌恶说了句：“蒸鹅心。”
阮安评价：“点评到位。”
玉姐也震惊了，同时放下心淡定道：“如果是这样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乐队走不了多远的。”
先不说抄袭不抄袭的问题，玉姐以经纪人的角度看，纪萧明显才是自来水乐队的主心骨，现如今主心骨都跑了，乐队肯定要开始下坡路。
自来水乐队到现在都没招到新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纪萧和自来水乐队的矛盾清楚了，但依旧没人知道纪萧为什么会加入Pluse-five，或许是一时兴起，但此刻也不太重要了。
吃完饭，几人电梯下行到地下车库，电梯离面包车还有点距离，要步行过去。
车库光线不好，宋眠迟走了几步被自己绊了一下，低头发现鞋带开了，蹲下系鞋带。
身边和他同步走路的纪萧也停了下来。
宋眠迟系好鞋带，起身之后两人距离前面就落后了几步。
宋眠迟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因为刚刚吃饭时纪萧说的内容，让他总想讲点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该不该讲。
最后，可能是队长这个身份的责任感使然，宋眠迟开口：“你退出乐队，心里应该不太好受吧。”
纪萧没想到宋眠迟会这么问，脱口而出：“还行。”
过了几秒，纪萧又说：“是挺不好受的。”
宋眠迟了然点头：“换我我也是。”
“我本来不想说出来，因为我觉得不至于。”
纪萧眉眼落在阴影中：“蒋锻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在我说要组乐队的时候第一个找到我的。”
虽然纪萧忘了解释，但宋眠迟猜到“蒋锻”大概是谁，说：“我理解你的心情。”
纪萧有点低落的情绪好多了，眼睛渐渐亮起来：“你突然跟我——”
见势不对，宋眠迟果断岔开话题：“你怎么不找你好朋友组乐队？”
纪萧被打断：“老于吗？他的手之前出了点问题，一直没好全。”
“哦哦。”
宋眠迟和纪萧走得太慢了，前面季允筝见他们没跟上，大喊：“眠眠哥，你们快点，车要走了！”
“知道了，别喊！”宋眠迟加快脚步。
过了二十分钟回去，刚打开宿舍大门，里面很黑，宋眠迟摸索玄关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按下，头顶的灯却没亮起。
他抬头四顾：“停电了？”
阮安也上来按了按灯开关：“可能跳闸了，估计等几分钟就好了，先上楼吧。”
几人窸窸窣窣掏出手机照明，往楼上走。
这里的电路都是独立的，宋眠迟留在最后查看了一下电闸，然后才往上走。
宋眠迟打着手机电筒，往前一照才看到别人都走了，只有纪萧还停留在楼梯口的位置。
灯光隐约照清楚纪萧的脸，宋眠迟不明所以，经过纪萧的时候，纪萧毫无预兆地开口：“好黑，我看不见。”
宋眠迟第一反应当然不信，这才哪到哪，手机光照是没那么强，但完全没到看不清路的地步。
“真的好黑。”纪萧抓住楼梯扶手，说：“我有夜盲症，看不清。”
宋眠迟不遇到过夜盲症，不过他听说这种病症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东西很模糊。
他照了照纪萧的脸，见对方眼神并不聚焦，不似作假，犹豫过后伸出手：“那......”
“那你要不拉着我。”
话音未落，纪萧的手就搭了上来，温热热的，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指腹粗糙的薄茧。
纪萧的手掌比他大一点，这样掌心交握的时候，分不清到底是谁牵着谁的手。
宋眠迟手指松了松，他本意想让纪萧抓他的胳膊，但想来纪萧大概率不会照做，也就放弃了。
一段楼梯并不长，短短十几秒，宋眠迟领着纪萧上到二楼走廊。
都到门口了，宋眠迟晃了晃胳膊示意纪萧松开，纪萧却又站定赖着不走了。
宋眠迟不解：“到了。”
“嗯。”
纪萧依旧不松开，冷不丁地问：“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这句话让宋眠迟一个激灵，记忆被唤醒。
他还记得在两人网恋期间，每当纪萧想求夸夸都会这么说。
“我表现好不好”“你喜不喜欢”之类的。
宋眠迟没回答：“你不是夜盲症吗？”
早知道就不该对纪萧施以援手。
“我是夜盲症，但我又不瞎，看你还是能看到的。”
纪萧也不纠结宋眠迟回不回答，他目的不是这个，说：“宋眠迟，我有话要问你。”
宋眠迟左顾右盼，怕待会万一有人出来了，“有话快说。”
纪萧开口：“你说你一开始以为我是渣男，后来又发现不是，你是怎么发现的？”
此时此刻，宋眠迟无比深刻认识到，纪萧的记性真的很好。
老实说，他发现的契机是纪萧发来腹肌照的时候，以至于他后来再和纪萧“经营恋爱”的时候总有种不真实感。
但这种话他宋眠迟会说出来吗，肯定不会。
宋眠迟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从我感觉你态度比较真诚的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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