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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自己到了这个年纪,也可以成为哥哥这样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男人。
“我的眼光肯定是最好的。”
他们越甜蜜,注视着他们的那双眼睛越阴暗。
对于夏煦来说日子还是每天风平浪静的过着,哥哥依旧对他体贴周到,唯一的问题就是最近他们一次都没有做过,上次哥哥说他状态不好后这又过了一个星期,但看样子哥哥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之前的几次偷腥他既被喂饱了也被喂的更上瘾了,这几天总觉得欲求不满,可他又不敢在哥哥面前表现出来怕给哥哥压力,也怕会让哥哥觉得自己是满脑子只有这种事的骚货。
他的形象还是要保持的,他知道哥哥就喜欢清纯那一挂。
“诶……”
他叹了口气。
“你好同学,请问下图书馆怎么走?”
夏煦抬起头眼睛一亮,面对突然出现的大帅哥有些脸红:“图书馆在、在那边——”
他伸手指过去。
对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没看到什么建筑都被树木挡住了,面露为难:“能不能麻烦同学你带我过去。”
他双手合在一起,低着头眼巴巴瞧着夏煦:“拜托拜托了。”
夏煦完全抵抗不住,羞答答的:“那好吧。”
两人向图书馆那边走去。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叫原林,同学你叫什么啊?”
——
纪连一在公园散着步,这一个星期小狗一直很安静,APP上的红色小点每天只在他的台球厅和一个小区两点一线的来回跑着。
看样子在很认真工作。
夜晚的公园很热闹,跑步的人,跳舞的人,唱歌的人,带孩子的人,还有一对对小情侣。
他喜欢安静,但他需要让自己处在人多的喧闹环境中,在这样的环境下练习克制自己的欲望,在他没有变正常之前,这将是他一生都需要去做的事。
经过这几年他看上去已经做得越来越好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压制的欲望随着时间的增长变得越来越强烈。
前面的人忽然全部向一个方向跑去,隐约可以听到吵架声,他没有看热闹的习惯,往旁边挪了几步打算从人群后方走过去。
当他来到人群后尖叫声突然响起,好多人都在尖叫,人群慌乱的四散开,纪连一被撞的向后退去,晃动的视线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飞溅的鲜血,那血色明明落在了地上却好像落在了他的眼底,染红了那双温润的眼。
他定在原地死死盯着前方。
刀子刺进男人脖颈,喷溅出来的鲜血简直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喷泉,刺鼻的血腥味被秋风送进纪连一鼻腔,勾的他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杀戮的欲望几乎就要控制住这具身体。
——
齐宥礼打着哈欠关了店,前一阵子店里的效益不好他想招几个陪打的,这一个星期总算是把这件事落实了。
虽然报仇很重要,但搞钱更重要。
像他这种没有任何背景靠山全靠自己打拼的孤儿,钱就更重要了,而且他自认自己也没什么太大的能耐,能张罗出这么一个店就已经不错了。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攒钱,买房。
有了自己的房他就有自己的家了,为了这个目标,他13岁那年活不下去从大山里跑出来就一直在努力着。
就是房价涨的比他赚钱的速度快。
难办啊。
凌晨3点的街道齐宥礼骑着机车一路畅通无阻,这个时间的天空和街道是他最常见到的景色,一开始太小打工没人要他就只能捡垃圾,后来跑工地,都是起早贪黑的活儿。
他用了9年的时间成为了现在的这个自己,在这个城市有了落脚之地。
无论什么麻烦他都能解决掉。
这个大叔也不例外!
电梯缓缓打开,齐宥礼一边掏钥匙一边准备出去。
门外站着人。
他先是看到了一双球鞋,心想这个点儿居然还有人出门。
视线刚抬起一半,他就被一只手猛地从电梯里抓了出去。
“我操!”
他那双透着丧的眼睛瞬间瞪大显得凶狠,在被对方狠狠撞到墙壁上前,握着钥匙的手带着劲风打了过去。
拳头里握着钥匙头,这要是直接戳肉上,绝对能戳个窟窿出来。
感应灯因为他那一声骂亮了起来。
骤然的光亮刺的他眯起眼,又因为看清对方睁大眼。
他没去找他麻烦,他倒主动找上来了。
愤怒让齐宥礼没发现纪连一那张脸看上去和平时不同,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兴奋的。
太过兴奋,他的视线完全放在了齐宥礼脸上,以至于躲避的动作慢了半拍,虽然躲开了齐宥礼的拳头,却没躲开他藏在拳头里的钥匙,脖颈被划出一道血印。
纪连一眼珠转都没转一下,死死盯着齐宥礼,他不再穿高领衣服遮住脖颈,自己在他脖颈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淡的看不见了。
他看上去完整又健康。
齐宥礼的拳头又打了出去,同时屈膝向纪连一顶去。
今晚他非得打的他跪下来叫自己爸爸!
