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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他也是到了该上马学骑术的年纪了,平时骑的都还是马场中性格温顺的小马,但不妨碍他对名马的欣赏和喜爱。
  南若玉面对自家小伙伴的不客气索要,也很干脆地答应了:“好呀!”
  没想到方秉间反倒是自己先给放弃了:“算了,我又不是武将,配这样的好马也无用。好马配好鞍,宝刀配名将,它们也亦然,等后面有合适的马儿你再给我也行。”
  南若玉连连摆手,大方地说:“你的要求我会尽力满足啦,咱又不是就只有这一两匹马了,就只管放心大胆地朝我要吧!”
  有了方秉间这个小伙伴儿,他不知省了多少心,难得他有想要的,他就算是掷下千金也要博人一笑的!
  *
  摄政王死后,他手下一干人等立即如树倒猢狲散。
  当初提拔起来的军队在败走后,竟去当了流民军,四处流窜,人人喊打,却在兖州境内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去当了山匪还是投靠了谁。
  兖州州牧也是装傻充愣,仗着天高皇帝远,又有世家做靠山,愣是把小皇帝气了个够呛。
  小皇帝自然是怀疑兖州旁的两大诸侯王,燕王和贤王从中作梗,但是奈何手中没有证据,他就不能随意发作。他一时无能狂怒,只能在宫中骂宗室王狼子野心,尽是些目无尊长的无父无母之辈!
  而摄政王杨祚手下的第一毒士秦斌也不知道逃哪儿去了,那是个狡诈之人,竟还比主子先一步察觉到了会兵败山倒的结局,在杨祚想要发动宫中政变时,找了个防卫京城外的借口,包袱款款地逃之夭夭了。
  小皇帝很想将人抓回来摁死,但又想到秦斌以现在的声名狼藉,自己也混成了不忠不义,鲜廉寡耻的笑柄,恐怕也不成气候,便不想再理会。
  那么如今的朝野上下九都没了杵在身边威胁他的人,小皇帝平日里也就只把杨祚反复鞭尸骂了几句,很快就抱着刚得来的权势耀武扬威,寻欢作乐去了。
  看得满朝文武不知多少人心中拔凉拔凉的,眼瞧着大雍建国才没有多少年,陷入就已有了大厦倾颓之势,真就叫人唏嘘不已。
  上面风风雨雨的心情吹不到下面勤勤恳恳生活的人,因摄政王杨祚这座大山移开而感到松了口气大有人在。
  崇冠精舍的不少人都在为此欢呼雀跃,骂杨祚是活该,是恶有恶报,命中果然会有此劫。
  既然负责盯梢他们的人已经没了,其他势力也没有多少人会特地关注他们这些儒生,那崇冠精舍的人自然是毫不迟疑地开始收拾起东西,去投奔他们的师兄冯溢了。
  那广平郡可怕得很嘞,好像不管是谁去那儿,最终都会留下,从此以后再也不走了。
  真是不知道那地方究竟是哪来的魔力,他们这次可是要好好瞧瞧!
  学子们当然不是自己想要去才去的,一切都是要等他们的夫子发话,拍板钉钉说要去广平郡,大家伙儿这才动身的。
  当然,这位云夫子是个体谅关怀学生的好夫子,他确实是想亲身去一趟广平郡走上一遭,但并不会要求自己所有的学生都跟随。
  他还将自己的学生都叫到跟前,同他们推心置腹地说:“诸君倘若有廊庙之志,自当展翅鲲鹏,老夫亦不拂其志,惟愿目送清尘,祝君文运昌隆。倘若尚存问道之心,不妨暂栖寒枝,日后还与老夫共论经义。”
  众学子自当拱手:“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学生自当以先生为重。”
  云夫子让他们好生考量,故而,分别之际亦是有各奔东西之人。
  有学子视仕宦如浮云,甘愿留守云夫子门下,继续向他修习,方不负夫子淳淳教化之德。
  亦有学子窃以为学与仕本为一体,暂别夫子,躬身践行圣人之道于州县。他日若有所得,必归来禀于先生座前,再聆教诲。
  众人临别,拱手相望,胸腔里涌动着千言万语,最后只道一句珍重。
  南若玉对韭菜的殷殷期盼就好比咸鱼对偷懒的渴望,他有多想当个甩手掌柜,清闲度日,就有多想将天下英才尽收自己手中。
  所以他对能挖的韭菜们都是十分慷慨的,早在冯溢说自己还有个师门时,就做了几辆马车给他老人家送了过来,并且嘱托冯溢写信时要让他的众位师兄弟好好服侍夫子,你们老师上了年纪走这样一趟不容易云云的。
  等他们上了马车,感受了一段路途后,才发现原来冯师兄信上当真不是在吹嘘必物,而是它当真好用!师兄所夸赞的话都显得很是谦虚了。
  师门众人也由此放心了许多,至少不必担心夫子在路途上会出什么意外。
  云夫子本人却很泰然,甚至还同学子们说起了玩笑话——他日日锻炼身体,或许身子骨比某些瘦弱的读书人都要强上许多,用不着他们过于操心。
  这话……其实半点也不假。
  云夫子是很传统的儒生,也曾向往先贤周游列国,自小便学过些武艺,也只带着书童就四处游学。他文能以理服人,武能以略通一点拳脚让人信服,使得他游学生涯虽然磕磕绊绊了点儿,但是也没出现丢掉小命的意外。
  现在有些士族不是爱磕五石散嘛,磕多了还要脱掉衣服狂乱疾走来,疾走去地行散,一不注重场合二不在意天气,这种嗑药磕出来的身体,凭什么跟人家老当益壮的山东汉子比啊?
