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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玄幻灵异)——且拂

时间:2026-01-28 09:15:26  作者:且拂
  
  盛荣欢即使知道会见到霍颢, 可真的在这一刻见到对方,他脑海里空白一片,傻傻僵在那里,忘了反应。
  
  明明这一路上演练过无数次, 想着见到人, 他要怎么说自己是谁,说还记不记得他,说他当年没有食言, 想说他这些年都在找他……
  
  他甚至想好怎么坦白自己认错了人,是他眼瞎,竟然会搞错人。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 他只能呆呆盯着霍颢,望着这张熟悉又带着生疏的眉眼,压根说不出一个字来。
  
  虽然是双胞胎,霍颢和霍献是截然不同的气质,遗照应该是更早的时候拍下的。
  
  而此刻霍颢的模样,完全是他死亡前保留下来的,眉眼较之照片愈发成熟内敛,近乎透明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静静出现在眼前,因为飘着,居高临下面露悲悯看过来,让人有种悲天悯人的神性。
  
  明明是一副冷漠生人勿进的模样,疏离冷淡的眉眼,却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这一刻,多年前的少年与此刻的霍颢融为一体,即使一个眉眼带笑温和阳光,一个冷漠生人勿近,给人的感觉却这么相似。
  
  但凡提前见过霍颢,盛荣欢绝不会认错。
  
  可错了就是错了,他此刻脑海里只剩下对方,呆呆的。
  
  系统恨铁不成钢:【宿主你发什么呆?只有十分钟,你不是有很多话要和对方说吗?再不说,来不及了。】
  
  骤然在脑海里炸开的声音让盛荣欢终于从恍惚中回神,他清了清嗓子:“你……我,我是盛荣欢。”
  
  霍颢为了让盛荣欢以后放弃再用见鬼符,表情不变,轻嗯了声。
  
  只是到底不忍他失望,声音还是放得柔和不少。
  
  盛荣欢没听过霍颢的声音,所以也没意识到这样的霍颢,和生前对外的冷漠不太一样。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几下,之前想着解释认错人什么的,这会儿早把霍献抛到九霄云外,压根记不得这个人的存在。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我们两个被绑架……”盛荣欢说着时忍不住避开霍颢的目光,下一刻却又忍不住去看。
  
  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一分一秒他都舍不得浪费。
  
  霍颢一直等他说完,才再次嗯了声:“我记得你。没想到我已经死了七年,你还能找来。谢谢你还记得我。”
  
  平静仿佛叙述一件很寻常的事,却让盛荣欢心花怒放,眼前仿佛炸开无数朵眼花,他说记得他,他还记得他。
  
  “你……一直被困在这里吗?”盛荣欢想到不久前自己半夜撞对方墓碑的一幕,一张脸陡然涨红。
  
  霍颢猜到他想问什么,淡定道:“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只有每年自己的忌日那天能飘出骨灰盒。今晚不知道怎么是个例外,是你做了什么吗?我才现身的?”
  
  盛荣欢松口气,好歹自己丢人的一面没被看到。
  
  很快又忍不住涌上怅然的情绪,原来只有每年忌日才能出现。
  
  盛荣欢:“是我想见一面,用了一张只能见十分钟的见鬼符。”
  
  “原来是这样。”霍颢算着时间,担心车里的乌金撑不住,虽然不忍眼前的人伤心难过,但还是点点头:“你能记得我,我很高兴。不过现在到了我每晚休息的时间,我要回骨灰盒了,下次不用这么麻烦,每年忌日来见见我就好。”
  
  盛荣欢想挽留,可望着对方眼底的疏离,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再见……”
  
  几乎是话落,他眼看着眼前的鬼嗖一下飘了下去,彻底消失在眼前。
  
  盛荣欢又忍不住喃喃一声:“再见……”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还有很多话没和对方说……
  
  可想想说什么,说他认错了人,是怎么对他弟弟好,被对方戏耍的如同一个傻子吗?
  
