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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让旁观者激动的姨母笑。
何天天娇嗔的瞥了齐宥礼一眼,握着球杆开始摆姿势,齐宥礼的身体向前靠,手臂贴着何天天的手臂伸过,一根根摆弄着那细嫩的手指放到正确的位置上。
耳鬓厮磨着。
齐宥礼从男生身上闻到了甜腻的香味,下意识觉得不如大叔那淡淡的冷香好闻。
媛媛急的又偷拍了张发给纪连一:【家危!速归!】
“这样握杆。”
齐宥礼开口时故意压成低音炮。
何天天在齐宥礼的手要拿开时,食指抬起撩拨着勾了上去:“人家瞄不准,老板你来瞄准我吧,诶呀,不是,是你来帮我瞄准吧。”
食指又在齐宥礼的手上挠了下。
齐宥礼很享受,其实如果大叔要对他态度好一些他也不会……把大叔从脑袋里丢出去,大手包住何天天的小手带着他把球杆推了出去。
白球被撞的向前将球打散。
何天天欣喜的叫了声转头向齐宥礼看去,呼吸可闻的距离,他状若情不自禁的向齐宥礼的唇靠近。
即将亲上的那一刻,齐宥礼突然把脑袋向后躲开了。
何天天眼睫抖了下。
看戏的Vav她们既恨铁不成钢又觉得在店里亲不大好,心情还挺复杂的,不过老板居然这么纯情的吗!
齐宥礼也是懵的,他就是下意识就躲开了。
他没有和别人接吻的习惯……
反正就是何天天靠过来的唇很饱满,大叔的唇很薄……不知道第几次想起大叔后齐宥礼对自己很懊恼!他为什么对一个老男人的嘴巴念念不忘啊!
眼睛忽的一亮,可能就是因为他只和大叔亲过,没有对比,或许和别人亲嘴一样舒服呢!
这样自己就不会再想着大叔的嘴巴了。
这么想的齐宥礼眼神逐渐坚定,他看向何天天,慢慢靠了过去,握着球杆的手紧张的越攥越紧,他爹的!他居然有一种自己在偷情的感觉!
偷情?
嘿,巧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何天天虽然很吃齐宥礼的颜但他很有职业操守,偏头躲开了齐宥礼,羞答答的向媛媛她们看去:“这里有人看着……”
还是没亲上。
齐宥礼莫名松了口气。
——
结束讲课的纪连一打开手机,先点开了何天天发来的消息:【我亲他时他躲开了,不过之后他又想亲我被我躲开了。】
纪连一:【计划接着往下进行。】
原林又在同学们都离开后走了过来:“纪老师,我……”
纪连一按灭手机:“如果你每节课都需要占用课下时间让老师再给你讲一遍,我这边建议你请一位私人教师。”
不等原林回答,他拿上东西走出教室。
原林怔在原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师这么凶。
纪连一上车后拿出根烟,他安静的抽着烟,外面的天慢慢黑了下来,那辆车始终一动没动,只车窗放下了些,浓烟从里面飘出来。
原本干净的烟灰缸怼满烟头,旁边放着一个空烟盒。
22:18
何天天再次发来消失:【我们往酒店去呢。】
接着发来了酒店名。
看来他进展的十分顺利,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小狗勾去了酒店。
纪连一的车子启动了。
当他来到酒店时何天天也把房门号发给了他。
齐宥礼在卫生间里洗着澡,其实他是犹豫了一下的,毕竟两人今天才认识,可他最近要被大叔欺负的雄风不在了!
他得找回来!
找回他大猛1的自信!
顺便试试是不是和别人亲嘴也一样舒服。
他想着冲干净身上的沐浴露,擦干身体,把浴巾卷上。
一手摆弄着头发,一手打开磨砂的玻璃门:“你可以去洗……”
下巴突然被粗暴地捏住,差点让他咬了舌头,在他抬起视线时被对方强势向前拽去。
晃动间,他看到了大叔那张脸!
纪连一举起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水瓶,对着他的嘴猛灌。
齐宥礼被迫吞咽着,震惊,错愕,不明白大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瓶水灌完,纪连一才松开手。
齐宥礼半脸的水,狼狈的咳嗽着:“你给我喝了什么!”
