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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把球传到我手上，”玩家盯着苹果派SSR，“我会把球扣下去。”
苹果派SSR：“…………”
场外的菅原孝支感同身受的朝场中的孤爪研磨投去了怜悯的注视。
这种感觉，他懂的！他昨天也是被这样对待的！
“……”
感受到场边传来的同情视线，孤爪研磨生无可恋地望向了天花板。
……啊，怎么办，他现在也想去外面抢一个二传来代替他比赛了，或者就抢对面那个也行啊。
别看那一球影山飞雄托得轻松又不费力的样子，但实际上那一球可不像古沢零说的那么轻松。
不光是要让球的最高点和攻手的打点重合，还要掐准时机，控制好节奏和速度……
这种能精准将排球传送到空中主攻手位置的技术，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具备的能力。
“给我传球。”
玩家凑到苹果派SSR面前，试图把他的头发拧成接收天线的形状，“传球！”
苹果派SSR：“……”
苹果派SSR：“……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传的。”
棒耶！
玩家高兴地放开了头发，回到了自己的站位。
“……唉。”
孤爪研磨叹气。
黑尾铁朗路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孤爪研磨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跟着回到了自己的站位。
此时轮到乌野的田中龙之介发球。
对方同样不是以发球出彩为特点的球员，和孤爪研磨一样，很普通地将球发过了网。
球被轻松地接起，然后稳定地传到了孤爪研磨头顶，孤爪研磨迅速扫了一眼球网附近的情况。
果不其然，乌野对古沢零的防守是最严密的，网前的三双眼睛，还有后面的自由人，几乎都把一大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古沢零身上。
就这样直接传给古沢零，古沢零也一定可以突破三人拦网拿下一分，但孤爪研磨很清楚，那不是古沢零想要的传球。
孤爪研磨和不远处那双毫无感情色彩的绿眸对上了视线。
然后他移开视线，盯着球的位置蹬地起跳，腿部爆发的力道积累在身体里迅速流动，然后传向双手。
——如果是你。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场上猛然响起了拧地变向的摩擦声。
——应该知道我会传向哪里吧！
球从孤爪研磨手中离开，然后下一瞬间，就被狠狠扣下。
“咚！！”
半分不差。
第63章 玩家变强中
体育馆里寂静无声。
半响，不知道是谁的吞咽声才打断了这份沉默，众人如梦初醒。
“虽然之前和他做队友的时候就意识到他很强了，”看着球场，菅原孝支流下了冷汗，“但现在看着也还是觉得……”
“……好厉害啊。”
球场上，西谷夕不自觉地弹了下手指，然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慢慢的移动视线，往身后的排球落点看去。
这一球速度极快，扣球的人不知道是有意放轻还是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球速上，比起之前可以在地上留下明显擦痕的扣球来说，这一球在地上留下的痕迹极其轻微。
但这轻微的痕迹，却在乌野众人的眼中无限放大。
影山飞雄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然后立刻甩头看向球网对面的古沢零。
“……可恶，”影山飞雄咬牙，“这家伙……！”
“哦哦——诶？”
日向翔阳刚刚激动的叫出来，扭头就看到了影山飞雄那凶恶的冷脸，吓得他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之前他不就和菅原前辈成功过一次吗？为什么你现在才一副很不爽的样子啊！”
“哈？！boke！都说过不是一回事了！”
影山飞雄立刻转身捏住了日向翔阳的脑袋，然后被日向翔阳嚷嚷着‘痛死了混蛋’躲开。
“有说过吗……嗯……”
日向翔阳捂着脑袋揉了揉，努力回忆，但回忆失败，“反正不都是‘噔’的一下跳起来，然后‘唰’的一下球就过来了，再‘咚’地一下扣下去吗？”
“不一样，那一球和我们的配合完全不一样，”影山飞雄侧头看向球网对面，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凝重，“和之前菅原前辈的那一球也不一样。”
