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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砸到他完美的妈生鼻。
“大哥,你干嘛啊?”
omega气鼓鼓但也不敢太大声,小小的表达了下自己的不满。
关键时刻,一脚把门踢上的薛景明意识到闵从谦是真的不怕被发现。
一门之隔,闵从谦放开嘬着的舌再和alpha被亲红的唇缓缓分开,拉扯出来的水线证明着他们亲的有多激烈。
他悄声开口:“哥,他问你在干嘛?”
beta无声笑了出来,即使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 ,也能瞧见那颗小虎牙让他不再伪装的笑容看上去更坏,手上和alpha狠狠较着劲儿,落在alpha唇上的吻却是轻柔的,贴着alpha的唇瓣一张一合的询问:“哥,我们在干嘛啊?”
探出的舌尖顺着alpha紧抿的唇缝一点点划过,桃花眼自带深情,开口却是:“哥,你再不回答他我可就要叫了。”
beta像是自黑暗中滋生的艳鬼。
薛景明瞳孔放大,他还敢叫!但又不自觉相信他敢这么做,闵从谦最近像是个疯子一样,偏偏发生了最让他意外的事情,那就是他居然无法在武力上压制住对方。
持续用力和对方抗衡的手已经疼了起来,门外还有个一直大哥大哥的薛从然,身边的闵从谦还要叫,在外面连轴转了四天本来就累到没去找闵从谦谈话只想休息的alpha头嗡嗡疼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更热。
薛从然:“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理我啊?”
闵从谦:“我现在就叫。”
薛景明:……
脑袋变成浆糊的薛景明松开了抓着闵从谦的手,终于开口:“我很累,有事明天再说。”
还没等张开的嘴巴合上,beta的舌头已经再次跑了进来,alpha刚松开的手骤然抓紧,推不动闵从谦就想咬断这条不分大小尊卑跑来作乱的舌头。
刚要咬。
“大哥我很快就说完,就是我想安排一个朋友进公司。”薛从然叨叨叨的说了起来。
他不走,薛景明哪里还敢咬闵从谦
alpha只觉得这舌头不止是在他嘴巴里搅和还在他的脑袋里搅和,一阵阵热气从身体里升起来,就连脖颈后的腺体都在微微发烫。
黑暗让一切都变得更加隐晦和涩情,放大了他们接吻时的啧啧声响,感觉上居然比外面薛从然滔滔不绝的声音还要震耳欲聋。
alpha一向冷静,掌控一切的眼变得混沌,一种原始的渴望在体内燃烧,在心头沸腾,让他在某一刻居然不自觉的回应起beta愈加熟练的亲吻。
感受到alpha变化的闵从谦惊讶挑眉。
怎么回事?
他亲薛景明可不是为了让他享受的!
薛景明鼻翼翕动,是荔枝的味道,理智在失去。
竟然松开了闵从谦的手想去抱beta的腰,alpha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展现出攻击性。
闵从谦的感受就是很热,薛景明的身体变得滚烫,就连他的嘴巴也是,热腾腾的好像能把自己的舌头融化。
薛从然从盘古开天地说完了他和那位朋友从认识到交好,等了会儿没等到薛景明的回复,反而是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他捏住鼻子:“大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薛景明卧室门底下透进来的光也消失了。
闵从谦身为beta完全闻不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浓烈的酒味以一种无形的方式将无知无觉的beta完全包裹,试图通过他身体的毛孔侵入,侵占。
如果闵从谦是一个omega现在应该早就软在了薛景明怀里。
但他是个beta,脑袋向后结束了薛景明越来越主动的亲吻,他可不是为了让薛景明爽的,今晚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足够让薛景明把自己赶走了。
原本是该直接撂挑子走人的。
可薛景明真的好烫。
“你发烧了?”