纪连一把手里的水瓶一丢。
“春药。”
第19章
纪连一回答时齐宥礼的拳头已经打了过去,老子管你给我喝什么,就是给我喝国窖不经我同意我也得揍你。
拳头带着劲风,纪连一举起手臂挡住,就见小狗甚至是一脸单纯的发问:“你给我喝那个干什么?老子举的起来。”
说话间长腿向纪连一猛踹,还真是什么都不耽误。
纪连一向前两步走进卫生间,基本处于防守状态没有主动发起攻击,两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避着东西拳来脚往。
“何天天呢?”
齐宥礼被纪连一推倒在洗脸池上,瞥着漱口杯拿起就向纪连一砸去,瞳孔微颤了下,他感觉到一股火烧了起来,简直是以燎原之势袭击着他的身体。
手腕被纪连一抓住,那样结实的手腕也就纪连一的大手能够完全圈住,指腹下感受到对方皮肤不正常的热度,意识到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浅色眼珠盯着他的猎物:“他是我安排的。”
小狗脸上出现疑惑,紧接着一个头槌就向他撞了过去,纪连一向后退开,垂下的指尖伸进浴巾轻轻一勾。
再次冲过来的齐宥礼浑身皮肤都变成了浅红色,那种仿佛揉一揉就能挤出汁水的浅红色。
通过感官让纪连一感受到了诱人的香味。
齐宥礼踩着浴巾把纪连一重重按到墙壁上:“你到底要干什么!”
说话时吐出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何天天是大叔安排的?他完全不理解大叔这么做的用意和目的,可以说大说做的很多事他都理解不了,不过大叔有病他一个正常人理解不了也正常。
理解不了就不理解,只要从大叔嘴里问出答案就可以。
他一手掐着纪连一脖颈把人按住,一手紧握成拳高高举起,只要大叔的回答有一个字他不满意就会打下去。
完全没意识到他这次居然压制住了纪连一。
“说,你到底又发什么疯?”
纪连一是完全不反抗的架势,长腿还悠哉地曲起一条,鞋底抵着墙壁。
他发什么疯?
他不过是给小狗安排一个选择题而已,相当于把小狗会遇到的事情经他手提前安排好。
来不来开房的选择权在小狗手里。
没人逼迫他。
可他总是做出些错误的选择,选择和有病的自己纠缠到底,选择来开房。
仔细想如果一开始小狗就没选择和夏煦偷情,那他就不用面对现在的情况,所以这一切都是小狗自己选的。
他很公平的给了他选择权,放手让他去做决定。
但是小狗总是做错选择,所以可以判定不能把选择权交给小狗,应该有人替他把关替他安排替他做出决定。
所以他来了。
来承担这份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责任。
为此小狗要感激他,要回报他,要听话。
霎那间,那双眼睛仿佛按下开关打开的灯——亮了。
齐宥礼清楚捕捉到纪连一神色的变化,这一刻的大叔变得很鲜活像是死水开始流动。
想干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就如野草疯长。
纪连一:“确立规则而已。”
掐着自己的手力气逐渐变弱,温度越来越高,至于小狗的玩具已经完全是启动状态。
小狗需要人教。
道理说不通就要让他亲自体会。
齐宥礼听不懂这个回答,他现在也不在乎大叔说什么了,既然他赶走了何天天既然他给自己喂了药,那这个后果就要他来承担。
放下的拳头松开掐住纪连一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带。
一双被欲火烧红的眼没有任何意外的往纪连一嘴上盯,开口时声音黏黏糊糊:“大叔,你得负责。”
脑袋也靠过去想要亲亲,只有抓着纪连一的手还有着不温柔的力气把人控制在自己手里,不让他逃跑:“大叔,你注定是要被我睡的。”
唇贴上纪连一的唇,熟悉的柔软触感和味道让齐宥礼觉得自己的这股火都得到安抚。
好舒服。
他就这样贴着纪连一的唇说话,每一次开口他们的唇瓣都蹭来蹭去:“这也是大叔你自找的。”
一双眼死盯着纪连一:“放心,我不会对大叔你温柔的。”
他要极其粗暴的给大叔最深刻的教训。
纪连一抓住他不老实手,在他想要挣出来时加深了这个吻,于是小狗的手就不动了。
他发现小狗好笨,亲过这么多回现在亲起来还是毫无章法,不过却很乖由着他随便亲,还会配合着把舌头抬起或放下。
听着小狗的哼唧声,从外套兜里拿出尼龙扎带,把小狗的两只手向一起抓去。
瞥了眼小狗疯狂往他身上扎的玩具,衣服都被弄脏了。
他说过。
要经过他允许。
不过。
他好像没亲口跟小狗说过。
尼龙扎带捆住齐宥礼手腕。
也许是对危险的直觉,齐宥礼在这样的状态下居然捕捉到了扎带收紧时细微的咔哒咔哒的声响,眼皮倏地睁开对上的是那双浅色的眼珠,冷静的没有半点欲望只有危险。
他有所感的低下头就瞧见了自己被绑住的手,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向后退去想要和纪连一拉开距离。
纪连一反应迅速地勾住他绑在一起的手,把人拽住。
齐宥礼慌了也清醒了些,怒目圆睁:“你想干什么!”