再把他拖进房子里。
干烂他!
眼里发着狠,攻击也用尽全力,纪连一不得不松开他,手臂一上一下挡住他的攻击,只一下手臂就麻了。
感应灯暗了下来。
两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如狼似虎,下一秒同时间向对方扑了过去。
他们要撕扯对方,要品尝对方的血肉,要嚼碎对方的骨头来填饱自己的欲望!
感应灯因为两人撞在一起的拳脚时不时亮起。
齐宥礼忍着没有骂人,他是住这儿的,可不想把邻居引出来看到。
他还要做人的!
除了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他们的拳头撞在一起的闷响。
两人从电梯前打到别人家门口又打去安全通道。
下一次感应灯亮起时两人又打回了电梯旁,脸上都添了彩,衣服也都扯乱了,纪连一的鞋和裤子上都有鞋印,齐宥礼的脸和脖子红红的,一瞧就是被掐过。
齐宥礼喘着粗气,汗珠从额头滑落,他提着剩下不多的力气,挥着越来越沉的拳头向纪连一打去。
纪连一的呼吸声还算平缓,打拳不是白练的,在体力这方面赢的毫不费力。
他抓住齐宥礼打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拧,再一甩。
齐宥礼被他甩地转了半个圈,还没等停下肩膀就被抓住,紧接着脸就贴上了墙壁,撞的他脸颊生疼,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他晃动着身体挣扎着。
纪连一没再动手只是就这样按住他,感应灯暗下来,黑暗中两人无声较着劲,交融的呼吸温度烫人。
他们的身体就像那次在台球厅那样紧贴着。
一个回想起当时的窒息感。
一个则把那时的感受当做美味回味。
纪连一按着齐宥礼肩膀的手,手指动了动,有些按耐不住的想要按到他脖颈上。
不知道外面哪里放了烟花,感应灯亮了起来。
纪连一就瞧见齐宥礼汗津津的脖颈因为用力反抗青筋都变得明显。
刺激着感官。
他忽然低头靠近,张开嘴,森白的牙齿透露着危险,粉色的舌迫不及待的先一步压住青筋,舔了上去。
第7章
死命反抗的齐宥礼忽然不动了,瞳孔激颤,如果他的感觉没错,如果他没疯,那么现在这个家伙是在舔他的脖子吧?
一时恍惚。
他们刚刚是在打架吧?不是在做吧?
那他干嘛舔自己啊!
齐宥礼现在就是怀疑世界,怀疑自己,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
舔上去的舌碰到他的耳垂,燥热的呼吸不讲理的席卷,从耳朵钻进身体烫的他不受控的抖了下,终于让他认清了现实。
操!
这个变态!
“你给我滚啊……”他压低着声音骂着,语气有点慌,他和别人做的时候只是做,不会接吻,充其量也就是抱抱对方,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身体因为他很敏感。
脖子,耳朵,胸,腰都很敏感,他可不想被一个小0碰一碰就抖的不行,那多丢人。
可现在钳制他的手像是一对铁钳,大叔高大的身体将他完全压制住,可不是他轻飘飘就能甩开的小0。
“你他爹的变态啊你!”
齐宥礼骂着挣扎着,原本就怕惊动邻居压低的声音尾音越来越抖。
脖颈的那块肉都快要化了,纪连一甚至能够通过舌头感受到他脖颈青筋的跳动,一下下,跳的很快很快……
让他的牙根都在痒。
口水不受控的冒出来,他的鼻尖也陷在脖颈肉上,他该怎么形容他闻到的味道——肉香,那种纯粹的勾引人欲望的肉香。
让他食欲大动,只觉得无比饥饿。
汗珠从齐宥礼的发根滑下来,落在他鼻尖上,香味被放大到极致,他眼睛都直了。
想吃掉。
想吃掉!想吃掉!想吃掉!想吃掉!!!