  他坐上马车后,手中还捏着冯溢那位主公传来的信件。
  信上的字……颇有些像是初学毛笔字的孩童,正在描红和比照着历来的书法家学习字体风骨,他暂且摸不准此人的用意,便只注意他信上所说的事。
  此人竟然说他有传播教育之神器,又问他何时才能将其拿出来,说了一番诚恳之言,望先生解惑。
  云夫子倒不觉得对方这是在骗自己,只要他去了之后就能戳破的谎言,根本就没有说的必要。那么此言就只有可能是真的了。
  无人能知当时他的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如果此事仅仅只是关乎教育便罢了,可此人所说的神器,无异于是在撅世家的根,被人知晓的话,冯溢这位主公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纵然他是南家子也难以保住。
  云夫子便想,他必须要走上这一趟,他想要好好看看,此子为何这般胆大妄为。
  *
  胆大妄为的南若玉突然化身为老农,穿上了一身短打准备种地,种的还是公家的地。
  官府也有专门的田地,首先是职田,按官员品级分配给他们,供其补贴俸禄用的,不过官员不得私占,离职后就得老老实实走人。其次是给官府衙门拿来当办公经费用的公廨田,再来就是军屯和民屯的田,里头的收获都是充实官仓用的。
  这个制度看上去很好是吧,但是滥用可不在少数。
  官员真的不会贪公田?不不不,他们只会和豪强合伙一起侵占良田,直接就化公为私。有些地方的官员还会强制征调百姓来种公田,影响百姓正常耕种。还有些地方则是会出现不重视官田的情况,总是导致官田抛荒或低产,尤为浪费。
  南若玉干脆就将多数公田在春耕时就租给了城南那边的百姓,除了官员们应得的职田,其他的少许租子用以维持官府的经费。
  他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动这个制度,便先将此事放一放,容后再提。
  之后他又将张司空曾经的职田扒拉来充作试验田,还别说,张家在选地的时候可不就是费尽心机把好的地儿给装进自己的碗里么,那一块块地可都是上好的肥田呢。
  南若玉看了不心动才怪!
  田曹掾史是亲眼目睹过张司空遭难那事的人,对南家父子俩的敬畏是更深一层,战战兢兢地干活,不敢出半点差错。
  今日见小郎君作如此打扮,还抱着只锄小花盆里用的锄头,看上去好像是要亲自种田的模样,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给蹦出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小郎君,您乃是金玉之躯,怎能干这等粗活呢?”
  南若玉头也不抬:“都是托生为人,也是吃的这地里长的,如何做不得呢?”
  屈白一突然笑道:“小郎君让我想到了一个典故。”
  南若玉茫然地问:“什么?”
  屈白一答:“小人哉,樊须也!”
  南若玉学过《论语》,自然晓得这话作何解。
  它说的是子路篇中,樊迟向孔子请教种庄稼、种蔬菜,孔子就推辞说自己不如老农懂得多。等樊迟一走,孔子就向其他学生说樊须真是个小人啊。
  这里的小人倒不是和君子相对的意思,而是指这人眼界狭小。
  因为孔子认为社会中的人就该各司其职,士人就该治理好国家,而农民工匠做好本分工作,你一个士人不好好想着怎么执行德政,推行教化,反而跑去种地,不就是“不务正业”吗。
  田曹掾史深以为然,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屈白一,因为他可不敢对小郎君有任何妄言。
  试试就逝世。
  方秉间走过来,将草帽扣在南若玉的脑袋上,跟众人道:“他就是玩耍一下而已,挖不到两锄头就自己喊苦喊累不折腾了。”
  若说这世上除了爹娘以外谁最了解南若玉,那就是非方秉间莫属了。
  南若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未免方秉间预言成真,他干脆就做出一副被他们劝诫成功的模样,索性放弃了手中的锄头。
  田曹可以说是如释重负。
  南若玉在农人翻地的时候,就掏出来好些土豆、红薯、玉米和玉米这些作物的种子,在幽州,多数农作物都是春播秋收的。
  天知道方秉间看他把这些种子拿到手里的时候,面皮微微抽搐,心里有多么无语。
  这是演都不演了么?