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配合，简单来说是二传用实力来弥补攻手的不足。
古沢零和菅原孝支的那一球则是攻手预测出了二传的行动，并根据预测调整自己的行动。
……与其说那是默契无间的配合，不如说是攻手从二传手中抢走了那颗球，攻手‘吞掉’了二传。
但刚刚音驹扣下的这一球，又和上面两种有所不同。
“……二传负责甩开拦网，攻手决定如何扣球。”乌养系心抱着胸站在场外，忍不住磨了磨牙，“真是不得了的配合，这下比赛危险了。”
“哎？”
乌野排球部的顾问武田一铁有些迟疑，他疑惑地看了看对面，“抱歉，但我不太明白……这两球有什么区别吗？在我看来都差不多。”
“光是看结果的话这两球的确差不多，”
乌养教练抓了抓脑袋，努力组织语言，“但是怎么解释呢……我想想，简单来说，是选择权的问题。”
“日向是闭着眼睛起跳的，所以扣球也是固定的路线，随着比赛的进行，对手或许会因为逐渐习惯日向的速度而拦下那一球，但影山可以选择不传出那一颗球，也就是我们现在使用的选择权在二传手中的诱饵战术。”
“……但刚刚音驹的那一球不一样，就算我们能判断出古沢的行动赶去拦网，古沢也能选择其他的扣球方式。”
而古沢零的扣球，可不是球员们匆匆忙忙赶过去就能随便接住的。
乌野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球网对面看去，心同时沉了下去。
球网对面，孤爪研磨抖了下，然后忍不住躲开乌野球员们堪称恐怖的视线，但躲过了乌野，他却没躲过队友的热情。
“呜哦哦哦哦哦！”
山本猛虎一边嚷着人类无法辨析的语言一边朝孤爪研磨冲了过去，“你们！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练的新招式！”
孤爪研磨炸了下毛：“诶、什么……不要随便扑过来啊！”
“有什么关系，这可是队友情啊队友情！”
黑尾铁朗顺手把山本猛虎扯开，然后上下扫了一眼孤爪研磨，笑道：“哎呀呀，看来是在暴君大人的压榨下，用出了隐藏技能啊？”
“……”
孤爪研磨忍不住压下眉，“基本上就是样吧……换一个人的话，那一球绝对成功不了，我没办法向对面的一年级天才二传那样送出那么精准的球。”
“嗯？那又怎么了！很厉害就是很厉害！研磨，你也像古沢一样骄傲一点！”
“……诶，不要。”
孤爪研磨刚想往旁边躲开几步，就敏锐地察觉来自古沢零方向的视线。
他往古沢零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古沢零严肃地打量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又兀自移开了视线。
孤爪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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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玩家的实力！
被球网对面的NPC们注视着，玩家得意叉腰，没错！玩家想要的就是这个！棒耶！
玩家在原地转了一圈，扭头，看见旁边的苹果派脸上一副被太阳暴晒了十天的垂死表情。
咦？这是怎么了？
玩家不由得停下动作，难道说苹果派现在就没体力了吗？不行啊！玩家快乐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呢！
玩家迅速打开苹果派的面板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心。
还好还好，体力值还剩90，可以刷很久！
玩家朝苹果派SSR点点头，然后脚步轻松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场边的裁判重新吹响发球的哨声。
这一次，音驹众人能明显感觉到乌野球员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古沢零和孤爪研磨两个人身上。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
黑尾铁朗扫了眼乌野在球网前的动作，然后敏锐地判断出了乌野的扣球路线，“但是，可不要小瞧我们啊！”
伸长的手臂如同竖立在网边的保护伞，牢牢的护住了音驹的场地。
扣出这一球的东峰旭忍不住咋舌，但很快，另一道灵巧的身影扑进了乌野的空隙，伸长手臂接住了被拦下的扣球。