他加重的呼吸声反复烫着齐宥礼脖颈,让他那一半身体都酥麻了,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弱。
年轻男人被这种无力反抗折磨的一脸羞恼,再也不是之前凶狠的模样,眼睛都被纪连一的呼吸熏出了水色。
“你有……”
一个“病”字还没说出口,纪连一再也控制不住,收回舌头猛地咬了上去,那双浅色眼珠里几乎看不到属于人类的理智,直接咬破皮肉,血腥味在瞬间充盈他的口腔,爽的他灵魂都快要出窍。
抓着齐宥礼的手骤然更加收紧,仿佛能把他的骨头捏碎掉。
齐宥礼疼的吸了口气,他还是头一次碰到打架咬人的,这也太丢脸了和扯头发有什么区别。
作为一个gay,他此刻的想法异常直男。
脑海里闪过动物世界里野兽叼住猎物的画面,不过他是那个变成玩物般不能反抗的猎物。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正被对方吸出去。
这种感觉让他颤栗。
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上膛的枪已经架了上来。
将他瞄准。
他转动着视线看向被按在墙壁上的手,手里攥着可以当做武器的钥匙,只要给他一次机会——
森白的牙齿嵌在皮肉里染上血色,吮吸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血液来解渴,来填饱肚子。
纪连一像是第一次吃到奶的小孩,贪吃又不知轻重,一口口混着口水的血液被他迫不及待吞下,恨不得整个人嵌在齐宥礼身上。
他的状态只体现出两个字——失控。
齐宥礼终于在思考如何反攻中注意到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吞咽?
咽什么?
他懵懵地眨巴了下眼睛,身体的感觉后知后觉传递给他停止思考的大脑,这才发现这么半天纪连一一直从他的伤口处吸他的血!
脑袋有一瞬死机。
恐惧是人类不受控制的本能,在他发现真相的这一刻如同爬上来的黑暗将他吞噬,让他浑身冰冷。
安静的没有光亮的电梯前,只有身后的吞咽声不停响起,仿佛他身后的不是人,甚至不是野兽而是什么诡异的东西!
齐宥礼一时间连反抗都忘记了,余光中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比黑暗的颜色更深,自己会被他吃掉,物理意义上的。
瞳孔无声放大。
纪连一抬起视线看向不再挣扎的齐宥礼,嘴里的鲜血咽下,可却没有一开始让他那么爽了。
因为小狗没有反抗挣扎。
他如果像是一摊死肉任自己为所欲为,那自己可以去超市生肉档口而不是来找他,是抓的太紧看不到反抗的希望所以放弃了?
于是他把手松开了些。
烟花再次绽放。
齐宥礼在视线恢复的那一刻猛的甩开纪连一的手,身体也同时用力向后撞去。
“啪”的一声,纪连一的手被甩到墙壁上,手背砸出一片红,他却全无感知,后退着满意的扯了下嘴角。
齐宥礼用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和纪连一拉开了些距离,投过去的视线落在纪连一沾着血的薄唇上。
那是他的血!
那张清俊温润的脸因为这一抹艳色显得很诡异,有那么一秒钟齐宥礼甚至产生了退缩的心思。
纪连一直勾勾的盯着齐宥礼。
血珠从他脖颈后的伤口滑下,染红了衣领,这让他觉得很可惜,跑到衣服里就不容易吸出来了。
很浪费。
他想着向齐宥礼走去,这次小狗能够反抗多久?
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压迫的齐宥礼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握着钥匙的手攥出了嘎嘣的声响。
纪连一则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因为齐宥礼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惧,口中的血腥味提醒着他他刚刚做了什么,眼里属于人类的色彩逐渐苏醒。
齐宥礼意识到自己在退缩,自己怕了后恼羞成怒的再次向纪连一挥动拳头。
比之前还要凶狠。
纪连一突然对他的攻击没有任何反应,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被齐宥礼一拳打到颧骨,摇晃着上墙壁。
齐宥礼目露疑惑,但这不耽误他继续攻击。
纪连一浑身透露出沉重的疲惫和刚才判若两人,和平时也不一样,他抬起手没有回击而是敲响了旁边那户人家的房门。
齐宥礼:操!
他瞥了眼那户人家,停止攻击转身就往自己家门口跑,他可不想以后每次出门回家和那家人碰到都要忍受他们打量的眼神,更不想成为小区群里的谈资。
两个男人半夜在外面打架,还咬脖子,他都不敢想会被传出多少花样来。
房门打开,睡眼惺忪的男人探头向外瞧,别说人影了就是鬼影都没看到一个。
楼道内纪连一身形摇晃的一步步向下走去,像是丢了魂只留下一具无主的身体茫然行动着。
又迈下一层台阶,他在转弯时扶住栏杆停了下来。
高大挺拔的身体一点点弯了下来,仿佛被什么压倒,在黑暗中他是被光明遗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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