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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零不能参与进攻，对现在还拿他的扣球没办法的鸥台来说，是最好的局面。
裁判吹响了催促发球的哨声，星海光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球抛了起来。
“砰！”
他向前跑动几步，然后跳起来扣向球。
排球沿着他预想中的轨迹，直直的朝古沢零飞去。
玩家抬起头，看着空中的排球。
用这一招来限制他的行动吗……这的确是个很有效的阳谋。
但是可惜。
“——你的意图太明显了！”
夜久卫辅迅速移动过来，单手将球传向了孤爪研磨：“研磨、补救！”
“好！”
孤爪研磨应了一声，往前跑了几步，找准排球的落点，然后抬手传球，“虎！”
“哦哦哦王牌登场！”
山本猛虎眼睛一亮，跳起来将球扣了下去。
没成功，这一记扣球被鸥台的拦网拦下，球反弹回音驹的半场。
“拿下这一分……！”
鸥台球员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下落的排球。
但也没成功。
夜久卫辅转体鱼跃，将球重新垫了起来。
比赛的解说员也忍不住喝彩：“漂亮！音驹的防守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
“……可恶！！”
鸥台的队员们咬牙切齿，但是他们也没时间再为这一球遗憾了，所有人立刻重新组织阵型，紧紧地盯着音驹二传孤爪研磨的一举一动。
孤爪研磨扫了一眼自家半场。
山本猛虎刚扣完球，来不及助跑，勉强原地起跳的话也只会被鸥台的拦网再一次放死。
网前还有主攻手海信行和副攻黑尾铁朗，但是……
“古沢！”
但是这一次还不传给他的话，感觉会发生糟糕的事情。
孤爪研磨将球传给了三米进攻线上的古沢零。
不是玩家想要的传球啊……
玩家瞄准球的位置起跳，将球扣下，然后落地，扭头，盯着苹果派SSR。
“……我们没有在后排的时候试过那一招吧，”孤爪研磨擦了擦额头的汗，“等下轮换到网前的时候，我一定、绝对、保证给你传。”
好吧。
玩家鼓了鼓脸，这个轮换规则真烦人……玩家还是喜欢可以随时随地随便射门的游戏。
又拿下了几分后，玩家轮换到了网前。
“……很兴奋的样子嘛，暴君大人，”
两米SSR低头看着玩家，“在打什么坏主意吗。”
玩家抬眸，找到了对面半场身处后排的羽毛球SSR，然后朝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羽毛球SSR：“……？？？”这人什么意思？！
两米SSR：“……我就这么不起眼吗，好歹我也有两米高吧！”
玩家已经收回了视线，在原地站稳。
音驹发球、鸥台接球、传球，扣下。
SSR接住，传向苹果派——
就是现在！
球才刚刚被接起飞向苹果派SSR，但玩家已经后退了一段距离，并且迈步开始助跑。
“……？”
这是？
白马芽生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但是现在球都还没跑到音驹二传头顶……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疾呼。
“白马！拦网！！”
“咚！！”
队友的声音和球扣在地上的声音一同传来，白马芽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侧头向身后看去。
“……哎？”
排球安静的躺在他的身后。
白马芽生忽然像是被扔进了冰窖，连骨头缝里都生出了寒意。
第110章 玩家要成为最强
不只是白马芽生，整个鸥台在这一瞬间都像是被寒冰冻住了四肢血脉，僵硬得无法动弹。
好半天，才有人满脸迷茫的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
“完全反应不过来……是时间被剪辑了吗？超能力，绝对是超能力吧！”
“本来实力就已经很作弊了……居然还会这一招……！！”
场边的观众因为这一球而再度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层层声浪叠加起来，几乎压得鸥台球员们喘不过气。
“这就是全能天才啊……”
他们隔着球网看向古沢零，但黑发少年连一丝视线都没有分给他们。
也是在这种近距离的观察下，鸥台众人才发现一件事。
……明明古沢零才刚刚经历了连续发球、多次助跑扣球，但此时他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疲惫，连呼吸都依然保持着平缓安静的节奏。
就好像这点体力消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样。
“体力，速度，力量，技术……还有身高，”昼神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家伙真的有弱点吗？”
“嗯……硬要说的话就只有不喜欢接球这一点了吧？”
“……但他在音驹啊。”
擅长接球、缺乏攻击力的音驹，和不喜欢接球但攻击力点满的暴君，两者结合起来，就变成了一支完美的队伍。
孤爪研磨忽然侧头看了对面的鸥台球员一眼，不等他主动收回视线，黑发少年就不满的把他的头扭了回来。
“刚刚那球有点慢，”
玩家严肃道，“要用全力，不可以偷懒。”
那球一看就是苹果派SSR想省点力气所以速度不够，还好玩家滞空时间够长，有机会调整。
苹果派SSR：“时机不够精准吗？好吧，我会调整的。”
玩家点点头：“下一球也传给我。”
苹果派SSR：“……”
苹果派SSR：“……这场比赛本来就只给其他人传过一次……算了，我知道了。”
尽管这一球让裁判也有些震惊，但他依然尽职尽责，没有给两支队伍太多的闲聊时间。
很快，比赛重新开始。
鸥台球员们迅速调整好心态，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比赛上。
鸥台球员并没有松懈，但是最开始累积的分差实在太大了，古沢零又是只要拿到球就能得分的人，所以分差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没过多久，第一局比赛就结束了。
两局比赛之间有短暂的调整休息时间，鸥台球员往教练席边走。
“结果，那个速攻我们一次都没有拦下来过……”
“那也没办法……在确认球的方向后去拦网，无论怎样都会慢一步，就算勉强组织起拦网，也防不住那种大力扣球。”