  那些全都是要多少年以后才会从美洲漂洋过海来到中原大地的作物,全都被南若玉以在各路商人那儿淘来的这一借口,堂而皇之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南若玉编得还有模有样的:“那商人同我说,这些可都是高产作物,而且还耐旱,不挑地儿。咱们在这里种些,在山坡上也种点儿,到时候就来看看成效。”
  吹嘘得这样神奇?
  田曹疑心他是被商人给骗了,但看小郎君说得这样信誓旦旦,却也难免信了六七成。
  也许这些作物没有那样神奇,但总归也不会差到哪儿去。除非那商人这辈子都不打算和南家做生意了,否则他凭什么敢欺骗这位金贵的主呢。
  南若玉不光是在这儿种植,在他的坞堡上也撒了好多种子过去。
  他已经在心里念叨着用土豆做出来的各种美食了,毕竟没有土豆的人生是不圆满的,心里已经非常期待丰收季了。
  薯门!
  方秉间不忘提醒他,有些人可能会对这些作物过敏,在收获季不要忘了提醒百姓。
  南若玉点头答应:“好的好的。”
  转头又喊:“林阶,将此事记下来。”
  书童老老实实地干活。
  方秉间无言。
  南若玉一脸无辜道:“不要担心,第一批能吃的其实不多,都是要拿来留种的呢。”
  屈白一心里有些好笑,这还没种出来呢,二人就已经开始盘算起之后的事了,也不知他俩是未雨绸缪呢还是心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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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薯门![666][666][666]
 
 
第66章 
  曲院风荷,碧叶亭亭。
  香气清淡悠远,自池中徐徐飘来,不浓不烈,尽显雅致。
  今日签过到,上完学,写了功课,又去处理了非得他亲自解决的公务后,南若玉终于能“浮生偷得半日闲”,优哉游哉地在脑海里看点电视。
  当然,在旁人眼中,他就是坐在水榭边赏花,赏锦鲤,正在悠然自得呢。
  但这种恬淡安宁的氛围却骤然被打破。
  传话的小厮来禀报:“小郎君,赵真人求见。”
  南若玉:“……”
  拳头硬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在他给自己放假的时候来!
  他一个咸鱼为什么会落到忙得团团转的地步啊?再这样下去别人都要说自己是人设诈骗了!
  小孩深呼吸几口气,安慰自己这是先苦后甜,没关系没关系。等他再建一个成人学堂,将读过书的人放进去改造改造,之后就有更多的韭菜能为自己打工了,那时候他将会轻松得多。
  他平缓了气息后,才道:“让他过来吧。”
  赵真人应当是沐浴更衣后再过来的,一身新袍瞧着平整无皱,鬓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仪容比上回南若玉找他时看着要端整许多。
  但是南若玉依然瞧出了他忙乱过的迹象,忍不住提醒道:“真人果然还是更适合炼丹之法,您都开始返老还童了。”
  他将放在石桌上的一方小镜拿起来,递到对方面前。
  赵真人被打趣得一头雾水,却还是下意识地南若玉给出的东西,拿起镜子一看,赫然在自己的满头华发间看到了从发根处生出来的黑丝。
  他大惊,又不免有些幽怨:“郎君以为这都是因为谁?”
  南若玉眼神飘忽,有些许心虚,但不多。
  他提点道:“真人在百忙之中也请务必保重身体。一旬不是有一日休沐之暇吗?不妨趁此机会放松一下。”
  赵真人面上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道谢过小郎君的关心,只是还没顺利达成小郎君所需的制药差事,哪里敢歇着呢。”
  试药一事都是赵真人和医坊的人来忙,偏顶头上司又当了个甩手掌柜,其他人又哪里敢再去烦忧他。
  尤其是赵真人在某次忙完后刚好可以歇一天,就从坞堡返回广平县,恰好碰上了张氏家族消消乐的场面。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氏面临绝境,定是要反抗到底,他们的部曲和护院养着也不是吃干饭的,甚至还有想要在城中生出事端,以此声东击西来救下他们的主君。
  但他们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当时正在广平县当值的杨憬比他们更快更狠——这厮本就在城中安排了众多的部署,对张氏私下里养在庄园的部曲早有防备,可以说是就等他们冒头了,之后动起手来那才叫一个利落干脆。
  尚未及冠的少年人半点都没有对杀人的敬畏和手软,迎敌时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霎那间,城中便是人头滚滚,鲜血淋漓。
  当时赵真人就被他那一身煞气给吓懵了,哆哆嗦嗦地走不动道。
  他见过无数尸骨,也看过不少死在自己面前的可怜人,但是这般血腥残酷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他清楚地认识到了一点——在这种战场中,勇武的个人就算是再强大,也没有活命的可能。哪怕他嘴皮子再利索,也很容易成了人家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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