  霍颢这边飘回自己的骨灰盒,果然一瞬间,再次被送回到山下的车里。
  
  他刚出现在车里,飘到副驾驶座,刚好看到再次被黑气包裹住的黑猫,一道虚弱的猫影从黑猫身体里飘出,他立刻抬起手挥向黑雾,顺便将乌金的猫魂按了回去。
  
  而他刚靠近,再次被吸入猫身体里。
  
  原本黑猫已经很微弱的呼吸,随着霍颢重新回到身体里,再次平稳下来。
  
  霍颢睁开金色的瞳仁,直起身,检查一番这个身体,确定没出现问题,才松口气。
  
  透过窗户看向陵园山上,想到这时候估计心情不会太好的盛荣欢,叹息一声,没办法,为了这只猫,他只能这么做。
  
  总不能等这只猫真的没气,那人伤心难过再次掉金豆豆吧?
  
  霍颢没猜错,盛荣欢此刻还站在墓碑前,心里说不上的复杂情绪蔓延开。
  
  这和他预期的一样却又不一样,他担心霍颢会不认识自己,可对方还记得自己,这已经比预期的好。
  
  只是鬼也要睡觉的吗?
  
  十分钟的时间,他都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吗?
  
  这种情绪让他觉得心口闷闷的,仿佛再次回到宴会那晚,他慢慢蹲下身,轻轻拿袖子擦拭着墓碑,仿佛有事干才会觉得心里没那么难过。
  
  大概盛荣欢此刻的模样太过可怜,系统忍不住开口:【宿主,见鬼符还剩三分钟,你要留下这三分钟吗?】
  
  盛荣欢摇摇头。
  
  系统只能静静让三分钟慢慢流逝,它一个统也没想到这位霍大少竟然这么冷淡,难道当鬼之后,七情六欲都没了,格外清心寡欲?一个鬼睡觉有这么重要吗?
  
  盛荣欢不知道蹲了多久,他再起身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撑住了。
  
  系统:【宿主,人死债消,他已经死了,你们之间本就不该产生联系,这次得偿所愿见了面,也就能继续往前走。】
  
  天知道它一个系统竟然干起安慰人的活。
  
  盛荣欢已经平复好情绪,他其实能理解霍颢,对他来说,自己是个陌生人。
  
  上一次见面还是很多年前,如今对方又死了七年,成了鬼魂,自己还要因为心里的执念非要把人召唤出来见一面。
  
  的确是有些冒昧,如果自己是他,也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盛荣欢苦笑一声,露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嗯,你说得对。”
  
  说着,重新看墓碑一眼,这才转身慢慢往回走。
  
  只是他走得很快,加上只有昏暗的路灯,在这样的夜色里,生怕对方一个不稳,直接从台阶上滚下去。
  
  好在最后盛荣欢稳稳站在车门前,打开门,坐进去。
  
  霍颢趴在副驾驶,明显是有些心虚的,刚刚复盘一下自己与盛荣欢的见面,怎么看都太过冷漠无情。
  
  黑猫不敢看盛荣欢,怕看到对方难过的神情。
  
  好在盛荣欢坐进来后,很快启动车子,稳稳往回开。
  
  等车走到一半,黑猫明显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刚想睁开眼,突然眼前覆盖上什么,同时还被调转一下。
  
  霍颢:?
  
  只是他顺从背过身,因为对方的掌心贴在眼睛上,他感觉到潮湿的气息,尤其是黑猫嗅觉灵敏,他明显意识到那是眼泪的气息。
  
  霍颢更心虚了,僵硬背对着盛荣欢趴着,爪子无意识扒拉着,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
  
  原本以为盛荣欢回到车上一切正常,原来只是他以为。
  
  盛荣欢很快收回手,车子继续往前开,就在到了一个偏僻的路口,车突然停了下来。
  
  霍颢抬起头,却没转过身。
  
  盛荣欢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半晌才重新启动车子,等车开到地下车库,霍颢转过头,发现盛荣欢一切正常,只除了鼻头和眼圈还残留着红色的痕迹。
  
  霍颢也不敢吭声,自己好像……太过分了?
  
  盛荣欢解开安全带,朝旁边莫名乖巧的黑猫看了眼,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乌金,我们到家了。”
  
  说着,把黑猫抱过来,刚要打开车门,像是想起什么,突然一手抱着黑猫,另外一只手,却是去拿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
  
  将存储卡放好,这才打开车门带黑猫往电梯口走。
  
  黑猫趴在盛荣欢怀里一动不动,还在想盛荣欢为什么拿储存卡?
  
