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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可惜南若玉也没过几天的安生日子,他爹娘不知怎的回事竟叫他那体弱多病的阿兄去给自己念书。
  大抵是他前些日子吵闹着要听旁人说故事,才给了他爹娘一种他能成才的错觉吧。
  他阿兄南延宁念的既不是他爹那样复杂拗口的圣人言论,也非婢女们口耳相传的杂文逸事,而是一些名人的生活小故事——壁如“一诺千金”“凿壁偷光”“曾子杀猪”之类的。
  他讲的就是一个个非常富有教育意义的成语故事,取的法子也叫一个折中,让南若玉处在一个想听就不想听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听吧,又抓耳挠腮地想晓得后面究竟怎么样了,听吧,总觉得自个儿仿佛中了这个兄长的诡计,优良品德和各类小知识仿佛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滑进了他的脑子里,也太奇怪了。
  南若玉黑黝黝的大眼睛瞪着自己的兄长,心想怎么会有这样心机的少年,他阿兄瞧着也才小学五六年级吧,真是手段了得。
  南延宁瞧着自家阿弟乌溜溜的眼睛满心欢喜盯着自己的模样,也觉着他哪里都好,心里更是喜爱。
  他本来是不大喜欢孩童的,听着他们哭闹的声音尤觉刺耳烦躁,只觉得他们不将天哭出个窟窿来誓不罢休,让他这般喜静的人非常难以忍受,只得庆幸他平日里也并不怎么去接触幼孩。
  不过自家幼弟就不一样了,单是这血脉亲情都是难以割舍的,更不必说他的幼弟从来都乖巧安静,也不会无缘无故哭嚎,对他这位阿兄的话也是从来都好生听着,偶尔还会用那咿呀的婴语回应,怎叫他不心生爱怜。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时日一久,便是南延宁请安时,不必郡守夫人说,他便主动提及要见见弟弟,要同他好好说说话。
  漫漫暑日,南若玉早晨醒后进食,刚被他爹他娘轮番来看过之后,他阿兄就跟接班上岗似的,也来了一回。
  这一坐便是一个时辰,南延宁拿着手里头的竹简翻看了那么一两眼,就能将里头的故事完整地复述出来,一旁的丫鬟小厮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只有南若玉麻木地瞪着死鱼眼,心说南延宁拥有的竟然是过目不忘这个技能,他这位阿兄才是真·神童啊,怪不得他爹他娘见他又是爱听旁人说话,又是不哭不闹也不觉着太稀奇。
  珠玉在前,他这颗顽石哪里又能引人注目?
  旁边就有蜜水给他阿兄润润喉舌,偏生他家那爹娘觉着这是兄弟友爱的象征,便由着南延宁忙忙碌碌给南若玉念故事。
  后头南若玉便宜爹的那位妾室给他娘请安时见着了这一幕,便小心翼翼地问他娘,能不能将她女儿塞过来一起听一听,说是熏陶熏陶书香气。
  她是个本分懂事的,常年都待在自己后院里,从未闹腾过,郡守夫人也不是个爱磋磨人的,便也同意了她这一请求。
  于是南若玉那小屋子里又多了个小姑娘,也就五六岁的模样,生的也是粉嫩可爱,不过和他那位阿兄一样是个小病秧子,面色是苍白那种,唇色也淡淡的,头发和眉毛都有些偏黄。
  小丫头生性有些胆怯,进了他的小屋子,见过大兄南延宁,又去朝着幼弟问好,别的一句也不敢多说,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
  偶尔南若玉都会忘记她的存在,只是她又会在南延宁离开的时候同阿兄道别,后脚就同南若玉这个小床里的婴孩说再见,真是一点儿错漏都不敢有,可谓是和她亲娘一样将小心谨慎刻在了骨子里。
  二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就有小丫鬟拿着布偶来逗南若玉,他是玩得不亦乐乎。
  玩闹过后他便要解决各种生理问题,再是睡觉,睡上一个半时辰便起来了。
  此时家中人都忙着呢,他爹去衙门里瞅瞅公务,看看底下人有无阳奉阴违。他娘执掌中馈,要管新扯的布匹料子做时下最流行的衣衫,要敲打敲打奴仆,还得管府中一应开支收入。
  他阿兄要跟着家中请来的先生念书,他那位阿姐无事是不敢来他娘的院子里招惹一二的,于是就只剩南若玉一个婴孩。
  这他哪里坐得住?
  当即便指着窗外要出去。
  奶娘见外头天气晴好,南若玉又是个身强体壮的,也晓得小孩不可一直关在屋里,便发话去院子里逛一圈。
  这算是南若玉打出生以来,到现在头一回出屋子,洗三那日也不过是将他抱出来见了外客一两面,又匆匆地给抱了回来,压根就不算出门。
  这可让他高兴得一窜一窜的,从主屋从穿出来就眼也不眨地盯着外面瞧。
  他也是运道好,外头时值万木葱茏,鸟语蝉鸣的夏日,虽然没有春日的花红柳绿,草长莺飞,却也不及冬秋的萧条,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可以看的。
  这间院子独独是他娘亲的,他阿兄和他爹各有一个院子,那位妾室和她女儿也住在一个院子里,从此便能瞧出他家中的富贵。
  这庭院,瞧瞧,多大啊,中间的花坛里还栽种着各种他不知道名字的花卉,只觉香气四溢。就是上边儿没有蜜蜂蝴蝶环绕,便是有,也早早的便被下人给赶走了,就是怕冲撞了主子们。
  这哪行啊?没有勤劳的小蜜蜂,谁来给它们传授花粉?还怎么开漂亮小花!
