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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子？”
鸣上悠对他的称呼感到震惊，几秒钟后才开口，“是persona，人格面具。”
“哦。”结城理点头，“我也有吗？人格面具。”
“应该有，能进入天鹅绒房间的客人都拥有不羁的能力，能操控多个人格面具。”
鸣上悠一边护着他一边回答：“但是我和莲的觉醒方式和召唤方式不一样，我不确定你是用什么方式召唤它们。”
说完鸣上悠对着出现在眼前的又一层台阶吐槽，“这到底得爬多久？我们刚才已经上十几层楼了吧？”
鸣上悠在八十岛屿的电视世界里也爬楼，每次爬楼都需要处理大量的暗影，但他只需要每隔一个月去一次，迷宫里也只有十层楼，第十层就是小BOSS，但现在，他们怎么往上走都看不到尽头。
简直就跟做噩梦时疯狂爬悬挂在天堑上的台阶一样。
但该爬还是得爬，不往上走他们就得一直被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又往上爬了几层，期间清理了数不清的暗影，鸣上悠悄悄地观察过旁边的结城理。
蓝色少年对于暗影没有丝毫惧怕，那双深灰色的眸子里一如既往淡定，甚至还用新到手的长刀清理过从背后偷袭的暗影，在战斗上过于熟练，让鸣上悠第一时间确定他一定经历过这种事。
这些只能在战斗中养成的意识一直伴随着他，哪怕是失忆也没有失去。
找到新的台阶，鸣上悠有些气喘，他早已远离异世界，手里没有多少可以回蓝的道具，目前人格面具的蓝条只有一小截，估计再放几个大招就耗尽到只能用生命值打伤害了。
“累了吗？”结城理明显察觉到了他的疲倦。
“是蓝到底了。”鸣上悠没有否认，“我手里没药，莲身上还有一点。”
结城理从怀中找了找，接着摸出几盒药，“这个可以吗？”
看着他手里的药鸣上悠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他去买创可贴时一起买的，鸣上悠接过药看了看，接着摇摇头。
“这些都是回血药。”
“哦。”结城理点头，“那我们尽快和莲汇合。”
刚踏上台阶，他们便听到轰的一声，像是什么炸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结城理便和鸣上悠快速上楼，刚踏上台阶结城理便看到了雨宫莲。
此时的雨宫莲身上却不是他那身黑色的厚外套，而是一件贴身的黑色风衣，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戴着红色的手套，如同游戏中的怪盗。
“亚森！”雨宫莲召唤出他的persona，技能砸在面前巨大地坐倒在台阶前的奇怪暗影上。
暗影发出女性嘶吼声，飘扬在空中的发丝迅速拉长，朝着雨宫莲砸去。
“莲！”鸣上悠帮他拦了一下。
“嗯。”雨宫莲只来得及应一声，接着立刻分享情报，“有击败时间限制，还有时间倒退能力，同时变换几种属性，除了团体作战就只能用万能硬来，但我蓝不太够用！”
鸣上悠补上一个米吉多拉翁，暗影惨叫一声，攻得更猛了。
“我也没蓝了，你的全能咖啡呢？”
“我也不是每天都闲着没事泡咖啡的啊！”
想要打败鸣上悠和雨宫莲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除非此时他们缺蓝且没带药。
轰的一声，灰尘在他们面前炸开，结城理眼睁睁看着灰尘将两人掩埋，他微微睁大眼睛，一段记忆在他眼前闪现。
他似乎看到了连绵的火焰，火焰灼烧时连空气都扭曲，在损坏的车辆中有个人在望着他，像是在说什么，还有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两个……两个什么？
结城理皱眉摁住太阳穴，他开始剧烈的头痛。
他好像在这段记忆里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也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此时鸣上悠和雨宫莲没有关注到他，他们还在防备面前的小BOSS，并准备一个人转治疗，另一个人用生命打物理攻击。
就在鸣上悠选择新的人格面具时，一直站在他们旁边的结城理突然走过来。
少年姿势挺拔，即使身高比他和雨宫莲矮，却依旧坚定地站在他们面前。
他张开左臂挡在两人面前。
“不许……”结城理声音颤抖，少年清亮的音色里带着一点怒音，“伤害他们！”
伤害？
目前远称不上伤害，毕竟他们还一点血都没掉，雨宫莲微微皱眉，他和鸣上悠对视一眼，同时决定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要看看结城理想做什么。