球重重的砸在手臂上，但西谷夕顾不上消化这股疼痛，他立刻高声提醒。
“抱歉、影山救球！”
“好！”
无需多言，影山飞雄已经跑向了球。
勉强被救起的球还带着旋转和未卸去的力道，但好在影山飞雄很擅长处理这种球。
与此同时，影山飞雄迅速扫了一眼网前，现在能扣下这一球的人是……
“月岛！”
月岛萤早有预感，后退几步做好了助跑的准备，然而球网对面，黑尾铁朗早已准备就绪，轻松地拦下了月岛萤的扣球。
月岛萤压着眉‘啧’了声。
黑尾铁朗落地后迅速看向身后半场。
此时，夜久卫辅接住了球，并将球稳定地传给了球网前的孤爪研磨。
月岛萤观察着孤爪研磨的表情，然后从细微的神色变化中迅速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是速攻、拦古沢！”
乌野的另外两个人也及时反应了过来，迅速和月岛萤汇合组成了三人拦网。
但孤爪研磨并没有改变传球的方向。
球从孤爪研磨手中轻盈地离开，如同月岛萤预测的那样，被他传给了另一侧的古沢零。
球在空中划过的时间极短，短到让网前的三人甚至还没有对这球的节奏升起熟悉的既视感，黑发少年就已经挥舞着鞭子一样的手，狠狠扣向了排球。
“……！！”
糟了！
月岛萤的脑海中迅速划过这两个字，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三色的排球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重重轰在了月岛萤手上。
西谷夕本能地伸手去接，然而此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砸在了他面前。
“可恶！”
他用力拍了下地面，满脸都写着不甘心这几个字，乌野其他人的表情也沉重了起来。
“果然和我们不一样，”
场边，乌养系心忍不住揪紧了衣袖，他咧出了一个带着压力的笑容，“……不是诱饵，而是王牌啊。”
连续扣出两颗让人惊叹的球，黑发少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扣出这一球是理所当然、毋庸置疑一般。
西谷夕盯着对面看了几秒，然后忍不住拍了下东峰旭的背。
“看，那才是王牌的自信！”
西谷夕恨铁不成钢，“旭前辈你也学学！”
东峰旭：“……诶，不行，怎么想都做不到啦……！”
“这种时候就应该回答‘保证没问题’啊！”
“但是……就是做不到嘛……”
“旭前辈！拿出男子气概啊！”
“……诶……”
简单的插科打诨转移了乌野球员的注意力，让他们缓了缓紧张的神经，然后他们回到原位，不约而同地又沉下表情。
再一次轮到音驹发球。
几轮接球、扣球后，相似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乌野众人面前。
‘球网边能扣球的人是魔王、还有那个莫西干头……’
月岛萤观察着孤爪研磨的表情，注意到了对方微妙的视线变化，然后迅速做出了判断。
孤爪研磨刚刚下意识看向了古沢零，所以这一球还是速攻——
下一秒。
球从孤爪研磨手中脱开，传球的方向却并不是月岛萤预测的古沢零，而是更远一些的山本猛虎。
“！！！”
糟糕、但是还来得及！
月岛萤迅速追着球往山本猛虎的方向追去，球网并不十分长，月岛萤追得还算轻松。
——然后，意想不到的阴影忽然洒在了他面前。
“……？！”
月岛萤瞪大眼睛，那个魔王，古沢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显然想问这句话的不止是月岛，山本猛虎也脸色一变：“又来！？”
但无论场中其他的人是什么反应，空中的黑发少年显然都不关心，他盯着球，然后熟练地将球扣了下去。
排球再一次擦着西谷夕的指尖砸在地上，然后弹起，又落下，最后在一片死寂的体育馆中溜溜达达的滚远。
场边的菅原孝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之前，他和田中抢球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配合默契的问题，”菅原孝支像是做梦一样呢喃道，“结果，这是习性吗？”
西谷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跳起来去蒙东峰旭的眼睛。
“旭前辈！”他一脸严肃，“这个别学！”
“……本来也不会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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