  可惜他的啊哦咿呀婴语没人能听得懂,只能他自己孤芳自赏了。
  花坛旁就是石桌石凳,婢女抱着他坐了过去。
  院子里有一条蜿蜒的木制回廊,木屐就搁置在走廊外,一般人都是踩着罗袜走在上边。
  南若玉再一转眼,院子里的一侧还种的有竹林,还是非常精致漂亮的紫竹林。
  真不愧是他阿娘的品味,这小院的各处装潢也确实都彰显着华贵、典雅,奢侈和显赫又藏在细小处,从中便可看出世家实力的一二。
  出入都有一众仆从奴婢跟随的排场,吃喝都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是当之无愧的钟鸣鼎食之家。
  穿越到这样的家庭,兴许是他上辈子苦了那么久,辛苦上了十几年的学,又累死累活打了三年的工得到的补偿吧。
  这辈子,该他了!
  作者有话说:
  ----------------------
  小孩子现在脑子里就只想着吃吃喝喝,我有钱我快乐。
  后来:打土豪分田地,尖刀对准我自己
  南若玉:???不是,这对吗?
 
 
第4章 
  快乐是会转移的。
  南若玉开心,签到系统就不开心。
  尤其是南若玉这么长时日以来都不太乐意做任务,直接把它晾在一边,更是让它气得脸红脖子粗——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咸鱼的宿主。
  他就舍不得努力一点吗?
  瞅瞅,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这都十个月大了,才刚学会爬来爬去,还是眼馋他阿兄手里头那点蜂蜜才费劲巴拉撵上去的,简直叫它没眼看!
  更不必说任务这些了,那自然是没有完成的。
  它的成就奖励造纸术已经从第三个成就任务用到第五个成就任务去了,可惜南若玉根本就没有要把奖励收入囊中的打算,成日里就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真是让它恨铁不成钢。
  就只能瞧瞧南若玉一岁后解锁系统商城,能不能吸引他积极做点任务了,反正现在它是没什么指望。
  如今已是十二月,入了冬后,南若玉穿得就厚实些了,远远瞧过去,就像是一颗红艳艳的球,喜庆,吉祥,又好笑。
  穿得这样厚就愈发不方便行动,一来二去的,南若玉更不想动弹了。
  一般人约摸都是在十个月大时学走路,可南若玉偏生就是不想动,走路都有丫鬟婆子抱着,他是一点儿也不想费劲的,谁也奈何他不了。
  郡守那一家子倒也不觉着如今他不会走路有什么大不了的,都依着他了,自小便可见其溺爱之程度。
  这日南延宁过来请安,南若玉早早地便睁开了眼,叫人喂着吃那软烂的粟米粥。
  自打他能吃那些辅食后,奶是无论如何都喂不进他的嘴巴里,还会盯着他们这些大人的吃食流口水,咿咿呀呀地叫喊着。
  家里人无法,只得依着他。
  庖厨便将那些饭菜都打得软烂成糜状,如那贫民家中一般,吝惜地撒丁点盐进去,再一勺勺喂进他嘴巴里,填填他那张好吃嘴。
  郡守夫人对来请安的南延宁说:“马上便是正月了,翻了年要不了多久你就十三岁,马上得吃那十四岁的饭了,我儿如今也大了……”
  南若玉用他那没有萌生出来几粒的小乳牙磨着嘴里压根不用咬的粟米糊糊,对他娘这话还没什么实感。
  直到他娘又说:“阿奚也是一样,正月再到立春,他便是一岁,虚岁就是两岁了。过得可真快啊。”
  南若玉睁圆了眼睛,听着他阿娘怅惘的口吻,对这样计算年岁的法子相当之不可思议。
  他不是几个月大的宝宝吗,怎么说来说去突然就两岁了!