于是他们看到挡在他们面前的结城理右手抽出了腰间的枪，这奇怪的布满台阶的地方闪烁着乱七八糟的光，光芒折射在他手中的金属枪身上，鸣上悠和结城理下意识看向他手中的枪。
就在他们觉得结城理要对着暗影开枪的时候，他竟然将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什么？”
“理？”
两人同时往前，想要抓住他攥枪的右手。
结城理手中的枪身闪出神秘的蓝光，在蓝光过后，那把枪变成了另一种模样，雨宫莲甚至看到那把枪上刻着‘SEES’的字母。
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
没有血液飞溅，没有人倒在地上，只有如同裂缝一般的空间，以及碎片凝聚出的人格面具。
鸣上悠和雨宫莲顿住，堪称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自死亡中爬出来的persona。
“俄尔普斯！”结城理喊出它的名字。
许久之后，鸣上悠才收回惊讶的表情，赞叹道：“好帅。”
雨宫莲皱着眉轻嘶一声，“好疼。”
“……五十步笑百步，难道你就不疼吗？”
“……明明你才是那个最不该发言的，就你最不疼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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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控制不住字数·灯，越写越多。
第14章 猎杀者
结城理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的枪已经射出子弹，子弹穿透了他的太阳穴，却没有带走他的生命，而是生成了他的人格面具。
再恍惚一下，俄尔普斯已经摘下背后的琴哐哐砸面前的暗影。
结城理：……
鸣上悠/雨宫莲：……
不是？用琴砸？这就是绝命琴师吗？！
看了一会儿，鸣上悠淡淡地注视着结城理，许久才开口，“等级很高。”
“但技能并不是最高级。”雨宫莲补充。
没有足够的时间是没办法把面具养到这种程度，甚至他们能看出这不是什么高级面具，甚至可能就是初始面具，但这个初始面具满级，造成的伤害也不低。
他们从一开始就觉得结城理或许经历过和他们类似的战斗，现在只是让这个猜测更进一步。
结城理看着面前被俄尔普斯砸完依旧尖叫着发动攻击的暗影，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再次将枪抵在太阳穴。
砰，子弹再次射出。
因为枪击的冲击力，他微微偏头，右侧遮住眼睛的蓝色发丝也随风扬起，露出他的另一只眼睛来。
这一幕带着难以想象的冲击力，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最靠近死亡的方式。
捏碎一张卡牌不会死，撕掉脸上的面具也不会死，但被子弹穿透头颅是真的会死！
鸣上悠和雨宫莲下意识皱眉，他们短时间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召唤方式。
其中鸣上悠更甚。
他在知道雨宫莲觉醒时竟然把脸上的面具连带着皮肤撕扯下来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甚至强行拉着雨宫莲去看了心理医生，直到雨宫莲不干了要和他绝交才罢休。
现在竟然来了一个比雨宫莲还离谱的。
“我得再联系一个心理医生。”鸣上悠这么说。
雨宫莲震惊地看向鸣上悠，“你还来？！”
作为怪盗团团长，被人强行拉去看心理医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他本来就对丸喜这样的心理医生有心理阴影，但鸣上悠又是真的为他好的模样，找的还是知名大学的心理学科的学长。
最后他真的是看在鸣上悠的面子上才去的。
“我和你们一起。”鸣上悠完全就是一副有难同当的模样，“我们三个一起去。”
雨宫莲：……
他想象着三个人排排坐看心理医生的模样，就觉得悲伤。
哥三个就非得看心理医生吗？
鸣上悠你强迫别人看心理医生的毛病才需要看心理医生吧！
当然雨宫莲没有吐槽出声，因为他不知道鸣上悠这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随口说说逗人玩。
这家伙是连开玩笑时都是认真的天然，天天让人猝不及防。
暗影再次冲击，结城理避开它甩过来的发丝，但发丝实在是太多，在避无可避的时候他将手臂挡在脸前，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砸一下的时候，刀刃砍断了这条砸过来的发丝。