  后知后觉意识到是刚刚盛荣欢把黑猫转过去时肯定偷偷哭了,以防被人看到,觉得丢脸,所以把行车记录储存卡一起给拿了出来?
  
  想到这,霍颢松口气,只是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直到后半夜,原本趴在盛荣欢床头的黑猫突然睁开眼,一双金色的瞳仁在黑夜里泛着幽绿的光:!!
  
  糟了,他知道自己忘了什么。
  
  他当时顾忌着乌金的猫命,被带回车上的时候,他当时的鬼魂还处在十分钟见鬼内,不知道行车记录仪当时有没有记录下他鬼魂的状态?
  
  万一记录下来,如果盛荣欢哪天查看,岂不是暴露了?
  
  好在当时存储卡里也有盛荣欢不想见到的,所以一回来就锁在保险箱里,大概……不会想再回顾?
  
  黑猫这一晚没怎么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都是各种盛荣欢发现真相,幽怨看着他的模样,你怎么能骗我?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骗我?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眼前的年轻人对他一个饿狼扑食:为了弥补我被欺骗的心,你以后要给我当予求予给的猫奴,来,先让主人亲一下。
  
  盛荣欢是被猫尾巴一下下扫醒的,他一整天精神高度集中,后来虽然过程有点小曲折,但还是得偿所愿见到想见的人。
  
  回来后格外困倦,结果……乌金大半夜闹腾什么?
  
  枕头边黑猫睡得格外不安稳,像是躲着什么,翻来覆去,因为在床头,所以尾巴无意识扫来扫去,刚好在他脸上。
  
  盛荣欢:??
  
  这边一人一猫没睡好,另外一边程家一整晚都是灯火通明。
  
  程栩伯白天知道自己的车祸不是意外后,他先是去医院住院部问了,果然得知三个月前堂弟住院,而这么大的事,伯父伯母并没有告诉他。
  
  而在住院一周后,他被伯父伯母骗到医院做了全身体检,怕是那时候知道他配对成功的吧。
  
  程栩伯知道盛老师救了他一命后,已经信了,只是还是想亲眼见到。
  
  他去了堂弟的病房,在外面站了许久,看着里面伯父伯母安慰得知他没死正在发脾气的堂弟。
  
  程栩伯静静听着,伯父伯母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堂弟大概太过崩溃,丝毫没减少声量。
  
  程栩伯越听嘴角的笑意越讥讽,他慢慢拿出手机,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瞧瞧,即使对方是个废物,到现在还在啃老;即使自己毕业几年给了伯父伯母一笔天文数字,依然得不到一句好话。
  
  真讽刺啊,如果今天不是有盛老师,他会死在车祸里。
  
  他的钱给堂弟娶妻生子,他的命给堂弟换了一个健康的身体。
  
  即使对方拿了他的所有,依然觉得不够,还在骂他是个白眼狼,是个杂种,是个废物,怎么就没死呢?
  
  程栩伯也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一家这么恨他,全都恨不得他去死?
  
  一直等堂弟被安抚好,他听到伯父道:“计划既然失败了,只能先把手术往后挪两天,让他心甘情愿捐一个给你。”
  
  程展鹏不高兴:“可只有一个肾,我以后很多事都干不了……不能再弄一次车祸吗?”
  
  程伯父压低声音:“别瞎说,仔细被人听到。”
  
  “这里是高级VIP病房,隔音很好,怎么可能听得到?”程展鹏不高兴,但也意识到短时间内再来一次太明显。
  
  他只能不甘不愿答应下来。
  
  程伯母突然想起什么:“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太着急,把门关紧了吗?”
  
  程伯父:“不是你走在最后关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也记不清了,当时太着急,他赶紧让程伯母起身去看看。
  
  程伯母这才走过去,可到了近前,看到开了一条缝的房间门,吓一跳,赶紧要关上,可在下一刻看到一道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声音时,脸色大变。
  
  “是、是小栩啊,你怎么在这里?”程伯母身体僵硬:“你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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