  南延宁也连声道是,他面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却还是开口:“阿娘,想来我不日也要去族学了。父亲他在外赴任,我身为他的孩子,也应当回族地去拜见祖父,在他跟前尽孝。族中还有许多兄弟姐妹,孩儿也应当回去多多拜访,联络一下感情。”
  郡守夫人听着,便静默下来,她又何尝不知呢。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本就根深叶茂,族人多得不计其数,彼此之间得多多维系感情,才好在一族之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掌握更多的利益。
  若是常年在外留任,而又与族中少有往来,怕是族内都要犯嘀咕了,疑心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连宗族都不在意了。
  南元这一脉倒是还好,乃是他们南家的主支。南元这个官当得本来就是家族里面运作而来的,他平日里也会对族人也多有照拂。
  比方说族中要来这边做个生意,买块肥沃的小地,那上头有人岂不是简简单单就解决了?这一来二去的,族里怎么也不会把你忘记。
  而且南元的堂兄恰恰又是他们这一族的族长,他们家平日里也多有受益,必须得感念一二。
  再者而言,不多与族中来往,若是有后人沦落为旁支,说不得一不小心就要过上穷困潦倒的日子,需得好生考量。
  郡守夫人心里是门清儿的,但心里却怎么也舍不得。
  她的这个孩儿是打小就带在身边的,从来也没与她分别过,且他体弱多病,偏又性子好,便愈发叫人担忧了。
  她便迟迟没有说话。
  南若玉这段时日对这位兄长也生出了些感情,听闻他要走,心里那是一万个不乐意。
  他啊啊地叫唤着,又觉得费劲,然后艰难地憋出来了一个“不”字。
  为了说出这个字,他那奶呼呼的小白脸儿都给憋红了。
  郡守夫人和南延宁都很诧异地看向他。
  “不、啊啊,不,走!”南若玉平日里犯懒,也不爱动弹他那小嘴巴,碰上真要说话的时候还挺困难,半天都憋不出来个正经儿的。
  连“阿兄”那俩字都喊不出来。
  倒是围观的众人眉开眼笑,纷纷喜气洋洋地恭维着小郎君会说话啦,小郎君的口齿可真清晰。
  签到系统都麻了,要是南若玉早两个月囫囵着说出这些话来该多好啊,任务成就岂不是轻轻松松就完成了么。
  现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南延宁的心里也随之涌上一股滚烫的喜意,他想这就是他嫡亲的弟弟,每日只是同他说说话,念那么会儿书,他便对他这个阿兄念念不忘,连走都不让。
  哪怕年岁尚小,也分得清谁亲谁疏。
  他伸出手去将南若玉抱了过来,刚一入手还有些惊讶。
  无他,这孩子当真是实心崽。他刚开始还以为就是外表瞧着多穿了几件衣服才圆滚滚的,双腮只是有些婴儿肥,没想到入了怀中也是真坠手。
  “阿兄也不愿走,只是阿兄要去族中求学。如今教授阿兄的夫子同阿兄说,他已经把该教的都教给阿兄了,剩下的便也教不了我什么,他已经向阿父请辞了。如此一来,只有族学才有合适阿兄的夫子,阿兄不得不去。”
  哪怕南若玉不过一小儿,南延宁也还是细细地同他解释,面上不见丁点不耐。
  南若玉呆住,不由心有戚戚,连古代都逃脱不了追求优秀名师的命。
  可见一位优秀的老师是多么受人追捧。
  南延宁见他听进去了,刚要说话,却又听到从幼弟口中蹦出来一个字——“学!”
  铿锵有力,万分坚定,可以说是对他的阿兄寄予厚望了。
  在南若玉的人生准则里就没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他阿兄卷,他爹卷,他娘卷,那他就不卷。
  计划通!
  南延宁都忍不住笑了:“你这么点大就知道激励你阿兄我好好学习,那阿奚,你平日里是不是也该好好学些圣人言呢?”
  南若玉睁着懵懂无知的双眼啊啊两声,你在说什么,宝宝听不懂。
  “阿母你瞧,阿奚他惯会躲懒,想来还是要我这个阿兄多去学学,将来好撑起门户。”南延宁嘴里打趣。
  郡守夫人就将南若玉接过来抱在自己怀中,点点他的小鼻子:“你啊你,哪能任由你躲懒呢。你阿兄生来便病弱,怎能事事都依赖他,往后你也得好好修行,好护着你阿兄。”
  借着幼孩润滑方才僵硬的氛围,郡守夫人也没了方才那般的分外不舍,倒是能接受大儿子需得远离父母庇护,千里迢迢赶往族学里进学一事了。
  不过,儿行千里母担忧,她眉尖颦着,轻轻地说:“你阿父如今在幽州广平郡任职,虽说与宗族所在的冀州并临,可是宗族所在的黎溯郡却要再南些,都快紧邻豫州了,这路途是真遥远啊。”
  且她刚把小儿子生下来这年,朝中不怎么太平,也是到了近段时日才安稳下来,怕就怕路途中遇到些匪患。这世道,人吃人,比天吃人还要凶险。
  南延宁轻声安抚说:“阿母莫要烦忧此事,儿要去冀州也是翻了年,待这立春后面才出发了。届时阿父会派兵卒护送我,且族中那边也会命人打点一二,便是远些也不算什么。”
  他也不是头一回远行了,来这广平郡便也是也他不远千里跟着父亲母亲过来,断不会有那不长眼的人撞上来,某些“匪祸”也能避开。
  郡守夫人颔首:“如此便好。去了那边要代我和你阿父向长辈问好,平日里的礼节切莫落下。不过万事皆要以自己为先,我儿身体康健才是最好的,可别为了学业坏了身子,那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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