鸣上悠单手持刀，“我们可没有离开。”
雨宫莲摘下脸上的面具，“三个人，达到开局三人组队的最低标准了。”
结城理把手中的枪放下，“你们不是没蓝了吗？”
“它又不反击物理伤害。”鸣上悠活动了一下肩膀，“理，你的蓝还有不少，能给我和莲补充生命值吗？”
结城理看了看俄尔普斯的技能条，确实有一个群体恢复技能。
“可以。”
“那就没问题了。”
鸣上悠伸出手，蓝色的卡牌从空中飘落，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注视着面前的暗影。
“莲。”
“了解。”雨宫莲揭开面具，“洛基。”
他指着面前暗影，使用只剩下一小截的蓝条，“女巫诅咒。”
鸣上悠同时捏碎了飘落的卡牌，咔嚓，卡牌在他手中碎裂，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出现了另一只人格面具，武士身穿盔甲手持长刀。
“义经，八艘跳跃！”
武士冲了出去，下一刻暗影身上便爆出巨量伤害。
结城理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小BOSS被一招打成残血，之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完全消失，但同样鸣上悠的血条也削减了三分之一。
他使用治愈能力将鸣上悠的血条拉满，于是鸣上悠又重复了一次大招。
暗影就这么憋屈地化成了一滩黑色的雾气消失不见。
结束后，鸣上悠松了口气，他没有让结城理继续给他拉生命值，而是磕了一颗雨宫莲递给他的药，在吃下药后，结城理就看到组队界面里他的血量瞬间恢复健康。
原来药是这么用的。
“没事吧？”雨宫莲关心地询问结城理。
这不是什么很难处理的暗影，雨宫莲打丸喜时那巨量的血条打得像刮痧，鸣上悠打伊邪那美时同样刮来刮去，能被物理两次打死的暗影真的很温柔。
结城理摇摇头，“没事。”
“继续往上走吧，还不知道从哪里才能出去。”
“是啊，连个引导的都没有。”雨宫莲活动了一下肩膀，“理，你对这里没有印象吗？”
“没……”结城理想说没有，但刚说出一个字他就顿住，片刻后才开口，“好像有。”
他的记忆没有恢复，但总是偶尔跳出一些片段。
现在也是如此。
他隐隐约约想起自己似乎和一些人在这座塔里游荡，脑海里有一个女孩子在说话，他就听从着这个声音往上爬，偶尔碰到一只猫或者遇到一些误入的人类。
唔……
“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结城理道：“但这座塔，好像有几百层。”
“什么？！”雨宫莲震惊，“我们得爬几百层楼？！”
“不行啊，我们没有道具，蓝已经所剩无几了，血量再降低我们会死在这里。”鸣上悠叹气，“我们找找附近有没有恢复蓝的东西，或者有没有天鹅绒房间吧。”
雨宫莲赞同，“天鹅绒房间无处不在。”
结城理想起开在桐谷购物中心的蓝色门扉点点头，“确实。”
于是找出路变成了找天鹅绒房间，他们趁着结城理的蓝量健康继续往上爬楼。
但上了新的一层，三人再次愣住。
这是漆黑的、完全看不清路的一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结城理甚至看不到雨宫莲和鸣上悠的身影。
他试着喊了他们一声，旁边传来两人的回应，但距离不近。
在黑暗中，他们为了集合全部走偏了路。
也或者这层楼有什么问题，明明是靠近彼此走，却越走越远。
“怎么会这么黑？”黑暗中雨宫莲的声音带着一点焦急，“我的第三只眼都不管用，完全看不清。”
“但似乎暗影也看不到我们。”这是冷静的鸣上悠，“避开暗影，我们在下一层楼的楼梯口集合。”
结城理看了一眼队伍里的状态，在时间的推移下，他们的蓝量有些微提升，应该是身上佩戴了回蓝的饰品。
咦？回蓝的饰品？
他疑惑地呢喃着这个词汇，下意识想去寻找饰品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没有查看队友的权限。
结城理：……
他竟然不是队长？！
不对？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定是队长？
怀揣着疑惑，结城理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寻找下一层楼梯。
黑暗中确实难以看清路线，暗影们也在黑暗中徘徊着，即使走在暗影身后它们也察觉不到，但现在偷袭暗影实在是没必要，结城理小心避开它们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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