“是啊。”
“要不然下次直接对古沢展开三人拦网，这样总来得及了吧！”
“……我劝你不要，音驹的那个二传脸上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你要是敢预判拦网我就传给其他人了’这句话呢。”
“也是呢……”
虽然比赛进行到这种地步，那个二传的球几乎都是传给古沢零的，但是根据他们之前看过的录像来看，孤爪研磨的确是球风很机灵的二传……
“现在没空考虑这个吧？”
星海光来喝完水，然后放下水杯打断他们的对话，“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下一局该怎么办。”
他扫了一眼音驹的方向，“等下可是音驹那边的发球权……绝对是古沢那个家伙负责发球。”
鸥台球员们：“……啊。”
空气忽然沉默。
相较于鸥台的凝重气氛，音驹这边就要轻松得多，猫又教练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把第二局的开局站位画在白板上展示给其他人看。
这种剧情玩家还是要在Skip的间隙里瞄一眼的，他看着白板，在脑子里对应了一下球场位置。
这个地方……又是玩家发球吗？
玩家习以为常，他早就发现了，这个白头发NPC很喜欢在比赛刚开始的时候让他发球。
休息时间结束，玩家走到了发球位，接过了NPC扔来的排球，抬眸扫了眼球网对面。
要发给谁呢……
玩家思考了一下，第一局比赛的时候他特意瞄准了小个子SSR和对面的自由人NPC，不过发了几球之后他们就能接住了，果然重复的球路很好预判……
那就玩点不重复的东西好了！
玩家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个瞬间，鸥台所有人同时背后一凉，他们盯着古沢零的跑动，不安的情绪在他们内心蔓延开来。
但是不管怎么看，古沢零的跑动和击球都和上一局比赛没有差别——
三色的排球在空中极快的划出一道弧线，鸥台的自由人上林鲸一郎下意识绷紧肌肉试图迎接这一记重扣。
“我来——？！”
排球的速度极快，但却没有撞向他的手臂，而是宛如被人拿遥控器操控了一样，中途拐弯落向了另一边。
上林鲸一郎瞬间瞪大眼睛。
广播里也穿来了解说兴奋拍桌的声音。
“跳飘球！！相当精妙的一记跳飘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还是古沢选手首次在比赛中使用这种发球技术！”
解说的确没记错。
上林鲸一郎看着球网对面的古沢零，脸上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虽然他们在比赛前并不确定古沢零会不会出场比赛，但古沢零的比赛不管是拿来学习还是拿来分析都很有价值，所以他的所有比赛录像鸥台都看过。
上林鲸一郎敢保证，古沢零之前绝对没有用过这一招！
鸥台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
玩家隔着球网打量了下NPC们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后再一次举起手中的排球。
好玩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呢。
玩家将球抛起来，然后迈步往前跑，掌心击球。
球再一次从空中划过。
跳飘球。
跳飘球。
然后——
“咚！！”
球如同陨石一般，擦着上林鲸一郎高举的双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上林鲸一郎：“…………”
他呆在原地，指尖很快传来了灼烧一般的疼痛。
广播再次传来了解说的声音。
“大力跳发！！”
“是啊，不过这一球的力道稍微有些弱，应该是因为古沢选手调整了跳发球的姿势吧，这样一来两种发球的动作就很接近了，隔着球网的话很难在在那么短的时间分辨清楚呢。”
“虽然牺牲了一点威力，不过效果显著，可以看出来，鸥台的选手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嗯……该说是坏心眼吗……总之这下鸥台的选手们可就危险了。”
这种事鸥台球员当然比解说更清楚。
本来他们是抱着‘大不了就被石头砸出血’的心态去面对古沢零的发球的，结果现在古沢零又突然开始发跳飘球……
“简直就像是冰雹雨啊，”
昼神吐槽道，“完全不知道下一秒落在头上的是雨水还是拳头大的冰雹。”
“还是不要说落在头上比较好。”
上林鲸一郎按了按手指，虚弱道，“我刚刚可是真的差点拿头去接他的跳发球了。”
鸥台教练叹了口气。
他主张的理念是‘习惯是第二天性’。
无论是什么对手，无论在面对这个对手时产生什么情绪，只要深入解剖分析自己，就能学会如何面对这样的情绪，最后习惯它的存在，然后不再被恶劣心态影响，让胜利也称为习惯。
“……但是，”
他无奈地苦笑了下，“偶尔也会遇到这样让人完全习惯不了的怪物啊。”
到后面，鸥台球员几乎都忘记了比分，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古沢零发球。
大力跳发。
大力跳发。
跳飘球。
大力跳发。
……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球的时候，昼神本能的上前托球，接住了这一记跳飘球。
鸥台所有人精神一振。
“——星海！”
“我来！”
鸥台二传毫不犹豫地跑过去，将球传给了星海光来。
星海光来紧紧的盯着球，蹬地起跳，将球打在音驹拦网的指尖，制造了一个漂亮的打手出界。
“啧，”
黑尾铁朗不爽地磨牙，“跳得真高……！”
他旁边的海信行也点头：“明明才一米七，但是几乎和一米八、一米九的人跳起来差不多高啊……”
嗯？
捕捉到关键词，玩家敏锐的看了过去，然后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
鸥台这边总算是再一次打断了古沢零的发球权，他们扫了眼比分，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
“……这家伙居然连续十几球都没有失误，不是说职业选手的发球成功率也才百分之70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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