纪连一不答话,拽着人向卫生间外去。
齐宥礼不要出去,外面可是双人床啊!他所有力气都使上向后使劲:“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想到嘴巴曾经的遭遇,担心起另一张嘴了,他用脚勾住门:“你敢碰我我一定告诉夏煦!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他的叫喊都没什么力气,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脑袋里还有一半是想找什么东西蹭蹭。
纪连一粗暴的把人拽了出去,丢到床上。
齐宥礼的脚扑腾着想要起来被纪连一按住,他就拿脑袋去撞,挥着被绑住的手往纪连一身上砸。
“老子是1!老子是1!”
觊觎1的屁股是可耻的!是不道德的!
纪连一装备齐全,又从兜里拿出条细绳,从齐宥礼绑住的双手间穿过,把绳子另一端绑在了床头上。
“你他爹的放开我!”
“你个老流氓!老混蛋!”
齐宥礼骂着人的尾音在抖,他难受的要死掉了,偏偏这个时候还要担心自己被大叔干。
纪连一瞧着像是条上岸的鱼那样扭动的人,浑身的肌肉线条都非常漂亮,颜色也好看,酒店的灯光很白把人照的粉粉嫩嫩,是一条鲜嫩的鱼。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齐宥礼骂不动了,他要爆炸了!
可是他的手被绑着,至于大叔……他希望大叔离他越远越好。
他拧着身体,手臂都扭成麻花好不容易把身体转过来,正对着床。
开始他的自救。
纪连一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长腿优雅交叠。
没用的。
六六提供的强效药,就算他的手是自由的都来不及疏解。
更何况现在这样。
齐宥礼已经不管纪连一在不在了,吭哧吭哧耕地。
手扭得很疼。
但他顾不得疼,可纪连一注意到了,注意到他手臂不正常的充血,于是齐宥礼连耕地的自由都失去了,他仰躺着,一双脚被分开绑在了床腿上。
难受的嘶吼像是穷途末路的野兽,汗珠从那具被折磨的身体冒出,凝结,滑落……
整个人散发着腾腾热气。
他神志不清的开口:“大叔……”
纪连一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并没有动的打算,他的目的就不是在今晚和小狗发生什么。
“帮帮我……”
齐宥礼把他的1努力往天上够去,空气成为了唯一的受害者,可这帮不了他。
时间在他时而疯狂挣动,时而死鱼般一动不动走过了三十分钟。
在药效的作用下即使没有任何触碰,他也得到了一次解脱,但没用的,他还没喘口气那抓心挠肝的折磨就再次找上他。
纪连一看到泪珠从小狗的眼尾滑落。
他哽咽着开口:“大叔求你……”
六六:【我还是更喜欢他桀骜不驯的样子。】
齐宥礼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每一秒钟都变成了煎熬,他声嘶力竭:“我知道错了,我错了大叔……”
沙发上的纪连一没有任何行动,他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没有温度的浅色眼珠如同某种冷血动物,任由自己有了反应也没有要管的意思。
齐宥礼一会儿求着,一会儿骂着陷入完全混乱的状态。
最后只剩两个字:“大叔……”
一遍又一遍念到喉咙沙哑,念到刻骨铭心。
第20章
夜色正浓。
房间里被药效折磨的齐宥礼已经完全意识混乱,把嘴里一直念叨着的大叔忘了,也忘了自己在哪,自己是谁。
脑袋里只有那一处的快乐和难受。
纪连一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冷静的旁观者,他不止对小狗狠对自己也狠,不管小狗也不管自己。
应着的同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齐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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