闵从谦抓住腰侧要往他衣服里跑的手,这便宜可不能给他占,beta的声音语气一如平时,没有半点情欲,完全不像刚刚一直在接吻的样子。
冷静的让不冷静的alpha恢复了几分清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薛景明一把推开闵从谦。
闵从谦想骂人。
薛景明:“出去。”
声音的水分像是被火烧干了,哑着。
闵从谦打开灯,瞧着脸红彤彤的alpha:“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薛景明被光亮刺的拧起眉头,不想再和beta纠缠不休:“不是发烧,我易感期发作,你可以出去了。”
这一阵子积攒的劳累,亲吻勾起的本能欲望,愤怒和惊慌等等堆在一起,让alpha的易感期提前了半个月发作。
听到易感期三个字的闵从谦有点陌生。
薛景明终于把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不太清楚的视线看着他从小管到大的弟弟,抬手向门口指去:“滚。”
闵从谦桃花眼眯起。
滚。
这个字他不喜欢。
他的大哥虽然脸色泛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但还是要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生气到要他滚。
“呵呵——”
闵从谦笑了出来,冷冷的盯着薛景明,被自己的弟弟亲了很生气?薛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丢脸?他要的家风清明被亵渎?
但即使这样他薛景明也依旧是有道德的。
真讨厌。
闵从谦收了笑。
这幅嘴脸真讨厌。
原本只是想适当的作一下好让薛景明把他赶出去的闵从谦换了想法,他不但没有滚,反而抬手把有些长的头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俊美的脸。
“易感期……”
他念着这三个字,他虽然是beta但对这也是有点了解的,易感期的alpha情绪波动剧烈,如果是有伴侣的alpha,伴侣的信息素能够给他们一定的安抚。
信息素除了自身主动释放,还能从啃咬腺体获得。
他瞧着抵抗着易感期种种不适的薛景明,眉眼间透露出明显的焦躁好像还有些不安,这样的神情平时几乎是不可能在薛景明脸上看到的。
他不知道的是,薛景明几乎被混在自己信息素里的荔枝味道搞到发狂。
在强忍着而已。
“哥。”
他轻声叫了一声。
薛景明:“滚出……”
话没说完,alpha一瞬间眼睛都红了,站在他对面的闵从谦稍稍向左偏头把洁白如玉的脖颈抻的更加明显,抬起的食指落上去,在绷紧的那道筋上轻点。
“哥,咬我吧。”
“咬我你就不难受了。”
beta蛊惑着,虽然他明知道自己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不过他依旧试图欺骗现在脑袋不大清醒的薛景明,把他这个道德标杆拉下来,折断,丢在自己脚边。
他不会去踩踏他,他只会一次又一次蹲下来告诉他。
你曾经试图标记你的弟弟。
只是想到那个场景闵从谦就爽到……
beta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那么兴奋,他又向前一步,来到薛景明伸手就可以抓到他的位置上:“哥。”
食指顺着脖颈的青筋缓缓滑下,像是为他指路:“咬我吧。”
薛景明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张嘴向他咬了过去,闵从谦的瞳孔都因为兴奋缩小了一圈,他的大哥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了24年,他该跌下来了,跌到自己的脚底下,此后余生都要带着对自己的愧疚,跪着乞求他的原谅。
他当然会原谅他亲爱的大哥。
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前一秒。
闵从谦的小虎牙已经激动的跟着笑露了出来。
薛景明却突然停下,一拳重重打在自己脸上,闵从谦所有的表情都失去了颜色,alpha把自己打的摇晃着向旁边踉跄了两步。
在站稳后第一时间过去抓住了怔住的闵从谦,打开门把人甩了出去。
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就是锁门的声音。
闵从谦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那张俊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没有一点表情,让他看上去像是没有喜怒哀乐的冷漠的神明。
被关门声惊到的薛从然探头查看,见到他:“你怎么在这儿?”
“薛景明易感期发作,回你的房间不要出来。”
没有任何情绪的一句话却无端让人感到压力,薛从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闵从谦,一时间被震慑住,一个字都没多说就回房间去了。
先是给自己贴上阻隔贴,抠出一粒抑制药丸吃下,又打开了房间的换气。
做好这些后薛从然才慢半拍反应过来,不是闵从谦凭什么和他摆哥哥的架子啊?omega不服气的拿起小羊抱枕锤了两下。
这个是哥哥那个也是哥哥,只有他是弟弟!
omega:“我也要当哥哥!”
闵从谦没听见卧室里有什么动静,转身向楼梯走去,回到自己房间的beta情绪还是不大对劲。
回想着薛景明打自己那拳时的干脆。
还真是道德高尚啊。
明明知道他是个beta,就算真的咬了也不会怎么样。
beta不会被标记。
薛景明打了抑制剂后拖着发沉的身体去洗了个澡,镜子里映出alpha青紫的颧骨,差一点就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虽然闵从谦是beta就算真的咬了他也没什么,但那是结果,实际上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他就真的是要标记自己的弟弟,只不过是无法成功而已。
他当然不能那么做。
他们薛家也不可以出这种事情。
不过这一拳应该打闵从谦才对,要不是他来找事……
薛景明躺下时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倾倒,一种抓不着的不安情绪让他钻进被子里侧身团成一团,天将亮时迷迷糊糊睡着的alpha发出呓语:“别……别送他走……”
alpha的手着急地挥了两下,向一起攥去的手指想要抓住什么……
闵从谦缓缓闭上眼睛看样子是才睡着,手里的手机页面停在了alpha易感期的症状和注意事项上。
——
餐桌上。
闵从谦身旁的alpha不在,alpha的易感期一般是3—7天,他夹起二荆条咸菜一咬下去辣味在嘴里爆炸,爽的他早上能多吃一个馒头。
薛从然看他吃的香,鼓起勇气夹了一块。
闵从谦瞧见但没阻止他。
宁丽珍说了句:“宝宝,这个辣你吃不了的。”
“我试一下。”薛从然把辣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就出来了,“呸呸呸”的把辣椒吐出去,宁丽珍连忙给他递水,叫佣人拿牛奶过来。
薛从然被辣的斯哈斯哈,瞧着一口又一口的闵从谦:“你怎么吃下去的?”
简直是铁嘴!
薛山青夹起一块送进嘴里,面不改色的吃掉:“这咸菜和当初一个味道,当兵那一会儿,他们两个就好了,这么多年原本都好好的……”
薛山青为他的好兄弟叹了口气:“从谦,你一定要好好孝敬他们。”
闵从谦:“我会的,他们可是我的父母。”
他无比坦然的说出这句话。
薛山青满意点头,薛从然瞧着他眨了眨眼睛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宁丽珍笑了声:“闵凯和你是过命的交情,咱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哪里用的上从谦,他们年轻人专注自己的事业就行。”
“他们是我爸妈,我会好好照顾他们,而且他们年纪大了需要我这个儿子,这种心理上的慰藉不是其他人的照顾可以代替的。”
“我吃好了,先去学校了。”
闵从谦离开了餐桌。
宁丽珍放下筷子,薛山青:“怎么了?”
宁丽珍:“他满打满算也就在闵凯家住了两年,就算算上之后这几年回去看望他们,一共加起来能有三,他们就成他的亲爸妈了。”
薛山青不明白她的意思:“从谦本来就是过继给他们的。”
宁丽珍站了起来:“他是我生的!”
一顿早饭不欢而散。
——
晚上闵从谦去接水,一回身就看见了薛从然,手里拿着两个本子:“你陪我走戏。”
闵从谦拿着水杯向后靠到岛台上,笑盈盈的:“老规矩。”
omega咬住唇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最后还是别别扭扭的开口:“二哥,求你了。”
闵从谦这才欣然答应
薛从然把手里的本子拍到他怀里一本:“你的角色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闵从谦后悔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叫薛从然哥?
换薛从然嘻嘻笑了出来:“你要叫我哥~”
闵从谦也不是经常帮薛从然走戏,偶尔他在家休息手头还有下一部剧本的时候会找自己,他觉得去演别人这件事挺有趣的就答应了。
除此之外在这个家里,当年把他送走这件事他唯一没有怪的就是薛从然,他那时候太小了,才10岁。
谁会和一个小屁孩计较。
第一场戏就是闵从谦这个弟弟死在了薛从然哥哥怀里,只不过薛从然是抱不动闵从谦的,两人只能去到沙发。
薛从然坐下,躺着的闵从谦把脑袋枕到他腿上,就看见omega满脸对他叫哥的期待。
他十分敷衍的开口:“哥。”
薛从然笑成了一朵花:“诶!”
两人正式开演。
薛景明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闵从谦躺在薛从然腿上,如果是原先他不会觉得有什么,甚至会为两人关系变好而欣慰但现在他只觉得暧昧 。
“你们在干什么?”
沙发上的两人向他看去,闵从谦一眼注意到alpha脸颊上还没彻底消去的青。
“大哥,你没事了?我和闵……和二哥在走戏。”薛从然举起手里的剧本。
薛景明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他们两个了,这时候如果再特意让他们分开反而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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